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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消失的人04 和我做朋友 ...

  •   裴泽延最近起了兴致,想会会郭宇铭,顺便看看郭奕怀什么态度。

      他打着招呼,温柔的笑着:“郭宇铭。“

      为见他,裴泽延特意挑选了一件精致的西服,一身简单的搭配衬得他身姿更加俊美修长,一切准备妥当后,酝酿好情绪,朝他走去。

      少年的心藏不住事,见向郭宇铭的目光忍不住瞥向他,那双眼睛好看极了。他抬了抬下颌,黑色圆框的眼镜下满满的期待。

      郭宇铭不得再次感叹,空有一副好皮囊。

      裴泽延轻轻拉着郭宇铭瘦长的指节,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手心蔓出一层细汗,欣喜的递给他一个玉佩,“给,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还有别的。”

      玉佩通透、精美,成色一绝,看样子精心细选的。

      他为什么要和我扯上联系,裴泽延究竟想干什么。

      郭宇铭言词客气,仅止乎于礼貌,站在他面前的人,仅仅是一两句的陌生人,“裴少帅好端端我送这些干什么。”

      郭宇铭见他久久没言语,怕他多想:“裴少帅,谢谢您,这物件太过于贵重了。”

      裴泽延沉了沉表情,克制的一步步靠近他,隐隐有种不满,“给你的,你就拿着。”

      郭宇铭下意识的退后,耐不住裴泽延步步紧逼。

      郭宇铭重重摔倒在地上,磕碰到了右胳膊肘,裴泽延蹲下,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

      “郭宇铭。”

      “嗯。”郭宇铭抬起头,对视上他那略带愧疚的眼神。

      “抱歉。”

      郭宇铭没想到裴泽延会关心自己,淡淡的摇摇头,“没事,况且是我自己摔倒的,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对我这样客气,你难道不生气?”

      郭宇铭低着头,愣住了,“嗯,裴少帅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没必要生气。”

      裴泽延的目光落在郭宇铭纯粹的脸上,极为认真的说:“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郭宇铭我们是平等的,我想与你成为朋友。”

      郭宇铭愣在原地,凝神久久看望向他。他不知道朋友该如何相处,沉闷感压着呼吸。

      想来又觉得可笑,平等二字何来。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着我,如果是我哥他敢吗,只有在行为做出不端时才会这样良心不安。

      郭宇铭紧紧握着玉佩,垂着头,只想逃避这个话题。

      裴泽延扶着他起来,视线粘在他的脸上,微微凑近,裴泽延发现自己逾矩了。

      裴泽延内心纠结,他压下心底的躁意,看着他那双眼神裹挟着不愿,心里终究不是滋味,“算了,你不喜欢,我不强求了。玉佩收着,权当这次的歉意。”

      郭宇铭面无表情,“裴少帅,谢谢。”

      “你喜欢就行。”

      裴泽延隐约从远方传来喊叫,周执很快站在他身面前,裴泽延细细打量一番,“这就是你上次提到的‘朋友’。”

      “是的,是的。”周执急忙介绍起自己,郭宇铭没在插嘴,“我叫周执,我父亲和银行做生意。”

      周执捶了一拳郭宇铭的右臂处,“你和他说过我了,真够哥们。够牛掰,我还以为他们说的是假的呢。”

      在两人谈话之际,裴泽延漆黑的眸子燃着怒意,裴泽延善意的提醒,“咳咳,他不舒服,你带郭宇铭回去。”

      郭宇铭抢先道:“不用,不用,裴少帅不是什么大伤。”

      裴泽延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我不进去了,下课了你带他到医务室看看。”

      周执看着小小的伤口,内心毫无波澜,满不在意的回避这个话题,看着裴泽延,“裴少帅我和郭宇铭是朋友,以后有什么您找我,他不太会说话。”

      裴泽延不喜欢他,但出于礼貌的问:“嗯,你叫?”

      他奉承的弯着腰,“您叫我小执就好。”

      “周执你扶着他回去吧。”裴泽延戴上眼镜,语气轻柔道:“郭宇铭,有缘再见。”

      第二次了,又是有缘再见,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

      周执的脸以极快的速度搭着,走在他前面,一句话没说,郭宇铭深呼一口气,“周执,你怎么来了。”

      “废话,当然是要上课来找你的,难不成你来找我。”

      他好端端,谁惹他了,又把气冲在我身上。

      郭宇铭尴尬的走着,天生敏感的情绪和共情力,使他忍不住的关切,“有人惹你生气了吗?”

      “没,我生来就这个表情,行了吧。”

      *

      当天,警察围堵在医院外,时刻观察着江贺的动向,发现他仅仅是出去买肉,并无其他异常行为。

      但根据调查,江贺隐瞒了实情几个月前他曾经约见死者闪步,去的就是当初的那条何边。并且又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江贺有一个专门记事的本子,尤为重要,一直放在工位处。

      江贺来到一个卖猪肉脯,大爷笑眯眯的看着他,“又来了,大爷给你留了。”

      “嗯,谢谢您。”

      江贺身后跟着一个白白瘦瘦的小伙子,小伙子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瘦的肩膀,江贺肩膀抖了一下,回过头时,笑吟吟的脸上此刻如蜡烛般发白。

      小伙子是个寸头,粗矿的嗓音满是惊奇,“真是你江贺,我还以为我认错了。”

      江贺盯着他,表情仍然没有变化,几秒后,他脑中唯一锁定是大学时游手好闲的大高个子,确定了此人,神态若自问道:“王元知,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到上海了?”

      “现在没以前那么潇洒了,就来上海混了。”王元知搂着江贺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不聊这些,多年不见你气质变好了,差点认不出来了。”

      江贺挪开了他的视线,脸色微变,眉眼间似乎让人感到紧张。

      两人聊着聊着,提起了学校的趣事,在谈话间听到他居然改了专业,“你不曾说欲救人于危难之中,成仁心仁术的好医士,这么快就忘了。”

      江贺笑笑,“年少时开的玩笑,再说我救下麻木的□□,却救不了灵魂的空壳。”

      王元知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他不自在的拍拍江贺的肩膀,“好了,不说了,走带我去你工作的地方。”

      江贺隐约用余光瞟到一个几分相似的身影,转身对大爷道:“大爷,这些肉你帮我放着,过会儿我来拿。”

      江贺碰了碰鼻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猜出个大概,转身便与王元知离开。

      王元知扭头上下看看,“江贺你看什么。”

      江贺勉强的挤出一句:“没,走吧。”

      蔡仲霖走出来,看着卖猪肉的大爷,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前面有个裂口。

      蔡仲霖把那块肉看了又看,“他每天都来卖您猪肉吗?”

      “对,小伙好心,有时间就来买着吃,时间一长我们就熟悉了。”

      蔡仲霖看着台面上血淋淋猪肉和吊挂的猪腿,一旁散落的绳子丢在地上。

      蔡仲霖有个大胆的猜想,“大爷,您教过他猪蹄扣吗?”

      老大爷干笑笑,低着头,手起刀落的砍下一块肥肉,摇摇头,“从来没有过,猪蹄扣这东西,传了多久,哪户人家不会用。”

      警察没有在打扰,接着去往医院,但是由于没有实际证据无法获取搜索票,不能直接搜捕。

      片刻后,蔡仲霖准备先发制人。经过协商,首先提出蔡仲霖和郭奕怀从医院的后门偷偷潜入,打探消息。

      小张和吴三警察一组人从正门进入,由吴三和江贺碰面,拖延时间。

      吴三听见蔡仲霖的话,两条粗黑的眉毛凝纠成结,猛地道:“你找我干啥子,你明知道我说话贼冲,那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到时候那句话不对付,打起来谁负责。”

      “拖住人就行了,别真打伤,吓唬吓唬他。”蔡仲霖拍拍吴三的肩膀,故意板着一张难为情的表情看着他,“实在不行,给我用点方法把他带到巡捕房,记住他不能受重伤,到时候记者又涌来,一个不小心传出去警察打人上报的不止你了。”

      “这叫什么事。”吴三嘟囔着。

      开始行动,吴三嘴里骂骂咧咧,不耐烦的拦住江贺,江贺整理好衣服,嘱咐王元知先行等待一番,跟着警察出去了。

      医院内,两人顺利潜入到江贺的办公区,在里面翻找着有利证据。

      深棕色墙壁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字画,钟表盘突如其来的掉下,来不及反应,棒子重重砸在蔡仲霖身后,声音惊起了江贺的怀疑,蔡仲霖紧紧捂住对方的嘴。

      吴三怕他发现端倪,率先开口:“诶诶诶,瞎看什么呢。”

      “新面孔,怎么不是以前的两位警官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

      “是你叫江贺,是吧。”

      “对。”

      “去一趟巡捕房。”

      江贺不疾不徐的请问他,“为什么,我好像没犯事吧。”

      “请配合调查。”吴三板着脸,烙着烦躁的表情,“你在第一次面对警察撒谎了,你一个月前约见她,地点就是那条河,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江贺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又静静的注视着他的眼睛,片刻后,“我的确约见冯语语,那是她选的地点,况且我一说,警察只会把我当成嫌疑人。”

      吴三一噎,这话说的没问题,也挑不出毛病,“我们怀疑你和死者有男女关系的嫌疑。”

      “警官无凭无据这种话随意说出口合适吗?”江贺解释好原因,停顿几秒抬起头,“我和她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陪她只是出去散心,况且她的病情我是知晓的,散散步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是这位警官我还有朋友要接待,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我先进去了。”

      “等一下。”吴三拦住人,“事情没完。”

      江贺瞟了一眼他紧握的拳头,“这位警官是想打人吗?”

      气氛像纸张,唰唰的翻动,一点就会燃起火焰。

      吴三一秒变脸,眯起眼睛,静静等待一会,脸上还带着平和的笑,“我不打人,换你打人。”

      江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心里暗骂这人有病吧。

      吴三哈了口气在拳头上,气势强横逼人的靠近江贺,挥拳而出重重的砸在自己脸上。

      吴三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缓缓睁开眼,咳嗽一声,嘴角流出了滚烫的血液。

      吴三紧攥着拳头打在自己的皮肉上,用力,更用力,庞大身躯使劲往墙上撞。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如潮水涌现,江贺瘫软的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他,“疯子,疯子,他疯了。”

      江贺很清楚,不立刻停止会发生大事。再加上冯语语的案子,警察还在调查他,如果出现这种事,江贺必定有口说不清。

      江贺立马站起来,迎面狠狠的用身体把警察撞倒。

      “靠,个子不大,撞的那么疼。”江贺骨头硬生生疼了半天,慌忙蹲在他面前,怒气冲冲,瞪着眼睛,“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见他不说话,江贺又说:“说话啊,你到底是不是警察,谁派来的”

      吴三看着他笑笑,用手捂着肚子,大声嚷道,“救命啊,救命啊,江医生打人了。”

      一群人闻声包围过来,江贺从地上站起来,既诧异又他被突击,想踢他又觉得可怜,气急败坏的拽起来他,拎着吴三的衣角,质问他,“你脑子有病吧,为什么污蔑我。你到底是不是巡捕房的人,在医院闹事。”

      吴三呸了口血水,吐在地上,闭着眼,“老子说过,是你打人。”

      吴三侧过脸,奄奄一息的看着一群人,“疼,救命,有人打警察了。”

      江贺调节好语气,胸有成竹的拍拍身上的灰,“神经病,你看你长的一副地痞流氓样,谁会信。”

      话音还没说完,听到同事们议论纷纷,尖锐的刺耳声让江贺征了一下。

      “啊,江医生打人了。”

      “长的白净,没想到下手那么重。”

      “你看吧,我就说这种文质彬彬的人有问题,前几天还被警察问了。”

      一时间,医院里隐藏着怒视、崩溃、狠戾、凌乱、嘲讽、可笑、荒诞全盘托出。

      冷静下来,江贺看清外面停了一辆警车,静静等待着这位表演狼狈、拙劣的小丑出场,他冷笑一声。

      才知道被警察联合整了,他没想到会这样被戏弄,他整理好衣服,眼神阴冷。

      “别出声。”蔡仲霖缓缓松开手,一口气介绍了自己,“你别紧张,我是巡捕房的探长,蔡仲霖。”

      王元知被放开的一瞬间,紧紧背靠大门,把他劣质的凶器捡起来,面对蔡仲霖哆哆嗦嗦道:“我都看到了,如果你真是警察,为什么要从窗户上来,这样做贼心虚。”

      蔡仲霖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清清嗓子,拿出警察证,“你可以等我离开沪松的巡捕房报我的名字。”

      王元知眯着眼,凑近才看清楚人。

      蔡仲霖看向王元知的眼神渐渐变得若有所思。

      王元知放慢了语调,“你真是警察,那刚才的那个警察也是你们的人?”

      “嗯,你和江贺是同学?”

      “对。”

      蔡仲霖拉来一个椅子让他坐下,“你别紧张,既然你和他是同学,我能向你了解一下江贺这个人吗?”

      比如有什么癖好,或者其他的。”视线范围内,吧病历推到一旁

      “江贺对同学很温柔,乐观,细心,几乎没有不良嗜好,最大的坏处可能是身体不太好,病怏怏的,很瘦。”

      蔡仲霖简单的点点头,“这几年他有主动联系过你们吗?”

      “没有,一毕业他好像就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多年我也才知道他到上海了。”

      蔡仲霖稍微起了疑心,凝视着他,“除了这些,江贺还有什么吗?”

      “他很喜欢医学,回国后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他又想了想,“江贺毕业后一个人打拼,挺可怜的。而且我才回国,好多年没和他联系了。”

      “嗯,谢谢。”

      王元知不敢直视,小心翼翼的问出了那句:“他犯事了?”

      “这个不便透露。除了这些,你有他以前的东西吗?”

      王元知着急忙慌的插进口袋,从黄褐色的夹皮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的老照片,上面有他与江贺和的合照。

      江贺穿着大褂,头上戴着一个漆黑色圆帽,驼着腰。在人群里不突出更不特别,那张脸是悲观的、是没血色的。

      “这张毕业照我记得老清楚了,当时一起拍的。”

      蔡仲霖走上前,拿起那张老旧的毕业照,仔细研究,眼神犀利的看着他,质问道:“这么多年的东西,你还保留着?”

      “我现在的工作是摄影师,顺便放在包里当个念想,我们还有一个大合照,一直放在家里。探长如果需要的话明天可以来我家,我来给你拿”

      “你叫什么?”

      “王元知。”

      蔡仲霖嗯了声,站在他面前,目光与他相迎。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进来后就很不舒服流泪。”

      *

      “-拿块冰过来。”

      江贺端正的坐着,对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冰凉的冷硬,“警官为了让我来一趟警局,费了不少少心思吧。”

      蔡仲霖得知吴三用这样手段把人请来的,蔡仲霖略显愧疚,“江医生我手下做的事情实在不妥帖。”

      冰块敷在江贺红痛的右臂,保持不接受的态度,“你们警察局没有规定吗?在我们医院闹事,在把事情推给我,让我背锅。”

      “如果警察怀疑我该拿证据,干这种事不觉得龌龊吗?”

      江贺给予的理由无法反驳,蔡仲霖轻声安抚着,“那位警察脾气不大好,索里众所周知。我向他给您赔不是。”

      不管如何让,这件事确实是蔡仲霖管理不当导致的问题。

      江贺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巡捕房势力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还有一定的损失,“我可以不计较他,但请您在五天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巡捕房打人的消息不出一天就会上头条。”

      离开之际,江贺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总盯着我,还不如多看着冯家。”

      蔡仲霖意味不明的问:“什么意思。”

      “蔡探长,字面上的意思。”

      “告辞。”

      那天下午灰蒙蒙天气一直持续到清晨,天边抖落着灰黑色的色调,风刮着细密的云。

      早上蔡仲霖派人抄近道开车到王元知家里赶往,去拿。

      几分钟后,前方围着一大群人,堵的水泄不通,蔡仲霖探出头,对前方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惑,“前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黑烟。”

      “应该是哪里着火了吧。”

      蔡仲霖盯着黑雾缭绕的方位,脸色一变,“下车,着火的是他家。”

      蔡仲霖问了身旁的人,脸带愁容,紧张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这火一直从早上五点烧到七点,我看这势头人估计早就断气了。”

      周围产生的烟雾熏的眼睛难受,阵阵热烫的风,整个房子只剩残渣,散落的枯木飘荡着糊焦的气味。

      嘈杂的喧嚣声让人倍感聒噪,四个块头青年人从里面抬出一个人,用盖布铺着,蔡仲霖来到面前,看着将要抬走的尸体,语气冷厉道:“等一下,掀开。”

      掀开布,蔡仲霖眉头紧皱,看着那被烫伤的肉模糊,脸上渗透粘腻的液体,残碎的玻璃渣一寸寸的刺进皮肉里,不忍直视,“带走吧。”

      看热闹的场景的人被吓到后退,争先恐后变成踌躇不前。

      蔡仲霖沉默了一会,突然想到被烧伤怎么会有玻璃渣子。

      小张大步跑过来,“老大,刚才打听到,今天早上他家对门的听见有爆炸声,但是这里没人注意,等发生火灾的时候发现他房门死死锁着,敲门没人应以为没人才酿成大患。”

      蔡仲霖转过身看着这座焚烧殆尽的房子。

      为什么会有爆炸声?房子里面有□□?

      还是说这个酒瓶里面装有酒精遇到火源导致的爆炸。什么东西会发生爆炸!

      “彻查王元知最晚的行踪,人际关系,有没有得罪过的人,还有那个江贺。”蔡仲霖说完看向周围,“拉好警戒线,让无关人员远离这里。”

      “把死者认识的人和周围的邻居都询问一遍,这件事结束后,你和兄弟们都回去休息休息。”

      后续,这件事给郭奕怀交代清楚,在经过和他家人的商讨,才同意了解剖。

      死者被抬好放到医学解剖室,郭奕怀笔直的站着,神态严肃的看着他,他把双层手套戴好,抬头看了一眼钟表盘的时间,手拿着手术刀,“7”点30分可以开始了。

      按照顺序,胡二作为拍照者,需要对尸体的原貌进行正面拍照与背面的全身及面部,还包括尸体身上损伤的部位大小形状。

      胡二拍先对全身进行拍照,郭奕怀就开始一步一步的的取下他脸上以及手臂处的玻璃,皮肤多处烧伤的红斑和水泡。

      在之后把一个个的玻璃渣子放到盘子里,等尸检过后进行查看是否有其他物质比如酒精。

      首先查看死者的颜面有淤血发绀、肿胀,说明有缺氧,尤其以面部、口唇、耳廓等最明显。打开死者的眼睛里面并无烟灰和炭末沉着,说明死者生前是有闭目动作。

      开始检查尸表体征象,在死者的口腔与鼻内均发现有烟灰,炭尘沉着,他肯定死者是生前烧死,不过这种现象有时候不一定能断定,还需要二次几解剖或者是气管以下才可以确定。

      随后在死者眼部有明显的灰白色的鹅爪状这是因为,人本能的闭目外眼角就会出现皱褶还包括眼睑内的睫毛侯征,都证明了死者生前有闭目动作。

      为了更好固定死者,他找到另外一个高瘦的小眼睛法医,把死者身上绳索解开,然后让两人戴好手套扶着翻了个身。胡二拍好照,用手扶好,以防死者身上的尸油过于滑动影响尸检。

      郭奕怀道:“记录下,死者的背后并无烧伤迹象,说明死者当时的状况是躺着的。”

      胡二咽了咽口水,眼睛直直盯着尸体,“好香啊,怎么会那么好闻。”

      “胡二做好本职工作,不该想的别想。”

      话完郭奕怀开始了拿起手术刀,划开死者的颈部,先将一部分的血放了,随后下颌下缘往下至胸腹正中线,绕脐左侧。

      打开死者的呼吸道后,发现死者的呼吸道粘膜表面可见烟灰,炭尘沉积,在呼吸道分泌的粘液混合形成的黑状粘痰,包括会厌喉头,支气管等粘膜充血水肿,很明显是生前烧死迹象。

      接着拿起肋骨剪,剪开肋骨开始查看肺部,肺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广泛的出血水肿。胡二进行详细的拍照,把受损的大小都排进去,以便以后的论证和推断。

      用手拿着小脏器刀,划开胃,发现胃已经空虚,又看了看十二指肠也是如此,郭奕怀推测出,死者胃内容物消化了六个小时以上。

      把胃进行切片整理,在放入脏腹腔中缝合好,在检查心脏呈现鲜红色,又尸检了背部和颈柱。

      差不多了,把双层手套脱下一层,给死者鞠了一个躬,并对胡二说: “死者死因是因为吸入了过多的热气体,刺激性气体导致急性的喉头水肿,且分泌物堵塞呼吸道,造成了窒息。”

      “死亡时间大约在早上5至6点左右。”郭奕怀把放在盘子里东西拿给了胡二,“你把这些胃内容物和肠内容都送去检验,看看有没有毒物和酒精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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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希望大家喜欢,欢迎批评改正,会越来越好的,此本会日更和隔日更,(有部分存稿)如果看完觉得有问题可以提出 不出意外一般12 点准时更新 强攻强受,强强对手,没有弱受一说。 所有人都是有思想的,配角也是有能力的,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位,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毫无底线的好人。后期会发力!! 案子是从13章开始的,大家可以从13开始看,可以提出建议嘛,其实有人点击我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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