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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湖畔约会 “都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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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不应该那么早就告知兄长的。”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嘴唇就被一根手指抵住,抬眼看到的是是宋祁无奈的表情。
手指转而戳上了额头,宋染惊呼一声,弹走手指道:“兄长怎么又好端端戳我了?”
宋祁收回手指,望着宋染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早说晚说,兄长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当然,染儿不要听到这话又决定不说了。”
闻言,宋染先是摇头,又感觉不对变成了点头,最后干脆说道:“知道了,兄长,我只是担心而已。”
宋祁连声应好,说道:“好,我知道是染儿太关心兄长了。”
几句话说完,宋染就被人握住肩膀整个人转了半圈,宋祁的话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倦意。
“现在兄长要去好好睡一会了,染儿自己去玩吧。”
过后几日,宋祁似乎已经想明白了,以至于宋染眨巴眼睛溜出门去找沈闫玩都仅仅只有几句劝告。
“有什么事记得和兄长说,晚膳前必须回来。”
宋染忙道好,随即带着湘烟坐车到了今日沈闫找到的好玩地方。
刚撩开车帘就看到沈闫早早就站在那了,此刻正与凌七说着些什么。
“沈将,沈闫!”
沈将军喊了太久,一时要求改回来宋染是真有些难适应,好在及时反应了过来。
沈闫闻声快步朝自己走来,旁边站着的凌七湘烟默默退到一旁,给这两人足够的空间。
宋染余光瞥到沈闫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探头往下看去道:“你这是带了什么呀?”
手掌依言向宋染摊开,赫然是一个精巧的小盒子。
沈闫眼眸含笑看着宋染好奇地接过盒子,开口解释道:“这几日公务繁忙,今日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岁沅不要生气,好不好?”
盒子里躺着一对耳饰,本要好好打量一番的宋染听到沈闫这话,眼睛眯了眯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意识到可能自己话说错了,沈闫伸手摸了摸宋染的脸颊道:“岁沅自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宋染偏过头去,目光直直打量着沈闫的脸色,仔仔细细一寸寸看去。
“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难得的休沐日,沈闫出门前对着铜镜看了好久,衣裳在一堆长得差不多的款式里挑了最满意的一件。
心里的嘀咕还没说完,眼下就被微凉的指尖触碰。
宋染小心触碰眼下青黑,既是嗔怪又是担心道:“你一般处理公务都很晚吗?怎么都有黑眼圈了?”
沈闫自己伸手碰了下宋染碰过的地方,道:“岁沅说的“黑眼圈”是什么?”
主动牵起沈闫的手,宋染带着人走到湖泊旁的亭子内坐下,面对面耐心解释道:“这个嘛,是我自己取的。”
宋染总不可能把穿越时空这等荒谬的事情告诉沈闫,于是宋大造词家就上线了。
恰好沈闫面对一切与宋染有关的事物都感兴趣,支着下巴道:“岁沅可愿帮我解释几句?”
看到沈闫眼中的好奇,宋染轻咳两声,一副颇有学问的样子,道:“我就这么说吧。“黑”就是你眼下的颜色是青黑的,“眼圈”则是在眼睛周围,像一个小圆圈。”
这些话刚惹得沈闫有些发笑,忽而又觉得不对劲,这么一形容,自己的样子可是特别憔悴难看了。
“那我现在岂不是不好看了?”
宋染猛地瞪大双眼,沈闫这颜值还会不好看吗?
意气风发时有意气风发的帅气,板着脸高冷时更是别有一番韵味,就算有这黑眼圈也只能说是换了一种味道而已。
“谁说的,明明很好看的。”
见到宋染眼中的认真不似作伪,沈闫才放下心来,但话还是继续说着:“岁沅莫不是在安慰我?”
生怕这人不信自己的话,宋染贴近距离朝沈闫的脸上亲了亲,又很快反弹回来。
沈闫不可思议地捂住那半边脸,原本以为的镇定一下就碎了,说话都磕磕碰碰地:“岁沅,你……。”
宋染亲完才觉得不好意思,可谁让沈闫长得那么好看,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又是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这么想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行为十分正确,理直气壮道:“不是你担心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我这叫用行动证明。”
沈闫垂下眼眸再次靠近宋染,迎着人莫名的眼神,亲了亲宋染脸上同样的位置。
“我也想用行动证明。”
谁曾想寡言少语的沈将军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宋染脸颊攀上绯红,强撑镇定般哼了一声:“好吧。”
此处较京城其他地方人烟更为稀少,不时有几只飞鸟掠过湖面惊起涟漪,芦苇随风飘荡。
两人并肩绕着湖边散步,宋染藏在袖中的手悄悄伸向一边,还没等抓住就被人反握住。
“明明我动作很轻呀,怎么发现的?”
宋染低头小声嘀咕几句,抬头又见沈闫唇角浅浅的笑意。
湖边的风景看了几圈也该看腻了,可两人分别时还觉得意犹未尽。
沈闫望着掀开车帘与自己絮絮叨叨说着话的宋染,控制不住又伸出手碰了碰她温软的脸颊。
“沈闫。”
“怎么了?”
宋染抓住沈闫准备收回的指尖,在指腹处印下一吻,道:“离开时,当然是要说,下次见了。”
指腹传来的触感让沈闫猛地缩了回去,看着宋染的眼睛,掩饰窘迫道:“下次见,岁沅。”
车马在远处慢慢聚成一个黑点,沈闫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拇指轻捏着那处指腹。
凌七估算着时辰,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沈闫跟个木头人般一动不动。
“将军,我们不走吗?”
“走。”
得到指令,凌七应了声好,随即便快步去牵拴在湖边的马儿。
上马离开前,沈闫又回头望了一眼湖边那片芦苇,许是巧合,策马途中又遇飞鸟随行。
街道内人群熙熙攘攘,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围在一处盯着面前的薄薄一张纸。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此次殿试的排名,状元名次终是落在了孟府。
“砰砰砰。”
锣鼓喧天,一声敲散人群。
宋染下了马车同着其余的百姓站在街道一旁,中间留出空荡荡的一条。
鸣锣敲鼓的人打了头阵,往后再过些人才终见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状元郎。
写着“钦点状元”的黄旗亮了众人的眼,随后骑着高头大马,身着一袭红衣,头戴金花乌纱帽的状元郎出场。
“这就是此次的状元郎?!”
“对啊,长得可真俊。”
宋染耳边类似的话语重复了不知几遍,由于人群拥挤还险些被人踩到脚。
刚避让开人群,谁知抬眼就与往这处看来的孟析对上了视线。
孟析今日的装扮着实是亮眼得紧,望着宋染的眸中含着秋波,马儿向前的动作引得这秋波更是似水般流动,离开时仍不忘回眸生媚。
肩膀上忽然有什么人的手搭上,宋染转身发现竟是沈闫,只是这人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远处。
“沈闫?”
手被猛地攥紧,宋染被迫跟着沈闫的步伐在人群被穿梭,中途几人认出来沈闫,忙不迭远离二人,又刚好使得离开地异常顺利。
马车内的气氛有些奇怪,沈闫一言不发,宋染则是一边安静吃着沈闫带来的吃食,一边又用眼神打量起沈闫的表情。
“啪嗒”一声,原是宋染伸手去拿糕点时,打翻了小几上的茶盏,茶水立刻就流了下来。
思绪陡然被宋染发出的动静打断,沈闫快速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擦拭着小几上的茶水。
好在动作迅速,宋染身上的衣裙并没有弄湿,她不好意思地朝沈闫笑了一下,道歉道:“不好意思了,把你的马车都弄脏了。”
沈闫这才注意到小几底下一角那块水迹,眉头微皱,只是原因并不在于马车。
手腕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紧紧攥住,宋染垂眼盯着皮肤相接处,疑惑道:“沈闫,你干嘛?”
腕上的那只手松开了,一道闷闷不乐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不要对我如此生疏,可以吗?”
生疏?
莫不是自己方才与他致歉的那句话吗?
宋染望向沈闫那紧绷着的脸庞,伸手覆了上去,感受到人身上的微微颤抖,耐心应道:“我答应沈闫,下次一定不会做出让你觉得生疏的事情。”
可一码归一码,一事归一事,宋染仍是想知道沈闫先前是在想着什么,如此入神,于是她斟酌说道:“你刚刚是在想什么吗?怎么那么沉默?”
其实沈闫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的,稍微话多点的那一面单单朝向宋染。
沈闫不知该如何向宋染说明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只是因为孟析如此含羞带怯般地看了宋染一眼,自己心里就难受得紧。
可是这话说出去,大抵会在宋染心里给自己安上一个善妒,爱吃醋的印象。
宋染忽然感到肩膀一沉,竟是沈闫的脑袋轻轻靠了上来,两人间的距离近到自己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