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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I l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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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才给出的教学计划是用高一下学期学完高二上学期的课程。不仅数学加快了进度,各科都进入了快车道。
潘老师批准了秦稳的申请,秦稳重新坐回了武瑶身边。美其名曰,互相辅导。
秦稳的数理化依旧保持满分状态,无论题目怎样怪诞,他都游刃有余。最近他开始有意识地压缩解题步骤,向标准答案的得分点靠拢,卷子也越来越精品化,虽然稀稀拉拉、寥寥几行,但不错过一个得分点,完美地令人咋舌。
武瑶的数理化虽然又进步了一点点,但在潘老师看来,孺子不可教也,还是再等半年去文科班当祸头子吧。
邱淑娜的成绩逐渐滑落,寒假回来之后明显不在状态,上课时常走神,还会偷偷抹眼泪。几次月考下来,已经跌出年级前五十了。反倒是一些后起之秀势头凶猛,成绩一步一个跨度,很有劲头。
最近武瑶像是换了一个人,数学课上精神抖擞,积极回答问题,手臂举得老高,偶尔爬黑板做题,也都基本正确。潘老师很疑惑,但抓不到把柄。
把柄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当秦稳翻开崭新的、光秃秃的课本,就知道自己又被土匪抢了。反观武瑶,一边听课,一边对照秦稳的笔迹,例题竟然就看懂了,看会了,偶尔还能说出不一样的解法。
作为回报,武瑶把自己的mp3强迫借给了秦稳,还不忘笑话他,“你英语说得像印度人,你快练练吧”。
教英语的赵老师,是一众老师中最欣赏武瑶的。武瑶脑子灵活、课文背得快、口语又好听,配合赵老师完美完成了几堂公开课,职称评定能加好几分。
为了能评上省级规范化学校,教研组领导灵机一动,搞了个“自由课堂”,号召改变填鸭式的教学模式,启发学生思考。赵老师作为英语组学历最高、年纪最小的教师,当仁不让,推脱不掉。
公开课那天,赵老师按照教案讲完了本课重点。放在平时,该抽人查背、不会背罚抄写了。可今天情况特殊,内容上完了,时间还不到,赵老师只得挤出笑容,做个小游戏“同桌默契大挑战”。
从武瑶和秦稳开始。
老师让同桌两人背转身去,老师说一个词,两人写联想到的词组句子。
赵老师说“marriage”,全班都静静地等着揭晓答案。武瑶先举牌子,她写true love,秦稳写 I love her more than I Can say.全班哄笑。
赵老师说“movie”,武瑶写godfather,秦稳写pear.
赵老师宣布,挑战失败。换下一组同桌。
武瑶撅嘴,秦稳偷偷拍了拍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眼。赵老师也在偷偷看他俩,向武瑶挑了挑眉。
回家的路上,武瑶跟在秦稳屁股后面唱歌,就唱那句“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还要啊|啊|啊|啊感叹两声。
秦稳“姑奶奶,你消停消停吧,大晚上的你闹鬼呢”。
“more~~than~~I~~can~~say~~呀吼嘿呀依儿呀嘿~~~~~”
次日的体育课,陈启峰专门装肚子疼,躲过体育老师冰刀霜剑的眼神,凑到武瑶面前,怪腔怪调,眼睛都要斜到额头了。
“你干什么做这鬼脸?”武瑶一下一下地吹着哨子,指挥女生练习仰卧起坐。
“公主大哥,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陈启峰捏着鼻子,“真是公主不急太监急呀”。
“什么什么啊?”武瑶把他推开,“你起开,挡着我吹哨了”。
“I love her more than I Can say呀,你究竟懂不懂呀?”
“我懂呀,这歌我会唱”。
“我靠……”陈启峰转身对着男生队伍做鬼脸,比比划划了一阵子,回转身子来说,“我肩负重任,不吐不快,您老人家多担待”。
“怎么,借我自行车?我车没锁,自己去骑”,武瑶眼珠子转了几圈,“给我捎一大桶可乐呗,求求了”。
“你闭嘴,你听我说”,陈启峰拍了拍脑门,“公主~~您听我说~~”
陈启峰揉了揉鼻子,“要说咱们班长啊,对你可真不赖。就上学期那会儿,老潘对你那个样儿,咱们都看到了,那时候就是秦稳交代我们,跟你做朋友的……”
武瑶转头,充满疑惑,“跟我做朋友?”
“这个不重要,反正咱们现在是真朋友了”,陈启峰摆摆手,“你听重点”。
“你说”。
“最先拿你当朋友的,应该是秦稳。就那时候,你晚上被潘老师抓出来彻夜罚站,站在寝室楼下晒月亮。他都陪着你。你楼下站多久,他就在阳台上陪多久”。陈启峰挑眉,示意武瑶看。秦稳站在体育老师身边,频频转头看向这里。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武瑶小声问。
“那能让你知道吗?我们男人不要面子的吗?”陈启峰向秦稳挥手,“上回你跟黄芳仪打架,后来没处分你,是老秦帮你抗下来的。老潘对胡校长说,全班都不喜欢你,让胡校长劝退你。老秦带着我们几个去找了老胡,跟老胡说,‘我们班都不讨厌武瑶,我们都能证明’。牛逼不?”
武瑶低头不语。
陈启峰双臂抱在胸前,“还有那一回,他不想跟你坐一桌,后来他特别特别后悔。你扔掉的书立,他已经从我这里买回去了。你多少钱买的?他可给了我五十块呢。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武瑶摇摇头。盯着女生队伍,猛吹了一下哨子。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反正,我跟你说了”。陈启峰跺跺脚,刚要离开,想到了什么,转身过来说,“潘老师对老秦有恩,老秦夹在中间,也没办法”。
“这个我知道”,武瑶点点头,“反正快分科了,潘老师不会带文科班的”。
“分了科,你还跟老秦做朋友吗?我们呢?”陈启峰个子高,想看到武瑶的表情就要弯腰。他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半蹲了下来,看着武瑶的脸,“反正我觉得大家是朋友,一直就是朋友,你说是吧?”
“那当然”,武瑶点头表示赞同。
“那就行”,陈启峰跳起来,跺跺脚,“走了,我完成任务了。对人家老秦客气点儿”。
体育下课,秦稳跑过来,“陈启峰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武瑶有些不敢直面秦稳了,仿佛欠了他钱,债主上门催问了。
“别瞎扯,没事他能跟你说这么久?”秦稳灵机一动,“他看上你了?跟你表白?”
“啊?”武瑶石化。
“哦,不是啊?不是就行”,秦稳瞪眼警告,“你还小,不能早恋啊。你敢早恋,我就……我就告诉孔爷爷”。
“切,我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呢”,武瑶甩头发,“你以为我会怕你”。
秦稳换了个话题,“说真的,快要分科了。听说杜校长带文科尖子班,你不想去?”
“就我这分,我能进去?”武瑶耸肩。
“努努力,也不是不行”,秦稳追上她的脚步,“反正最后我会帮你”。
过完劳动节,高一的内容全部学完了,学校开始布置考场,按照考试成绩分科分班。育才向来是以理科著称的,这次班级设置也以理科为主,设置了三十个理科班,三个文科班,其中各有一个班是重点班,由正副校长亲自担任班主任。
这个学期,秦稳狠抓武瑶的学习。数理化生既然学不好了,也不勉为其难了,那就转成了背诵型科目。秦稳押题,武瑶背诵,不管理解不理解,反正背了再说。
武瑶信奉这套背诵理论,执行地也很彻底,课本上的例题、习题,还有秦稳给出的押题,原封不动地“拍照留存”到脑袋里。
考试当天,这招儿果然奏效。武瑶洋洋洒洒,头一回写满了试卷,再也不是只知道写一个“解”了。
最后一场是地理,武瑶有些没信心,前一晚彻夜复习到天亮,出门前还对着山楂树拜了拜。
走到校门,秦稳突然对武瑶说:“这杯水你拿着”。
“我有水杯,我带了”,武瑶拍了拍书包。
秦稳捏着武瑶的手臂,把她拽到路边,低头沉声,“我听说这次地理又是育英出的卷子,我怕你不会做。你听我安排。距离考试还有15分钟,监考老师提醒的时候,如果你能全对,你就别抬头。如果你不能保证全对,你就喝这杯水”。
“这个水里有什么?你施了魔法?”武瑶盯着秦稳的水杯看了又看。
秦稳皱眉斜了她一眼,“你抬头喝我的水,就是个信号。我就把我的卷子,写你的名字。到时候你别忘了把你的卷子写上我的名字。我能保证你地理考满分”。
“那你呢?”武瑶震惊。
“我不去文科班,用不到地理成绩。你不同,你必须去杜校长的一班”,秦稳紧紧地盯着武瑶的眼睛,“记住了吗?”
“干嘛必须去他的班?”
“潘老师带二班三班数学,你还想再见他吗?”秦稳坏笑。
“不想,不想”,武瑶摇头不迭。
“那你就听我的,记住了吗?”秦稳的手仍旧抓着武瑶的手臂,见武瑶还在思考,用力捏了一把,“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