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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产后(产乳注意避雷) 糖,请吃 ...

  •   那夜夫差没有走,他拧了帕子,替勾践擦身。

      勾践抱着孩子,说“上王怎么能做这种事?臣自己——”他作势要要起来。

      夫差怕他牵到伤口,连忙将他按回去“你为寡人生了友,这种事寡人不做谁来做?”又玩笑道“你生产辛苦,寡人来侍奉你。”

      “上王这样做,臣受宠若惊了。”

      “寡人会一直宠你。”

      血和汗混在一起,帕子擦拭过勾践的额角,颈窝,胸口,动作轻的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勾践由着那个人替他擦拭,擦到腹部那道剖腹取子的旧疤时,夫差的手停住了。

      旧疤被这次生产重新撑开了一小截,边缘渗着新鲜的血丝。他重新拧了一把帕子,比方才更轻地擦过那处伤口。

      “疼吗。”他问。

      勾践轻轻回答,“有一点。”

      夫差把帕子放在一旁,去案上取了医官留下的药膏,手指蘸了药,在疤痕边缘涂开。

      勾践看着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低在自己腹前。手指蘸着药膏,一点一点地替他涂。

      夫差涂完药,抬起头。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对方眼底的自己。

      “寡人每夜都来。”夫差说,“你需要什么,便说。”

      勾践垂下眼思考着现在的情形,他原以为孕期那些待遇是因为夫差重视这个孩子,可孩子出生了,夫差还围在他身边。

      这就说明,夫差对他是动了真心的。

      勾践嘴角浮现出笑意,他笑夫差的愚蠢,他换上一副忐忑的表情,叫住夫差:

      “夫差。”

      夫差的手停住了。

      勾践躺在锦褥上,脸还白着,嘴唇还有方才咬出的血痕,看着夫差。

      “臣可以这样称呼上王吗。”

      夫差心中忍不住惊喜,这个人叫他“上王”,叫他“吴王殿下”,叫他“君上”,叫过他无数个带着臣服和疏离的称呼。

      只有在疼痛难忍,神志模糊时才会脱口叫出“夫差”。

      现在是清醒的,是看着他的眼睛,是在问他——可以吗。

      “可以。”夫差说。

      勾践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夫差。”勾践又叫了一声。

      “嗯,寡人在。”

      当夜夫差留在了侧室,揽着勾践和友,那夜他们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第二夜,夫差照常来了。

      他端着一盆温水,坐在榻边,替勾践擦身。

      生完孩子的恶露还没有净,勾践的下身还在断续出血,血渍洇在垫褥上,他自己没有力气清理,便由着夫差替他换垫褥,替他擦拭腿间的血污。

      夫差的手很稳,把他翻过去,用温水浸过的葛布擦净他身上的汗和血,拧干,再擦一遍。擦到腿根时,动作很慢下来,像怕碰碎什么。

      勾践伏在榻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夫差的动作很轻,让他没有觉得疼,甚至没有觉得羞耻。

      勾践只是再想,这样的身体很快会被嫌弃,他要想办法让夫差停止做这些。再有,他要确定夫差对友的态度,看看这副筹码的轻重。

      夫差确实没有嫌弃过。他每日来,替勾践清理恶露,替他换垫褥,替他擦身。勾践起初有些不自在,后来习惯了,再后来——他在夫差替他擦拭腿间时,忽然问出一句:

      “夫差,你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夫差的手停住了,他意识到勾践的自卑,愈发心疼起来。

      “臣这副身子,非男非女。臣从前不敢让人知道。臣怕人知道了,便会当臣是妖异。”勾践的声音很低,“臣为夫差生了孩子。臣怕夫差觉得,这孩子也是怪物。”

      夫差把帕子放进水盆里。他把勾践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勾践脸上没什么肉,依旧消瘦,苍白的肤色,眼角已经有细微的纹路。

      “你不是怪物。”他正色道,“你是上天送给寡人的厚礼。”

      勾践愣住了。

      “你能生,你替寡人生,是上天注定的。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寡人的孩子。”夫差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本来就该如此的事,

      “他是寡人的公子。”

      “你是寡人的爱侣。”

      勾践脸上的惊讶毫不做伪,他随即冷静下来,眼框发红,眼含热泪,把脸埋进夫差胸口,肩膀轻轻抖动。

      抬起脸来又满含笑意,他就这样又哭又笑的“夫差——”

      夫差笑着擦干他的泪“寡人在呢。”

      后来,勾践开始涨奶。

      生与夷的时候也涨过,那时他独自在密室里,他一开始对哺乳各位羞怯,到胸部胀痛时,让与夷吃了两天就很快回奶了。

      勾践不愿意给公子友喂奶,或许和上次一样,忍上几天就会回奶了。

      直到这天夜里,胀感变成了疼。两只□□硬得像石头,皮肤绷得发亮,轻轻一碰便痛得他倒吸凉气。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忍忍便过去了。和从前一样。

      但这次和从前不一样。怀孕期间夫差把他照顾得太好了,膳食精细,汤水准时,没有筋骨之劳,没有案牍之烦,他的身体比生与夷时更健康——所以奶水也来得更凶猛。

      过了两日,奶不但没有回去,反而结了块。硬块堵在□□里,皮肤涨得发红,抬手时扯着胸口的筋,疼得他眼眶泛潮。

      他叮嘱乳母不用喂奶,把孩子抱来,孩子吮的他几乎疼昏过去,却吮不出奶,孩子吮过两下便松口,哇哇地哭。

      他仍然没有告诉夫差。只是时时悄悄把手按在胸口,咬着牙揉,他疼得他眼前一黑,额上沁出冷汗。

      一次夫差端着水盆过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他把水盆放在案上,走过来,勾践的手还按在胸口,指节发白。

      “怎么了。”

      “无事。”勾践垂下眼。

      夫差没有问第二遍。他伸手轻轻拉开勾践按在胸口的手,隔着中衣胸口鼓胀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指,轻触了一下,隔着衣料,那处硬得像石头,勾践的身体猛地绷紧,从齿间漏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什么时候开始的?”夫差有写生气勾践瞒着他。

      勾践把脸偏向一边,犹豫着开口“两日前。”

      夫差没有说话,他把勾践的中衣解开,烛光下,那对□□肿胀得发红,皮肤绷得发亮,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右边的□□外侧结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硬块,触上去硬得像石头,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夫差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处硬块上,勾践的身体弓起来,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乳络不通。”夫差忍不住训斥他,“涨成这样都不说,出事怎么办?”

      勾践的额上全是冷汗。“臣——臣知道。臣从前也涨过,忍几日便回去了。”

      夫差看着他。

      忍不住想象着,这个人从前也涨过,独自在密室里,没有医官,没有人替他揉,没有人替他挤,只是“忍几日”。

      忍到奶自己回去了,忍到硬块自己消散了,忍到胸口不留痕迹,又穿上甲胄去打仗。

      夫差站起来噔噔噔走出殿去。

      勾践知道他生气了,确实在没力气去演去哄。他把中衣拉拢,靠在榻上,闭上眼睛,胸口火辣辣地疼,连呼吸都扯着,他咬牙忍着。

      过了半个时辰,夫差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瓷盒和几根干净的细葛布条。

      他坐在榻边,打开瓷盒,盒中是淡绿色的药膏,气味辛凉,带着艾草和薄荷的气息。

      “医官说,这是通乳的药膏,敷在结块处,顺着乳络揉按,把淤积的乳汁排出来。”他把瓷盒搁在案上,“会疼,比方才更疼,你忍忍。”

      勾践垂下眼,他方才是去问医官了,不是生气,是去问医官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夫差用手指蘸了药膏,在掌心化开,然后俯下身。

      “忍不了便咬寡人。”

      勾践笑了。很轻很短的笑。“臣不咬夫差。”

      夫差他把蘸了药膏的手指按在那处硬块上,开始揉。

      第一下,勾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是方才那种能忍住的疼,是像一把钝刀在□□里搅。他咬着嘴唇,把痛呼声咬碎在齿间。嘴唇上的旧伤裂开了,血渗出来,滴在中衣上。

      夫差的手很稳,力道均匀,沿着乳络的方向从外向内推。每一下,都能感觉到硬块在他指下微微滑动。

      药膏的辛凉透进皮肤,但揉按的热痛压过了凉意。

      “臣——臣不知——”勾践的声音在发抖,“不知夫差还会这个——”

      “刚学的。”夫差说。他低着头,专注地揉着那处硬块。过了一会儿,硬块开始松动了。淤积的乳汁从□□渗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混着药膏的淡绿色,淌在勾践的胸口。

      夫差没有停。他继续揉,直到把整个硬块揉散。淤积的乳汁完全排了出来,勾践感觉胸口那处火辣辣的胀痛忽然松了。那种松快,像是卸掉了一块石头。

      “还有哪里。”夫差说。

      勾践指了指左边。

      左边没有硬块,但整个□□胀得发硬。夫差蘸了药膏,覆上去。这一次的揉按不是松解硬块,是把淤积的乳汁推出来。他的虎口卡在乳根,拇指沿着乳络的走向,从外向内,一下一下地推。

      (审核注意,正常通奶,主角疼的要死,没有涩涩)

      勾践躺在那里,看着夫差的手在自己胸口动作。那双手是握剑拉弓的手,虎口有茧,指节分明。此刻那双手蘸着药膏,在他胀痛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揉按。力道不轻不重。

      (审核注意,这是男人的胸(男人也有乳腺),只是设定原因激素促使乳腺产乳,没有对女性第二性征的描写)

      乳汁不断渗出来,淌在胸口,沾湿了中衣。夫差暗自觉得有些浪费,用葛布替他擦净,继续揉。

      从乳根到□□,一根一根乳络地推过去,直至整只□□从硬变软,从胀痛变成温热的松快。

      夫差停下手,用干净的葛布替勾践擦净胸口的药膏和乳汁。然后把中衣拉拢,盖住他。

      勾践靠在榻上,浑身脱力。胸口的胀痛散去了,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通畅取代。他看着夫差站起来,去倒水,拧帕子,替他擦脸。

      勾践看着他,看着那张不再年轻的、因为俯身而逆着烛光的脸。眉骨是剑眉,鼻梁是高鼻,下颌是硬朗的。

      最后一个步骤,就要孩子来吸吮乳汁了,乳母把孩子抱来,勾践开始笨拙的给孩子喂奶。

      “夫差。”他又叫了一声。

      “嗯。”

      “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像你。”他说,“臣好开心。”

      夫差看着正在喂奶的勾践,柔软的胸脯,可爱的孩子,令他身上笼罩了一层温柔光亮的母性光辉。

      此后的日子,夫差每日替他通乳。药膏日日换新,葛布日日换新。勾践的奶水渐渐通畅了,孩子吮得出更多的奶了。

      有时候孩子被喂过,吃不下勾践一对饱满的□□,最后一个步骤也会由夫差来代劳。

      “寡人从前以为,”夫差说,“你这副身子,寡人已经全都知道了。原来还有不知道的。”

      勾践把孩子换到另一边胸口。孩子含住,小嘴一下一下吮着。

      “夫差不知道的,还多。”

      “那你慢慢告诉寡人。”

      “好。”他说。

      他俯下身,在公子友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产后(产乳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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