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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杀意 “玉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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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镇,晏珩正躲在狭窄的小巷内。
“他在那!”
晏珩瞥见巷子另一头来了人,暗骂一声跑了出去,未曾想出了小巷便被不知何处飞来的绳子一捆,而后被团团围住。
晏珩心知逃不过了,适时,姜声和窦疏屿凌空而降,他看向身旁的二人,立刻恢复得意的神情。
四周都是统一服饰的人,看样子是某个门派的弟子,姜声皱眉,心道,这人怎么会惹上这些人。
姜声正要施法,窦疏屿按住她的手,道:“你伤还未好全,我来就行。”
这对窦疏屿来说轻而易举,不过数息他便将四周的弟子打散,随后立刻跟在姜声身后离开。
三人来到一处酒楼,开了间厢房。
窦疏屿给姜声倒了杯水,道:“先润润嗓子。”
姜声接过抿了口。
晏珩挑了挑眉,道:“这人是谁?”
姜声放下杯子,看向他:“窦疏屿,我朋友。”
晏珩神色戏谑,扫见姜声脖子上的白色纱布,道:“你受伤了?”
“嗯。”姜声岔开话题,“你的灵力还未恢复?”
晏珩给自己倒了杯水,叹道:“没有,看情况得回到焚天阁才行。”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惹了谁?”
晏珩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万鼎宗那老不死的宗主,他叫赵裘鹤。”
“你做什么惹到他了?”窦疏屿淡淡道,“据我所知赵裘鹤一向与人为善,不会刻意刁难人。”
晏珩面露嫌恶道:“还不是他女儿,叫什么赵韩玉,当时说好的只是春风一度,没想到这女人事后居然连息孕丹也不吃,现在怀了孕,这赵裘鹤就来找我算账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
姜声见他悠哉游哉的模样,皱眉道:“那你为何不吃锁阳丹?据我所知男子吃了这药丹同样可以避孕。”
“我为什么要吃,”晏珩挑眉道,“会怀孕的又不是我。”
姜声难以置信:“可这对你来说不是顺手是事么?这药也并不会对身体有伤害不是么?”
“那又如何,”晏珩无所谓地摆摆手,“我不吃不也是一样?何必多此一举,平白扰了兴致。”
姜声的脸色沉得可怕,窦疏屿瞧着她,不敢说话。
可晏珩仍是一副从容的模样,他道:“你也不需要可怜她们,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她们便信以为真,闹着要跟我永远在一起,你说可不可笑?”
“女人啊,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便没有其他的了,居然还有人愿意跟另一个女人一起伺候我,现在还有人争着给我生孩子,你说这.......啊!”
话未说完,晏珩便被姜声一脚踹在地上,猛地吐了口血出来。
“你!”
姜声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冷厉道:“你怎么不说是你花言巧语欺骗了她们?而且......”姜声那脚倏地用力,瞧见晏珩再次吐了血,她才道:“是女人眼里只有情情爱爱还是你们令她们只有情情爱爱?得了好处反倒扔下碗骂娘,谁教你的?”
姜声克制住怒火,抬起脚,拿出捆仙绳将晏珩结结实实捆起来,施下噤言咒,道:“还有,别再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恶心模样。”
话毕,姜声转身离开,窦疏屿忙拉住她,道:“去哪?”
姜声面无表情道:“离开这里。”
“等等,”窦疏屿转身走近晏珩,从他腰间扯下聆音佩后立刻回到姜声身边,道,“走罢。”
二人下了楼来到街上,沉默地走了会,姜声抬手拦下几位黄衣弟子,道:“你们要找的晏珩在听风楼二楼左边第三间厢房。”
几位弟子同她道了谢便离去。
“还生气呢?”窦疏屿小心翼翼道。
“我刚刚.....”姜声闭上眼,“真的对他产生杀意了。”
“这是他应得的,你别因为这种人生气。”
姜声不说话,窦疏屿继续道:“他是魔修,魔修都是这种性子。”
姜声猛地睁眼看向他,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他们都是如此所以我不该生气?”
“不是,”窦疏屿连忙道,“我是想说你不必要为这种人大动肝火,伤身体。”
姜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偏要,既然让我遇见了,我还有能力教训这种人,那我为何不做?”
“好好好,”窦疏屿有些委屈道,“我不说就是了。”
“抱歉,”姜声叹了口气,“我不是教训你的意思。”
“我知道。”窦疏屿立刻开心了,“可你不是说交个朋友不是坏事么?现在......”
姜声冷漠道:“跟这败类做朋友简直是在恶心我,没有他我就不信我不行。”
窦疏屿自然是满意极了,那无耻之徒上次还捏了姜声的脸,他恨不得剁了他的爪子让他永远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
“还有我,”窦疏屿略羞涩道,“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姜声抬眼看他,不说话。
窦疏屿被她盯得不自在,清咳一声道:“继续走走?”
姜声点头,迈开步伐往前走。
“那个聆音佩……”窦疏屿面露期盼道,“可以给我么?”
不就是一个聆音佩,有什么不可以?姜声点头,道:“你若是想要便拿去。”
窦疏屿当即将聆音佩挂在腰间,面色愉悦。
“不就是一个玉佩么?”姜声笑道,“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这是你的玉佩……”窦疏屿嘀咕道。
“什么?”姜声听不清。
窦疏屿轻声道:“没事,就是高兴。”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你们两个站住!”
二人疑惑地回身一看,一身着鹅黄色衣袍的女子走向他们,身后还跟着两名男弟子。姜声视线微微向下,看见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道,想必这便是赵韩玉了。
“是你告诉他们晏珩在哪的?”赵韩玉看向姜声。
姜声微微一笑,道:“是。”
“人也是你抓住的?”
姜声以为她要感谢自己,于是道:“是我,姑娘……”
电光火石见,胸前抵住一把尖刀,手握尖刀的女子正森冷地看着她,而那女子的手腕被窦疏屿紧紧地抓住。
姜声呆滞住,待她回神时窦疏屿已将尖刀夺下,一掌将赵韩玉推开。
赵韩玉被身后的两名弟子扶住,她当即将他们甩开。
“为何出手伤人?”窦疏屿愠怒道。若不是看她怀孕,他刚才恐怕不会下手如此轻。
赵韩玉冷冷地看着姜声道:“你为何伤了晏郎?是你们先多管闲事的!”
“你真是蠢笨又无礼!”窦疏屿眸色凌厉,“她这是在帮你!”
“谁要她帮!现在晏郎受了伤还被爹爹抓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声全程未置一词,待窦疏屿将要动手时,她拉住了他的手,道:“走罢。”
窦疏屿还未说话,赵韩玉便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晏郎从前的情娘罢!怕是被晏郎抛弃心有不甘便做出这种事来报复他,是不是?”
窦疏屿捏成拳的手被姜声紧紧握住,只听赵韩玉接着道:“你如今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情郎,为何还要来拆散我们?蛇蝎心肠!勾三搭四!真是不要脸的狐媚子!”
窦疏屿忍不了了,他另一只手抬手一挥,赵韩玉便连连后退几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姜声扯住他,抬眼看他,道:“别理她了,走罢。”
窦疏屿眼中戾气翻涌,闻言只得跟着她转身离开。
“想跑?你们给我抓住他们!”
那两名弟子只得追上他们。
“住手!不得无礼!”
二人转身,那赵韩玉身后多了一名中年男子,而赵韩玉喊他“爹。”
赵裘鹤严肃道:“你怎么能出手伤人?”
赵韩玉挽着他的手怨道:“是他们先伤了晏郎的!”
“是那畜生活该!这时候你还为他说话,你真是要把我气死!”
赵韩玉闭了嘴,兀自生闷气。
赵裘鹤走向他们,心平气和道:“多谢二位出手帮我们,刚刚小女无礼,还望见谅。”
姜声摇了摇头,道:“无事。”
“不如二位去在下府上坐坐如何?就当给二位赔罪了。”
“爹爹!”
姜声道:“这就不必了。”
赵韩玉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玉儿!”赵裘鹤警告一声,又对姜声道,“二位就不要客气了。”
姜声心中说不气是不可能的,她瞥了一眼赵韩玉便对赵裘鹤道:“那便叨扰了。”
赵韩玉面色难看至极。
万鼎宗。
回到宗门,赵韩玉立刻撇下他们离开,赵裘鹤见此叹了口气。
赵裘鹤将他们邀入花厅,请他们入座后丫鬟们便端上茶。
“玉儿被我从小宠到大,行事有些莽撞,二位见谅。”
窦疏屿见姜声不说话,只得道:“是有些莽撞,若是不注意便被令千金的莽撞捅死了。”
赵裘鹤干笑几声,此时丫鬟们端了糕点上来。
窦疏屿时刻关注着姜声,他能感觉到她的低落。
“二位可是夫妻?”
“是。”窦疏屿应道。
“师从何人?”
“不过散修罢了,无门无派。”
“看二位的修为应是不低,”赵裘鹤看向姜声,“姑娘可是被吓到了?”
姜声抬眼,道:“不至于。”
一时无话。
适时,一中年妇女踏入,语气冷淡:“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