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季 细水长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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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哉，他为何还在秘境当中？
含雪沿着唯一的青石板路往前，将到尽头拐角时，定睛一瞧，相与竟在不远处。
含雪上前唤道：“师……兄？”
相与回眸，露出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我说怎的寻不到你？原是师弟在逗我玩呢。”
含雪听后懵了一瞬，他能看出眼前的是相与本人无疑，绝非虚影或假扮。
含雪迟疑道：“……师兄可是把我认成秘境中的幻影了？我是真实的含雪呀。”
相与不置可否，方要说些什么，一滴水忽然打在脸上：“哈……细雨绵绵，是个荡秋千的好时节，师弟随我去罢，我记得你最爱荡秋千了不是吗？就像从前千千万万个时刻，我们喜乐顺遂的生活在一起。”
含雪沉默，任由相与牵着他的手穿过大半个庭院来到秋千旁。
含雪缓缓坐上秋千，相与在秋千后推，含雪恍惚片刻，仿佛还能听到以往的嬉戏笑声。
不自觉的心情飞扬，待含雪尽兴，跳下秋千，雀跃的在前方趋步缓行，随着笑声道：“那自是好极了。”
是了，含雪在回方才的话。
相与亦步亦趋跟在含雪身后，眉眼间含着愁绪，看着眼前的窈窈身影，飘渺单薄，摸不到，抓不着。就像相与往常同他人说的：“他本如月般皎洁。”
相与突然有些急，快步来到含雪身旁并肩而立。
相与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可我偏生想与师弟你持之以恒，如今这般，我亦很满足。”话语中已染上偏执之意。
含雪终究是不能再陪相与演下去了：“既谈满足，那一刻的欣悦，足矣。”
相与手中浮现一株长春花：“此花乃我们身处秘境的阵眼，我若将它摧毁，便可实现陪桃李，伴梧桐。”还说着话泪珠却不觉簌簌而下。
含雪骤然侧身，直面相与：“你清醒一点。”
月季落地，相与蹲身而下，捂面垂泪：“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或许我对你有情。”
相与本以为含雪会弃他而不顾，不曾想含雪席地坐在他身旁，安抚似的静静陪伴。
相与终于挪开手，不再遮挡面容：“当年我未后悔过，只怪……”脑海中如有一团迷雾。
半晌，相与再低喃道：“只怪我看不清自己真正所属的。”
面对这样的相与，含雪当然心疼，出声道：“你不必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顺其自然便好。”
……
幻境已破，含相二人抵达人世间。此时一个小童跌跌撞撞跑来，腔调惊奇：“这世上还有不贪得无厌之人。”手上拿着一朵蔷薇灵花。
含雪轻声道：“你和这花投缘。”
小童紧紧护着那朵灵花，生怕被人夺走一般：“也是，谢过了。”说罢离开。
相与看着小童远去的背影，施了个传音术。
……
走远的小童听得一声幽幽：“哼！把你当日行一善而已。”
含雪自然得知，也只能摇摇首，无奈一笑而过。
……
含相两人寻一驿站休憩。几名少侠声音传来，在另一桌闲谈道：“你可听说前几日，正派之首的门派前任掌教现身，那一个败将小贼，好不威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月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