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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隐秘 “小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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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我是大昭皇室后人,曾经的昭族少主。那时族中动乱,内斗不断,也是我一时不察被迫离开族地。”
“彼时恰逢南域战乱,我便借着这个契机入了军营,想谋出路,当然不止为我也为了族人。我与你父亲便是那时相识。我们在排兵布阵、战术战略上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因此心心相惜,在后面的大战中相互依靠,一步步走了上来。”
“你父亲是个心中有大义之人。在大景对昭族喊打喊杀时,他认为只要族人想过安稳日子,都可找居所安定下来。有一次他为了从南域手中救回族人差点丢了性命,也就那之后我向他坦言身份和筹谋。”
“我那时一心想着,若我在这乱世中博得一片天地,便可让族人免受流离颠沛之苦,寻一片避世之所。你父亲得知后没有怪罪我瞒着他,只是说该早些告知他,兴许还能帮上忙。也就是那次我见了那人,得知他们所做之事。”
叶舟听到此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却还是想确认一番。“师傅的意思是我父亲所为你皆知?”
“是,不止如此我皆参与。”
“您就这么相信我父亲和那人?”
“是,小舟你记得师傅是什么样的人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叶舟肯定回道。
“我从未怀疑过你父亲,至于那人我原是有戒备的。只是没多久我便知道那人真实身份,自那后便不曾怀疑。”
“他是谁?”叶舟迫不及待想知道。
“现在还不能告知你,但我与你父亲绝不会做有损百姓之事。之前你疏远阿晚我亦有所耳闻,你若是因为你父亲所为担心牵连南家大可不必,南家与叶家从来就是一体。进一步说你与阿晚成婚是两家所盼望的,对我与你父亲大业是最大的助力。”
“为何对你们有益?”叶舟心中万千疑问萦绕。
“这与叶家秘密有关。”叶云澈道。
叶舟看向父亲,眉头紧锁眼底疑惑不掩。“父亲?”
“小舟,该告知你时定会告知你的。”
“那师傅如今还是少主吗?”
“不是了。阿意六岁那年族老找来,想让我回去,我自是不愿的。僵持中阿意提出由她继任少主,族老考验后同意了。我本是不愿的,但阿意说由她继任少主,既能让族人放心也能让我全心做自己的事无后顾之忧。”
“霄哥知道吗?”
“知道,他俩在凌山学艺时阿意要经常往返族地和凌山被他发现了。”
“意姐知道叶家秘密吗?”
“没有,他们三个只对昭族事情了解,叶家要做的事迄今为止只有你父亲、我、那人知道。”
“三个人?还有谁?”
“阿晚,在她接手叶南两方暗信时意外推测出来,怕她误事便告知她。”
“她一早便知道了?!”叶舟瞳孔颤抖,急忙站了起来。
“小舟,我与你父亲本想在你与阿晚定亲后将事情告知与你。哪知你根据细枝末节便推测出来了,更不曾想你会因此疏远阿晚。你们二人亲梅竹马,我一直都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不止是为了大业,也是因为你让我放心。”
“为父不告诉你,是想你心无旁骛,许多事等着你去办。”
“我与你父亲这些年全心培养你自不是只想你做一名将军。你只需做好你现在的事情,其他事暂不用你们插手。”
“可这样万一有什么差错,我们岂不是措手不及。”
南霆沉默,叶云澈开口道,“到了那时自会告知你们的。如今你需早些时日去凌山,阿晚没那么好说话。”
“我知道了。”
“你出去,我与你师傅还有事要谈。”
叶舟转身走出书房,离去时将门带上。
书房中,叶云澈向南霆抱怨,“南霆,你说这些小辈怎么一个赛一个机灵。就那天被他看到了那人便猜出了这么多。”
“叶大哥,我早就说过让你别瞒着,你不信。那人身份之事准备何时告知他呀?”
叶云澈低头思索,“待事成之日,或者我出事之日吧。”
“叶大哥!”叶云澈抬手阻拦他要说的话。
叶舟回到自己院中,看着院中情景便想起那日之事。手背青筋暴露,眼眶温热,有些不知所措,便去了南晚院子房顶躺着。待第二日清晨,已无人能寻到他。他此刻已赶往凌山。
南晚回到凌山时,储允霄比还她早些到。她日日拉着师弟师妹比武,储允霄因要寻找将士所需药材躲过一劫。
后来储允霄与师傅齐轻道发现少了一种药材,便要出门寻药,南晚也跟着出来了。
师弟师妹听到她要出去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一天天从早到晚锻炼筋骨,一般人真受不住。
这次所需药材在象山,群峰像刀削似的伫立在地面上,云雾环绕,悬崖峭壁,常人难以登上山顶,亦难下至崖底。
在最高峰崖底有一处温泉水,因着温泉崖底一年四季温暖如春,长着诸多奇花异草,名贵药材。
南晚和储允霄从象山入口起,一路施展轻功到达最高峰。峰顶枝繁叶茂,树枝互相交织,斑驳光影从树叶缝隙中溢出,别有一番光景。
二人各自找到合适的藤蔓,顺着藤蔓一路探到崖底。靠近崖底时,气温愈加暖和。崖底花海姹紫嫣红,林木葱郁,泉雾弥漫在整个崖底。
南晚随意走着看了几处,寻了棵红色桃花树,倚着桃花树干,手上拿着的是刚从桃花树上折下来的桃树枝,桃树枝上桃花绽放。
南晚随意摆动着桃花枝,漫不经心问,“师兄,你来这是要找什么?”
储允霄正四处查看,低头回她,“找崖姜,用来治疗骨伤。要是有其他药材一并采回去。”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望着南晚,好奇道,“说吧,你这次是为何生气,竟然气得跑回凌山。”
南晚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不告诉你。”
储允霄笑了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看来这次被气狠了,不回去见他了?”
“回呀,见不见再说。”南晚漫不经心道。
“你从小就爱跟着小舟,别人不知你,我还不知你,你对他上了心的。他待你也与旁人不同,若是这样还不能成,趁着这次要回圣京慢慢考虑,不行我们换个好儿郎。”
“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南晚愤愤道。
”我当然是你的好师兄,我还是你的好姐夫呢。采药吧,刚好你一身力气也有地使。”
储允霄走近悬崖,望着崖壁细细观察,回忆下悬崖时崖壁情况,估摸崖姜所在位置,告知南晚。
两人先后拉着藤蔓,施展轻功攀上悬崖。南晚因着心中闷气将崖壁上的草药一扫而光,中途还险些摔了下来。待采摘的差不多,二人施展轻功回到地面。
一下崖底,储允霄径直向南晚走来,脸上带着担忧,声音陡增。“你现在这样子采药都带着恼意,仗着自己武功高粗心大意,刚险些掉了下来。不管你与小舟如何,你怎能不注意自己的安全。若是如此,就是绑也要将你绑回南城,让阿意盯着你。”
此时的南晚发髻散落,头发凌乱,精致的脸庞上沾了不少尘土,脸上隐隐有些后怕。“师兄莫生气,刚是我大意,一时分神,我保证不会了。”南晚带着讨好道。
储允霄拿出手帕在泉水中浸湿,拧干递给南晚。
她抬手接过帕子,就在脸上一顿乱擦,还不忘调侃。“师兄对我阿姐是真爱,我阿姐的手帕都随身带着。不像叶舟我就是给他千金万银也随处丢弃。”
储允霄无奈道,“这帕子可是你阿姐特意缝制的,千金万银也比不上的心意。”
说着将她头发上的枯叶拿下来,拿回手帕,将她未擦干净处擦干净。随后将帕子在温泉水中洗净拧干收起来。
南晚因着差点掉下来之事有点闷闷不乐,就地坐了下来。
储允霄拿过她的背篓将采摘的药材分类装好。随后在她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口道,“阿晚,你来之前问过他吗?”
南晚有点自嘲道,“怎么没问。离开南城前还找他打了一架,没有半分挽留。我还说了好一段狠话才跑来凌山。”
储允霄抬手抚了抚南晚的头发,温柔安抚道。“阿晚,这时间感情千万种,有善缘有孽缘,有善果亦有无果。师兄希望我们阿晚终得善缘结善果。”
“你对小舟的心意他该是知道的,他对你的心意也是毋庸置疑。师兄是男人,男人最是了解男人的,他每次见你,都与我看你阿姐的神色一样,待你与旁的女子更是不同。不过他若是真变了心,那我们就揍他一顿,再给我们南晚相一个更好的!”
南晚闻言,闷闷不乐的脸终是展露笑颜。“师兄,你打的赢他吗?还给人揍一顿。”
储允霄见南晚肯露出笑颜,也松了口气。“那不是还有你,要是真要揍他,定是自己动手更解气。”
“那我等师兄一起回南城,到时候揍他也有帮手,不然我还怕不一定能打的过他呢。”南晚站起身,将身上沾上的草木拍下。
储允霄见她起身,便也跟着起身。“那好,过几日这边事了我们就回。”
待储允霄将药材准备齐全,便与南晚二人动身回南城。
离开前,最小的师妹刘言惜紧紧拉着她的手,“师姐,我也好想下山,但师傅不让。”
“小言言乖,师傅也是为你好。”
“我就是发牢骚,舍不得师姐。”
“师姐还会回来的。”
“师妹,我还在凌山呢。”离萧凑上来道。
刘言惜闷闷道,“你也待不了多久就要下山,而且你哪有师姐陪着好。”
“好啦,时辰不早了,快走吧,别误了时辰。”齐轻道出言阻住。
“那我们走了。”二人向众人拜别。
就在他们走了没几天,叶舟出现在凌山,此时只有刘言惜在庄内。刘言惜看到他便不理他,问话也不回,幸亏没多久离萧便回来了。
“舟师兄有何事?”
“他问师姐去哪了,你不许告诉他。”刘言惜阻拦他。
“这丫头对师姐十分维护,此次师姐回凌山虽没明说时因为你,但我们都估摸是你惹她生气了,这丫头自然不肯理你。”
“惹她生气是我之过,此次专程道歉,不知她在哪?”
“几日前,她与师兄带药材回南城了,舟师兄怕是错过了。”
“既如此,帮我带师叔好,我寻她去。”
“舟师兄小心。”
刘言惜闻言冷冷哼了一声。
叶舟走后离萧捏着刘言惜的脸颊,“你这小丫头,舟师兄对你不好么,就给冷脸。”
“可我不能背叛师姐呀。”
“你倒是维护师姐,莫担心,舟师兄既然来了便能与师姐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