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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情人家暴军官 谁信他是个 ...


  •   季棠在这里呆了几天,只从一个护士口中得知他身处于天都一所疗养院中。

      他所在的位置只是疗养院的其中一小块院子,他不被允许走出院子,只能靠房子后面的瞭望塔来猜测这所疗养院一定不小。

      疗养院似乎建在半山上,在天都这种每一寸地皮都开发到极致的国际都市,想要建一座丝毫不被喧嚣影响的疗养院条件非常苛刻,但如果这座疗养院服务的对象不是普通人,那又很好解决。

      门口那个身着联邦军装的警卫验证了他的猜测。

      他尝试过打听这里的具体位置,天都南还是天都北,护士嘴巴上了锁一般,只字不讲,第二天,这个失口告知他身在天都的护士就再没出现过了。

      在这里,他除了每天要做的十几项检查之外没有任何事可做,医生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客气中带着冷漠。

      不只是医护,所有工作人员都只会关心他气温是否舒适、食物合不合胃口,喜不喜欢桌上的插花,而拒绝他所有的其余沟通和要求。

      房间的电视机只能播放几个固定的新闻频道,他曾经叫他们给电视机联网,或者买一些碟片和书,护士当着他的面说会请示,结果却完全没有下文。

      他被当成了一个完全透明的病人。

      他没事做,只能成天坐在花园长椅上观察那些工作人员的活动。

      被门口的警卫第N次阻止外出后,他终于见到院子里来了新的人。

      朴实的园丁大叔被季棠哄得心花怒放,不住夸赞他人美心善,明明住在疗养院修养身体,还愿意顶着太阳来帮他浇花除草。

      两人蹲在花圃边检查月季枝干的时候,季棠问他员工们都住在哪里。

      据他的观察,他这院子后面只住了专门负责他的医疗团队,外加几套专业的医疗设备,季棠坐在花园里能看见他们进出的侧门,园丁并没有出现过。

      园丁对他没有防备,回答:“那边有员工宿舍。”

      季棠点点头,园丁道:“这株月季有点灰霉了,得铲掉。”

      季棠看着半人高的月季,问:“怎么铲?”

      “要回去拿手锯和起根铲。”

      季棠瞄了一眼门口的警卫,“我跟你去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活动活动。”

      园丁身为工作人员,自然不会拒绝他的提议。季棠跟在他身后走出院子时,警卫拦住他。

      季棠道:“我跟他回去拿东西,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跟着我们不就好了?”

      员工宿舍很大可能在便于出入疗养院的位置,季棠只想过去看看。

      警卫不肯放人,大叔见状不对,立马骑上自己的小车逃之夭夭,季棠急了,推了面前的警卫一把:

      “你有病吧?我都说了你大不了跟着,有必要这么死板吗?我又不是犯人——”

      那警卫被推得退后几步,而后稳稳立在原地,一言不发,仿佛季棠推的是个木偶。

      季棠气得不行,兀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问他:“喂,你叫什么名字?这枪是真的假的?”

      警卫闻言摸了摸腰侧枪套,道:“枪是真的……你叫我小何就好。”

      这还是会说话的嘛。

      季棠又问:“你穿军装,你是军人吗?”

      小何这次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是联邦陆军在役士兵。”

      季棠上下打量他,“那你是听秦峥的还是听秦首长的?”

      小何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眼神,“我听长官的。”

      季棠问:“你们是不是为联邦人民服务?”

      “是。”

      “那你的长官知法犯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你作为军人怎么能为虎作伥呢?你对得起你的职业吗?”

      小何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道:“你不是普通公民。”

      季棠:“……我怎么不是了??我交的税可是顶格的!”

      “你是军官的情人。”

      小何终于正眼看他,从上而下,仔仔细细地扫视:

      这个男人成天只穿一套清凉的病号服,裤子甚至短到大腿根,贴着绷带的大腿就这么白晃晃地露给所有人看……而且他长得已经够妖娆了,还留了一般男人都不会留的长头发,这副样子走出去,谁信他是个安分守己的公民?

      整天对着工作人员装出一副清纯善良的样子,心里怕不是想要他们对秦少校多说说自己的好话,好叫秦少校常回来看他。毕竟他已经被少校冷落了好些天了……只要抓住少校的心,他就能顺利扒上秦家这颗参天巨树。

      季棠被他那句“情人”彻底气破了功,接连几天的透明人待遇已经要把他逼疯了,连挥几拳都被稳稳拦下后,他掉头走向花圃。小何还没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下一秒,季棠猛地把那株灰霉病的月季徒手拔了起来。

      他呆呆看着这一幕,眼睁睁看着季棠走近,把月季带着湿泥土的根系朝他的脸不断砸过来。

      他这辈子没想过会被这种东西攻击,狼狈地抬手格挡,月季枝繁叶茂,他视线几乎全被遮挡,看不到季棠的动作,只能不断往后退,忽然脚下一绊,朝后摔去。

      季棠愣了一秒,看着双手挡脸的人,很快意识到什么,把月季丛往他脸上砸去,趁他再次双臂护脸,蹲下身去抢他腰间的枪。

      小何虽然被他一通操作成功“干翻”在地,但身体本能还在,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护着枪,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身,结果被季棠一肘子杵在喉咙上,立刻捂着脖子痛苦倒地。

      这一招狠一点是能要人命的,他没想到季棠这个门外汉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稍一失手,枪就被季棠摸走了。

      他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季棠已经站起来用枪指着他了,万般紧急间,他忽然发现,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季棠大腿靠上的位置有个还没褪去的牙印。

      秦少校在床上是属狗的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幻想长官的情事……别说是长官了,就算是任何一个人的都很阴暗变态好吗?

      不过很快,视线越过季棠的腿,他看见远处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他安静下来了,可是季棠没发现,依然握着枪往后退,并且很警惕地看着他,完全忽略了身后的脚步声。

      当看见季棠毫无防备地撞进少校怀里时,他说不出心中究竟是被长官亲眼目睹看守不利的自责挫败更多,还是对狗男男卿卿我我的无语和心虚更多。

      他以为这件事会在少校的宽阔怀抱中变得温情脉脉,明显少校也是这么觉得的,看见季棠持枪,也只是颇为温和地把人从背后控制住,然后夺过枪卸了弹匣扔还给他。

      下一秒,季棠忽然提膝,朝着秦少校的裆下飞顶,把他吓得立马偏头,不忍直视,脖子都顾不上捂了。

      好在这一招没成功,少校躲过了这记断子绝孙腿,成功保住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和秦家的香火。

      不过季棠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抓住了少校的空档,脚下斜绊,十分利落把人推倒在地,掐住了少校的咽喉。

      先是夺命肘,再是绝后腿,加上这一套连招,小何再不敢觉得他是误打误撞了,这家伙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还真有一手。

      见长官被季棠跪在身上掐脖子,小何原本想上前帮忙,可发现少校不仅没有挣扎的动作,甚至一只手还握上了季棠白得晃眼的大腿,像是怕人掉下去一般。

      他以为两人在搞情趣。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上前几步查看长官的脸色,结果发现少校的脸已经有点发紫了。

      这应该不是情趣吧……?

      他站在一边,不知道要不要出手,终于,他不敢赌季棠是不是真的会把人掐死,小心翼翼地抓着季棠肩膀把人拉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几秒,秦峥坐起来问:“闹够了吗?”

      其实以季棠的体重根本压制不住他,而且季棠绝对不敢杀他,毕竟他还有养父母的弟弟,承受不起秦家的报复。不过季棠也是真下了狠手,就算不是小何,他自己也要推开了。

      秦峥抱孩子一样把他扛了回去,季棠不管他刚才是不是差点被自己掐死,依然发狠地招呼他,可惜秦峥皮糙肉厚十分抗造,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小何站在原地,无法想象这两人是怎么个事儿。

      看起来是小情人家暴军官?

      还是少校实际上是个受虐狂?

      总不能真像刚刚他说的,是少校强取豪夺,搞囚禁那套吧?

      ……

      秦峥像个哑巴。

      把卧室弄得一塌糊涂之后,季棠忍不住问他:“你是被毒哑了吗?”

      秦峥从他腰间抬起头,声音低哑,道 :“我喊你了。”

      季棠一脚踹在他肩上,秦峥脸皮厚如城墙,见此不气不恼,反而偏头把脸往上蹭,咬了一口。

      他知道季棠想听他说什么,无非就是惯用的那几招,先是争吵,把他气个半死后季棠再假模假样地服个软,说几句可怜兮兮的话,他就能事事顺着他。

      可他也不是毫无长进,自从发现吵不过季棠之后,他就奉行了能干事绝不哔哔的准则,不给季棠质问吵闹的机会。

      吵闹地做也是做,高效地做也是做,不如少费唇舌,反正季棠那张嘴再漂亮,也只会用来辱骂他,秦峥更喜欢看它被亲肿的样子。

      他们早就不是以前那种季棠装个乖,连个甜头都不给就能把他耍得团团转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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