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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死相护,心意昭然 引擎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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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木屑飞溅,声响巨大。
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参与者,蜂拥而入,面目狰狞,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凶狠可怖,正是副本里,在邮轮上多次找原主麻烦的亡命之徒,也是摄政王安插在参与者里的棋子,专门负责除掉南灼,心狠手辣。
刀疤脸看到南灼,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发出猥琐的笑,恶心至极:“没想到啊,竟然是南洲国的公主殿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摄政王说了,只要杀了你,给我们黄金万两,还能保我们平安下船。”
他挥了挥手里的刀,刀刃寒光闪闪,对着身后的人吼道,声嘶力竭:“兄弟们,上,男的杀了,女的抓活的,谁能拿下公主,头功就是谁的。”
十几个亡命之徒怒吼着,如同疯狗一般,朝着他们冲了过来,气势汹汹。
柏源把南灼往身后护了护,率先冲了上去,身姿矫健。他手里的枪接连响起,枪声震耳,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人应声倒地,弹无虚发。
他的动作狠戾干脆,招招致命,像是一头冲出牢笼的猛兽,所到之处,无人能挡,所向披靡。
南灼也没有闲着,她靠着引擎的掩护,身姿灵活,精准地击中了两个想从侧面绕过来偷袭的人,枪法精准。
她的枪法,是柏源这两个月来,亲手教的,虽然比不上柏源弹无虚发,却也足够自保,沉稳有力。
可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前赴后继地冲上来,悍不畏死。混乱中,一个人绕到了柏源的身后,举着刀,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砍了下去,刀刃寒光闪闪。
“柏源,小心。”
南灼瞳孔骤缩,心脏骤停,想都没想,举枪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人的肩膀,鲜血飞溅,刀掉在了地上。
可就在这一瞬间,刀疤脸抓住了机会,猛地朝着南灼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巨大,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
“都别动。”刀疤脸怒吼一声,匕首紧紧贴着南灼的脖颈,划破了一点皮,渗出血珠,刺眼而惊心,“柏源,把枪放下,不然我一刀割开她的喉咙。”
柏源猛地转过身,看到被挟持的南灼,瞳孔骤缩,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刀疤脸撕成碎片,暴怒至极。
可他不敢动。
匕首就抵在南灼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割破她的动脉,血流不止。
“我让你把枪放下!听不到吗?”刀疤脸再次嘶吼,匕首又用力了几分,南灼的脖颈上,血珠越渗越多,触目惊心。
“别碰她。”柏源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能冻死人的狠戾,却还是缓缓弯下腰,把手里的枪,放在了地上,动作缓慢,妥协而隐忍。
“这就对了。”刀疤脸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柏源,眼里满是恶毒,“柏统领,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能打吗?现在,给我跪下。”
柏源的身体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是南洲国的海军统帅,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一生只跪过国王,跪过他的父母,还有他放在心尖上的殿下。何曾被人这样羞辱过?何曾如此卑微?
可他看着刀疤脸手里的匕首,看着南灼脖颈上的血迹,心疼至极,最终,还是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地上,脊背挺直,却满是隐忍。
“柏源,不要。”南灼红着眼眶喊他,泪水滑落,“你别跪,我没事。”
她太清楚了,骄傲如柏源,这一跪,对他来说,是多大的屈辱,是剜心之痛。
可柏源却没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刀疤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字字诛心:“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放了她,我给你一条活路,还能给你花不完的钱。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你要是敢伤她分毫,我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的酷刑,让你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话里,带着极致的狠戾,让刀疤脸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心生恐惧。
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南灼在他手里,柏源就是没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可怕的,色厉内荏。
他狞笑着说:“柏统领,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想要你的公主活命,就给我自废一条手臂,快,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柏源的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捡起了地上的匕首,锋利透亮,就朝着自己的左臂划去,决绝而坚定。
“不要。”
南灼看着他的动作,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撕心裂肺。她趁着刀疤脸的注意力都在柏源身上的瞬间,猛地抬起手肘,狠狠撞在了他的肋骨上,力道巨大,同时用藏在袖口的、柏源给她的防身手术刀,狠狠刺向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臂,精准而快速。
刀疤脸吃痛,惨叫一声,匕首瞬间掉在了地上,握着受伤的手臂,疼得弯下了腰,哀嚎不止。
就在这一瞬间,柏源猛地站起身,冲了过来,一把将南灼拉进怀里护好,动作迅速,同时捡起地上的枪,对着刀疤脸,连开三枪,枪枪命中要害,鲜血飞溅。
刀疤脸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彻底毙命。
剩下的几个参与者,看到领头的死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柏源带来的、提前安插在邮轮上的海军卫队,尽数制服,捆得结结实实。
引擎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机器轰鸣,却不再有厮杀声。
柏源紧紧抱着南灼,手都在抖,低头看着她脖颈上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后怕与自责,哽咽而沙哑:“殿下,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是我失职了……对不起……”
“不怪你。”南灼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摆,声音带着哭腔,“柏源,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傻?他让你跪你就跪,让你自废手臂你就照做?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只要你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柏源低头,吻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小心翼翼,温柔至极,声音沙哑,“殿下,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我找了十年的光。我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你。”
他捧着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藏了十年的爱意与偏执,一字一句地说,郑重而深情:“南灼,我爱你。从十年前,你隔着栅栏,给我那只草编兔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我的整个人生,都是为你而活的。”
这是他第一次,直白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不是君臣之间的恭敬,不是侍卫对公主的承诺,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纯粹、最热烈的爱意,滚烫而真挚。
南灼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热烈而缱绻。
“柏源,我也爱你。”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心意昭然的热烈。
烛火摇曳,引擎的轰鸣声仿佛成了背景音,相拥的两人,在这场生死绝境里,彻底交付了彼此的心意,心魂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