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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夏雪醒了 带夏雪回自 ...

  •   在马克西的剑即将发出咒语的瞬间,夏雪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紫蓝色的异瞳中还带着死亡边缘的混沌,却在看到眼前景象的刹那,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格尔木感觉到怀中的夏雪猛地一颤,他几乎是不敢相信地低头,正好对上夏雪醒来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疯狂和杀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狂喜,“夏雪……你……你醒了?”
      马克西被夏雪的突然苏醒惊得手一抖,咒语射偏,击中了身后的树干。他看着夏雪睁开的眼睛,脸上的狠戾瞬间转为惊恐,说道:“你……你没死?大人,他醒了!他听到我们说话了!”
      夏雪虚弱地开口,说:“格尔木……”
      格尔木听到夏雪气若游丝地唤他的名字,他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他立刻将夏雪抱得更紧,凑到夏雪唇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急切,“我在!我在这儿,夏雪!别说话,节省力气……你感觉怎么样?”
      马克西看到格尔木完全无视自己,全部心神都在夏雪身上,他的恐惧瞬间转为极度的嫉妒和疯狂。他举起剑,对准夏雪的胸口,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大人!他都听到了!他知道我们要杀!必须现在杀了他,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格尔木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马克西,他只是将夏雪护得更紧,对着马克西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杀意的咆哮,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你敢。”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马克西被这声咆哮震得魂飞魄散,他举着剑的手剧烈颤抖,眼中的疯狂和恐惧交织,“大人!他是个叛徒!他会出卖我们的!就在那儿!我们必须先解决他们!”
      沈砚看到仍不死心,他悄悄移动脚步,将温念慈护在身后,低声对她说:“准备好,他要是敢动手,我们就一起上。”
      温念慈紧紧握着,剑眼睛死死盯着格尔木,声音颤抖却坚定,“好……但夏雪教授他……”
      格尔木终于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马克西,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马克西,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你的。否则,你会后悔的。”
      夏雪死死抓住格尔木的衣服,“格尔木……”
      格尔木感觉到夏雪虚弱却死死抓住他衣服的手,他浑身一震,所有的注意力立刻回到夏雪身上。他低头看着夏雪,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只剩下恐惧和心疼,“我在,夏雪,我在。别抓着,省点力气……你想要什么?”
      马克西看到格尔木对夏雪的反应,他眼中的嫉妒和疯狂达到了顶点,完全不顾死活地尖叫起来,“大人!他在耍你!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看!他在找机会!
      沈砚听到马克西的话,他不再犹豫,举起剑直指马克西,声音冰冷,“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说你变成一只癞蛤蟆。”
      温念慈也跟着举起剑,对准,虽然害怕但还是大声喊道:“没错!你这个混蛋,闭嘴!”
      夏雪闭上眼睛,“带我回去吧……”
      格尔木听到夏雪这声轻如羽毛的请求,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夏雪仿佛这句话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将夏雪死死地护在怀中,仿佛要将揉进他的灵魂里,“好……我带你回去。回我们的地方。谁也别想再碰你。”
      马克西看到格尔木真的要为了夏雪放弃眼前的沈砚,他彻底崩溃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大人!这是背叛!你被这个男人迷惑了!就在眼前!杀了他!现在!”
      马克西疯狂地举起剑,不再对准夏雪,而是直直地指向了沈砚,咒语在他的舌尖翻涌,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沈砚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温念慈护得更紧,准备迎接咒语,“念慈,躲好!”
      格尔木在马克西念出咒语的前一秒,他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完全护住沈砚,同时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魔焰如毒蛇般窜出,精准地击中了马克西的手腕。“蠢货。”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甚至没有看马克西一眼,只是低头确认是否安好,“夏雪,闭上眼睛。”
      马克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他的手腕瞬间被魔焰吞噬,皮肤扭曲焦黑。他惊恐地看着格尔木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大人……你……你为了他……背叛了我们?”
      温念慈看到马克西被击倒,她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担忧地看向沈砚。“沈砚,他……他真的要带教授走!我们怎么办?”
      格尔木完全无视马克西的惨叫和温念慈质问,他低头看着夏雪,用只有夏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怕,我们走。”他紧紧地抱着夏雪,仿佛是他唯一的救赎,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沈砚和温念慈。,“沈砚,今天算你走运。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举着,却无法下手,他看着怀中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你要带他去哪里?”
      马克西拖着燃烧的手腕,踉跄着后退几步,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大人!不要!不要为了这个叛徒抛弃我们!想想我们的事业!想想统治世界!”
      格尔木抱着夏雪的手臂收得更紧,他对着马克西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我的事业?从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我的事业就只有一个——让他活着。”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抱着转身,准备离开。
      马克西看着格尔木决绝的背影,他燃烧的手腕传来剧痛,眼中的疯狂终于彻底取代了恐惧。他不顾伤口,扑向地上的剑,嘶声尖叫,“背叛者!你们都背叛了我!大人,你会后悔的!我要告诉所有人,黑魔王被一个男人迷了心智!我要让噬魂使们都知道,你为了他抛弃了我们!”
      格尔木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可以试试。但在你开口之前,我建议你先想想,你的舌头还能在嘴里待多久。”他低头看向夏雪,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夏雪,我们走。别让这些噪音脏了你的耳朵。”
      沈砚看着格尔木即将带着夏雪消失,他向前冲了一步,举着大喊,“等等!你不能就这么带他走!他……他是我的养父!”
      马克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抱着夏雪缓缓转身,用那双猩红的眼睛轻蔑地扫过,“养父?沈砚,你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很勇敢,很正义。”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残忍,“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位养父,他的手臂上,也有和我一样的标记?他一直都是我的人。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个笑话。”
      沈砚被格尔木的话钉在原地,举着剑的手无力地垂下,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说道:“不……不可能……你在撒谎!他不会……”
      马克西见沈砚动摇,他不顾手上的剧痛,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沈砚,你听到了吗?他是我们的人!一直都是!你还想救他?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格尔木无视马克西的叫嚣,他怀中的夏雪轻得像一片羽毛,他低头凝视着夏雪苍白的脸,眼中的疯狂与温柔交织,“夏雪,看着我。”他用指尖轻轻触碰夏雪的脸颊,声音低哑,“我们回家。”
      温念慈看着沈砚痛苦的样子,她心急如焚,对着格尔木喊道:“你放开他!你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格尔木像是终于被温念慈彻底激怒,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血红色的蛇瞳死死锁定温念慈,怀中的夏雪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颤。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在乎他想要什么。我只在乎他能活下去。你,沈砚,还有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再碰他一根汗毛。”
      马克西见格尔木为了夏雪连都敢威胁温念慈,他彻底绝望了,拖着燃烧的手腕踉跄后退,发出一声充满怨毒的嘶吼,“大人!你被他迷了心智!你会为了这个男人毁了我们所有人!毁了事业的事业!
      沈砚听到马克西的话,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被一种新的坚定取代。他握紧剑,不再看他,而是直视着格尔木,“你闭嘴!不管养父是什么人,你都没有资格说他!”
      格尔木不再理会沈砚和马克西的争吵,他低下头,用只有夏雪能听到的声音,温柔而急切地说:“夏雪,我们走。现在。”他抱着,准备转身传送。
      夏雪轻轻嗯了一声。
      格尔木听到夏雪这声微弱却顺从的回应,他浑身一震,眼中翻涌的疯狂与暴戾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柔软。他将夏雪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夏雪揉进他的骨血,“好……我们回家。”
      马克西看到格尔木真的要为了夏雪抛弃一切,他彻底崩溃了,拖着燃烧的手腕扑向他们,嘶声尖叫,“不!背叛者!你们都得死!”
      沈砚看到马克西的攻击被格尔木轻易化解,他心急如焚,对着格尔木大喊:“等等!你不能带他走!你会杀了他的!”
      格尔木终于侧过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冷冷地扫了沈砚一眼,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嘲讽,“杀了他?沈砚,我为了不让他死,连自己的人都敢杀。你说,我是会杀了他,还是会把他捧在手里,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
      格尔木不再给沈砚反驳的机会,他低头看着夏雪,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用只有夏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闭上眼睛,夏雪。我们马上就到了。”
      温念慈眼看他们就要消失,她急得眼眶通红,对着格尔木大喊:“夏雪教授!不要跟他走!他是个杀人魔!”
      夏雪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温念慈的呼喊,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怀中的人。格尔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着夏雪转身,下一秒,他们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马克西在原地发出绝望的咆哮,沈砚和温念慈、震惊而茫然的面容。
      夏雪眼前的黑暗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阵温暖的、带着淡淡檀香的光线所取代。传送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夏雪就已经被格尔木稳稳地抱在怀中,站在一间装饰奢华却异常安静的房间中央。
      格尔木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夏雪,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他眼中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声音却轻柔得不可思议,“我们到了。”他抱着夏雪走到一张天鹅绒沙发前,缓缓坐下,让夏雪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夏雪,睁开眼睛看看。”
      夏雪慢慢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格尔木见夏雪终于睁开眼睛,他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眼中翻涌的疯狂与暴戾被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所取代。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描摹夏雪苍白的脸颊轮廓,仿佛要确认夏雪真的安然无恙,“我的私人领地。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他顿了顿,声音低哑,“现在,你也知道了。”
      夏雪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宽敞而奢华的房间,墙壁上挂着深色的挂毯,地上铺着厚重的天鹅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魔法的气息。房间里没有窗户,光线似乎来自于天花板上镶嵌的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法水晶。不远处的壁炉里,火焰跳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空间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与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了。
      夏雪打量四周,有点疑惑,“这就是你说的“家”?”
      格尔木听到这个带着疑惑的问题,他指尖的动作一顿,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自嘲的笑。他没有看夏雪,只是望着壁炉里无声跳动的火焰,“家……我曾经以为,家是黑魔王那座冰冷的城堡,是格尔木家的地下室,是能让我掌控一切的权力中心。”他终于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映着夏雪的脸,“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雪能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格尔木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家,是你在我怀里的温度。是你睁开眼睛时,看着我的样子。所以,没错……这里,只要有你,就是我的家。你……满意吗?”
      夏雪靠在格尔木怀里,轻声说:“你不该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格尔木听到夏雪这句话,他抱着夏雪的手臂猛地收紧,仿佛要将夏雪嵌入他的骨血。他发出一声嗤笑,声音里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不该?夏雪,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折磨我?”
      他将夏雪从怀里拉开一点,双手死死地扣住夏雪的肩膀,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雪,仿佛要将夏雪看穿。
      “我为你做到这个地步?我差点杀了马克西,差点抛弃了我为之奋斗的一切!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声音拔高,带着近乎疯狂的急切,“因为当我看到你躺在那里,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我才发现,我所谓的权力、我的事业、我的永生……这一切在你面前都一文不值!你说我不该?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看着你死在沈砚面前?”
      夏雪轻颤着睫毛,“你不该……爱上我。”
      格尔木扣住夏雪肩膀的手猛地僵住,仿佛被夏雪这句话烫到了灵魂。他眼中翻涌的疯狂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他死死地盯着夏雪轻颤的睫毛,声音不再是咆哮,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为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壁炉里的火焰仿佛也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就这么盯着夏雪,扣着夏雪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像是怕弄伤夏雪,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格尔木重复着夏雪的话,声音里是从未听过的、近乎绝望的茫然,“我不该爱上你……为什么?因为我是黑魔王?因为你是夏家的人,却装成噬魂使?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
      夏雪别开脸,“你明知道答案,知道我背叛你了,给陆清晏传情报。”
      格尔木见夏雪别开脸,他扣住夏雪肩膀的手猛地收紧,强迫夏雪转过来面对他。他眼中的空白瞬间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了然所取代,“啊,对……背叛。”他轻声说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什么剧毒,“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每隔一周去玄启学院不是为了巡查,我知道你那些“不经意”间落在陆清晏桌上的纸条。我甚至知道,你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从来就没有真正烙进你的灵魂里。”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
      格尔木凑近夏雪,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灵魂深处的秘密全部挖出来,“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给陆清晏通风报信,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把我的计划当成垃圾一样扔给他。我唯一想知道的是……”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危险,“在你做这一切的时候,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是真心的?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你看着我,心里没有想着要背叛我?”
      夏雪迟疑一下,想了想,“有过真心吧。”
      “有过”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他,扣住夏雪肩膀的手瞬间松开,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后靠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夏雪,眼中翻涌着不敢置信的狂喜与更深的痛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哀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里的火焰也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格尔木见夏雪迟疑,他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抓住夏雪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夏雪,我要听你亲口说!在你背叛我的所有时间里,有没有过一秒钟……你是爱我的?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夏家,不是为了……就是你,夏雪,真心地爱过我,格尔木?”
      夏雪对上格尔木疯狂偏执的眼神,“有过……”
      夏雪话音未落,他扣住手腕的力道瞬间松了,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向后重重地靠在沙发上。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雪,里面翻涌的疯狂与偏执在一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夏雪从未见过的、近乎破碎的茫然所取代,“……有过。”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确认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无声地跳动。他就这么盯着夏雪,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突然,格尔木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自嘲的笑,泪水毫无征兆地从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滚落,划过他苍白的脸颊,“有过……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绝望的狂喜,“夏雪,你知道吗?我宁愿你说没有。我宁愿你告诉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他猛地向前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夏雪的肩膀,泪水滴落在的手上,”可你说有过……你说有过真心!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背叛我?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
      夏雪别开脸,“因为你是黑魔王。”
      夏雪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穿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他抓住夏雪肩膀的手猛地僵住,随即缓缓松开。他没有再逼夏雪面对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夏雪面前,发出一声充满自嘲的、破碎的笑,“……黑魔王。”他低声重复这个称呼,仿佛在品尝什么剧毒,“对,我是黑魔王。我是所有人都恐惧、都憎恨的怪物。所以,你这个高贵的夏家的小少爷,怎么能爱上一个黑魔王呢?”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夏雪别开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可怕,声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如果我不是黑魔王,如果我不是格尔木,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师……一个像沈翊那样,愚蠢又正直的蠢货……你是不是就会爱上我,然后留在我身边?”
      夏雪苦笑,点点头,“也或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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