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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嚣张 沈知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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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天她对那些传言早有耳闻,却不曾想传播谣言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自己的母亲。
她从地上站起来,顾不得拍裙上的灰,就一把抓住了许昭南的肩膀,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什么?那些是你干的?”
许昭南不慌不忙地点了一下头,她从不参与后宅的争斗,这是她头一回,头一回要害一个无辜之人,尽管已经后悔了,却还是要走下去,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沈知兰大声地质问许昭南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只得到了许昭南的一句:
“为了你”
沈知兰,彻望天空,四四方方的宅院将她围住,成为一道永远跨不过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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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沈知韫所料,仅半天,兰草就找到了在院子里散播谣言的人,兰草将那人带到沈府的时候,人已经吓软了,被兰草硬拽了过来。
“说,谁让你传的?”这次兰草站到沈知韫的角度,看着地上的女孩,好像也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不说是吧?看我不——”还没说完,她就抡起巴掌往那女孩脸上打,却被绿竹一把拦下。兰草嘟了嘟嘴,不满地看向沈知韫。
沈知韫勾了勾唇角,把绿竹拦着兰草的手拿开,给她比了个口形,
“等等。”随后看向地上那女孩,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给你开口的机会,你就说,否则……”
“你还能弄死我不成?”
“好啊,那我弄死你。”
那女孩猛地抬起了头,望着那双近乎疯狂的眼,好像掉进了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但她还是以为沈知韫只是说说而已,不敢真的把她弄死,但紧接着就听到沈知韫说:
“为了几个钱,把自己的命都丢了,还把家人的命丢了,值得吗?”
那女孩心里怕的很,却还是一口咬定沈知韫不敢怎么自己,顶多挨顿打,所以嘴上还是嚷嚷着:
“不,你不敢,搜我大宸律,私自对家仆、仆人动私刑杀害者,要入狱的,小姐千金贵体,怕是不敢吧?”
沈知韫步步逼近她,手中拿着一个短小的匕首,紧贴在那女孩的脸上,来回比划着,她看见那女孩轻轻颤抖的身体,缓慢靠近那女孩的耳朵,轻笑了一声。
“对啊,但你不知道私传谣言,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可以按家法处置吗?”沈知韫说完后,看向一旁的绿竹,绿竹过来拽住那女孩的耳朵,沈知韫见状就要割。
那女孩立马哭喊着往一边靠,生怕自己的耳朵被割下来,一边哭一边喊着:“你!你血口喷人!什么谣言,我所说句句属实,你并非沈大人的骨肉,即有人证,又有物证,造不得假!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见沈知韫还是不为所动,她彻底慌了,甚至感觉沈知韫是一个疯子,与传闻中的柔弱不能自理完全不一样,她一慌,开始尽量找能救自己的事,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大喊道:
“你以为你能关我多长时间?顶多三天?三天之后,你这野种的身份就会坐实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被我出去?你趁现在放了我,我还能给你请个情!”
沈知韫哈哈一笑,反问道:“三天之后?三天之后又能怎么样?还会有人来认我?你想疯了吧?”
“你!我们人证物证都在,你以为逃的了吗你?”
她越是惊慌沈知韫的匕首就离她越近好像下一秒她的耳朵就没了。
但她只要此刻静下心来想一想,就会发现沈知韫的手中的匕首一直在来回徘徊,从来没有伤到她一根毫毛。
唯一非常疼的也只有绿竹紧拽着她的耳朵。
“什么人,什么物?”沈知韫此刻就像一只狐狸引诱她告诉沈知韫所有的东西,包括计划。
“何夫人身边的……”她在最后一刻,堵住了即将出口的人名,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屋里的所有人——沈知韫,绿竹、兰草。
随即愤恨得冷笑道: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知韫将匕首套好,往桌上一扔,扭过头,平复了一下心情,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话之后,笑了一下说:
“堵上嘴,先绑了,关着,对了,别让人发现了。”
“是!”绿竹和兰草默契地点了下头,一同把那女孩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