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的人》柔境

5、第 5 章 “你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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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我和阿忘离开了那片战区。

　　阿忘没有中枪，他当时穿了防弹衣，全身上下也只有几处皮外伤。不过当时的情形确实很危险，他差点换个方式没命，他是被人救下的。

　　我问他是什么人，他没具体说，只说他帮文叔做事那么多年，理所当然地结识了一些人。

　　我和阿忘不是单独离开的，而是和救下他的两位中国男人一起，阿忘分别称他们为赵叔陈叔。

　　阿忘送我回C国，但我们没有直接去，中途先回了趟国。

　　我问原因，阿忘说赵叔和陈叔有件事需要他帮忙，他要去报恩。

　　我不疑有他，但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到了赵叔陈叔所在的城市后，他们给我们安排了住处。

　　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当阿忘站在那里面的时候，我发现他好像就属于那里，像是在外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故里。

　　甚至，我在那座房子里发现了他的照片，七八岁的年纪，笑得活泼开朗，他身边有一对般配的男女，眉眼与他极其相似，应该是他的父母。

　　他母亲手上有枚戒指，我仔细看了看，跟我脖子上戴的那枚一模一样。

　　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跟他提这件事时，我无意间听到了赵叔和陈叔的一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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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忘还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什么，接到我的电话后问我有什么事。

　　我只说有事找他，他就又问我有什么事，他还在忙，我便不打扰他，说等他回来再说。

　　可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见到我就皱起眉问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到我面前，然后语气缓缓地问出我的问题：
　　“你当年留在我那里，究竟是为什么？”

　　我注意到他听完我的话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他语气平淡地说：“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

　　我继续问：“不是那样的对吗？”

　　他就又皱了皱眉，“不是什么？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飞机。”

　　我直接说：“是为了报我的恩对不对？”

　　他冷声说：“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我淡淡地笑了下，说：“既然不是，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现在就去找月姨和文叔让他们把我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你也不会离开那里？”

　　原来当年他醒过来，月姨和文叔来看他不是无缘无故。

　　原来他们同意我读书、带我去宴会也不是无缘无故。

　　原来当时我面前还有一个坑，他不再提醒我，直接给我铺了一条平坦大道。

　　我总以为只有我救了他，原来他也救了我，救了这么多年。

　　他听完我的话，眉皱得更深了，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说话，从沙发起身直接往外走。

　　经过他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问我：“去哪儿？”

　　我甩开他的手，他就又抓住我，力道很重，“说话！”

　　我面无表情，“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你又要我说多少遍？”

　　“你就在这里待着。”他是下命令的语气。

　　我抵抗道：“你不是没有在报恩吗？那我去哪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明明都互不相欠了，你这样反倒像是我在欠你！”

　　他静看了我一瞬，然后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是。你是在欠我。所以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不然你的下场不会是被送上那个男人的床那么简单。”

　　我看着他的眼睛，曾经给我温柔的注视，如今给我恶劣的警告，我忽地落下泪来。

　　下一秒，我张开手臂抱住了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没那么简单那会是什么下场？上你的床吗？”

　　他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怒火，“你——”

　　我直接吻上他的唇。

　　他定住。

　　我一边吻他，一边对他说：“阿忘，我们就此两清好不好？”

　　“怎么两清？”

　　“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

　　许久过后，他说：“好。”

　　话落，他开始来吻我，吻得很热烈，就像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慢慢地，他的所有动作都变得很温柔，也像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情到深处时，我抚上他的脸庞，凝视住他的眼睛问：“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答我，只带我享受这场欢愉的极致。
　　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因为我早已听到了他的心。

　　“我也爱你。”

　　（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