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6） 斯泰尔斯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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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尔斯选择了一家当地特色的饭店招待达米安一行人。
“想吃些什么？”斯泰尔斯将菜单递出去，“这顿我请，不用客气。”
“你们点吧。”达米安对食物没有太多的要求，于是将菜单随手递给了提姆。
提姆接过菜单快速扫视了一遍。菜单是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双语写成，尽管如此提姆也不确定应该点写什么。于是他微笑着把菜点递给了祖尔菲亚，说：“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你们决定就好。”
祖尔菲亚拿过来后翻到甜点那一页寻找了一番，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说：“那就一人一份卡纳法吧。”随后又递给了瓦西尔。
“总算到我了。”瓦西尔嘟嘟囔囔地说。他不太能看懂阿拉伯语，但英语还是没问题的。“烤鱼？来一份。炖羊肉看起来也不错，加上吧。香饭……之前吃过印度香饭味道不错，这个也点上。再来两瓶亚力酒。”
“点好了？”斯泰尔斯一边菜单一边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又加了两个切好的甜瓜和一盘白奶酪。
侍应生记下餐点后准备交给后厨，在转身前被达米安叫住了:“加一碗水煮羊肉，切成小块，不要加任何调味和香料，盐也不要加。”
侍应生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还是记下来一并交给后厨。
“真是细心啊。”祖尔菲亚调侃道。
“既然养了，就要负起责任。”达米安说。
祖尔菲亚对此不予置评。“蛾”要求抛却不必要之物。在自身的形体都能被抛弃的情况下，很难说这类人会对外物产生什么责任心。
“原来那只小猫是你养的啊。还挺让我意外的。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认为养宠物很麻烦的类型。”斯泰尔斯笑着说。
“她叫塞赫麦特。”
“好吧，塞赫麦特女士。这可真是一个威严的名字。你看过《Cleopatra》吗？这片子上映的时候你应该刚出生。”斯泰尔斯目露怀念，“那个时候我也还正年轻呢。那片子拍得实在美，以至于我一直想去埃及。现在只能说事与愿违吧。”斯泰尔斯耸肩歪头眉抬高，作出一幅典型的英国人“OK，fine”的表情，“再过不久我也要离开这里了。时间如流水啊。不过回英国后也只有这里的食物能让我怀念一下了。那些波斯人和阿拉伯人……”斯泰尔斯发出嗤笑，“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完全是一群暴民。那个国王等着吧，他的臣民不会对任何人的统治感到满意的。”
回忆起在火车上闲聊时，祖尔菲亚对英国人在巴格达的统治“风格”作出的评价，提姆认为这个国家获得独立是一件好事。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推行暴力与恐惧可算不上合格的统治。”
提姆转头看向达米安。提姆对达米安会说这种话感到惊讶。这种惊讶并非源自达米安发表了不合时宜的个人看法。达米安是我行我素的人，这类人不会在乎自己说出的话是否适配当下的氛围。而提姆清楚这一点。
提姆的惊讶来源于达米安的看法。要说暴力与统治，恐怕没有比恶魔之首更精于此道的人了。整个刺客联盟都被拉尔斯的规则和严苛的处罚所统治。提姆也不得不承认那些惩罚有些过重了。但他一向是善于隐藏想法的人。在第一次提出疑问遭到拉尔斯的教育后，提姆就再也没有提出过质疑了。
侍应生在此时端上了两瓶亚力酒。这种酒在蒸馏时会加入茴香，于是酒液中便含有大量的茴香脑。当地人会在饮用时注入冷水，这会使酒呈现出乳白色。
“……所以当地人又叫这种酒为‘狮子奶’。”斯泰尔斯一边介绍一边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杯，“甜瓜和奶酪也是亚力酒的固定配菜了。”斯泰尔斯回避了达米安的话，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善于活跃气氛的人也善于无视那些不和谐音。
达米安拿起酒杯，杯中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茴香气味。因为加入了水，度数并不高，入口柔和，回味泛点些微的苦。吃一口甜瓜，爽脆的口感和清甜的风味刷新了嗅觉，茴香味便又轰轰烈烈地卷土重来。说不上好喝或难喝，对达米安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达米安放下酒杯，问斯泰尔斯：“你说‘互相帮助’，是指什么？”
斯泰尔斯砸吧了一下亚力酒的回味说：“你还是这么直来直往。虽然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但我们还是等菜上齐了再慢慢聊这件事吧。别摆出这副冷脸啊。你得体谅一下我，那些当地的阿拉伯人、或者波斯人——我总是搞不懂这其中有什么区别。总之他们很喜欢在酒局上和餐桌上谈事，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他们这一套。”
达米安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他以前就觉得斯泰尔斯的话未免太多了一点，不曾想两年不见对方的话痨程度不减反增。
“我能再要两瓶酒带走吗？”瓦西尔找到机会插了一句。
“哦！你也喜欢这个啊！”斯泰尔斯高兴地说，“等会我结账的时候让他们给你装两瓶。”
烤鱼在此刻也被端上了餐桌。
烤鱼用的是当地的鲤鱼，油脂丰盈，吃起来没有什么腥气。
“你们知道的，那一对角争司辰和这片土地关系关系匪浅。”斯泰尔斯一边将盘中的鱼肉和洋葱一起卷到卷饼里一边说，“在阿什班深渊，有一样和上校有关的东西，防剿局说那能当武器使。”
“角争司辰”，这个名词对提姆来说是陌生的。防剿局倒是听说过。“一群讨厌的鬣狗。”这是当时瓦西尔对防剿局的评价，他一边说一边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修习无形之术，就要小心被他们找上。他们致力于逮捕在无形之术上深耕的人，没人再见过那些被他们抓走的学徒。”
“当然他们抓你的前提是你确实犯了事。”祖尔菲亚温和地补充。
“但要想在无形之术上走得足够远，你就很难不违反公序良俗，甚至是法律。”达米安说，“且不说‘刃’要在搏杀中磨砺技艺，其他道路也各有各的要‘用人’的地方。”
提姆直觉“用人”这个词是个双关。
眼下斯泰尔斯继续对达米安说:“如果你感兴趣，吃完饭我带你去附近看看，我也能更好地给你说明情况。”
“防剿局应该也想要这个东西吧，为什么把这个机会给我？”达米安问。
“这东西原本封存在地下，但是前段时间一场地震让大地洞开。防剿局通过探察分析才得出了刚才的结论。但是我们现在正逐渐撤出巴格达，而当地势力又一直在阻挠我们。”斯泰尔斯摊开手，看起来无可奈何，“他们对你们的警惕心会弱很多。说实话，我宁愿得到那件武器的是你，而不是当地那些闹事的混蛋。”
这听起来确实合理，而且对达米安来说有利无害。于是他颇为爽快地同意稍后和斯泰尔斯一起去附近看看。
“我要先回旅店!”瓦西尔说，“我可不打算掺和这件事。”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旅途让我觉得有些疲累了。”祖尔菲亚说。
提姆想了想决定和达米安一起去现场。这件事肯定是躲不掉的，在此之前提姆想尽可能多地收集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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