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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劝说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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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是何意?赵惟竹起身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丞相将书卷轻轻放回书案上,问道“惟竹,今日济王府之事传沸沸扬扬,这其中可有你的手笔?”
“父亲不是猜到了吗,是我让人做的。”赵惟低头将书卷放好。
“你是知道的,我与你母亲商议过,你与十安的亲事成不了的。”
丞相不得不再次强调,“如今济王府不似老王爷在时了,济王此人亲信申家,胆大妄为。若是济王府一旦获罪,虽罪不及出嫁女,但定会被牵连的。”
“难道你要因此连累赵家、断送你的前程吗?”丞相反问。
赵惟竹冷静开口“父亲为何认定济王他日一 定会获罪呢?”
丞相冷哼一声“他申家将家中两个嫡女,一个嫁与成王,另一个就算为妾也要嫁与济王,本就是想两边押注。成王虽自负,但好歹知国家大义;济王懦弱无能,还只听信申家;他申家一直就是狼子野心,反,是迟早的事情。”
“父亲怎知申家会反?如今能继承那个位置的不就只有成王了吗?”赵惟竹听到申家要谋反的事,眉眼一抬,有些讶异。
“这自然是申家想要那个位置。”丞相眉眼间的不屑一览无遗,甚至有些唾弃。
“父亲又是如何得知?舅舅知晓吗?”
“你母亲还是公主时培养了些人,后来我又收揽了些。本想在你入朝堂后将这些人给你,如今是要提前给你了,免得你莽撞。“
丞相悠悠吐口气道,“申家想反已经不是近些年的事,从我入朝起便有这迹象,只是一直未抓到确切证据。而且申家与温家一直是姻亲关系 ,动他更不易。你母亲还是公主的时候都知道了,圣人能不知。”
赵惟竹握起茶壶,给丞相倒了杯茶端给他,“温家手握我朝经济命脉,他一日不倒,申家便能安枕无虞。”
丞相抬手接过茶盏,慢慢抿着,“如今申家是越发不安稳了。有这样一个姻亲,为父怎敢让你娶他家女儿。”
“可是父亲,儿子只想娶她。”赵惟竹轻轻道出,眼藏锋刃如冰雪,坚定无比。
丞相见劝说无果,只好问他“你为何定要她呢?”
赵惟竹看着院中竹林,眼神飘渺,缓缓道来,“父亲,自小我便备受恩宠,可谓天之骄子。凡事我想要的,你、母亲、舅舅都会满足我,好似这世间所有我都唾手可得,她是唯一想拥有害怕失去的。”
“你会不会是因为没得到才想占有,并不是你以为的喜欢呢。”丞相试图解释道。
“曾经我也这么以为,我是不是因为没得到才想娶她,因此我一直没有与母亲和你讲明。后来她出事,从那起我便知我对她不是占有欲,是真真切切喜欢。”
“不瞒父亲说若当时周十晏不出手,我便会出手折了那申亚。”说起当年事,赵惟竹都恨不得杀了申亚。
“惟竹,你别执拗其中。”丞相不得不劝他。
“父亲只说不让我娶十安,没说我不能为她做什么。即使不能娶她,也希望她过的好。何况济王府将来可能有滔天大祸,我更不能放手。”
“你这些年为她做的不够多吗?!自从周十晏去了南城,你暗地为她解决了多少麻烦,否则她能等到周十晏回来!你就不能听为父的吗?”
赵惟竹直视丞相道,“父亲,感情之事向来难以说清。”
“你如今一直不愿议亲,又不是另一种对你母亲与我的逼迫。”丞相指着他道。
“我做不到心里有人还去娶其他女子,这对其他人不公平,何况我只想娶她。自从周十晏回来,我便在想如何让十安能嫁给我。”
“思索许久,我想到若济王府不归济王了,或是十安离开济王府,父亲与母亲是不是就会同意婚事?”
“可你觉得这两件,哪一件能马上成。”丞相神情凝重问他。
“我觉得都能成,周十晏回来了。”赵惟竹眼神璀璨,到信心十足。
“他回来能改变什么,当初不是被逼去南城。”
“父亲大约还未见过他吧,变了不少呢。我还听到消息,他想让济王妃和离。若是和离了,十安济王妃一同离开济王,那不更好。”
“惟竹,这是终归是济王府家事。”丞相担心他做太过,被人抓了把柄。
“父亲放心,我不会让人察觉有我的。可我若是做什么请父亲别阻拦。”
听他这么说,丞相不好再劝,“你就算做成了,十安也不见得会嫁与你,她如今都不知你的心意。”
“父亲,这要我想之事成了才有可能。”
“哎,你就这么非她不可”
“嗯,非她不可。当初一眼入心,再见入情,不舍不弃,父亲大抵是明白的。”
“就是看你这样才担心你受不住。就算如了你愿,若最后她不选择你,你又当如何。”
“我会让她只选择我。”赵惟竹掷地有声。
丞相见他这样,不好再说什么丧气话,问他,“你说周十晏不一样了?”
“嗯,当初他离开南城时,文韬武略都不如我,如今功夫上已比我更胜一筹,怕当初已是藏拙。难怪从前众多夫子都称赞他,怎就后来变成纨绔子弟,原来都是装的。”
丞相细细摩挲指腹,“若是周十晏真如你说的,能帮的我会帮的。”
“谢父亲。”
“你先别谢,成不成还要另算。”
赵惟竹知道自己父亲这么说,便晓得他同意了。
丞相见他如此执着,也想让他如愿。毕竟是与心爱女子的独子,他想要的都想尽力满足。如今他既有想法,帮一帮他又何尝不行。
琢磨一番问他,“你可见过叶家二位公子?”
“那日成王妃宴席上见着了,二人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我与叶舟比试,他毫不费力便能将我拿下,探不到他武功的深浅。”
“噢,武功竟如此高,不亏是南霆的徒弟。”
“父亲了解南霆副帅?”
“曾经有过交集。”见他不欲多言。赵惟竹亦不再多问。
“既你决心去做,那要小心谨慎。”
“知道父亲。”
丞相舒了口气,摇摇头转身从赵惟竹那出来了,向主院走去。
“夫人,我回来了。”
“从惟竹那回来了?事情谈好了吗?”宋林知他是与儿子谈济王的事去了。
“这小子想帮着济王妃和离,让周十晏掌权,娶十安。”
宋林虽对赵惟竹的想法有些诧异,但很快镇定下来,只说“十安是个好孩子,就是摊上这么个父亲。”
“我看他呀,贼心不死,就让他去做。成了或许能满足他的心愿,不成也省得是我们棒打鸳鸯似的。”
“哪有这么说这个儿子的?你说他也没见几次十安,怎么就一心全在她身上了?”
“不然你哪天问问?”二人都好奇不已,毕竟他们这儿子从小没对哪个女子上心过。
“他若是想说早些日子就说了。”夫妻相视无奈一笑。
相比圣京众人的安逸,南晚可谓日夜兼程,披星戴月赶路,终于在某个夜半赶到南城。
魏叔梧见着灰头土脸的她,不由嗤笑出来,毕竟这么狼狈的少主也尤为少见。
“少主,你要不先沐浴?”说着还倒退两步,离她远些。
若是忽略他脸上压不住的嘴角,可能还是正经。南晚白了他一眼,也知自己必然不太好看。
“让人去准备,不过先给我备饭菜。”
日夜赶路,也不敢耽搁,吃食上能敷衍便敷衍。如今进了南城,自是想饱餐一顿。
魏叔梧吩咐下去后,与南晚一同去偏厅等着用膳。
“南月情况如何?”南晚给自己倒杯茶饮完问道。
魏叔梧坐在离她两人远的餐椅上回道,“极好。就是有个叫李奇,要跟着南月。”
“李奇?”
“李奇是当初扣押南月那伙人中的,但是又有些不同?”
“何处不同?”
“李奇似是那人留下来保护南月的。据他自己说,他就是那人为南月培养的。”
“哦,还有这事?”
“他与南月自从住进这后。一心只在武艺上,没有其他动作。”
“南月怎么想的?”
“准备留他在身边。”
“我知道了,你快些去歇息吧。明天一早来喊我,去见南月。”
“是。那你也早些歇息,这些天赶路应没好好歇息吧。”
“嗯,我知道。”
魏叔梧起身离开,先回去歇息了。南月用完膳后没多久,就有人来禀告,水已备好。
踏入浴桶,水涌上身,洗尽征尘,一夜好眠。
魏叔梧次日一早还没用膳就来找南晚,二人在南晚这用完餐食去见南月。
此时南月正在院中与李奇练功,撇见门口的二人停了下来。魏叔梧让人将李奇被送去其他院子。
“南公子,近日可好?”
“一切皆好,倒是麻烦魏公子了。”
“我亦是受人所托,托付我的人便是这位。”魏叔梧指着南晚道。
“在下南晚。”
“原来是二姑娘,感谢二姑娘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不敢当,南公子定有脱身之法,我们亦只是锦上添花。”
“二姑娘莫推辞。”
南晚不置可否,只得提及在圣京说的事,“今日我来是想问你,可要去圣京参加文试,来之前我已问过阿姐和师兄,他们说让你自行决定。”
怕他担忧违逆族里,紧着道,“父亲与阿姐商议过,准备让族长挑选一部分族地的人以寻找你之名入世。族内的事,族长会重新担起。”
南月闻言低头思索,些许后,似下定决心,仰头望向院中已出墙的枝丫,“少主既已决定入世,我定是支持她的。”
“南公子,我比较好奇你为何如此相信我阿姐?”
南月看着枝桠上飘摇的树叶有些出神,似回想过去,嘴角上扬。
“二姑娘称呼我南月即可。当初少主初来,见我不会武功怕我被欺负便亲自教我。储大哥来了之后更是倾囊教授,我虽不是凌山弟子,但却师承凌山。”
“只是我启蒙晚,也只将将与少主打平,与储大哥还是差的远。那时我已被定下未来族长之位,族地的孩子都怕得罪我,也不与我一同玩。慢慢的我变得不爱说话,一心都在功课上。”
“他们担心我郁结于心,便给我寻了不少好玩的逗我开心,明明他们也没比我大多少。”
或是想起相似的事,南晚眉欢眼笑,“既如此,你称呼我阿晚。阿姐和师兄哄人的作法还真是一成不变。”
“还有一事便是,我与阿姐、师兄商议让父亲收你为义子,让你以南家义子身份去参加文试,只是还是要看你意思。”
“自然是听阿晚的。”
“那个李奇你打算怎么处理?”
“按李奇的说法,他是那人特意培养给我的。虽我也不知那人他为何要给我人,但我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他确是武痴。既他给了,我便敢用。在我被关期间,他对我照顾有加,但如若有异动绝不轻饶。”
“虽说如此,我再派一个人给你,也算看着他。”
“嗯”
“过一日便启程去圣京,这次叔梧也一同去。”
“是,少主。”
“把李奇喊过来。”
“小姐。”
“李奇,那人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好公子。”
“那你便好好护好他,若是他有损伤,唯你是问。除了你我届时再给他一人,你与他务必护他周全。”
“是,小姐。”
“你好好准备,我便不打扰你了。”
南晚他们才从南月那出来,便有暗信送来封信,道是圣京叶舟的来信。
看这信,魏叔梧乐呵呵道,“算这信来的时间,怕是你一走舟师兄便传信了。啧啧啧,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不在这碍眼了。”说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