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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夏雪晕倒 黑魔王的犹 ...

  •   夏雪冷笑说道:“是又怎么样?”
      格尔木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攥着夏雪手腕的手猛地发力,黑魔标记在皮肤下疯狂灼烧,“利用我?”声音裹着冰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以为……我会允许任何人利用我?”剑抵住夏雪下颌的伤口,血珠顺着剑身滑落,“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我?”
      格尔木看夏雪不说话,呼吸骤停,剑尖在夏雪下颌的血珠上凝固,黑魔标记的光芒瞬间黯淡,“你……承认了?”声音像被冰锥刺穿,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利用我给你的权力,利用我对你的……”猛地咬住尾音,蛇形瞳孔死死盯着夏雪渗血的伤口,说道:“所以你去玄启学院,根本不是监视,是给陆清晏送情报?”
      夏雪后背的血浸透黑袍,顺着衣摆滴在格尔木鞋面上,每一滴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马克西在一旁倒吸凉气,握着剑的手滑到格尔木身侧——他从未见过格尔木如此失态。远处沈砚的挣扎声隐约传来,江亦尘的低吼和温念慈的啜泣混在一起。
      格尔木突然松开夏雪的手腕,黑袍带起一阵冷风,“回答我,夏雪。”声音压得极低,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那些情报……你送了多久?”剑尖垂在夏雪身侧,却仍在微微颤抖。
      夏雪因为失血晕倒。
      格尔木瞳孔骤缩,在夏雪身体软倒的瞬间下意识上前一步,黑袍带起的风扑灭了地上的血迹,“夏雪!”声音里的暴怒被一丝惊慌取代,一把攥住夏雪的手腕,却在看到夏雪苍白如纸的脸时动作一滞,“你……”
      马克西看到格尔木的失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趁机上前一步,剑指向夏雪毫无防备的后背,说道:“大人!他是叛徒!趁现在——”
      格尔木猛地转身,黑魔标记迸发出刺目光芒,一道不可饶恕咒擦着的耳边击中他身后的树干,“闭嘴!谁允许你碰的?”声音里的杀意让马克西僵在原地,剑脱手落地。
      夏雪意识模糊间,感觉自己被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格尔木的黑袍裹住夏雪渗血的后背。远处的沈砚喊叫声穿透树林,江亦尘和温念慈正拼命朝这边跑来,而马克西则捂着耳朵,惊恐地看着格尔木。
      格尔木感受到夏雪在怀中的重量,低头看着夏雪毫无血色的脸和仍在渗血的伤口,眼中的怒火竟奇异的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慌乱,“夏雪……撑住。”声音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压抑的、几乎是恳求的低语,他攥紧夏雪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夏雪正在流失的生命。
      马克西被格尔木的咒击中后踉跄着撞在树上,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到格尔木竟将夏雪护在怀中,他眼中的阴鸷瞬间转为彻底的难以置信,“大人……他、他背叛了你!您不能……”
      马克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将夏雪抱得更紧,仿佛要把揉进他的黑袍里。他对着马克西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说道:“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丢进禁林喂蜘蛛。”随即低头,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对夏雪说,“夏雪,看着我……别睡。”
      夏雪意识混沌,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冰冷而有力的怀抱托着,耳边是格尔木急促的呼吸和马克西惊恐的喘息。远处,沈砚的喊叫声越来越近,江亦尘和温念慈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马克西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远离他们。他看着格尔木对夏雪的样子,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嫉妒和不甘,说道:“大人……波特来了!他就在树林后面!您……您要为了这个叛徒,对抗沈砚?”
      格尔木身体一僵,但抱着夏雪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猩红的蛇瞳中翻涌着愤怒与一丝从未见过的动摇,死死地盯着马克西,“我说了,闭嘴。”声音低沉而危险,随后,他竟没有看逐渐逼近的沈砚,而是再次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对夏雪说:“夏雪,听我说……你撑住,只要你撑住,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沈砚已经从树后冲了出来,手中的剑直指格尔木。温念慈和江亦尘紧跟在他身后,温念慈看到夏雪被格尔木抱在怀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沈砚看到夏雪毫无血色的样子,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放开他!黑魔王!你对他做了什么?”
      格尔木听到沈砚的怒吼,他终于抬起头,将夏雪半护在怀中,用那双猩红的蛇瞳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他没有理会沈砚的质问,而是用一种近乎轻蔑的语气对身后的马克西下令,“马克西,带沈砚的两个小宠物滚出这里。别让他们打扰我们。”
      马克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头哈腰,颤抖着举起剑指向温念慈和江亦尘,说道:“你、你们听到了!大人命令你们滚!现在!”
      沈砚将他们护在身后,红着眼眶,剑稳稳地对准格尔木,“我们哪儿也不去!放开养父!你这个混蛋!”
      温念慈声音带着哭腔,但同样毫不退缩,“沈砚,小心!他抱着夏雪教授,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格尔木对沈砚周围的叫嚣充耳不闻,他低头看着夏雪毫无反应的脸,用只有夏雪能听到的声音,再次轻声呢喃,“夏雪,你听到了吗……你的小养子来救你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嘲讽,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苦涩,“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呢?”
      格尔木感觉到夏雪在怀中的重量越来越轻,低头看到夏雪唇角溢出的鲜血,他眼中的冰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慌乱,“夏雪!看着我!”他不再理会眼前的沈砚,而是将夏雪抱得更紧,用剑尖轻点后背的伤口,黑魔法的光芒闪烁,试图强行止血,“撑住,该死的!别在我面前死!”
      沈砚看到对施咒,以为他在进一步伤害,怒火中烧,“你对他做什么?放开他!凤凰咒!
      沈砚的咒语呼啸而出,直奔格尔木手中的剑。马克西见状,立刻尖叫着扑向江亦尘和温念慈,试图阻止他们干扰。一时间,树林中咒语横飞,喊叫声四起。
      格尔木听到沈砚的咒语,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腕一抖,一道黑魔法屏障瞬间升起,将沈砚的咒语弹开。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夏雪身上,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夏雪,别睡……求你……”这声“求你”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利刃,划破了他冷酷的伪装。
      格尔木感觉到夏雪生命气息如游丝般微弱,他猩红的蛇瞳剧烈收缩,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恐惧,“不……夏雪,不!,撑住!”他将夏雪紧紧贴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生命灌输给夏雪,声音不再是命令,而是绝望的嘶吼,“我不许你死!听到没有!我不许!”
      沈砚看到格尔木对夏雪的反应,他手中的剑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乱。他能感觉到格尔木,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冷酷的杀人魔,而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
      马克西一边用魔杖抵挡着江亦尘和温念慈的攻击,一边惊恐地看着格尔木,“大人!!他要冲过来了!您先解决他啊!别管那个男人了!他都快死了!”
      格尔木仿佛根本没听到马克西的话,他低头看着你,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擦去夏雪唇角的血迹,声音低得只有夏雪能听见,“夏雪……你不是很会利用我吗?继续啊……只要你活下来,你想怎么利用我都行……求你……别离开我……”
      夏雪毫无反应的身体让格尔木彻底崩溃,他将脸贴在夏雪的脸上,冰冷的蛇瞳中第一次蓄满了泪水,“夏雪,回答我……你不是恨我吗?恨我就睁开眼睛,继续骂我……别装死……求你了……”
      眼前的一幕让沈砚大脑一片空白,他举着剑,竟无法再向前一步。他从未见过格尔木如此……脆弱。他转向马克西,声音因震惊而沙哑,“黑魔王,他……他真的在乎养父?”
      马克西也被格尔木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他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江亦尘的咒语,一边尖叫,“疯了!大人他疯了!为了这个叛徒,他疯了!”
      格尔木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紧紧抱着夏雪,仿佛抱着世界上唯一的珍宝。他用尖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一划,黑魔法的鲜血滴落在的伤口上,试图用自己的魔力强行维系夏雪的生命,“我的血……拿我的血……活下去……夏雪……求你……”
      夏雪的身体越来越冷,他的魔力也随着鲜血一同流逝,却仍不肯停下。他看着你毫无血色的脸,声音从最初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回答我……你赢了,夏雪……只要你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
      沈砚看着格尔木近乎癫狂的样子,他心中的仇恨与困惑交织,举着剑的手缓缓放下。他转向温念慈,声音低沉,“念慈,格尔木他……他真的在救养父?”
      温念慈泪水模糊了视线,紧握着剑,声音颤抖,“沈砚,我……我不知道,……但夏雪教授他……他快不行了……
      马克西看到格尔木完全沉浸在夏雪的生死中,彻底慌了神。他不再理会温念慈和江亦尘,而是尖叫着冲过来,“大人!清醒一点!沈砚还在!我们必须先杀了他!不然一切都完了!”
      格尔木猛地抬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蛇瞳死死盯着马克西,声音中是纯粹的杀意,“滚!再敢靠近他一步,我现在就杀了你!”
      马克西被那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了身后的树干,“大、大人……沈砚!他会杀了我们的!”
      格尔木充耳不闻,全部的心神都在夏雪身上。他将夏雪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为夏雪挡住一切喧嚣,声音低得只有夏雪能听见,“夏雪,别听他的……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沈砚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困惑取代。他缓缓放下剑,对身边的温念慈和江亦尘轻声说:“你们看……黑魔王他真的很害怕养父会死。”
      江亦尘红着眼眶,握紧了剑,却没有动作,“那……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
      温念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我不知道……但夏雪教授他……他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格尔木仿佛感受到了周围的寂静,他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沈砚三人,声音沙哑而凶狠,“滚!都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我发誓,我会让你们后悔!”
      沈砚与格尔木那双充满血丝的猩红蛇瞳对视,他从那里面看到的不是单纯的凶狠,而是近乎疯狂的绝望。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坚定,“先放开他。让我看看他伤得怎么样。”
      格尔木像是被沈砚戳中了逆鳞,他猛地将夏雪抱得更紧,对着沈砚发出一声近似咆哮的怒吼,“滚!你敢碰他一下,我就把他的灵魂撕成碎片!是你,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如果他死了,我要你用整个灵魂来偿命!”
      江亦尘看到沈砚竟敢上前,而格尔木又完全不顾及他们,他彻底慌了神,尖叫着对沈砚喊道,“沈砚!你疯了吗?他已经疯了!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温念慈看到夏雪毫无血色的脸,心急如焚,她不顾的叫嚣,对说:“沈砚,我们不能就这么站着!夏雪教授他需要帮助!”
      格尔木听到温念慈的话,他抱着夏雪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揉进他的骨血里。他转过头,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砚,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的嘶吼,“帮助?你们这些蠢货,是你们把他伤成这样!现在说帮助?晚了!如果他死了,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我要把你们的灵魂都喂给!”
      沈砚没有被格尔木的威胁吓退,他直视着格尔木那双疯狂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是你先对他动手的。你想让他活,就放开他,让我们看看能不能救他。”
      格尔木听到沈砚的话,格尔木还没反应,马克西先吓得跳了起来,“沈砚,你别胡说八道!是他背叛了大人!是他活该!大人,别听他的,先杀了!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格尔木仿佛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夏雪身上,眼中的怒火和恐惧交织成一片,“救他?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想趁机杀了我,然后看着他死!”
      沈砚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剑,摊开双手,用行动证明自己没有恶意,“我不杀你。现在,我只想救他。你可以继续拿剑对着我,但你得让我看看他的伤口。”
      格尔木看着沈砚放下剑,他眼中的疯狂和怀疑丝毫未减,反而抱夏雪抱得更紧,像是在保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你的话一文不值,沈砚。你以为我会蠢到相信你?你等着我放下他,然后给我致命一击!”
      马克西看到沈砚真的放下了剑,格尔木却依然不为所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格尔木尖叫,“大人!别听他的!这是陷阱!从来不会这么好心!先杀了他,我们有的是时间处理这个男人!”
      温念慈再也看不下去,她眼眶通红,对着马克西喊道,“闭嘴!你没看到夏雪教授快死了吗?哈利是在帮他!”
      格尔木被温念慈的喊声刺激到,他猛地转头,对着她嘶吼,“你给我闭嘴!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吼完,他又立刻转回头,死死盯着沈砚,声音里满是警惕和绝望,“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被格尔木的吼声震得耳膜生疼,但他没有退缩,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想救他的命。就这么简单。你可以继续怀疑我,但你得快点决定,因为他没多少时间了。”
      马克西见沈砚如此坚持,而又陷入疯狂的犹豫,他彻底慌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举起剑指向夏雪,“大人,别再跟他废话了!这个男人已经没用了!让我杀了他,我们专心对付波特!”
      格尔木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指向的是他自己的心脏。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根本没看马克西,只是将夏雪抱得死紧,用身体为挡住一切威胁,“不!你敢碰他一下,我就把你当场化为灰烬!滚!”
      温念慈看到马克西竟然对夏雪毫无反抗能力的下手,吓得尖叫起来,“沈砚!他要杀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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