《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48、身份 “呼呼

　　“呼呼～不用哦，和希君。就如那孩子所说，这里全都是女神的克隆体。”

　　“她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的，黑色长发，和女神长得一模一样。”

　　“就和今长谷直生，你一样哦。”

　　今长谷瞳孔猛然缩小，伸出双手盖住嘴巴。

　　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克隆体？

　　第一时间，今长谷想要尖叫出来，但死死摁住嘴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现在奶奶出现在自己面前，换句话说，有交涉的余地。

　　感受到相越担忧的视线——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为自己担心，甚至还开玩笑。可不能因为这样，就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

　　感受到存在的锚点，今长谷单刀直入：“所以你是说，我是他们的一员？”

　　“某种意义上，是的。”奶奶思考一瞬，回答。

　　“那我是女神莉莉安的克隆体吗？”

　　“是的。”奶奶温柔一笑，“所以你有什么需要知道的？”

　　“没有，反正真相很简单吧。”今长谷闭上眼想要离开。相越看了看奶奶，她停顿一下——和君说的对，还是需要对答案的。

　　“女神为了长生不老，一直以来都靠吃人。但她知道这终究是不稳定的，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又或者人类会灭绝。所以她的贪念膨胀了。”

　　“那就很简单了，反正她身边就有一个绝佳的样本，对吧？”

　　“你说得对呢。只要成为吸血鬼就行了。”奶奶的笑意加深，似乎在为孙女思维的灵活而感到自豪。

　　今长谷心里暗骂一句“真恶心”，才接着说：“所以她才想成为吸血鬼。”

　　“但是吸血鬼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需要吸血才能维生。”

　　“不过这比吃人高效率多了。不一定要是活生生的人，克隆体也可以吧。”今长谷思维开始发散，她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性。

　　颤颤巍巍地说：“我吸的血不会是克隆体的吧？”

　　“是的。”

　　奶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今长谷如遭重击，她猛地坐到地上，双手按住嘴巴，忍耐胃中翻滚的呕吐感。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靠自己的姐妹维持生命吗？

　　她们本来也可以像她一样，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思想。

　　现在却被关在玻璃舱里。

　　她意识到这件事，便伸手爬去离自己最近的玻璃舱前。

　　相越蹲下一把抱住今长谷，失神的双眼这才恢复了高光。

　　“和君？”

　　感受到背后的温暖，身体不自觉地靠近，死死控制住，不断地颤抖。

　　“直酱，没关系的啊。”相越温柔的嗓音对着今长谷的耳朵，吹得她痒痒的。

　　“……”

　　“我们把莱安和女神打倒就可以把她们救出来了。在这段时间，你就吸我的血吧。”

　　“这怎么行呢？”想到相越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今长谷心里淌起了一股暖流。

　　“这可是一种play……”相越开玩笑。

　　“和君不要开玩笑啦！”想象到那个画面，今长谷瞬间红透了脸。

　　“和希君，你说得对哦。而且直生你不用那么担心，你和她们不一样。”奶奶没有蹲下身，而是站着摸了摸今长谷的头，但立马被她挥开。

　　“没有不一样！”今长谷被相越扶着站起来，她不想再见到奶奶了，还剩最后一个问题，“新宫局长他们呢？也是克隆体吗？”

　　“那我可不知道他们的详细情形了，你去问一下他们的家人吧。”奶奶摆了摆手。

　　原来如此，他们也是吗？

　　那一定要和他们说了。而且还需要去找他们的家人。

　　不过难得的团建，又要被这种东西摧毁了吗？

　　今长谷于心不忍。只能扔下一句重话，再行动：“我和你无话可说了。”

　　被愤怒驱使，今长谷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走吧，和君。”今长谷牵住相越的手离开。

　　“慢走。”

　　无视送别的奶奶，两人离开了奶奶的家。

　　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相越才问：“直酱，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想法，但想看看情况再说。”今长谷苦笑着回答。

　　“明白了。我等你。”相越扬起了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线。

　　今长谷也被感染到，笑了。

　　——

　　“克隆体？今长谷你在开玩笑吧？”新宫张开双手，踏前一步。

　　但看到两人平静的表情，新宫又退后一步。

　　“所以……”新宫开始发抖，地井只能握住大小姐的手。

　　“我和新宫也是谁的克隆体吗？”局长走过去，但还没走出去，余光便看到他的父亲眼皮动了动，转而观察他。

　　“我不知道，所以要问你的父亲。”今长谷也随着局长走过去，只是她走向的是奶奶的方向。

　　当今长谷走到奶奶面前时，她正好苏醒，睡眼惺忪地问：“这里是？”

　　“办公室。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释放你。”今长谷拔出刀抵在她的脖颈上。

　　“直生，这样不是很好。你看成见桑也在。”奶奶完全没有慌张，而是气定神闲地侧头看向局长的父亲。

　　“那又怎样？”今长谷扯出一个笑容，似笑非笑地反问回去。

　　此时成见桑——也就是局长的父亲也醒来了，局长连忙走过去。只是他第一时间看向的不是局长，而是杉原：“杉原君，你怎么会在新宫市？”

　　杉原忽然被问到，他看了看顿住的局长，有点犹豫没说话，努力在脑中转了一圈，才憋出了一句：“我在休假。”

　　“那就好，辛苦你了。代行者对你评价也很高哦。”

　　感受到这人儿子的注视，杉原后背冷汗频出。而且代行者不就是莱安·诺菲勒吗？收到他的称赞才不会开心。

　　但迫于上司压力，他还是违心地说出一句：“谢谢。”

　　“那今长谷呢？你有什么需要知道的？你是代行者的徒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请我过来，只要和我说，我随时都可以解答。”总部局长眯着双眼，笑着向今长谷问道。

　　这人和局长笑的时候老奸巨猾的样子倒是有点像。

　　不过局长看上去要蠢一点。

　　果然还是不一样。

　　“有事情要问你的不是我。”今长谷看向局长，“而是成见晓，你的儿子。”

　　“儿子？”总部局长疑惑地微微侧头，“我没有儿子。”

　　“别开玩笑了。那我是什么？”局长一脚冲过去，副局连忙抵住。

　　这才让他冷静下来，他细声道：“谢谢。”

　　副局无声点头。

　　“原来如此。当年您的订单就是眼前这位先生吗？”奶奶也点点头。

　　“是的，可惜失败了。幸好他主动要贬到新宫市这种乡野地方，不然我还得想办法让他消失。”

　　“你在说什么？不是莱安让我去的吗？”局长没想到当年除了莱安以外，竟然还有他父亲的推手。

　　“代行者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直到你上大学才发现。没想到他去大学玩时，找到了你。”总部局长继续说，一副害怕的样子。但在众人看来非常虚假。

　　“没想到的是，他和你感情非常好，没有计较这件事，还亲自进行了实验。”

　　“你说那是实验？”新宫“噗”的一声拍桌，站起来。

　　“大小姐，请冷静一点。”地井也站起来，轻轻抚摸新宫的后背。

　　她按照地井抚摸的节奏吸气吐气，这才恢复了冷静。

　　“你应该是新宫家的大小姐吧？真奇怪，当年的订单应该是一男一女？”奶奶摸了摸手，“难道是我上了年纪，记忆力模糊了吗？”

　　“一男一女？”副局看向新宫地井两人——他们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她一直在观察状况，瞪大双眼，“难道？”

　　“是的。地井和真理子是新宫夫妇的克隆体。”

　　这时，白光亮起。

　　莱安悠哉的声音从中传出。

　　“欢迎您来临，代行者大人。”总部局长和奶奶低下头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