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消失的人03 心怀鬼胎 ...
-
不久二人找到私人医生江贺，蔡仲霖不慌不忙拿出东西，表情严肃，“警察，配合调查。”
江贺略有迟疑的看着两位，“两位好，有什么事情吗？”
“冯语语一直以来是你接诊的吧，我们想了解一下患者的病情，她最近有什么不对的情况的情况吗？”
江贺老实的回答，“她最近的情绪和精神问题好了不少，但也都是靠着药物维持，如果刺激加重，依旧会偏激，我最近上门送药她身边连看管她的仆人都撤下去了。”
“嗯，你是什么时候接手冯小姐的病情。”
“三年前吧。”江贺语气带有担忧的问，“探长，冯小姐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蔡仲霖冰冷的目光看向江贺，口气明显有种质疑，但并未表现太明显，“这是警方的事情，说说你三天前都做了什么。”
“那31号一整天我都在医院值班，除了下快七点的时候我出去给另外一位去给小姐开药，那位小姐身体突然不适，我出去的时候还是老赵看着的。”
“那人的姓名，地址。”
“探长抱歉，我们有规矩，任何患者的情况以及名字都不能擅自暴露，违背医德。”
蔡仲霖停顿了下，重新整理措辞，他继续问：“嗯，几点回来的，谁能证明你一整天都在医院。”
“七点半多左右就回来了，身边的同事都可以给我作证。”
蔡仲霖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好，打扰您了。”
不久两人顺利找到了和他关系要好的同事，名叫赵勇亮，说话的时候一直晃着他铮亮的大光头，确实江贺没有说谎，他一直没有就回来了。不过有一个事情，大概七点多江贺回来的时候，变的挺奇怪，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沾上细灰，闷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遇到啥事了。
蔡仲霖视线落入他脸上：“江医生有洁癖？那你知道他是几点离开的吗？”
张勇亮盯着他，毫不迟疑的回，“对，七点走的，回来的时候当晚的天挺暗了，或许是我看错了眼。”
张勇亮猛地一拍头，眼睛一亮，“不过还真的有一件怪事，江医生的性格乐观，但就是那天也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不说话就在工位上坐了半个小时，挺反常的，然后我给他顺路，一起回了家。”
“还有其他的吗？”
张勇亮摇摇头，蔡仲霖盯着张勇亮的脸，眸色骤冷，眼底带着沉沉冷意。
张勇亮走后，蔡仲霖先是派人整理出冯家人口的资料，随后就是江贺这个人的信息，发现这人毕业于英国学校，前些年因为身体原因在学校没有多少人关注，但几年前慢慢调养好了回国，转换为心里专业，人际关系上良好任何仇人，每个月会定时给英国的父母寄信和钱。
两人于是又搜索一番，在厕所发现了线索，靠近厕所的右侧墙壁上有一扇窗户，往外望去是空旷的草地，两人从窗户下翻过去，发现了杂乱的草歪歪扭扭的倾斜着，显然有人踩踏过。脚印深浅不一，有碎石的阻碍，根本不能检测出。在这里的人员叙述下，这种事情常发发生，医院每次都口头说说，次数多了下来，也没人愿意管。
警察局内，警员一个个的低着头，气氛出奇的安静。
蔡仲霖打破僵局，扭头看着小张，“让你查的人都有消息了吗？”
小张回复：“老大，我访问了王家、赵家，李家他们虽然与冯先生为敌，但是私下从来不做这种龌龊的事，这是规矩 。”
蔡仲霖表情微变，“那个江医生呢。”
“我查了最近几天的行踪，除了去看病，就是一个人散步没什么特别的。”
蔡仲霖言道：“你派人监督着江贺，有什么消息汇报告给我。”
蔡仲霖陷入困境，江贺没有杀人动机，作案嫌疑也被排除到最小，那到底是谁杀了她。
卖糖葫芦喽！卖糖葫芦！又大又圆的糖葫芦喽！
“郭奕怀你说我爹是不是有毛病，天天给我物色女人，我都没这个心思，见了十几个小姐他们还没你对我胃口。”裴泽延缓慢的走着，手上的糖葫芦只剩下两三个，从口袋里翻出照片，用袖子小心翼翼的擦干净递给郭奕怀，“看看。”
“你在大庭广众下拿出照片，不怕污了人家小姐的名声。”
“我怎么没发现你思想那么老旧，现在的人喜欢谁就上，就去追，又不会掉快肉。我这张脸略微出手就有大把小姐追求。”
郭奕怀停下脚步，盯着他的眼睛，不想和他讲道理，“真该庆幸那些小姐至少眼睛好，没遇到你这种人，你纯祸害人。”
“知道你嘴毒，没想到那么毒。”裴泽延烦躁的摆摆手，随意的把签子扔到地上，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行了，我今天是出来散散气的。我听说你们在一起办案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郭奕怀你对他到底是恨还是不甘心，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郭奕怀没应和裴泽延分开后，去了一趟医院，他在办公室等人。
此时的郭子安一袭白衣，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郭子安低下头，发现身上的白大褂早被鲜红的血液溅出血痕，稳稳的残存在表面。换好衣服，洗完手，把两个手放在胸前，护士给郭子安交代清楚，他快速的离开找到郭奕怀。
郭子安很小就承担起照顾的角色，父亲的不称职，所以一直是他在操心家里的两个弟弟。同样在郭奕怀眼中，只有他们三个才是称得上是亲人。
郭子安隐约觉得他有话要说，他倒了杯水，放在郭奕怀面前，“有什么事要在医院说？”
“我查到冯语语很小之前腿部因为受伤住院过，然后从那之后就被诊断有疯病。”
郭子安的手碰撞在水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咕咚咕咚，水杯一饮而尽。
“巡捕房的人不会跑腿吗？他们是干什么的。”
咕咚郭子安接着饮下去，看着郭子安的双眼，“大哥，水空了。”
郭子安起身，两杯水被再次填满，温热的水气扑面而来。等冷静片刻，郭奕怀接下水，推到一旁。
“大哥是我想来找你的，你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喜欢破案，但是我是郭家的儿子，我耍的手段想必他们都猜到了。”
郭子安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奕怀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提前给我说是让我有心理准备，我不会对他有太大的意见。”
郭子安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二弟，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裴大帅的原因才这样尽心帮他，你比我清楚好人难当。”
“这件事我会帮你。”
“好，谢谢大哥。”
月光朦胧的笼罩大地，天色渐凉，警察来到旧档案室，嗅到一股难以言语的味道。
柜子摇摇晃晃，吱吱作响，文件堆积成山，下一秒就能重重的倾倒在身上，砸的血肉模糊。似乎是命运的安排，七年前的记录整整十几本，一本本的厚度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蔡仲霖捂住鼻子，另一个手翻开一张纸，纸张泛黄，“这里没整理过吗，都发潮了。”
小张翻看着厚重的文件，一眼望不到头，“真累啊，这到底要查到多久。”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现在也不是说放弃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早就丧失了激情，一遍遍的翻动着，上面的字如乱格码，凌乱的晃动，看的人眼睛打酸和发困。
吴三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蔡仲霖，埋怨着，“本来就累，还要一个个翻看。”
“探长你说这么多要翻到什么时候啊？”
经过四个小时的奋战，众人疲惫不堪，夜色昏暗，屋内的光一片亮堂。
蔡仲霖用手捂住眼睛，慢慢又拿开，看清周围后对众人道：“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你们先趴会。”
其余的警察都不约而同的跟着小张躺在湿冷的地面上。
蔡仲霖悄无声息的来到面前，“二少爷，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坚持的够久了。”
郭奕怀沉默的看着他，低声道：“不用，我还能在坚持坚持，这些文件老旧只能一个个翻，都睡了谁帮你。”
高挂的光打在郭奕怀身上，五官镀上一层雾，像极了月亮，虚伪且美丽。
两人直接对视，蔡仲霖移开了他的目光，“郭奕怀你帮了我很多，不必如此。”
话被打断，“我没那么娇气，这个案件你难道不想破。”
认识郭奕怀之后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受到如此不真实，他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欣赏的同时也不禁心生警惕。
就算有一瞬间的感动，也只是一时。蔡仲霖清楚的明白，郭奕怀只是剧情中的一部分，如果不改变结局，郭奕怀依旧会杀了他。
时间在指缝隙里滑过，蔡仲霖伸了伸懒腰，打了哈欠，看见地上蜷缩着的警察，而郭奕怀安静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本来想安排人接回去，奈何已经五点多了。
蔡仲霖从身上脱下一件黄褐色风衣，披在他身上，可能是担心夜间的寒冷，防止他不舒服感冒了等下又扰乱进度。
他在心里辩解着。
郭奕怀掀开土灰色的外衣，淡淡的香味涌入鼻腔。
这件衣服是他的？他身上的味道是体香吗？好特别的味道。
郭奕怀来到他身边，手中的衣物小心翼翼的铺盖在他身上，或许是蔡仲霖太累了没有被惊醒。
郭奕怀敏锐的观察到蔡仲霖手遮盖着的文件被他细心的做了标记。
郭奕怀目光紧盯着被遮盖的区域，刚从他手中拿下，蔡仲霖立马惊醒，抓住给郭奕怀，语气冷厉道：“谁，别动。”
蔡仲霖使劲捏着郭奕怀凸出的骨腕。
“嘶—”
蔡仲霖天天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看清人的那刻，蔡仲霖立马松开松手，赶忙道歉。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蔡仲霖脸上窜出难以见得的慌乱。
蔡仲霖尴尬的眨眨眼，快速的回到正题，根据文件上记录，冯语10岁时，腿部受过严重的创伤，不过在治疗期间，只是听人说是从楼梯不小心的摔倒。更奇怪的是，两年后冯语语就患上了罕见的皮肤病、厌食症、焦虑。
解决这边的问题，他们准备今日上门探访，不巧的是刚巧遇到冯家大夫人的忌日，看样子冯老大不会在家。
为了不打草惊蛇，安排警察包围在冯家，蔡仲霖郭奕怀来到冯家的正厅，接待他们的是上次那位仆人。
郭奕怀看着仆人，“您叫？”
仆人意外的看着他，愣住了，露出生硬的笑，“二少爷不必客气，我顶多也只是个下人，没有名字，其他人都叫我下叔。”
“好。”
“下叔，我们想在外面的院子里逛逛。”
下叔喊来人，郭奕怀开口：“单独。”
“下叔，您还记得冯小姐五年前出了什么事吗？”
下叔的眼神游错在两人身上，轻轻拧眉，“我们做下人哪能知道这些，做好本职就行了。”
郭奕怀看出端倪，转而又问，“下叔，您在冯家伺候几年了？”
“五十余年，我还是大小姐带来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叔眼里是有光的。
“您跟随冯家多年，冯小姐身上的病情您多多少少知道些吧。”郭奕怀继续问，“下叔大小姐待你不薄，冯家是一个吃人的地方，你活着不容，但是我希望你有消息可以尽早汇报给警察。”
下叔愣了愣，头低的更低了，“好，您如果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下一秒，下叔快速的退下。
蔡仲霖和郭奕怀都能感觉到下叔是在害怕，怕他们撬开沉睡多年的秘密。
两人从正厅的回廊来到后院，家仆本能的做着各自的工作，却在人走后直勾勾的盯着两人背影。
后院的花类自然呈现的更光鲜亮丽，花团锦簇的紧挨着夹杂在一起，阵阵热风吹拂着花海，香气弥漫着，冲刺着鼻腔。
蔡仲霖低声道：“你也感觉到了。”
“嗯，我很好奇这些人都藏着什么秘密。”
在往前走，两人只看见一扇“民国门”，门内传来两个家仆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声音，蔡仲霖躲在门后，声音越来越清晰，她们越来越近。
蔡仲霖愈发奇怪，这两个人是知道有人来，故意加大了声响吗？
两个家仆嘀嘀咕咕着，第一个家仆叫“谢四”她是家里第四个出生的。
她长着一张圆脸，短短的头发，白白的皮肤，她先说：“你听说了吗，冯小姐七年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一年，12岁冯小姐才回到了冯家。”
另外一个叫“赵小”高长子，比谢四要高上一个头，一身土褐色的肤色，留着一个齐刘海，她接话，警惕的看了周围，“记得，她当时低垂着脑袋，抬起头的时候，脸色煞白没有半分血色，吓死人了，而且头部抽搐着，浑身发抖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病的。”
谢四问：“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到，还能有假。”
紧接着，两人走出去迎面见到了他二人，家仆的声音顿时卡在喉咙里，他们吓的紧绷起来，忐忑不安的低着头。
蔡仲霖听了个大概，沉着脸，“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警察。”
两人局促的站着，郭奕怀发话了，“身为下人，私自谈论主家的事情，如果被冯老大知道了，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她俩对视一眼，仆人谢四的中指微微抖动了两下，赵小往前走了下，慌忙的解释，“我们不是故意的，您问什么我们都答。”
蔡仲霖问：“好，冯小姐怎么得的病。”
赵小颤抖的说：“不知道。”
蔡仲霖好意提醒，“是冯先生不让，还是这冯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冯小姐是不是被关着在。如果在不说，警察局和冯先生你都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赵小害怕看着他，小声地说：“不要，我不要去老爷那。”
赵小揉着发疼的眼睛，郭奕怀眼睁睁的看着她呜咽的哭声，安静的心情掀起波澜。
混乱的情绪中，赵小看清郭奕怀的神情，她也说不上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这种眼神看自己。
赵小眼角的泪顺着脸颊一滴滴的翻滚落下，哽咽着，“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下叔被老爷叫过去，之后下叔让所有的仆人都不准出来活动。”
谢四扯了扯赵小的衣服，比她要强硬很多，“警官她胆小，我当初有东西落在后院，意外见到下叔扶着骨瘦如材的小姐，再加上这两天冯小姐死于他杀，我们才嘴长讨论了主家的事情。”
谢四看两人还是不信，“小姐如果真的被关着，我们做下人的，根本没权了解这些事情，而且这里的房子很多都有人看守。”
两人点点头，问了一些别的，准备走赵小弱弱的喊着两人，“两位，我有个请求，求您别和冯先生说，我是被卖来的。”
她低下头，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我家里还有三个哥哥，他们知道我被丢出去，又会把我卖了，好不容易有个饭吃，求您了。”
郭奕怀微微点头，两位家仆长呼一口气。赵小等身影慢慢消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处咸腻的眼泪，“费劲。”
两人最后在后院查找了许久，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不过在调查过程中，的确如她所说，冯家有几处明令禁止进入。
现在不能进入，不代表明晚不能偷偷潜入。很快，两人听说冯老大回来，下叔通报了两人。
“两位请稍等，我去禀报。”
门被打开，冯夫人用手捂着肚子，眼睛里满是泪水，冯先生怒视着夫人，把人逼到死角，“这一巴掌是让你长记性，照顾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别乱碰不该动的。”
崔艳梅明白这是最后警告。
“把身上的衣服给我换了，再让我看到你这样，直接滚。”冯老大转头目光森冷，带着怒意，“什么事。”
下叔头垂的很低，吞吐的开口：“老爷两位警察来了。”
冯先生烦躁的看着他，“又来了，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一进来冯夫人眼圈红红的，睫毛上散存有残珠。
冯夫人身着艳红色旗袍，披着草白色狐狸披肩，涂着大红唇，蓬松的卷发把艳丽显现淋漓尽致。而红色正是死去大夫人最爱的衣服，今日又是大夫人的忌日。
冯老大的最得力的手下，罗付，人长的高挑，一身肌肉强壮而有力，直勾勾的盯着冯夫人，一双眼里有心疼、有野心。
——冯夫人故意挑战他的大夫人，换种方式说，一位妻子想得到丈夫的爱。
冯夫人擦干净脸上的不合时宜，无声的苦涩攀岩在破裂心口，整理好尊严，端正的看着两位。
冯老大懒得多废话，“两位还有什么事。”
蔡仲霖扫过极不情愿的冯先生，“想问问您五年前冯小姐为何无缘无故生了病。”
冯老大神情肃冷，吸了口旱烟，浓烈的烟草气味在空中飞扬。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白雾模糊了他的脸，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颊发了红。
“打听这个做什么。”
“您作为她的家人，这点应该清楚。”
冯老大虽然是个粗人，好歹也混了十几年，这点心思一看就懂。
冯老大漫不经心的抬眼看着他，直言道：“怀疑有人虐待她。”
“冯先生既然爽快，我就直说了，10岁从楼梯摔下，11岁消失一年，12岁患上多疾病。”蔡仲霖一字一句加重，责备的眼光盯着冯先生，带着嗔怒，“一年时间一直在冯家，为什么下人都没有见过她，这么大的人不可能活生生的消失，除非她住在另外一个房子里。”
冯老大停止手中的动作，脸被烘烤过一般，“家丑不可外扬，她在10岁患上抑郁，在家休养过程中，每次挣扎着想逃离，自杀倾向严重，无奈才把她关着。这么多年我每天派人给她吃药，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冯先生还要我在跟你说清楚点吗？你这样做跟私自关押一个犯人没有任何区别，她生病了难道您没一点问题。”
“一个孩子被无端对待，你视若无睹，就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所以这样无所谓，你不仅是她的帮凶还看不不起她，她该成为什么样，是她的权利，你没资格剥夺她的自由。”
冯老大一噎，脸上的肉挂不住脸上的阴鸷的表情，强硬的语气对准两人，“蔡探长我希望巡捕房把重心放在案子上，家事我们会处理好，少管闲事，做好本分工作，才是正理。”
“冯先生了解真相是警察的天职，冯先生至少是做过什么不敢说才会如此暴怒。”蔡仲霖语气刚硬，“您把一个10多岁的小孩关着，跟我们讲仁至义尽，冯先生有什么权利。”
“冯先生，告辞。”
两人礼貌的告别冯先生和冯夫人。冯老大气的不轻，似乎自己的权威被践踏了，郭奕怀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行为的不妥，外人看只会觉得冯老大心胸狭隘，度量狭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