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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番外二十 林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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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了一天,温晚又变回了原样。
她还是决定把沈念晚送走。
不是永远送走,是送走半天。
半天。一个下午。
她要让沈念晚离开沈映晚一会儿,去适应没有“另一个妈妈”的日子。
她要让沈念晚学会独立,学会不黏人,学会——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想独占沈映晚一下午。
一下午就好。
她选了一个沈雅琴去参加老同事聚会、林若笙和温伯衡去外地喝喜酒、沈映晚去公司开会的日子。
三个人都不在,家里只有她和沈念晚。
这是她“偷走”沈念晚的最佳时机。
她提前给林唯打了电话。
“小唯,周末有空吗?帮我看一下午念念好不好。”
林唯沉默了一秒。
“你要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和沈映晚单独待一会儿。”
“单独待一下午做什么?”
温晚的耳朵红了。
“不做什么,就是待着。”
林唯又沉默了一秒。
“好,我过来接她。”
温晚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她走进沈念晚的房间,女儿正在地上搭积木,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
温晚在她面前蹲下来。
“念念,今天妈妈送你去干妈家玩好不好?”
沈念晚抬起头,看着她。
“干妈?”
“嗯,林唯干妈,你很久没见她了。”
沈念晚想了想。
“干妈家有好吃的吗?”
“有,干妈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干妈会陪念念玩吗?”
“会,干妈最会陪念念玩了。”
沈念晚又想了想。
“那妈咪去吗?”
温晚深吸一口气。
“你妈咪不去,你妈咪今天要上班。”
沈念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搭的积木城堡。
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晚以为她要哭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温晚。
“那念念去,但念念要带小兔子。”
“好。”
温晚笑了,笑得有点心虚。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要把女儿卖给人贩子的坏妈妈。
但她不是。
她只是想把女儿寄存一下。
寄存一下午。
晚上就会取回来,完完整整地、一根头发都不少地、带着小唯给的零食和玩具一起取回来。
她帮沈念晚收拾了一个小书包。
里面装了小兔子玩偶、绘本、水杯、一袋小饼干、一件换洗的小裙子、一条小内裤、一双小袜子。
她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漏掉任何东西。
然后她蹲下来,看着沈念晚。
“念念,在跟着干妈要乖,不许闹,不许哭,不许不吃饭。”
沈念晚看着她。
“念念很乖的。”
温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知道。”
门铃响了。
温晚打开门,林唯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酒红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墨镜架在头顶,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给沈念晚买的零食和玩具。
她看着温晚,又看了看温晚身后背着书包的沈念晚。
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最后落在温晚脸上。
“你不是就寄存一下午吗?怎么搞得像要移民?”
温晚的耳朵红了。
“我就是——多收拾了一点。”
林唯没有拆穿她。
她弯下腰,看着沈念晚。
“念念,想干妈了吗?”
沈念晚点了点头。
“想了。”
“哪里想了?”
沈念晚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这里,肚子想,干妈上次买的草莓蛋糕,念念肚子还记得。”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而是一种“你这个小吃货”的、带着一点点宠溺和很多很多“果然是你妈亲生的”的、无奈的、但又很温暖的笑。
她伸出手。
“走吧。干妈带你去吃草莓蛋糕。”
沈念晚牵住她的手,回头看了温晚一眼。
“妈妈,念念走了,你要想念念。”
温晚的眼眶红了。
“妈妈会想的。”
沈念晚点了点头,跟着林唯走出了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又回头看了温晚一眼。
“妈妈,你不要和妈咪吵架,念念会乖的。”
温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好,妈妈不吵。”
沈念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右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转过身,牵着林唯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电梯。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像一首正在慢慢远去的、轻快的、带着一点点不舍和很多很多期待的小曲子。
电梯门关上了。
温晚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擦了擦眼泪,关上门,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给沈映晚发了一条消息。
“念念送去小唯那了,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沈映晚秒回。
“四点。”
温晚看着那个“四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二点半。
还有三个半小时。
三个半小时,她和沈映晚,没有沈念晚,没有沈雅琴,没有林若笙,没有任何人。
只有她们两个。
三个半小时。一百八十分钟。一万零八百秒。
够了。
温晚走进卧室,把床单换了。
换成那套酒红色的真丝床单——沈映晚最喜欢的那套。
她把枕头拍松,把被子铺平,把台灯调到最暗的档。
然后她洗了澡,洗了头,吹干了头发,喷了一点香水。
不是草莓味的那款,是沈映晚送她的那款。
名字叫“晚香玉”,和沈映晚自己用的是同一款。
她穿上那件酒红色的决胜内衣,套上沈映晚的旧T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右眼尾有一颗泪痣,皮肤很白,头发很长,肚子平坦——生完沈念晚之后她花了两年才恢复到现在的样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还行。
不是“惊艳”的好看,是“沈映晚应该会喜欢”的好看。
她躺到床上,等着。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一条的金色光纹。
她看着那些光纹慢慢地移动,从地板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天花板。
她数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数。
四点,门响了。
温晚的心跳快了起来。
她听到沈映晚换鞋的声音,听到她上楼梯的声音,听到她推开卧室门的声音。
沈映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散在肩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看到床上的温晚时,目光变了——不是那种“你穿成这样想干嘛”的惊讶,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好吧我配合你”的、宠溺的、纵容的、像看一只在沙发上撒欢的猫一样的目光。
“念念呢?”沈映晚问。
“小唯那。”温晚说。
“晚上接。”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你计划好的。”
温晚笑了。
“嗯,计划好的。”
她伸出手。
“过来。”
沈映晚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温晚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解开沈映晚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从她肩上褪下来,扔到一边。
然后解开她高领毛衣的拉链——不是拉链,是扣子。
高领毛衣没有拉链,是套头的。
温晚找了半天没找到拉链,急得耳朵都红了。
沈映晚看着她。
“套头的。”
温晚张了张嘴。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温晚深吸一口气,把沈映晚的毛衣从下往上推。
沈映晚配合地举起手,让她把毛衣脱下来。
毛衣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打底衫,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沈映晚的腰、她的肋骨、她的——温晚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第一次见到沈映晚身体的、毛头小子一样的、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没出息的笨蛋。
“沈映晚。”
“嗯。”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沈映晚想了想。
“周六。”
“不是。”
“那是什么日子?”
“是我们没有孩子在身边的、难得的、珍贵的、可以尽情做任何事的、不用怕被听到的、不用怕被撞见的、不用担心第二天早上被问‘妈妈你们昨天晚上在干嘛’的日子。”
沈映晚看着她。
“你今天话好多。”
温晚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你嫌我话多?”
“没有,你话多的时候,说明你紧张。”
温晚张了张嘴。
沈映晚说得对,她紧张。
她和沈映晚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孩子都四岁了,她还是紧张。
不是那种“怕被拒绝”的紧张,而是一种“她怎么还是这么好看”的、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觉得配不上她的、只能自己偷偷紧张的紧张。
沈映晚伸出手,把温晚的手握在手心里。
“不用紧张。”
温晚吸了吸鼻子。
“我没紧张。”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倾过身,在温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的嘴唇从额头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
很轻,很慢,很温柔。
温晚闭上眼睛,攥住了沈映晚打底衫的领口。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落在沈映晚白色的打底衫上,落在温晚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上。
戒指上刻着字——“映晚,你也是。”
那些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小小的、永恒的星星。
温晚想,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没有念念,没有妈妈们,没有工作。只有她和沈映晚。
一个完整的、不被打扰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下午。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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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林唯带着沈念晚走出了温晚的小区。
沈念晚牵着她的小手,背着那个装得满满的小书包,小皮鞋在地上踩出“嗒嗒嗒”的声响。
她的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一高一低。
今天早上温晚帮她扎的,扎歪了,但沈念晚没有说。
因为妈妈扎的,歪了也好看。
林唯低头看着她。
“饿了吗?”
沈念晚摸了摸肚子。
“饿了。”
“想吃什么?”
沈念晚想了想。
“草莓蛋糕,干妈上次买的那种。上面有草莓,还有奶油,还有一颗小樱桃。”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上次买那种蛋糕,是沈念晚两岁生日的时候。
一年半以前的事了,这个小家伙居然还记得。
她打开车门,把沈念晚抱上安全座椅,帮她系好安全带。
动作很轻,很熟练——她帮温晚系过很多次安全带,帮沈念晚也系过很多次了。
沈念晚坐在安全座椅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的。
“干妈,你的车好干净。”
“刚洗的。”
“是因为念念要来吗?”
林唯看了她一眼。
“不是,是因为脏了。”
沈念晚笑了。
“干妈说谎的时候,会不眨眼睛。”
林唯眨了眨眼。
“我没有说谎。”
“你刚才没有眨眼睛。”
林唯沉默了一秒,发动了车子。
她想,这个小家伙,比温晚难对付多了。
温晚的脑子当机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念晚的脑子不当机。
她的脑子一直在转,转得比林唯见过的任何一个四岁小孩都快。
她像一台精密的小型计算机,随时在扫描周围的一切,随时在分析、判断、得出结论。
林唯不知道她像谁。
不像温晚——温晚没有那么聪明。
不像沈映晚——沈映晚没有那么敏锐。
大概是像她自己。
一个全新的、独一无二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小号的、正在飞速成长的小小的天才。
车子开到了蛋糕店门口。
林唯把沈念晚从安全座椅上抱下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店里。
沈念晚站在柜台前,仰着头,看着玻璃柜里那些花花绿绿的蛋糕。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指了指那个草莓蛋糕。
“那个。念念要那个。”
林唯让店员包了一个最小的,够一个人吃的。
沈念晚抱着蛋糕盒子,坐在卡座上,两条腿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
林唯坐在对面,看着她。
“干妈,你不吃吗?”沈念晚问。
“不饿。”
“你每次都说‘不饿’,然后妈妈说你胃不好,要吃一点。然后你就吃一点。”
沈念晚从盒子里拿出一颗草莓,递到林唯嘴边。
“干妈,吃草莓。”
林唯看着那颗草莓。
红红的,大大的,上面还带着一点奶油。
她张开嘴,吃了。
甜的。
她不喜欢甜食,但沈念晚喂的,她吃。
沈念晚笑了。
“干妈,你笑起来好好看。你平时都不笑。你应该多笑笑。”
林唯看着她。
“你妈妈让你说的?”
“不是,念念自己想的。”
沈念晚低下头,切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她嚼了一会儿,咽下去,然后又切了一块,又塞进嘴里,又嚼,又咽。
林唯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念念。”
“嗯?”
“你妈妈为什么今天把你送到干妈这里?”
沈念晚抬起头。
“因为妈妈想和妈咪单独待着。”
林唯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沈念晚又切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含混地说:“妈妈觉得念念抢了妈咪。念念没有抢,念念只是喜欢妈咪抱,妈咪的腿软软的,坐着很舒服。妈妈的腿太硬了,坐着硌屁股。”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小家伙,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的比她应该知道的多了太多。
四岁的小孩,不应该懂这些。
但她懂了。
不是谁教她的,是她自己看出来的。
她有一双比温晚、比沈映晚、比任何人都锐利的眼睛。
她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温晚的醋意,沈映晚的宠溺,沈雅琴的疼爱,林若笙的温柔,以及林唯藏在冷漠外表下的、滚烫的、笨拙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的爱。
林唯伸出手,在沈念晚的头上轻轻摸了摸。
“念念。”
“嗯。”
“你妈妈不是觉得你抢了你妈咪。她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怕你妈咪只爱你,不爱她了。”
沈念晚想了想。
“不会的,妈咪最爱的是妈妈。念念知道的。”
林唯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
沈念晚低下头,切了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嚼了很久,咽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唯,右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因为妈咪看妈妈的眼神,和看念念的眼神不一样。看妈妈的时候,她的眼睛会发光。看念念的时候,她的眼睛不会发光,但会变软。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
林唯沉默了。
她想,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不得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分辨出“发光”和“变软”的区别,能用自己的语言准确地描述出来。这不是天才,这是天选。
林唯把沈念晚从卡座上抱下来。
“走吧,干妈带你去买玩具。”
沈念晚牵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出蛋糕店。
“干妈。”
“嗯。”
“念念今天可以叫你妈妈吗?”
林唯的脚步停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念念想试试。叫干妈和叫妈妈,感觉不一样。”
林唯低头看着她。沈念晚仰着头,右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像一个在等待答案的、充满期待的、不怕被拒绝的、勇敢的小探险家。
林唯沉默了很久。
“可以。”
沈念晚笑了。
她松开林唯的手,张开双臂。
“妈妈,抱。”
林唯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
沈念晚趴在她肩上,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脸贴在她的锁骨上。
“妈妈。”
“嗯。”
“你的心跳好快。”
林唯没有说话。
她抱着沈念晚,走进玩具店。
玩具店里有很多小孩,跑来跑去,吵吵闹闹。
沈念晚在林唯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扭了扭,要从她身上下来。
林唯把她放下来,她跑到货架前,拿起一个毛绒小兔子,抱在怀里。
“妈妈,念念可以买这个吗?”
林唯看了看价格牌,点了点头。
沈念晚抱着小兔子,走到收银台前,踮起脚尖,把小兔子放在柜台上。
收银员扫了码,报了价格。
林唯付了钱。
沈念晚抱起小兔子,转身看着林唯。
“妈妈,谢谢。”
林唯看着她。
“不用谢。”
沈念晚笑了。
她一手抱着小兔子,另一只手牵着林唯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出了玩具店。
林唯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右眼尾那颗和温晚一模一样的泪痣,看着她嘴角那抹和温晚一模一样的笑,看着她牵着她的那只小手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握住,又不会让人觉得被束缚。
林唯忽然觉得,当一天妈妈,好像也不错。
不是“不错”,是“很好”。
好到她希望这一天不要结束。
但一天总会结束的。
沈念晚会回到温晚和沈映晚身边,回到那个有草莓蛋糕、有绘本故事、有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家。
她只是这个家的客人。
一个偶尔被需要、偶尔被想起、偶尔被叫“妈妈”的客人。
但这就够了。
林唯蹲下来,看着沈念晚。
“念念,干妈送你回家。”
沈念晚看着她。
“不是干妈,是妈妈。”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妈妈送你回家。”
沈念晚笑了。
她伸出手,搂住林唯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妈妈,念念爱你。”
林唯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说“我也爱你”,但她把沈念晚抱得更紧了。
紧到沈念晚在她怀里“咯咯”地笑起来。
“妈妈,你抱太紧了。”
林唯松开一点,但没有放手。
她抱着沈念晚,走回车上。
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大一小,靠得很近很近,像一棵大树和一棵小树,根系交缠在一起,分不开。
林唯想,也许有一天,她也会有一个孩子。
不是沈念晚,是她自己的。
一个像沈念晚一样聪明、一样可爱、一样会叫她“妈妈”的孩子。
那一天可能很远,也可能很近。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今天,此刻,她抱着沈念晚,夕阳照在她们身上,风很轻,天很蓝。
这就是好的。
这就是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