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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六章 香囊心意 两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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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距离有些近了,沈闫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道:“岁沅莫要取笑我了。”
宋染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动,走上前一步,道:“我可没有取笑沈将军,只是有点在意罢了。”
后半句话落下,宋染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令人误会,一下子脸就热了起来。
同样脸上发热的还有沈闫,但不仅仅是脸热。
“在意”两字重重砸在了沈闫的心上,他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岁沅,你刚刚说在意什么?”
这话又怎么能挨过面子再说一遍啊!
嘴巴真是比脑子快多了。
宋染转过视线去看那用来当引头的鱼儿,用微弱的声音做着挣扎:“我没说什么在意,将军听错了。”
可沈闫怎么会相信是自己听错了,那几个字仔仔细细从他的耳中过了一遍。
恰巧凌七与宋祁找了过来,告诉两人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趁着宋染与宋祁说这话走在前头,沈闫拉过正在眼神瞎逛的凌七,小声密谋道:“你等会帮我去把藏在床底下那个木盒子拿过来。”
凌七闻言一脸震惊,用着同样的音量好奇问道:“将军何时买了什么木盒子?”
这东西沈闫很早就准备好了,心中没有确定的答案才不敢拿出来。
宋染刚刚的那句话让沈闫下了决心,或许真能让他赌对一把。
他沈闫喜欢一个人,有点苗头就要狠狠抓住机会。
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沈闫按照目前对宋染的了解安排的,使得一上桌宋祁的目光就略带探究地瞥向自己。
“沈将军这菜安排得真好。”
这一桌子合自己心意的菜,宋染亦是震惊得紧,暗自感叹沈闫的心细,附和宋祁的话说道:“对呀,好几样都是我喜欢吃的。”
沈闫轻移了一下凳子,缩短了他与宋染的距离,微微侧头道:“喜欢就多吃一点。”
话音刚落,忽觉得只对宋染一人这么说有些不妥,于是又开口对刚拿起碗筷的宋祁说道:“宋兄也多尝尝,看看将军府的菜肴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这顿饭吃得还算比较和谐,饭后沈闫称有事离开一会,让凌七带着宋染二人在府中闲逛。
几人走累了坐在一张小圆桌前,凌七按着宋祁的话去厨房拿糕点了,这处就只剩下宋染与宋祁了。
“不得不说,沈将军可真是心思细腻。”
应该是在讲今日饭菜的事情,宋染伸手扯下旁边种着的一根草,赞同道:“我也觉得。”
手指灵活地给草打了个结,宋染双手摊开给宋祁看自己的大作,随口提道:“兄长,你说沈将军是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的?”
宋祁夺过那一个草结,将它放到桌上,一本正经说道:“我们不是曾与沈将军在一张桌子上用过几次膳,肯定他特意注意过。”
回忆之前吃过的每次饭,宋染惊讶于沈闫竟会同自己一样留意对方爱吃那些菜,表面上回了一个“哦”,心里就惊叫连连了。
只是这一个欲盖弥彰的“哦”当然瞒不过宋祁的火眼金睛,他把草结重新放到宋染没来得及收回的掌心,打算透露起他自己知道的一点点真相:“染儿,不要怪兄长瞒你那么久,兄长实在是不敢保证。”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两句解释,宋染凑近几分,瞪大眼睛道:“是什么事啊?用得着兄长事先说这么多吗?”
宋祁为了不让自己妹妹继续这么单纯下去,准备把这些日子来自己的猜测狠狠说上一番,开口道:“就是兄长觉得沈将军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宋公子,厨房没有糕点了。”
宋祁正打算好好说道一下,谁料竟让凌七这人给打了茬,询问了宋染的意见后道:“没事,那就不吃糕点了。”
这边宋染同意了,可凌七反倒不乐意了,劝说道:“我回来时听说街上那家很受欢迎的糕点铺出了新的花样,只是不知在哪?”
听这描述很像宋染爱吃的那家铺子,宋祁望了一眼犯了馋意的人,说出了之前那家铺子的名字。
“对,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只是我不知道这铺子在哪里?而且我听说这糕点就这个时辰在卖,说是让大家伙先尝尝。”
纠结了一会,宋祁挨不住自己妹妹望过来的眼神,猛地站起身道:“算了,那我与你一同去吧。”
凌七听到这话立马拉着宋祁的胳膊往外走,宋祁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只在临走前叮嘱道:“染儿你乖乖在这等着兄长。”
宋染乖乖应好,安静坐在圆桌前编着自己的草结,等着宋祁带着糕点回来。
在编到第十个的时候,圆桌上的光突然被什么人给挡住了,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一个草结。
沈闫老远就看到一人坐在这的宋染,加快脚步走到人跟前,拿起一个用草编成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宋染压下刚刚一瞬的惊讶,指着沈闫手中的草结与桌子上的其他草结介绍道:“这是我编的草结,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色呢。”
其实是因为自己编不到一模一样的,全是随便编好的。
趁人在认真介绍,沈闫抓住空隙偷摸拿走一个草结,打着掩护邀约道:“岁沅要不要同我去看狸奴?”
“兄长还没回来,不等兄长一起吗?”
沈闫把草结藏进袖中,脸不红心不跳地扯出一句话来安宋染的心:“我刚刚回来时碰到了宋公子,已经提前与他说好先带你去看岁岁。”
宋染的确是想与沈闫单独相处,听到宋祁会过来找自己,便放心跟着沈闫离开。
“岁岁平日里会待在哪?”
“我开辟了一小块地方,种着些花花草草,它估计这时真在那打盹。”
如此描述,宋染已经开始想象一只小猫在花草中睡觉的样子了。
等到了沈闫口中说着的地方,小猫睡觉是对的,花草也是对的。
“一小块地方”又哪里是对的了?
宋染环顾四周,确定这里的确是将军府。回过头来看着这种着一大片不知名花草的院子,特别是那个结实挂在树下的秋千。
这秋千怎么与自己府中那个秋千相似度如此之高。
“岁岁在这呢。”
顺着沈闫手指指着的方向,宋染放缓脚步走到正在睡觉的橘白色小猫前方蹲下。
那毛茸茸的身躯随着呼吸而起伏着,感觉周遭的一切都一齐平静下来了。
“岁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宋染把目光从小猫身上移开,不解地望向沈闫道:“什么问题?”
冷静准备好这一切,到了这最关键的一步,沈闫却有些莫名的紧张,要说出口的话跟着烫嘴似的,怎么都说不明白。
“不是我想问你问题,是我要和你说一个事情。”
难得看到沈闫如此明显慌张的表情,宋染对接下来的事情不加犹豫地安下了棘手的标签。
“沈将军可以慢慢组织语言,我会听着的。”
沈闫深呼吸了几次,又在宋染直勾勾看来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你在这等我,可以吗?我写给你看。”
语落,沈闫就绕过这一片花草,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宋染不安地看着岁岁睡觉,
不断猜测着是什么事情竟让沈闫说不出口。
好在没过多久,沈闫就拿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递给了宋染,道:“岁沅闭上眼睛,数十个数,再打开可以吗?”
宋染捏了捏手上的纸,依着沈闫的话闭上眼睛,小声数起数来。
再次睁开眼睛,侧头看着有些局促的沈闫,慢慢打开了那张纸。
纸张上面前几个字歪歪扭扭,后几个字又变得端正起来,内容赫然是:
岁沅,我心悦你。
死死盯着这几个字,宋染脸颊两边迅速漫上绯红,小声嘀咕道:“这,这是什么……。”
写完这几个字,沈闫才又鼓起勇气,在宋染的余光中把心意又读了出来:“岁沅,我心悦你。”
担心会给宋染带来压力,沈闫又立马多说了几句话:“如果岁沅对我没有好感的话,没关系的,就当我这话从来没有说过。”
“或者,你也可以当作没有认识过我。”
不必要的话早就在宋染耳边化作花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只抓住了沈闫心悦自己这几个字眼。
没等沈闫再说下去,淡粉色衣裳就紧紧揉进了玄色衣裳怀内,发簪划过玄色衣料,轻靠在裸露的皮肤上。
宋染脸紧紧靠在沈闫的胸膛前,听着耳畔如雷贯耳的心跳声,闷声回道:“我也心悦你,沈闫。”
终于不是可近可远的沈将军,而是字字清晰的沈闫了。
心悦两字抚摸过沈闫焦虑的情绪,怀中的柔软让沈闫情不自禁地紧了紧手臂,埋在温热颈窝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边的动静惹得岁岁都睡不好了,动作敏捷地跳到了两人的怀里,自来熟般舔起了宋染的手指。
“将军,岁岁舔我的手。”
由着岁岁引来的动静,两人这才分开,宋染垂眼看着沈闫把岁岁抱到一边,又牵起自己的手。
沈闫的掌心有着薄薄的一层茧,宋染的手被紧紧握在里面。
目光从沈闫的眉心一路向下划去,直直盯住了那鲜红的双唇。
估计是自己的目光太过热忱,宋染看到沈闫的表情流露出不自在,甚至还紧张到喉结上下滚了滚。
沈闫一只手伸到衣袖中取出了一个小木盒,放到宋染的手心上,道:“这是我给岁沅准备的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木盒正正好好盖住了宋染的掌心,她怀着期待打开木盒,里面竟然是一只香囊。玄色的香囊居然配上了粉色的菡萏图样,只是绣这个香囊的人手艺生疏,上面有些地方绣的歪歪扭扭。
香囊背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沅”字,“沅”最后一笔伸出了一条红色的线,红线弯弯曲曲连到了角落头一个小小的“闫”字第一笔处。
宋染手指顺着笔画、红线,慢慢摩挲着香囊的背面,声音发抖道:“将军,这是从哪买来的?”
本以为特意找绣娘来绣这个香囊就已经够用心了,谁曾想沈闫的手覆了上来,回道:“这,这是我自己绣的。”
重新打量了这一个香囊,宋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将军,这竟是你绣的。”
沈闫紧紧握住香囊与宋染的手,害怕会因为手艺不好被嫌弃,尽力找补道:“我绣坏了好几个,这是其中最好的一个了。”
宋染附身再次抱住了沈闫,一滴热泪从她的脸划到沈闫的衣襟处,她涩声道:“只要是将军给的,我都喜欢。”
“岁沅,能不能不叫我将军了。”
沈闫微小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宋染在沈闫的怀中蹭了蹭,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只要是沈闫给的,我都喜欢。”
被夺走今天主角席位的岁岁在一旁喵喵直叫,吸引着两人的注意。
宋染腾出一只手捞过了岁岁,手指在它的下巴处挠了挠。
“岁沅。”
“怎么了?”
沈闫把下巴轻轻放在宋染的发顶,势必把人的注意力从岁岁那引回来:“要不要去荡秋千?”
初进来时看到这个秋千,宋染就十分好奇,毕竟这秋千实在是与自己家里那个太像了。
一坐上秋千,小猫就跳了上来,软乎乎趴在宋染的怀里。
宋染双手握住两边的绳子,面对着四尺外的花草丛,装作漫不经心问道:“你一人在府中也会荡秋千吗?是凌七在背后推你吗?”
秋千的速度变慢了下来,身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没,有。这个秋千,是,专门给岁沅扎的。”
这话着实在宋染的意料之外,她忍住回头的冲动,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扎的呀?”
上一个问题的答案是让沈闫推秋千的速度变慢,这个问题就让秋千缓缓停了下来。
宋染稳定好身形,隔着一个秋千的距离转身端详着沈闫紧张的神情。
注视时间太久,沈闫终是别过头去,不去看宋染的眼睛,回答道:“第一次去宋府回来后。”
我回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