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恋综卖丝娃娃》他不会

17、第 17 章 弹幕：

　　弹幕：
　　【老陈是苏望的师父？？？林君复找的那个人是苏望？？？】
　　【所以老陈离开第三星链是为了找苏望？？他找到林君复之后把令牌给了他，让他继续找？】
　　【迟非晚也认识老陈！三个人被同一个人连接在一起了！】
　　【苏望笑中带泪的样子好美，不对，是笑中带荧光液】
　　【迟非晚弯嘴角了！！他又笑了！！！】
　　【苏望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还这么直男”，迟非晚说“不能”】
　　【这对的对话永远让我又哭又笑】
　　地下空间的穹顶上，菌丝编织的网开始发出更强的光。
　　第一道菜做完之后，第一个凹槽里的晶核出现了。不是从别处飞来的，而是从石头内部慢慢渗出来的——深紫色的晶体在凹槽底部凝结，像一滴凝固的露珠。
　　苏望伸手把晶核取出来，放在手心里。晶核很小，只有指甲盖大，但表面的切面比迟非晚之前找到的那颗还要精密。菌丝立刻缠绕上去，开始读取里面的信息。
　　“这是‘酸’的味觉编码。”苏望说，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七，可以直接使用。”
　　迟非晚拿出一个密封袋，把晶核装进去，收进口袋。
　　“还有五道菜。”他说。
　　苏望点头，卷起袖子，重新站到操作台前。
　　第二道菜做“甜”。苏望选了荧光草的花蜜，混入酒曲菌丝分泌的甜味液，用低温慢煮的方式浓缩成琥珀色的糖浆。糖浆滴在冰凉的矿星晶粉薄片上，凝固成半透明的糖片，入口即化，甜味清冽而不腻。
　　第三道菜做“苦”。这是最难的一道，因为苦味在星际时代的烹饪中几乎绝迹了。苏望从酸坛底部的菌丝化石中提取出微量的苦味碱，混入星兽肉胆汁，用分子重组仪精确控制比例，做成一小碟深褐色的酱汁。酱汁的味道苦得惊人，但苦过之后，舌根处会涌出一股奇异的回甘。
　　迟非晚吃的时候皱了皱眉，但咽下去了，没有说话。
　　第四道菜做“辣”。苏望用了第三星链特有的火焰椒，那种椒的辣度是普通辣椒的五十倍，但经过酸汤浸泡和菌丝发酵后，辣味变得温和而有层次。她把火焰椒磨成粉，混入矿星晶粉，做成一小块辣味晶糕。
　　迟非晚吃完之后，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看了苏望一眼。
　　“你很能吃辣？”苏望问。
　　“以前不能。”迟非晚说，“现在好像能了。”
　　第五道菜做“咸”。苏望从酸汤的盐分结晶中提取出最纯净的矿盐晶体，混入星兽肉松和荧光草粉末，压制成小方块。咸味纯粹而直接，没有一丝杂质。
　　五道菜做完，五个凹槽里都出现了晶核。苏望的手心沾满了各种食材的痕迹，菌丝在她手臂上编织出一层薄薄的防护膜，防止她被火焰椒的辣味灼伤。
　　只剩下最后一道菜了。
　　“鲜。”
　　苏望站在操作台前，盯着第六个凹槽，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了？”迟非晚问。
　　“鲜味的编码是最复杂的。”苏望说，“它不是单一的味觉信号，而是多种氨基酸和核苷酸的综合反应。要激活鲜味的晶核，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食材——”
　　她停了一下。
　　“虫族的再生黏液。”
　　迟非晚的表情终于变了。
　　“苏绛河的黏液？”
　　苏望点头。“鲜味的本质是‘生命感’。虫族的再生黏液中含有最完整的氨基酸谱系，是激活鲜味晶核的最佳介质。但黏液必须新鲜提取，从活的虫族基因携带者体内。”
　　迟非晚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们需要苏绛河过来。”
　　“或者我们回去。”苏望说，“但晶核不能离开这个空间太久，离开超过一个小时就会重新封存回石头里。”
　　迟非晚看了一眼时间。从营地到遗迹，炮艇需要二十分钟。苏绛河过来，加上提取黏液的时间，来回至少五十分钟。来不及。
　　他拿起通讯器，接通了齐烽的频道。
　　“齐烽，让苏绛河到基建星遗迹来。现在。”
　　齐烽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淡漠：“苏绛河和楚雪茵正在虫族精神共振场执行任务。你要我中断他们的任务？”
　　“对。”
　　齐烽沉默了两秒。“理由？”
　　“需要苏绛河的黏液激活味觉晶核。”迟非晚说，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告诉他，如果不来，噬星体的解药线索可能会断掉。”
　　齐烽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几秒后，他说：“苏绛河已经在路上了。楚雪茵跟他一起。”
　　迟非晚关掉通讯器，看着苏望。
　　“他们二十分钟后到。”
　　苏望点了点头，蹲下来，开始收拾操作台上的器具。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肩膀的线条也不再那么放松了。
　　迟非晚注意到了。
　　“你不想见到苏绛河？”他问。
　　苏望的手顿了一下。“不是不想见。”
　　“那是为什么？”
　　苏望把刀具收进迟非晚带来的工具包里，拉上拉链，放在一边。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看着穹顶上那些发光的菌丝。
　　“迟非晚。”她说。
　　“嗯。”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不是那种‘需要更多数据’的喜欢，就是你清楚地知道，你选这个人，不是因为任何理由，就是因为你想选他。”
　　迟非晚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坐着，肩膀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
　　“没有。”他说。
　　苏望偏过头看他。“从来没有？”
　　迟非晚想了想。
　　“基建族的人从小被训练用逻辑和效率做决定。”他说，“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个决定。它是一种……我不太会形容的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
　　迟非晚沉默了很久。
　　穹顶上的菌丝在缓缓旋转，暗红色的光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你愿意为她做没有效率的事。”迟非晚终于说。
　　苏望的绒毛炸了一下。
　　迟非晚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穹顶的星图上，但他的话显然没有说完。
　　“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他说，“不是为了效率。”
　　苏望没有说话。她的绒毛炸着，没有收回去。
　　“楚雪茵比我更了解基建星遗迹的结构，她的基因密钥虽然打不开深层的锁，但她在遗迹中的移动速度比我快。如果纯粹从效率角度考虑，我应该继续和她搭档。”
　　苏望听着。
　　“但我写了你。”迟非晚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慢，像是在从很深的地方把它们挖出来，“不是因为你的菌丝能破译编码，不是因为你的活菌能抵抗辐射，不是因为你的味觉能找到晶核。是因为——”
　　他停了一下。
　　“我想和你一起做这些事。”
　　弹幕：
　　【迟非晚说“我想和你一起做这些事”！！！！！】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这不是告白什么是告白】
　　【“当你愿意为她做没有效率的事”——基建族的终极情话】
　　【迟非晚放弃楚雪茵不是因为效率，是因为他想和苏望在一起】
　　【楚雪茵：？？？我在共振场呢你们在这里聊这个？？？】
　　【苏望的绒毛炸到现在没收回去，她被打动了】
　　【但苏望喜欢的是林君复啊，她对迟非晚是什么感觉？】
　　【她现在自己可能都搞不清楚了】
　　地下空间的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苏绛河第一个走进来，楚雪茵跟在他后面。苏绛河的复眼完全睁开了，网格纹路在暗红色的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精神触须从衣领下探出头来，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是在嗅探什么。
　　楚雪茵的基建族作战服上沾着共振场里的灰尘，头发有些乱，但她的眼睛很亮。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先落在了迟非晚身上，然后移到了苏望身上，最后落在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上——二十厘米，很近，近到不正常。
　　楚雪茵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苏绛河走到苏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需要我的黏液。”他说，不是疑问。
　　苏望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苏望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鲜味晶核需要虫族再生黏液激活。”她说，“我需要你提取一些新鲜的黏液。”
　　苏绛河看着她，复眼里的网格纹路微微转动。
　　“提取黏液需要精神触须的末端分泌。”他说，“那个过程会消耗我的精神力，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会缩短到四十八小时。”
　　苏望的手指收紧了。
　　“我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苏望抬起头，看着他的复眼。在那些网格纹路的深处，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绒毛炸开、眼角还残留着荧光液痕迹的毛茸茸族女孩。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苏望说。
　　苏绛河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苦涩和释然的笑。
　　“你说得对。”他说，“我不会拒绝。”
　　他闭上眼睛，精神触须从背部涌出，在空气中展开。触须的末端开始分泌一种透明的黏液，黏液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像液态的水晶。
　　苏望拿出一个干净的容器，接住了那些黏液。
　　黏液接触到容器的瞬间，整个地下空间开始震动。第六个凹槽亮了起来，比前五个都要亮，深紫色的光从石头内部喷涌而出，在穹顶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星图。
　　第三星链的星图。
　　但和之前苏望用菌丝编织的那张不一样——这张星图上标注了一个具体的位置。一个坐标。一个被虫族文字和毛茸茸族语双重加密的坐标。
　　“那是什么地方？”楚雪茵问。
　　苏望盯着那个坐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味觉基因库。”她说，“第三星链的核心。噬星体解药的原液保存在那里。”
　　苏绛河睁开眼睛，黏液已经分泌够了。他的精神触须缩回体内，脸色比刚才白了一些，但站得很稳。
　　“解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所以你找到它了。”
　　苏望把装黏液的容器放在操作台上，开始做最后一道菜。
　　她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快得有些粗暴。菌丝在她手中疯狂涌动，将黏液和星兽肉、荧光草、矿星晶粉、火焰椒、苦味碱、花蜜糖浆全部混合在一起。
　　六种味觉，六种食材，六种工艺，全部融合在一道菜里。
　　苏望把这团混合物放进菌丝编织的网中，用最高的温度快速加热。网内的压力飙升，混合物在高温高压下发生了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反应，最终凝结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内部流动着六种颜色光带的球体。
　　鲜味晶核从第六个凹槽中浮了起来，自动飞向那枚球体，融入了它的核心。
　　六颗晶核全部归位。
　　苏望捧着那枚球体，菌丝从她掌心涌出，包裹住球体的表面。球体内部的光带开始旋转，投射出无数画面——第三星链的菌丝森林、酸汤工坊的发酵池、毛茸茸族的古老仪式、还有一张脸。
　　老陈的脸。
　　苏望的呼吸停了一秒。
　　老陈站在味觉基因库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枚和她胸口一模一样的令牌。他的嘴在动，但没有声音。苏望的菌丝读取了他嘴唇的振动，翻译出了那句话——
　　“守护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