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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线索 南晚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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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今日去城外是为了给周十安把脉。如今过了这么久,月份浅亦能看出是否有孕。
石夫人让侍从侍女都退下去,留下信得过的嬷嬷守在门口,自己则站在周十安身后。日光透过窗牖洒进屋内,半明半暗。
周十安手指不断相互摩挲,面色凝重。
南晚抬起她的手掌轻轻放置桌上,手指搭上去,小声安抚,“别紧张。”
许久后,南晚微微点头。石夫人眼眶瞬间盈满泪珠。她搂着周十安,让她靠在自己。周十安此刻茫然无措。
“石姨,过几日我们便启程去凌山,圣京这边未完之事需尽快。从圣京至凌山,路途不近,我们慢些,你也可以好好想想孩子的去留。”
“谢谢晚姐姐。”
“阿姐给你的药丸定要吃着,对你有益。”
周十安点头。
“我会看着她吃的。”
“我在城外还有些事,便先走了。”
石夫人问她,“已至午膳时,你不先用膳吗?”
“不了,石姨。事情有些多,赶着去办呢!我先走了。”
石夫人看着她急匆匆的走,也不好挽留,“这次真是多亏她们了。”
“是啊,幸好有晚姐姐她们!”
南晚刚出府门,便见叶舟正策马而来。正望着他时,他已伸出手拉她上马。
叶舟双臂环至她腰前,勒住缰绳,在她耳侧低声询问,“去哪?”
“松竹院。”
松竹院内,自南晚传信要来,魏叔梧和钟叔已等候许久。
二人一进门,魏叔梧和钟叔便迎了上来,“少主。”
“让你们就等了。”几人一同往里走。“今日前来是想让叔梧准备下,过几日我们就回凌山。此行护卫人手定要安排好,马车要舒适,一定要能躺。准备好后送去石夫人那。”
“是,少主。”
不一会,几人便到了厅堂。落座后,南晚望着钟叔道,“我与叔梧走后,圣京这边的事就全拜托给钟叔了。”
“少主切莫这样说,这都是钟叔该做的。”
叶舟见她们谈完,开口道,“我今日有一事想请叔梧帮忙。昨日府衙有杀手来暗杀嫌疑犯,我想查其中一人的身份!”
“眼下他人在哪里?”
“在府衙地牢,你若是要见一下我现在便带你去。”他说完便准备起身走。
钟叔见他们准备离开,连忙摆手阻拦,“等等等等,再急也要用完膳阿,我已经吩咐厨房备好了。你们也不能因着年轻便糟践身体。”
几人停住脚步,南晚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钟叔不提醒,我险些忘了,用了膳再去吧。”
钟叔准备的吃食都是他们几个在凌山和南城爱吃的,叶舟与南晚许久未吃,不免多用了点。魏叔梧在松竹院住了许久已经习惯,尚能克制住。
等三人回城时,已日落西山。到府衙时,那是不见一丝光亮。
府衙内的周十晏见几人疾步而来,起身问道,“你们怎这时来?”
“听说你们抓了个杀手我来掌掌眼!够格吗?”魏叔梧负手道。
周十晏一听有戏,连忙道,“够够够,绝对够!”
叶舟与周十晏带着他们二人走到府衙地牢。地牢里的杀手已有一日未进水米,又被叶舟卸了双臂和下颚,如今他求生难,求死亦难。
魏叔梧和南晚站在那人面前,弯腰盯着那人看,还时不时评论几句。叶舟则坐在一旁椅子上,摆上茶盏,倒上茶,拿起其中一杯独自饮起来。
周十晏在他对面坐下道,指着南晚与魏叔梧道,“这两人就这么将各门派特点讲出来,不会被杀人灭口吗?”
叶舟坐那拿着茶盏,连眼皮都未掀一下,“这世上有几人能杀他们两!”
周十晏一噎,闭上嘴。顺手拿起茶盏,与他一样慢饮。
那杀手见魏叔梧如此了解,有些慌了,眼眸中布满惊恐与躲闪。
魏叔梧转身问道,“你们两还记得他武功路数吗?”
“我来,我来。”周十晏自告奋勇将那夜他武功路数演示了一遍。
魏叔梧看完后,点点头道,“那应该是了,他是天煞门的!”
“你扒开他衣服瞧一眼。”南晚道。
周十晏不解,“诶诶诶,你们扒人衣服作甚?”
“这各门各派都有自己武功路数和癖好,恰巧天煞门的癖好嘛便是在腰间纹一只狼。”魏叔梧说着的同时将那人衣裳解开,裤腰往下拉。
叶舟在魏叔梧动手时,放下手中茶盏,起身将南晚拉到他身前,捂住她的双眼。
魏叔梧听见动静,转身望来,道,“啧啧啧,舟师兄这醋意!!”
南晚将他手掌拉下来,仰头与他道,“我又不是没看过。这么紧张作甚!”
“男人啊,一旦定亲后就变得霸道了!”周十晏不道德的笑出声来。
叶舟不理,一味遮眼。如今他名正言顺,怎能让她再去看旁的男子。
魏叔梧伸手在狼头那搓了搓,确认好便将那人衣服整理好,“可以了,舟师兄。”
他这才将南晚松开。
魏叔梧见那杀手似乎有话要说,轻轻一捏便他将下颚复位。
“你们是什么人?怎会知道天煞门!”
“在下情报楼楼主。”
“凌山庄的人!”
“知道我凌山庄便好!我呢也不想动刑,我问你答。若是不老实我便将你送回天煞门并告诉你们门主,你被擒了如何?”
那人瞬间脸色煞白,瞬身颤抖,额间汗如雨下,“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但我所知不多,据说是朝中大人物出的价。”
“其他没有了?”魏叔梧问。
那人使劲摇头。四人见他如此也不理他,走出地牢回了衙府二堂处。
“怎么天煞门的人还怕回天煞门?”周十晏不解。
“天煞门说白了是个杀手组织。加入这个组织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并且一进去就会服用一种名为穿肠毒的毒药。每月需服用一粒解药,三个月给一次。若出来执行任务,不成不要紧,但不能被擒。像这种被擒的,他们宁愿死于毒发,也不愿回去。他们要是回去就不止毒发,还会被折磨,最后凌迟而亡!
周十晏大惊,“江湖中还有这么残忍的门派!它怎么没被灭了?”
“前些年许多江湖门派合力准备围剿他们,但天煞门依着天险,久攻不下。就在僵持时,天煞门新任门主与他们达成协议,约定天煞门不涉朝堂,不贩卖人口,不□□女子,才平息那场纷争。”
周十晏双手握拳,愤愤道,“难道他们之前还做那些事,这么可恶!”
“那次围剿本是奔着灭门去的,但后来那些门派伤亡过大便与天煞门达成协议。毕竟江湖上接杀手生意的不少,天煞门若只做杀手生意他们也能接受。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相安无事!”
魏叔梧替周十晏解释完后,找南晚与叶舟抱怨,“少主,舟师兄,你们怎么不给他普及下江湖啊。就这还要问?!”
叶舟不为所动,倒是南晚心虚摸了摸鼻尖,“这不是没想到他们还能牵扯进来!”
魏叔梧还想说几句时,叶舟先道,“今日先到这,回吧。”
“我不与你们一起走,刚回城就一路腻腻歪歪的。”魏叔梧靠在周十晏肩上道,“十晏,你与我一起去找亭师兄吧。”
“行,走。”
两人头也不带回的直奔叶府,叶舟瞧着这二人不禁笑出声。他侧身与南晚道,“我们也走吧。”
出了府衙,没走多远,便是一派热闹场景。只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围着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在买糖葫芦。叶舟见南晚盯着那些糖葫芦看,走上前,买了串糖葫芦给她。
“吃吧。”
南晚眉眼带笑,伸手接过,迫不及待咬了一个,吃的心满意足。
叶舟抬手将她嘴角残留的糖渍擦掉,“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也吃一个。”南晚抬手将糖葫芦举在他嘴边。
他微微弯腰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甜的。”
“那是。”南晚说着就往前走。
叶舟跟在她身后,看着笑靥如花,眼中有星河的女子,满足溢满心中。他想说不是糖葫芦甜的,是她甜的。
待二人慢悠悠回到南府时,叶亭、魏叔梧和周十晏都在南月那,二人便也去了那。
叶亭问他们案子如何了?
周十晏回道,“别提了,现在只知道一个铃铛和一个杀手。”
“铃铛怎么了?”叶亭问。
“也没怎么就是不会响。”
“什么样式的?”魏叔梧道。
“在叶舟那呢。”
叶舟从怀中拿出来,递给了南月。话说要是周十晏不提,他都险些忘了铃铛的事了。
“这铃声大小和厚度无特别之处。”南月将铃铛递给叶亭道。
叶亭仔细查看后道,“除了没铃舌,确无异常。”
就在几人都沉迷在铃铛上时,叶舟问,“哪里能做个一样的?”
“怎么?”南晚问。
周十晏替他回道,“他答应那孩子过几日要还给他。”
“你将图案和尺寸描下来,我带回城外让钟叔做一个。”
“钟叔还会做这个?”叶亭道。
“钟叔的老手艺了。当年我与少主许多小玩意都是钟叔做的。”
几人在南月这里吵吵闹闹,转眼夜便深了,“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早些歇息。明日我与叶亭还要上值呢。”
“好嘞,月哥。”周十晏道。
“走,我今日要与叶亭一道。”说着拉着叶亭与魏叔梧去了叶府。叶舟跟在他们后头一起回了。
“阿兄,那我也回了。”
南月点头,“早些歇息,别翻墙去找小舟,姑娘家要矜持些。”
南晚神色一顿,没想到连南月都知道她翻墙了。
日子不咸不淡过了几日,大家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中事。这一日,长林回圣京了。
他一身风尘,急忙去了叶舟那,“少主。”
叶舟本在屋内,一听他的声音,跑了出来,“如何了?”
“安全到了。房屋和演武场已搭建好,粮食已储备齐全。其他皆在计划中。”
“那好。”叶舟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一路回来辛苦,赶紧回去盥漱歇息下。”
“是。”
听到长林带来的消息让叶舟松口气,他对南晚的交代终于落定了。
待长林歇息好了后,叶舟将南晚喊过来。
“阿晚,我之前说了要给你个交代,如今有了,只是要你自己去寻。”
“晚姑娘,这是我绘的與图和令牌,到那你便都清楚了。”
南晚心中突然有了个猜想,刚想说出来叶舟就抬手挡住,“若想知道一切,你去那便有人回答。”
“好。”南晚手指攥紧舆图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