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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出海(二) 一些个被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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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一回近四个小时,到了港口,唐凛一身休闲装都湿得差不多了。
上官景速度加得太猛,运动艇和海波相撞,带起来的水花全都溅了进来,淋了两个人一身,她穿了防水的一套装备,没有湿得太离谱,回到岸边也都干了。
唐凛就不一样了,衣服湿得还能挤出水来。
上官景带他去自己靠在港口的邮轮上换衣服,她房间里没有合适的,但上官筠那儿有,她就给唐凛拿了套新的。
“去沙滩上的酒吧坐会儿?”她拿着电子屏,还有点数据没写完,需要等一会儿。
唐凛进邮轮的时候看到有冲浪的全套装备,有点心痒,顺带拿着走了,他陪上官景进到酒吧,给她点了杯没有酒精的果饮,才放心地拿着冲浪板下水。
上官景上午走之前就已经看过文件内容了,季岱送来的那艘舰也已经下水了,她刚刚在海上漂的一小时,就是等数据传输,运动艇浮动的位置也做好了定位,深水石油开采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为了预防海盗偷袭,需要提前布置舰队,水上水下都要。
现在就等季家小型战舰的水下测试数据就能逐步动工。
她坐的位置面朝大海,一抬眼就能看到正在海上冲浪的人:他肩背阔得像一张反曲弓,被阳光镀上一层金箔;腰腹收得很紧,像浪头里最后那道卷;海水没过他的小腿,他却只是微抬下巴,肌肉顺着水纹起伏,任暗涌一次次撞在胸膛上。
唐凛漆黑的短发被浪打湿贴在额前,反而把那双深色眼睛衬得更亮,像礁顶灯塔,远远一闪,就让人忘了呼吸。
上官景不想打扰他,就这么坐着,看他在浪里起伏。
一直到日头偏西。
唐凛终于玩够了,拎着板大步向岸边走来,上官景站在一块礁石上,低头看他。
“弄完了怎么不叫我?”
上官景笑笑,挑眉问道:“玩得开心吗?”
唐凛痛快地露出一个笑,说:“爽!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下次你陪我玩儿,那个教练水平不行。”
唐凛很少有这么不沉稳的一面,平日的紧张也被他短暂地抛却脑后。
上官景问他来干什么,他说休假,她一开始还不信,今天看他倒是有点休假那意思了。
唐凛说:“回家?”
上官景指了指快落山的太阳,说:“来都来了,再送你一场日落。”
霞光千里。
晚上回卧室时,唐凛走在前面。
上官景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人抵在门上,被一双手牢牢锁住,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背,另一只手“砰”一声关门落锁,又贴住她的腰。
耳侧是急促的呼吸,一串吻落在她耳后,唐凛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后颈,低声问:“下午在海上为什么不吻我?”
上官景被压在门后,在选择暴力抵抗和任任其发展之间,犹豫半晌,最后只用手去抓他环在胸口的手。
唐凛又问:“是因为旁边有人跟着吗?”
上官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虽然不懂她哥又不高哪门子的兴了,但她老实回答:“我每次出海都会有人跟着,我......确实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嗯......这样。”
事实上,唐凛下午在酒吧看到了几个去找上官景搭讪的游客,虽然个个都无疾而终,说占有欲作祟也好,小肚鸡肠也罢,但他就是有那么一点不爽。
上官景艰难转身,钻进唐凛怀里,想闻闻他身上的味道,但贴过去时,什么味道也没有,她失望地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唐凛没说话也没动。
上官景仰起脸,主动补救:“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唐凛垂眸,看不清眼里的情绪,就在上官景以为他又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说:“好。”
他退后半步,等上官景过来,但就在上官景即将吻上他时,唐凛又往后退了一步。
上官景恼羞成怒,一步上前,抓住他的领口,重重吻了上去。
接吻的间隙,她听见唐凛促狭的笑,紧接着被扣住后颈,唐凛反客为主,吻了过来。
这个吻和以往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吻都不一样,唐凛太急,也太凶,生出了太多情色的味道。
上官景的吻就是亲昵地贴着唇蹭一蹭,就算是重重地,也只是用点力气贴上去,最多吮一下,再没有了。
唐凛不一样,他要的太多,要上官景主动,要她再主动,所以他引诱。
上官景才探出一点舌尖,就被轻轻咬了一口,还不等她退缩,那人就主动缠了上来。
良久,上官景靠在他肩头喘息,唐凛一双眸子里全是欲,但他克制住了,只是低头去吻她的唇、鼻梁、脸颊、眼睛。上官景缓过那点快要窒息的劲儿,又抬头去追逐那双唇,唐凛任她毫无章法地糊他一脸口水,最后也只是无奈地在她耳畔说了什么。
上官景愣了一下,随即问:“真的吗?”
唐凛说:“嗯。”
六月的夏夜,月亮挂在半空,被云揉得发软,松垮垮地披在屋顶与树梢,连同所有欲言又止的眼神,一并裹了进去。
上官景还在浴室洗澡,旁边挂着她继承宴时穿着的那条墨绿色长裙。
这时,浴室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打开,唐凛脱了浴袍挤了进来,说:“一起洗。”
上官景抬手摸他湿润的头发,“你不是洗过了?”
唐凛眼神微挑,微微仰起头,水流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进锁骨。
上官景不说话了,浴室里除了水声,就只能听见彼此血管里潮汐的声音。
轻浅的吻一个个落在她肩头。
上官景穿着那条长裙,站在床尾。
唐凛坐在沙发上,浓重的视线缓慢压来,一寸一寸漫过她的皮肤,将那些疤痕尽收眼底。过了一会儿,唐凛唇角慢慢上挑,那道始终追随她的视线变成了深海般的凝视。
上官景看见里面的暗欲如野草般疯长。
......
上官景忽然坐起来,极其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她才刚躺下两个小时不到,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告诉她,该晨练了。
在她天人交战之际,身后的人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诱惑、致命,重新把她压了回去。
上官景抓着被角的手几番挣扎之后还是搂住了美人蛇,她迷迷糊糊地想,果然美色误人。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上官景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还不算太晚。
她一动,身边的人也醒了,再一摸,触手是光裸的肌肤,“......”
昨晚折腾到了凌晨,洗完澡后她实在困得不行,睡着了。等生物钟叫醒她时,事态又有所变化,她撇见那条被遗忘在床角的裙子。
一些难以言说的记忆忽然涌来。
唐凛从身后按她的腰,手往下走,“有没有不舒服?”
上官景十分警惕地往床边挪去,按住被子,说:“没有,”似乎又觉得没有说服力,“啵唧”一口亲在唐凛脸上,“挺爽的,我很喜欢。但你是不是要克制一点?”
也算是委婉地劝他纵欲伤身了。
唐凛摸摸她的发尾,手指一蜷而过,落在她肩头的疤痕上,上面有个细小的吻痕。
“你天天睡我旁边,我能克制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圣人了。所以,想都别想。”唐凛说完,起身披上浴袍,进了浴室。
上官景心如死灰,哀嚎一声:“......是我不行啊。”
无人理会。
就这样过了两天神魂颠倒的日子,上官景错过了晨练,白天踩点去指挥部报道,晚上回家被变着花样地折腾。
譬如现在,太阳还没下山,站在床前的人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了,上官景侧头瞥见唐凛慢悠悠抽出了皮带,冲她勾了勾手指。
她别过脸去,简直是世风日下!
......
上官景仰躺在床上,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她光裸的手臂搭在床沿,指节捏了一根香烟。
这是她几分钟前从床头抽屉里摸的。
但她捏在手里迟迟没有点燃,现在那根烟在她指尖灵活转动。
“我明天得走了,军部发了调令,去西北。爸也在那儿,我过去接手,家里那条绿树蟒......”上官景叹了口气,忽然后悔把它带回来了,“我联系了动物保护所,本来就是从黑市上救下来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送走。”
唐凛低低“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不知道在回答她的哪句话。
上官景起身摸出打火机,在唐凛有如实质的目光中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唐凛虽然不赞成她吸烟,但是刚刚把人弄得太狠,罕见地理亏,但还是说:“就两口,多了没有。”
上官景扭头,冲他笑出一口白牙,又低头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他脸上,说:“好。”然后随手把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她起身,连衣服都没披,就这么往浴室走去。
上官景一直都很高挑,肌肉薄薄一层,爆发力很强。唐凛见过她那张在军部实习时的照片,哪怕是站在以男性为主的军部会议合照中,她的个头丝毫不逊色任何人,还会因为年轻以及出众的外貌而引人注目。
唐凛能看到她平直挺拔的肩背,背肌很漂亮,手臂肌肉不过分夸张,腰窄窄的一片,比例十分匀称,可以看见清晰立体的腹肌和鲨鱼线。
虽然腹部肌肉不是很厚,但看起来很漂亮。
因为生理差异,女性练肌肉确实要比男性困难一些。
唐凛收回目光,靠坐在床头,锁骨处是大片的红。
上官景听见他问:“你最近在增肌?”
“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你怎么知道?”
唐凛笑了一下,心说,触感和几周前差点擦枪走火的那次不一样,
“以前太瘦了,西北确实冷了点儿,你怕冷,增点肌也好。”
上官景撇撇嘴,进了浴室。
“我去一趟爷爷那儿,很快回来。”上官景洗完澡出来见唐凛还半靠在床上,凑近亲了他一口,使唤道:“把床单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