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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文试 圣京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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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京今日天朗气清,贵胄子弟大都去城外踏青放鸢,斗草赏花。南晚他们在承镇庄休整后,乘上马车往城中南府去,南霆在府中等候已久。
“南月拜见南伯父。”
南霆走上去,扶起他道,“这一路辛苦了,快坐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如今父亲眼里只有阿兄,都见不着我了。”说着也不管他们二人自己找椅子坐下。
南月经过这一路的锤炼,对南晚的调侃已见怪不怪,如今也能面不改色。
南霆朝她摆摆手,“你熟门熟路的,一边去。阿月,想必阿晚已与你说了,那你如今是不是该改口唤我父亲了?”
南月有些许愣神,毕竟从小没有父亲,但他很快适应,喊道“父亲。”
“好好好。你刚出生那会我便想当你义父,那南齐非的与我挣,害得你母亲谁都不让。说起来与你母亲亦许久未见,不知如今她可好?”
南霆已离开族地二十年有余,期间未曾回去过,族地一切也仅在过去往事中,如今提起旧人难免有些感慨。
“母亲如今远离俗世,一切都好。她经常说当年幸亏有你与族长,她才能活下来并安然无恙的生下我。如今的日子她已十分满足,不再期望更多。”
南月见南霆有些低落,主动提及一些他听说的旧事,“母亲曾与我提及,当年她拒绝你与族长后,族长不服气又悄悄的找她去,她都没答应呢。”
南霆一听,暗暗骂了南齐几句,“当初你母亲不同意后,他可是答应我不再去找你母亲的。好啊,原来他背着我偷偷去了。不过如今你成了我的义子,他要是知道非得捶胸顿足不可。”
南月见他意气的一面,笑道,“那父亲可要做好准备,阿晚在南城可是将我的书信送去族地了,相信这几日族长便要收到了。”
“哈哈,那我可要做好准,依他那性格若得知他精心培养的你成了我的义子,怕是少不了得骂我几句。”毕竟是年少一同玩长大的人,哪能不知那人性格。
“还有一事,族谱已上好。但若是有人问起此事,就说自小便就入,只是这些年一直再外云游。反正南家族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晓得”,南月与南晚开口道。
“明日便是文试,我就不耽搁你。这便机会,族人总是要见上街上繁华喧嚣,朝中波云诡谲。你准备准备。”
“是,父亲。”
二人出来时,南意和储允霄在门口等候多时。
“少主”,南月刚想见礼,就被南意阻止。
“如今你已是阿兄了。我去族地时便想这般称呼你的,是你不愿意硬要我改的。为了这事,你还让族长来劝我。如今我可是有正当缘由了”,南意眸中明亮,清澈坦荡。
“是我迂腐了,阿意。”
“欸。”
“这样算下来,师兄是不是要称呼妹夫了。”南晚在一边有点煽风点火的意味。
“那自然是储大哥,不敢居大。”
储允霄谈了下南晚额头,与南月道“阿月,既决心入朝堂切莫瞻前顾后。”
“是,储大哥。”
“好啦,你快带阿兄去你那,叶舟等着呢。自收到你已到承镇庄的消息,他便来等你了。”
看着南意暧昧的笑意,南晚淡定吐露“让他久等会,他等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完领着南月头也不回的去寻叶舟,南意和储允霄直摇头。
叶舟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些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出来,左顾右盼,终于把人盼回来了。
“阿晚,南公子,一路可好?”他疾步迎上来。
“阿晚在身边,安排周到已是极好的。倒是叶公子这段时期思念过甚。”南月调侃到。
“南公子,你是阿晚的兄长,唤我叶舟即可。许久未见确是有些念她了。”
“行啦,寒暄够了快说正事。”南晚好笑的看着他们两。
叶舟收回锁在南晚身上的视线,将一本册子递给南月,“这是我这些日子的一些心得,南公子可细细琢磨。明日进考场,三日后方可出。考场要用的东西洛姨都准备好,你去她那拿着去便可。”
叶舟又将一些要注意的都一一与南月说明,免得明日又出意外。
南月问了好些问题,待知道的差不多时,便与他们二人道别。“你与阿晚许久未见,今日已是叨扰,我便先行离开了,明日见。”
“明日见。”
“阿兄有所缺或是不习惯之处,与侍从讲便是。”
“知道啦。”
南晚唤了一侍从带南月去他院子。见南月已走远,叶舟拉着南晚进了屋,就近坐下。
“你此去南城可否思念我?”叶舟问这话时目光虽看着南晚,语音平稳,但红透的耳尖昭示他此刻的紧张。
“那你呢”,南晚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假装不知,反问他。
“我难道不明显吗?收到我的书信也不晓得给我回信”,叶舟讲这话时都带上几不可察的委屈。
“你那书信就只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哪里敢多想,想当初在南城……”
南晚话未说完,叶舟伸手将他拉入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头压向自己,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搅弄风云。
直到气息不稳,叶舟方离开,喘着道,“现在明显了吗?你刚出发没多久我便开始想你了,你想我吗?”
说着又将脸靠近南晚,好似要是南晚回答不满意,便又要吻上。
南晚靠近他耳朵,缓缓讲出,“日思夜想。”
叶舟终是听到自己想听的,愈发搂紧,像是要将她融入骨髓。
南晚摸摸他的头发,揉揉他的脖子,似是把玩玩偶,“明日便要文试,你可否有把握?”
“自然。你安心待嫁即可。”二人都知南晚问这话,意味什么。
“那我便等你金榜题名。”
“若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夜可近?”叶舟在他耳边轻问,嘴唇一上一下的撩动耳朵。
“自是近了。”
叶舟抿紧嘴唇,将南晚双手握住,细细揉捏。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怕伤了南晚,亦不敢用力。嘴唇细细捻着锁骨颈窝处,红蕊朵朵。
许久后,叶舟喘着粗气,手指用力攥紧,吐出一句“真要命了。”
次日一早,叶南二府送他们几个去文试,在门口遇见了周十晏、周文等人。稍微寒暄,一同进了考场。
考试当日是由吏部安排人,仔细检查考生携带东西。因着参加的考生都是贵胄子弟,哪家都不让着哪家,检查格外细致,无形之中让文试变的公平了。
几天考下来,大部分考生疲倦不已。出了考场,几人携手去聚缘阁用膳。南晚与周十安已在此处等候。
“这几日甚是疲乏,离放榜日还有这日子,不知诸位有什么安排”,周十晏道。
“来圣京有段时日,还只得在城内走走,不如去城外看看?我听说如今是踏青赏花最好时节,如何”叶亭道。
“好”叶舟毫无起伏道。
“南公子去吗”周十晏问道。
南月还未回,南晚劝说道“阿兄去吧,将阿姐与师兄一道喊上。”
“好。”
“母妃在城外有一处院子,院中四时花木。而且还有一处马苑,不如去那里看看。”周十安拉着南晚道。
“母妃那处你们定是喜欢的”,怕南晚他们不同意,周十安紧着补充一句。
“那一起去看看,若是拜了官,将来可没得闲暇”,叶亭道。
众人约定明日城门见。用完膳便都回去收拾去了,一行人准备在那玩些时日。
次日城门刚开,叶舟他们便冲出了出去。本来是准备都骑马去的,但因着周十安骑术平平,所以准备了马车。只不过大家都会武艺,刚好活动一番,因此只备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上也只有周十安和一堆行礼。
行至半路遇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人,赵惟竹、宋忆之、宋念之、周文、周欢。
本来众人正在茶舍休息饮茶,听到官道上有动静便瞧了过来,只见三人骑马后面有一辆马车,两方人正对眼,便一起在茶舍歇息。
“没想到能在此遇见诸位,幸会”,宋忆之见气氛有些怪异主动开口道,“不知诸位文试如何?”
“感谢世子关心,已尽我等所能”叶舟道。
“不知诸位前往何方?”赵惟竹问道。
“母妃有处别院在承镇庄风景甚好,准备去游玩一番。”周十晏道。
“刚好我等亦是去承镇庄游玩,不如同行,届时一同游玩”宋忆之提议。
“世子,这怕是不行。”
周十晏拒绝话刚说出口,赵惟竹紧着说,“自从南城大捷诸位声名鹊起,我亦是敬佩不已。如今既遇到了,一同游玩还能增加些耳闻和乐趣。”
“赵公子过誉了,我等武将出身担不起公子盛誉,”叶舟道。
“自古便是武将平定江山,文臣治理。若是叶二公子都不行,那我等岂不是只会武文弄墨的庸臣,叶二公子切勿拒绝。 ”
“既得世子与公子青睐,那恭请诸位,”叶舟发话,周十晏也不在拒绝。
没多久叶舟一行人便告辞了。看着他们离开周文眼眸中有一丝殷羡,曾经他也同周十晏、周十安去过那别院得,如今他们身边不再有他了。
离开许远,周十晏问,“你不是平时不喜人同行,怎么还同意与他们相约了?”
“未经你同意,邀请别人上门,你莫怪?”
“我问的是这个吗?”二人低声耳语。
“你觉得成王世子和丞相公子诚心要与人同行,你躲得掉?”叶亭无奈道。
“有吗?”周十晏问道。
“你怎么一在叶舟身边就没有智商,小心挨揍,”叶亭拍他。
“十晏,叶亭这话有道理,你今日这话他要是晓得,半夜都得起来揍你”储允霄补话。
“叶舟看着不像半夜揍人阿。”南月好奇道。
“人前人模人样,人后狗母狗样。”周十晏嘀咕引得叶舟给了他一眼刀,顿时捂了嘴。众人见他这模样都笑了起来。
到了中午,众人才走到别院。此处别院着实大,赛马赏花皆有,不愧是王妃私产。周十晏早已命人准备好午膳,用完午膳后便去休息了,惟有周十晏和叶舟、叶亭未休息。
“你母妃考虑的如何?”叶舟问。
“之前与我说放榜后给我回复,若是我官职不错,母亲会和离得。”
“那便好,申家做的那些事迟早要抖露出来,别连累你们。我今日在茶舍见你瞧周文神色有异,你可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