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爱上了入室盗窃贼》多肉皮很薄

7、追逐 沈星晚制造

　　沈星晚开始变得“笨手笨脚”。

　　不是真的笨，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笨。

　　她们在罗马的时候，沈星晚在特雷维喷泉前许愿，投硬币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水池里。她站在水池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砚：“手机掉进去了……你能不能帮我捞一下？”

　　林砚面无表情地卷起裤腿，走进水池里，把手机捞了出来。手机已经报废了，沈星晚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第二天就买了一部新的，但她得到了一个林砚浑身湿透的画面——黑色的裤子贴在她修长的腿上，衬衫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的肌肤和锁骨。

　　沈星晚看了好几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功。

　　她们在巴塞罗那的时候，沈星晚“不小心”订错了酒店，只订到了一间大床房。她站在前台，一脸无辜地跟林砚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网站出bug了……今晚就挤一挤吧？”

　　林砚看了一眼那张大床，又看了一眼沈星晚脸上那个“我完全是无辜的”的表情，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林砚躺在床的最右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面朝窗户，背对着沈星晚。

　　沈星晚躺在床的最左边，面朝林砚的背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看着林砚后脑勺的发旋，看着她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睡衣显现出来，看着她呼吸时后背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好想伸手碰一碰她。

　　但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碰她，林砚会像被烫到一样弹开，然后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同床共枕的机会就会彻底消失。

　　所以她只是看着。

　　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林砚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星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中间，一条腿搭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抓着她睡衣的衣角，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的样子像一只小猫，毫无防备，整个人都缩在林砚的怀里。

　　林砚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沈星晚的呼吸打在自己锁骨上的温度，感受着她手指无意识攥紧自己衣角的力度，感受着她蜷在自己怀里时那种柔软而温暖的重量。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对不起，星晚。我不能。我不能让你被我拖进那个黑暗的世界里。”

　　她等沈星晚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之后，轻轻地将她的腿从自己身上移开，将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衣角上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悄无声息地起床，去了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沈星晚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看着磨砂玻璃上林砚模糊的剪影，咬住了嘴唇。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手覆在林砚刚才躺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她把脸埋进那个还带着林砚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跑不掉的，”她对着枕头轻声说，“林砚，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