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终局游戏,海上归航 接下来 ...
-
接下来的五天里,南灼和柏源,联手走完了剩下的9场游戏,从容不迫,步步为营。
凭着南灼脑子里的副本通关记忆,他们提前预判了每一场游戏的陷阱,找到了每一个密钥的位置,避开了所有的死路,走得异常顺利,没有半分惊险。
他们没有像原剧情里那样,一次次陷入绝境,一次次死里逃生,狼狈不堪,反而借着这场游戏,清理了邮轮上摄政王所有的眼线和棋子,收拢了邮轮上幸存的、被摄政王迫害的参与者,组建了一支属于他们的队伍,人心所向。
南灼的冷静、智慧与果决,让所有幸存者都心服口服,甘愿追随。而柏源的狠戾、强大与对南灼的极致守护,也让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分异心,敬畏有加。
他们不再是被动的游戏参与者,反而成了这场“残酷节目”的掌控者,掌控全局。
邮轮上的第七天,也是这场生死赌局的最终局,乌云散去,晨光微熹。
和副本里的剧情一模一样,广播里的声音,宣布了最终游戏的规则,阴冷而恶毒:邮轮的船长早已被摄政王收买,在邮轮的弹药库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十二个小时后,炸弹就会引爆,整艘邮轮都会被炸成碎片,沉入大海。
想要活下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找到炸弹的位置,拆除炸弹,控制邮轮,安全返回南洲国。要么,抢到邮轮上唯一的救生艇,独自逃离,剩下的人,全都给邮轮陪葬,自私自利。
广播声落下,邮轮上瞬间炸开了锅,混乱不堪。
好不容易活过前10场游戏的幸存者们,瞬间分成了两派。一派想要去找炸弹,拆除它,带着所有人一起活下去。而另一派,则红了眼,泯灭人性,只想抢到救生艇,自己逃命,甚至不惜对昔日的同伴拔刀相向,自相残杀。
整个邮轮,再次陷入了混乱与厮杀之中,血腥味弥漫。
苏缇看着外面的乱象,急得团团转,脸色发白:“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摄政王真是太歹毒了,竟然想把整艘船的人都炸死,丧心病狂。”
“别急。”南灼坐在沙发上,异常平静,眉眼淡然,“我知道炸弹在哪里,也知道拆除炸弹的方法。”
她太清楚最终局的剧情了。原剧情里,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去抢救生艇,却没人知道,那艘救生艇,早就被船长动了手脚,只要一出海,就会自动沉没,根本没有生路,死路一条。
真正的生路,是找到弹药库里的炸弹,拆除它,控制邮轮的驾驶室,开着波瑞阿斯号,返回南洲国,绝处逢生。
而炸弹的拆除密码,和邮轮的操控系统密钥,都在船长室的保险柜里,藏得隐秘。
“柏源,我们走。”南灼站起身,拿起枪,身姿挺拔,“去船长室,拿密钥和密码。”
“好。”柏源点点头,始终护在她的身侧,寸步不离,“我陪你去。”
船长室在邮轮的最高层,视野开阔,外面围满了想要抢救生艇的亡命之徒,还有船长的贴身护卫,层层把守,水泄不通,固若金汤。
可这些人,在柏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如同蝼蚁。
他带着南灼,一路杀了上去,身姿矫健,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只用了半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船长室的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声响巨大。
船长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枪,对着保险柜,神色慌张,显然是想拿着密钥,自己坐救生艇跑路。
看到闯进来的南灼和柏源,他脸色瞬间煞白,吓得魂飞魄散,举起枪就对着南灼扣动了扳机,狗急跳墙。
柏源想都没想,转身将南灼死死护在怀里,动作迅速,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瞬间撕开了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衣摆,触目惊心。
“柏源。”南灼瞳孔骤缩,红了眼眶,泪水滑落,撕心裂肺。
“我没事。”柏源咬着牙,反手一枪,击中了船长的手腕,鲜血飞溅,枪掉在了地上。他冲上去,一脚将船长踹倒在地,用枪抵着他的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滔天的杀意,冰冷刺骨:“密码,保险柜的密码,还有炸弹的设计图,交出来。”
船长疼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敢隐瞒,魂飞魄散,立刻把密码和设计图,全都交了出来,瑟瑟发抖。
南灼打开保险柜,里面不仅有炸弹的拆除密码和邮轮的操控密钥,还有船长和摄政王勾结的全部证据,甚至还有摄政王和北大洲反动势力,约定里应外合、攻打南洲国港口的密信。
泛黄的信纸上,摄政王的字迹张狂阴狠,桩桩件件,都是出卖国家、谋逆篡位的铁证,无可辩驳。
她将这些证据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藏进内衬的暗袋里,指尖触到微凉的信纸,眼底淬着冷冽的锋芒。
这些东西,足以将南瑾从权力之巅狠狠拽下,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柏源已经将瘫软在地的船长捆得结结实实,交给随后赶来的海军卫队看管。他一转身,目光就死死黏在南灼身上,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脖颈的伤口,又怕弄疼她,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殿下,先处理伤口。”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后怕,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流了好多血。”
南灼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脖颈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她笑着摇摇头,拉过柏源受伤的左臂,他肩头的枪伤还在渗血,深色的侍卫服被浸出一片暗红,触目惊心。
“该处理伤口的是你。”她拉着他坐到船长室的真皮沙发上,从墙角的医药箱里拿出碘伏、纱布和止血药,动作轻柔地拨开他的衣衫。
伤口是子弹擦过造成的,皮肉翻卷,不算极深,却也看得人头皮发麻。南灼的指尖微微发抖,蘸着碘伏的棉签轻轻碰在伤口上,声音带着哽咽:“疼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柏源垂眸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明明是他受了伤,可她眼底的心疼,比他身上的疼痛更让他动容。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温柔:“不疼,一点都不疼。只要殿下没事,这点伤,不值一提。”
南灼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仔细地为他清理伤口、敷上止血药,再用洁白的纱布一圈圈缠好,打结的时候特意打得松松的,怕勒疼他。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在他包扎好的伤口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心疼的吻。
柏源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软,暖得发烫。
处理完伤口,柏源立刻起身,召集提前安插在邮轮上的亲信,按照密码前往弹药库拆除炸弹。轰鸣的机械声里,士兵们动作迅速,不过半小时,就传来了炸弹成功拆除、危机解除的消息。
与此同时,南灼坐在船长的操控台前,凭借记忆熟练地启动邮轮的备用系统,重新连接航向与动力。
她指尖在操控屏上飞快滑动,将波瑞阿斯号的航向,精准调转回南洲国首都港口的方向。巨大的邮轮在海面上缓缓调头,破开层层海浪,朝着故土的方向,全速航行。
而邮轮外,那些疯抢救生艇的亡命之徒,早已驾着唯一的救生艇驶离邮轮,消失在海平面上。
可不过一刻钟,远处的海面就传来一声巨响,那艘被动了手脚的救生艇,应声解体,碎片随着海浪沉浮,船上的人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这就是摄政王留给他们的“生路”,从来都是死路一条。
邮轮上幸存的人们透过舷窗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脸色惨白,看向南灼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与敬畏。若不是公主殿下冷静睿智,看破了这场骗局,他们所有人,都将落得同样的下场。
有人自发地跪在甲板上,对着南灼的方向躬身行礼,此起彼伏的感激之声,随着海风传遍整艘邮轮。
南灼站在驾驶室的窗前,看着渐渐清晰的南洲国海岸线,朝阳破开云层,金色的光芒洒满海面,将海浪染成温暖的橘色。柏源站在她的身侧,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我们赢了,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释然与温柔。
南灼抬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琥珀色眼眸,笑着点头:“嗯,我们赢了。”
波瑞阿斯号的生死局,他们不仅活着走了出来,还拿到了扳倒摄政王的全部证据。
这场跨越屏幕的奔赴,他们又向前,稳稳地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