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沃尔布加番外 fa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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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沃尔布加·布莱克还记得她第一次注意到埃斯特拉·克鲁兹的那个下午。
“克鲁兹，和我去霍格莫德约会吧？”
一个男孩凑到埃斯特拉的身边，不怀好意的手搭上了埃斯特拉的肩膀。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人生生掰往了另一个方向。他的膝盖被有力的小腿扫过，胳膊被反剪在背后，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那小子嚎叫出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是很快他就聪明地闭上了嘴：一根魔杖的杖尖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带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好吧，这是在学校里，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在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有人会大脑生锈到这个程度，在他人随时可以注意到的地方来行凶呢？但是他就是很害怕。身后的低气压是他不用回头就能够感受到的程度，被冒犯的情绪像无形的波纹一样向外传播，让他的心脏颤抖。
如果预知到了现在会碰个大跟头，他绝对不会试图来搭讪这位传说中很神秘的、来自西班牙落魄纯血家族的最后的族裔。他过于冒进了，即使他拒绝承认是自己那阴暗的想要占便宜的心思让他落得现在这样的境地。
“斯莱特林？”
带着口音的英语在背后响起，带着威胁一般的毛骨悚然，似乎下一秒，魔杖就会随着主人的意志，发射出致命的光芒。
弗林特咽了咽口水，但这无济于事，他的嗓子仍然在发干，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把鼓动他的罗齐尔揍一顿：“是。”
弗林特的眼珠转了转，惊喜地发现了他的可能的援手：站在不远处的沃尔布加·布莱克。这位布莱克家的长女脾气很差，但至少是纯血家族二十八家里的一员，看在同在斯莱特林的面子上，她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布莱克！”弗林特高声喊道。这个距离，沃尔布加·布莱克一定能听见……
15岁的沃尔布加停住了脚步。她已经把魔杖从袖子的深处落到了手掌心。然后，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摄人心魄的绿色眼睛。
以美貌为标志之一的布莱克家族从来不缺美人。他们有着乌黑顺滑的头发，精致的五官，苍白的面孔，与强大的魔力。布莱克们从来不会去在意他人的外貌，与生俱来的优秀基因让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自傲彻底发挥到极致，享受着他人的赞美与艳羡，然后把它当作自己理所当然享受的红利。
但是这一双眼睛不一样。它闪烁着神秘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攻击性。鉴于这双眼睛的主人方才进行了一场短暂的打斗，其中燃烧的斗志尚未消灭，眨动时自然地带着生动的活力。
对面的女孩是一副典型的南欧长相，有着浓密的眉毛与睫毛，均匀的健康肤色，和现在正抿着的嘴唇，厚度适中，但用性感来形容毫不为过。高挑的少女用一只脚踩在臣服在地的男孩的小腿上，手臂的肌肉绷紧，魔杖残酷地指着手下败将的脑袋。
沃尔布加盯着对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轻轻地扫了一下，触感像羽毛，痒意随着心的跳动，传播到四肢。
晚饭时间，斜斜的风从走廊的窗户里灌进来，将对面女孩的长袍吹起，更增添了几分气势。
彻彻底底的压制与力量，毫不犹豫的反击和轻而易举的胜利。强者用力量征服试图反抗的下级，沃尔布加跳动的心脏开始加速，她本能地被这样的场景吸引。
“布莱克！”
弗林特再次发出请求的嘶吼。
“废物。”
沃尔布加轻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颤抖的弗林特，把魔杖收回到口袋里，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不错的尝试。”
略带沙哑的声音乍然在弗林特的耳边响起，让弗林特再次惊惧地颤抖了一下。
“你接下来想要什么样的咒语呢……”埃斯特拉自顾自地列举着家传的魔咒，还不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喜欢哪一个，英国男孩？”
……………………
图书馆。
沃尔布加找好了她完成论文需要的书籍。她很少在图书馆里逗留，通常在按照书单把图书馆里所有她可能用到的书一次性带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那里可不会有这么多麻瓜出身的劣等巫师身上的臭味。
于是她把书本整齐地堆好，准备趁图书管理员不注意的时候，用缩小咒把它们塞进自己的书包。
一个棕色长直发的女生，没有问过沃尔布加的意见，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
埃斯特拉·克鲁兹十分自然地把书包放到了她身边的座位上，掏出了自己的羊皮纸和墨水瓶。
她抬头看了看沃尔布加。后者的脸色依旧严肃，灰蒙蒙的眼睛只在她的脸上扫了半秒，随即移开视线。
她看上去没什么不自在。埃斯特拉心安理得地想着，用羽毛笔的笔尖蘸了蘸墨水，开始在羊皮纸上刷刷地写了起来。
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那就是真相。对于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沃尔布加来说，那个真相就是，她现在觉得，她做不到直接像她往常做过千百遍那样，把书包挎在肩膀上，毫不拖泥带水地拔腿离开。
上次的照面并没有让她们熟悉起来。但沃尔布加早在入学的第三年，就把埃斯特拉的背景摸得一清二楚：西班牙的纯血家族，最后的后代，唯一的克鲁兹，孤身前往苏格兰高地的霍格沃茨。多好啊，这个家族的一切都由她做主了，没有争抢权力的兄弟姐妹，没有碍手碍脚的联姻需求，沃尔布加简直无法在霍格沃茨找出另一个让她如此羡慕的人。
现在，她后背僵硬地坐在木头桌子面前，开始故作认真地，在图书馆里完成自己的作业。
埃斯特拉能够察觉到对面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布莱克的偷窥足够隐蔽，但对于同样处于观察状态的埃斯特拉来说，她眼中的隐秘的情绪并不难窥见。她坦然承认，自己被面前的女孩吸引了：从走廊上的那天起，从布莱克放弃为弗林特解围开始，从她在布莱克的眼睛里发现了一模一样的野心和自傲开始。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地了解她，于是她选择了这种方式，拉开布莱克面前的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然后感受着她的存在。
沃尔布加几乎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对方身上移开。那暗幽的香气从克鲁兹的发尾传来，无法阻止地钻进她的鼻尖。她的轻轻抬了抬手腕，将羊皮纸往上挪了挪位置，沃尔布加注意到她习惯性地会检查一下上一页文字，锐利的目光扫过遒劲的笔迹，严谨而认真。
“哗啦——”
克鲁兹站起来了。她起身的动静不小，惹得管理员向她们的方向瞪了一眼。
“哦，抱歉，我的错误。”埃斯特拉轻快地说。她挥动魔杖，在她们的周围降下一道隔音的咒语。白色的光芒笼罩在她们的身边，随后变淡，成了几乎无形的屏障。
沃尔布加同样站了起来。埃斯特拉的身上一直存在着一种压迫感和攻击性，这种几乎要外溢出来的气息让沃尔布加不能够忍受自己坐着和她对话，因为她需要抬起脖子仰视她，让这种不平等的隐形氛围变浓。
“克鲁兹。”
鉴于克鲁兹一直没有说话，沃尔布加率先开口道。
“我知道你，沃尔布加·布莱克。”埃斯特拉开口，语气依旧是那么轻松，但这与她主动向外辐射的气场大相径庭，“我还欠你一句道谢，是不是？”
“那天我不是想帮你。别想多了。”
沃尔布加冷冷地说。这是她最擅长的东西，用冷酷的语气表达轻蔑的傲慢，布莱克家的人一向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当她碰上那双曾经让她的心脏为之震颤的绿眼睛时，她的心再次可耻地抖动了一下。沃尔布加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桌子，试图增强自己的气势。
这只是一个没什么特殊之处的女孩，一个同龄的拉文克劳，一个地位和权势远远赶不上布莱克的纯血，一个西班牙的姑娘……
沃尔布加尝试在心里说服自己。她从来不会在任何同龄甚至年长的同辈纯血后代面前犯怵，当她面对向自己示好的异性时，害羞这种情绪从来不会违和地出现在她的身上。
“哦，我知道。”埃斯特拉看上去丝毫没有被沃尔布加冷冰冰的态度影响，“但是我对你很感兴趣，亲爱的。”
沃尔布加立刻瞪大眼睛，没好气地看着她。见鬼的西班牙人，她对每个人都这么亲近吗？
……………………………………
“联姻？那就是你的打算吗，沃尔？”
埃斯特拉打开了沃尔布加遗留在书桌上的那封黑色的信。沃尔布加有意把它落在她的桌子上，那就一定想要让自己看到。
沃尔布加站在有求必应屋变出来的沙发旁。她僵直地站着。你想要让她给你什么样的回应呢？沃尔布加不愿确定。但她深深地明白，埃斯特拉绝对不是那类在她的订婚宴上高兴地拍手，感叹着又一对门当户对的佳偶即将为纯血家族的团结增添光彩的人。
“那是我父母的打算。”沃尔布加深吸一口气。她转过头来，雾霾一般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埃斯特拉。她们个头相当，因此总是能以最轻松的姿态捕捉到对方脸上的神情。
埃斯特拉看上去对她的“不小心”没什么怀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同样专注地看着她，“那你的呢？我知道，你不会甘于为其他姓氏浪费工夫。”
沃尔布加低下眼，暂时避开了埃斯特拉那灼热的视线。“我永远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随即，她又抬起头，满脸愤愤不平：“就凭我只是一个女性，就必须离开布莱克，成为其他姓氏中的一个……莱斯特兰奇家的家谱上连女性的头像都没有，拿那种所谓的花来代替！”
埃斯特拉似乎已经习惯了沃尔布加的脾气，实际上她认为沃尔布加的观点也没什么不对。她把那张来自沃尔布加父亲的书信随手丢在了红木书桌上，在沃尔布加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戴着克鲁兹家族纹章的戒指的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过来。”埃斯特拉抬起头，对沃尔布加说。
沃尔布加惊诧地低头看着埃斯特拉。埃斯特拉从来都用着非常尊重的语气对她说话，这种类似命令一般的指令，是她第一次从埃斯特拉口中听到。
但她还是照做了。埃斯特拉眨了眨眼睛，那片纯净的绿色几乎要让沃尔布加淹没。每当埃斯特拉把所有视线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时，沃尔布加总觉得埃斯特拉的眼神中一定蕴含着某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她的世界里只有埃斯特拉，耳畔只剩下埃斯特拉那沙沙的声音，就像秋季树林里地上的枯叶，层层堆叠，带着湿气的风从缝隙中掠过，然后钻进她的心里。
沃尔布加盘腿坐在埃斯特拉的对面。她不自觉地盯着埃斯特拉的侧脸看，等待着埃斯特拉的下一句话。
“都是结婚，对吧？”埃斯特拉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她也脱掉了自己的皮鞋，仿着沃尔布加的姿势，后背靠在沙发的侧边，一只手转着另一只手上的戒指。
什么？沃尔布加愕然地看着埃斯特拉。阿尔法德、西格纳斯和奥赖恩是这一代布莱克的三个男丁，阿尔法德和西格纳斯是自己的亲弟弟，奥赖恩是自己的堂弟，不出意料地在未来都将迎娶其他纯血家族的小姐，然后由主支的奥赖恩担任家主。
但事实上，沃尔布加根本看不上他们的能力。阿尔法德对麻瓜的亲近时常让沃尔布加无法忍受，西格纳斯和奥赖恩都过于软弱，不堪大任。作为整个家族里最年长的姐姐，沃尔布加早早地就开始学习处理纯血家族的事务，核对产业的财物报表，审批人事调动的报告。
如果让她放弃目前的一切，投奔伯斯德、帕金森或者塞尔温，且不提自己根本看不上的穆尔塞伯、克拉布和高尔，那么她还不如一辈子不婚——
“那你愿意接受一个克鲁兹吗？”
埃斯特拉笑着把把玩的戒指摘下，凑到沃尔布加的鼻子下面。
沃尔布加面对着一张放大的漂亮脸蛋，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微微一笑，接过了埃斯特拉的戒指，直接把它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为什么不行呢？”
她这样说道。
…………………………
1967年的一个普通的夏天，当沃尔布加终于从古灵阁的妖精手里接过了财产转移的过户证明后，她照例跟着带路的妖精，检查了克鲁兹家族留下的金库。
一枚古老的戒指，嵌着幽绿色的宝石，在一个单独的陈列架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沃尔布加下意识地从自己的衣领里掏出自己的项链吊坠。埃斯特拉当年把戒指给她之后就没有再收回去——她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而被她真正戴在手指上用以示人的，是布莱克家族的戒指。
妖精殷勤地注意到了沃尔布加的目光方向。他挂着讨好的笑容，抬起头对自己的大客户说：“布莱克夫人，您可以直接触摸它……宝库里所有的财产都被施了妖精的复制咒语，没有金库权限的巫师如果起了歹意，只会被滚烫的复制品淹没，这是古灵阁专门开发给最高级别客户的服务……”
沃尔布加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走上前去，把那枚款式极其类似的戒指从玻璃展示柜中取了出来，细细端详着。
“这是克鲁兹家族的戒指。”妖精跟了上来，对客户的讲解服务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一式两只，分别归属于男主人和女主人。这是妖精的工艺，我认得的，夫人，是我的祖父和他的朋友们打造的……”
沃尔布加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她与戒指接触的部分涌进来。胸前的链条微微浮起，淡蓝色的光芒围绕着两只戒指，似乎是在庆祝时隔多年后，两者的重逢。
埃斯特拉，埃斯特拉。
埃斯特拉早已在自己纠结未来方向的时候给出了她的回答，最真挚而无法推翻的回答。
现在，另一枚戒指就在她手里。它们本是一对，本该戴在两个人的手上。可如今，它们都在她这儿了。
她忽然觉得喘不过气。那种经年遗留下来的闷痛从胸口最深处漫上来，缓慢地扼住喉咙，堵塞鼻腔。她张了张嘴，想叫埃斯特拉的名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这就是结局。没有告别，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个可以憎恨或质问的对象。只有两枚冰冷的戒指，和一场持续了多年、却无人知晓的心痛。
沃尔布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她将新取出的戒指仔细戴在另一只手的手指上，然后转过身，对妖精微微颔首：“继续带路吧。”
……………………………………
她们之间的亲近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沃尔布加最喜欢有求必应屋，只要她们在里面，就没有人能够打开那扇门；埃斯特拉更偏好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沃尔布加有一间独属于她自己的寝室，在她成为级长之后，于是那里也成了埃斯特拉喜欢的地方。
沃尔布加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和埃斯特拉共同坠入了一场梦幻般的巫师棋局：不够真实，只有对方的存在和相互的博弈才能够让她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规则每天都在变化，可能是埃斯特拉的手笔，也可能源于沃尔布加阴晴不定的心情。
男人带给沃尔布加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算计与竞争：她甚至看不上其中的一大批的水平，而这些能被她几个咒语放倒的家伙甚至还前赴后继地来找她献殷勤，丝毫不管身边埃斯特拉的阴沉沉的脸色……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且不出意料的是，她的父母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我要订婚了。”沃尔布加对埃斯特拉说。
埃斯特拉抬起头来，脸色红扑扑的，眼睛被她们之间呼吸的热气洗刷地闪闪发亮。“这也是今天的一个环节吗？”她问道。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停下吗？”沃尔布加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埃斯特拉的手腕，同样抬起头看着她。
沃尔布加还是不知道自己会期待埃斯特拉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所剩不多的道德感让她无法在埃斯特拉面前隐瞒这件事：圣诞节之后，她与奥赖恩的订婚消息就会登报，整个霍格沃茨都会讨论她们与他们，把毫无所知的埃斯特拉卷进舆论的漩涡，同时把她们的关系架在火焰上接受炙烤。
“你不能要求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继续下去的心情，沃尔。”埃斯特拉重新拉上沃尔布加的睡袍，同时找到自己的晨衣套上，坐在了沃尔布加的旁边。
“那我们……”沃尔布加拨了拨自己额头两边的头发，迟疑地说，“就这样，我自己的选择，不会改了。”
“奥赖恩是个容易的对象，你很轻松就能把他架空。”埃斯特拉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一点点地抿着，“什么时候结婚？等他毕业？”
沃尔布加觉得她们在现在这个状态下讨论她自己和另外一个人的婚礼实在是有些过于尴尬了。她一把将酒杯从埃斯特拉的手中夺过，然后对准喉咙，一饮而尽：“等奥赖恩成年。我只有这样才能掌权，埃斯特。”
她重新坐到埃斯特拉的大腿上，双手捧着埃斯特拉的脸颊，落下一个又一个带着酒精味道的吻。埃斯特拉轻轻地笑了，还是纵容地揽上沃尔布加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沃尔布加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停止沃尔布加无休止的讨好。
“实际上，我一直在担心……”沃尔布加低沉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酒精让她的神经变得更加脆弱，也让她借着醉酒的理由，更加顺理成章地吐露白日里她绝对不会向人表达的情感，“如果我代表布莱克家族，得不到其他纯血家族的承认，会怎么样……”
“Fake it till you make it.”埃斯特拉的双手收紧了，“我很向往那一天，当你能够在一堆男性家主里呼风唤雨的时候，那模样会是多么迷人……”
“I love you.”沃尔布加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在埃斯特拉的怀里僵硬了一瞬，又恢复了平常：这是埃斯特拉，除了她，她这辈子还会有机会对其他人说这句话吗……
她们已经年满十七岁。明年，她们会从霍格沃茨毕业。埃斯特拉需要回到西班牙的克鲁兹庄园，然后开启她的环球旅居生活；沃尔布加会主动踏进布莱克祖宅的书房，成为布莱克家族的未来家主。城堡之外的生活，她们身边都将不会有对方的身影，而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一点。
“克鲁兹将永远与你联结。”
埃斯特拉吻了吻沃尔布加的发顶，摸了摸沃尔布加手指上的戒指。
……………………
This scene feels like
眼前这一幕
What I once saw on a screen
像极了我曾在荧幕上见过的光景
I searched aurora borealis green
我曾苦苦追寻那抹极光的翠绿
I've never seen someone lit from within
却从未见过有人，由内而外散发着光芒
Blurring out my periphery
模糊了我视线的边缘
My smile is like I won a contest
我的笑容灿烂，像赢了一场盛大比赛
And to hide that would be so dishonest
若刻意掩饰这份欢喜，未免太过虚伪
And it's fine to fake it 'til you make it
在成真之前，假装拥有也无妨
'Til you do
直到你真正拥有
'Til it's true
直到一切，都成为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沃尔布加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