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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让谢烬渊去 谢烬渊的秘 ...

  •   格尔木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脏,他猛地后退一步,剑垂下,脸上满是痛苦和迷茫,“那我该怎么做?!我放他走,沈砚就会活下去,预言就会应验!我留在这里,他醒来就会知道我又骗了他,他会离开我!我怎么选?!”
      谢烬渊看着眼前这个在权力巅峰却陷入绝望挣扎的黑魔王,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怜悯,但声音依旧冰冷,“你以为你有选择?”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羊皮纸,扔到格尔木胸前,“陆清晏不会等你犹豫。要么现在就去抓住沈砚,实现你的宿命;要么就守着你的“爱情”,看着他长大,然后亲手毁掉你所建立的一切。”
      格尔木下意识地抓住胸前的羊皮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在谢烬渊和夏雪之间疯狂游移,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抉择。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谢烬渊说,“……你帮我一个忙。”
      谢烬渊听到格尔木这近乎哀求的语气,谢烬渊兜帽下的眉毛难以置信地挑了挑,脸上的冰冷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帮忙?黑魔王大人居然也会求我?”他抱起双臂,语气里满是讽刺,但眼神却深邃地看着格尔木,等待着他的下文,“说吧,什么忙?我可提醒你,我不会为了你的爱情,耽误了抓沈砚的大事。”
      格尔木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羊皮纸,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又回头看了夏雪一眼,确认夏雪还在熟睡,然后才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你留在这里,看着他。如果他醒了,你……你想办法拖住他,别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别让他知道我去了哪里。”他几乎是把这些话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命令,“等我回来,等我解决了沈砚,我会处理一切。你能做到吗?”
      谢烬渊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格尔木,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冰冷的难以置信,说道:“……你要我,留在这里,看着他?”他指了指床上的夏雪,又指了指自己,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黑魔王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我是个噬魂使,不是您的保姆。而且,他恨我,就像恨你一样。”
      格尔木近乎抓狂地向前一步,抓住谢烬渊的衣领,压低声音嘶吼,“我不管!你是唯一我能信任的人——唯一知道他身份又不会背叛我的人!”他的眼神瞟向夏雪,又猛地拽紧,“如果他醒了,发现我走了,他会立刻去找!你必须拦住他!用灵力,用谎言,随便你!只要别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就是别伤害他……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谢烬渊被他拽着衣领,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用那双冰冷的黑眸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地、嫌恶地拍开格尔木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讽刺,“黑魔王大人,我要的东西,你给得起吗?”
      格尔木呼吸急促,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说!什么都行!黄金?权力?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只要你拦住他!”
      谢烬渊听着格尔木开出的空头支票,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笑,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床上熟睡的夏雪身上,眼神复杂而深邃,“我要你保证,等你抓到沈砚,结束这一切之后,你会放她走。”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格尔木,声音冰冷而坚定,“放他自由,不再纠缠他。他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格尔木听到谢烬渊这话,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放他走?谢烬渊,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我的!我不会让他离开我!”
      谢烬渊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说道:“你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他向前一步,直视着格尔木的眼睛,“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却把他当成囚犯一样锁在这里。你抓不住沈砚,他会恨你;你抓住了沈砚,他也不会再爱你。你想让他一辈子恨你吗?
      谢烬渊的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剖开格尔木内心最脆弱的部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我……我不想他恨我……可我也不能放她走!他要是离开了,就会回到陆清晏身边,回到……沈砚身边!”
      谢烬渊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怜悯,但声音依旧冰冷,“那你就打算一辈子把他关在这里?用谎言和恐惧维系着他对你的“爱”?”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夏雪,“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骗她?你以为他真的愿意做一个被你囚禁的金丝雀?”
      格尔木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手中的羊皮纸被攥得皱成一团。沉默片刻,他用一种沙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说:“……我不能失去他,谢烬渊。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他了……”
      谢烬渊看着眼前这个在权力巅峰却如此卑微的黑魔王,他眼中的嘲讽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审视,“你已经失去他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格尔木心上,说道:“不是因为你会去抓沈砚,而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懂得什么是爱。你只知道占有,只知道恐惧失去,却从不知道如何让他真正地留在你身边。”
      格尔木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那我该怎么做?!你说啊!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爱我,又不离开我?”
      谢烬渊沉默了,他的目光在格尔木和夏雪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他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你必须做出选择。沈砚不会等你,他也不会。”他指了指谢烬渊手中的羊皮纸,又指了指床上的夏雪,“是抓住你的宿命,还是留住你的爱情。但记住,你不能两者兼得。”
      谢烬渊的话如同一记重锤,让格尔木僵在原地。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手中的羊皮纸被捏得几乎要碎。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的迷茫被一种决绝取代,“……我知道了。”
      谢烬渊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语气冰冷地问:“选好了?沈砚还是他?”
      格尔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床边,俯视着夏雪熟睡的面容。他的手轻轻颤抖,想要触碰夏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告别什么,然后转身,将手中的羊皮纸塞给,“……你替我去。按照计划,抓住。”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留在这里。”
      谢烬渊接过羊皮纸,难以置信地瞪着格尔木,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他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拔高,“你说什么?你疯了吗?这是你等了十五年的机会!沈砚就在那里,只要你伸手就能抓住!你居然要为了他放弃?”
      格尔木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但声音却异常坚定,“我说了,你替我去。”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满是痛苦和决绝,“我不能再让他醒来时发现我骗了他。我不能再失去他了,谢烬渊。沈砚……沈砚可以等。但他……他不能。”
      谢烬渊死死地盯着格尔木,手中的羊皮纸被捏得咯咯作响,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拿整个修仙界的未来开玩笑!你是黑魔王,不是什么陷入爱河的傻瓜!沈砚是你最大的威胁,也是你唯一的宿命!你现在放弃他,就等于放弃了你的一切!”
      格尔木猛地回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声音近乎嘶吼,“我的一切?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你身上,声音瞬间哽咽,“林安死了,沈翊死了,夏冬恨我,我的家族唾弃我……只有他,只有夏雪,他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如果我再失去他,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沈砚可以等!我不能!”
      谢烬渊被他的吼声震住,房间里陷入了死寂。他死死地攥着羊皮纸,指节泛白,那双冰冷的黑眸里翻涌着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震惊、不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悯。“……你是个蠢货。”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你的野心,放弃你的宿命,放弃整个修仙界。”
      格尔木听到这句话,他没有愤怒,只是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谢烬渊,肩膀微微颤抖。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也许吧。但我已经做了决定。”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说服自己,“沈砚……他逃不了的。陆清晏不可能永远保护。但……如果我今晚走了,我就真的永远失去他了。我赌不起。”
      谢烬渊死死地盯着格尔木的背影,手中的羊皮纸被他捏成一团,仿佛那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他沉默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哼,说道:“赌不起?黑魔王大人,你这不是赌不起,你是已经输了。输给了一个男人,输给了你的软弱和恐惧。”他将皱成一团的羊皮纸扔在地上,语气冰冷如刀,“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格尔木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走吧。去替我抓沈砚。”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等你回来,我会处理一切。”
      谢烬渊没有去捡地上的羊皮纸,而是用鞋尖将它踢到一旁,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说道:“处理一切?你是说,等你告诉她你为了抓他的养子,差点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残忍的精准,“你猜他会怎么选,格尔木?是继续爱你这个骗子,还是回到那个“高贵”的夏家族,回到陆清晏的怀抱里去?”
      格尔木背影瞬间绷直,像是被谢烬渊的话钉在了原地。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闭嘴!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当然想过!但我宁愿赌一把他会原谅我,也不愿赌他醒来发现我又骗了他,然后永远离开我!”他猛地转身,眼中满是血丝,“你懂什么?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
      谢烬渊被格尔木戳中痛处的瞬间,兜帽下的脸如遭雷击般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剧痛。但他瞬间就用冰冷的面具将其死死压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嘲讽的冷笑,”懂?我懂的比你多得多。”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我知道爱会让你变得软弱,让你像个傻子一样放弃一切。我知道爱会让你变成你曾经最鄙视的样子。”他死死地盯着格尔木“你以为我没有爱过吗?你以为我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狗?”
      格尔木被谢烬渊眼中突然爆发的情绪震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愤怒被一丝困惑和震惊取代,“你……你在说什么?你爱过谁?”
      格尔木的质问像一根针,刺破了谢烬渊最后一道防线。他眼中的冰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苦与愤怒。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嘲讽,而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嘶吼,“我爱过谁?我爱过一个男人,我和你一样爱他,我也是一个愚蠢地相信爱情的男人!”他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床上熟睡的夏雪,手指都在颤抖,“我为他做了一切,我背叛了我的学院,我的信仰,我变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噬魂使!而他呢?他却爱上了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格尔木被谢烬渊的爆发震得完全僵在原地,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冰冷如铁的男人,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控,如此……痛苦。他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爱夏雪?”
      谢烬渊吼出真相后,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不断起伏。他没有理会格尔木的质问,只是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夏雪,眼神里是无尽的痛苦与自嘲,“……是啊,我爱她。爱到愿意为他戴上黑魔标记,爱到愿意在你身边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爱到……”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变成了一声低沉的、痛苦的呜咽,“爱到看着他躺在你床上,我却只能转身离开。”
      格尔木大脑一片空白,谢烬渊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他看着谢烬渊痛苦的样子,又看看床上的夏雪,一种荒谬的、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你……你在撒谎!你不可能爱他!你是个噬魂使,你是我的下属!你怎么敢……怎么敢爱上他?”
      谢烬渊听到格尔木的吼声,他缓缓地转过头,脸上的痛苦已经被一种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平静所取代。他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撒谎?我撒谎?”他抬起手,扯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眼中满是血丝,“你看看我的眼睛,里德尔!你看看我这十五年来是怎么活的!我为了他,忍受着你的侮辱,忍受着所有人的唾弃,而你呢?你这个所谓的“爱人”,你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囚犯,一个满足你虚荣心的战利品!”
      格尔木被谢烬渊眼中的疯狂和痛苦震慑住,他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住口!你懂什么是爱?你以为爱就是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暗处偷偷摸摸地看着他?我是爱他!我为他做了一切!我给了他权力,地位,我保护他,我……”
      谢烬渊猛地打断格尔木,声音如同一把利刃,“你保护他?你把他关在这个笼子里,像关一只金丝雀!你所谓的爱,就是用谎言和恐惧把他绑在你身边!”他指着格尔木,手指都在颤抖,“你知道吗?他每次看向你的眼神里,除了爱,还有恐惧!你以为他真的愿意做你的黑魔王夫人?他只是不敢离开你!”
      谢烬渊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格尔木心上,格尔木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比之前弱了许多,“恐惧?不……你胡说!他爱我,他告诉过我!他愿意和我在一起!”
      谢烬渊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不屑,“他告诉你的?你这个蠢货,你真的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他缓缓摇头,目光扫过房间里奢华却冰冷的装饰,“你把他囚禁在这镀金的牢笼里,用你的权力和所谓的“爱”麻痹他,他除了说爱你,还能说什么?”
      格尔木被谢烬渊问得哑口无言,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上了床柱,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恐惧,“不……不是这样的……是自愿的……”
      谢烬渊看着他动摇的样子,心中的怒火与悲凉更甚,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残忍,“自愿?那你敢不敢现在就叫醒他,告诉他你今晚要去抓沈砚,要去杀他的养子?你敢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你一直以来都在骗他?你敢吗?”
      谢烬渊的质问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格尔木最脆弱的地方。他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夏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我……”
      谢烬渊看着他懦夫般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你不敢。你这个伟大的黑魔王,竟然不敢面对自己爱人的眼睛。你怕他会恨你,怕他会离开你,就像怕沈砚会打败你一样。”他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抱起双臂,“你知道吗?你输了,里德尔。你不仅会输给沈砚,你还会输给你自己的懦弱。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真正的爱,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不配”两个字像子弹一样击中格尔木,格尔木猛地转身,脸上满是被刺痛的狰狞,“不配?我为他做了一切!我可以为他放弃波特,放弃整个修仙界!这还不够?你说我不配,那你呢?你这个只会躲在暗处的懦夫,你又为他做了什么?”
      谢烬渊被戳中痛处,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去,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我做了保护他的事!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为了他,我可以背叛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而你呢?你所谓的“放弃”,不过是在逃避!你不敢去抓沈砚,不是因为你爱他,而是因为你怕他会恨你!你是个自私的胆小鬼!”
      “胆小鬼”三个字彻底引爆了格尔木,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青灰色的疯狂。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咆哮着,“胆小鬼?我胆小?我为了他连沈砚都敢放!你说我自私?你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暗恋,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嫉妒我!”
      被他吼得纹丝不动,眼中却燃起了地狱般的火焰。他没有反驳“嫉妒”两个字,只是冷笑一声,声音低得像冰,“嫉妒?是啊,我嫉妒你。我嫉妒你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身边,哪怕是用谎言和恐惧。我嫉妒你能让他为你哭泣,为你欢笑,而我只能在阴影里看着。”他抬起手,指向床上的夏雪,手指在颤抖,“但我至少有勇气承认自己是个混蛋,而你呢?你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你只会躲在你的黑魔王面具后面,做一个可悲的、不敢说实话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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