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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屋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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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季向宁正被温瑜按在榻上喝药。
“今天中午不是喝过了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用了灵力。”
季向宁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什么灵力,你瞎说什么呢。”
“好好好,你没用,先把药喝了。”
“我不想喝,中午都喝过一回了,好苦啊。”
季向宁抿紧了唇,把脸往旁边一偏,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
温瑜端着药碗,看着他这副模样,怒极反笑:“都喝过多少次了?少给我来这套,快点喝了,再不出去菜都凉了。”
季向宁突然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亲完还把温瑜手里的药抢过去放到一边,往他怀里钻,黏黏糊糊地说:“哎呀,不喝嘛不喝嘛,没事的,就这一次。”
温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耳根子都有些红,他无奈笑笑:“季向宁,有你这么耍赖的吗?”
季向宁装死不吭声。
温瑜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可到底还惦记着正事,伸手去够那碗被季向宁推远的药。
季向宁察觉到他的动作,先一步按住了温瑜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回来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又往温瑜怀里挤了挤,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不想一天喝两次嘛,苦死了。”
温瑜垂眼看着他,半晌,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
“季向宁,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季向宁从他怀里仰起脸来,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哎呀,你最好了嘛。”
温瑜低头对上他那双眼睛,原本还想再说几句重话,这会儿全数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抬起手捏了捏季向宁的后颈:“你呀。”
“不喝药就把这个药丸吃了。”
一听不用喝中药,他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了。
温瑜单手环着季向宁的腰,空出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
“你早说还有这好东西,我不就不闹了吗。”季向宁盯着他手里的药瓶,语气里带上了点埋怨。
温瑜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在掌心。
“这个应该不苦吧?”
季向宁把药丸吞下去,结果那药丸比中药还苦。
季向宁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从温瑜怀里挣出来,抓起旁边的水杯就往嘴里灌,灌得太急还呛了两口,扶着桌沿咳得惊天动地。
温瑜坐在榻上没动,就这么看着他,唇边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温瑜!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讨厌你!”
温瑜慢悠悠地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这不是你自己选的?怎么还怪上我了?”
季向宁气得要死,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迟迟不散,他盯着温瑜那张脸,心里那股气不打一处来。
他忽然把水杯往桌上一搁,转身两步走到温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把人往后按在床柱上。
温瑜后脑勺轻轻磕在木柱上,还没反应过来,季向宁就已经凑了上来。
温瑜怔了一瞬。
苦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过了好半晌,季向宁才松开他,退后半步,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让你也尝尝。”
温瑜站在那儿,背抵着床柱,好一会儿都没动。
他看着季向宁,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里还留着又苦又湿的触感。
片刻后,他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扣住季向宁的后颈,低头重新吻了下来。
和季向宁方才那个赌气般的亲吻截然不同,温瑜的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不紧不慢地缠住他的舌尖,还轻轻吮了一下。
事情渐渐开始不可控了。
季向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被温瑜抵在榻上,后背陷进柔软的棉被里,方才还嚣张的气焰此刻丁点不剩。
温瑜一只手被季向宁的衣服层层叠叠盖住,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后颈没放,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颈后那一小片皮肤。
季向宁额头死死抵着温瑜的肩膀,手抓着被子,指尖都有些发白。
过了片刻,他浑身脱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身后的枕头上,手挡着脸,呼吸又急又乱,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浸湿了大半。
“你、你手拿出去……”季向宁的声音打着抖,手去推温瑜的胳膊,却使不上什么力气。
温瑜低低地“嗯”了一声,手却纹丝不动。
“你……”
他话没说完,温瑜又坏心眼地动了一下手指。
他顿时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
温瑜见他真的受不住了,这才缓缓抽回手,又连忙把人整个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汗湿的后背,听他带着哭腔的喘息在耳边起起伏伏。
“好了好了,不闹了。”
温瑜低声哄着,手掌覆上他的后脑,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发丝。
季向宁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我难受……”
“有哪里不舒服的?”
季向宁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我要沐浴。”
温瑜轻笑一声,只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汗湿的发顶:“好,沐浴。”
季向宁动了一下想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结果身下碰到了一处硬热的东西。他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他支支吾吾的开口:“你、怎么办……”
温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紧密相贴的距离,又看了看季向宁通红的耳朵,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现在想起我来了?”
季向宁把脸埋得更深。
“你、你难不难受……”
他抬手替季向宁拢了拢凌乱的衣襟,又扯过被子把他裹住:“你现在不用管这些。”
说着就要起身。
季向宁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温瑜回头看他。
季向宁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亮的眼睛,他断断续续地说:“你别走,我其实可以帮你的……”
温瑜呼吸一滞。
他垂眸看着季向宁,好半晌没有说话,最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许多。他俯下身,在季向宁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身体还没好,别想这些,先去清理一下,饭还没吃呢。”
季向宁拉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又不是,非得那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季向宁趁他愣神的功夫,仰头亲了上去。
温瑜喉结滚了滚,终究还是没舍得推开他。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温瑜的吻从唇上移到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留下一串痕迹。季向宁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喘。
“阿瑜……”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手却主动去解温瑜的衣带。
温瑜捉住他的手,引着往下,贴在那处早已硬热的地方。
季向宁掌心滚烫,指尖颤了颤,还是握了上去。
他的动作生涩,毫无章法,温瑜被他弄得头皮发麻,却始终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
“宁宁……”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想阻止,却又贪恋这一时的温存。
季向宁抬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生涩地□□着,偶尔因为紧张而收得太紧,倒让温瑜闷哼了一声。
“你……”温瑜喉结上下滚了滚,另一只手覆上季向宁的手背,带着他放缓了速度,“轻一点,别急。”
季向宁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全身都热得厉害,偏偏温瑜还不肯放过他,唇舌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上留下几个深深浅浅的红痕。
屋子内,喘息声、水声、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脸红。
不知过了多久,温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扣着季向宁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季向宁被滚烫的液体淋了一手,整个人僵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
温瑜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从他身上起来,扯过一旁帕子,拉过季向宁的手,垂着眼仔仔细细地替他擦拭。
温瑜替季向宁擦干净手,又理了理他散乱的衣襟,这才起身去打了盆温水来。
季向宁还瘫在榻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劲。
“你等会是不是还要去看结界?”
温瑜正把帕子重新浸回温水里,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嗯”了一声:“吃完饭和白道长一起去看看。结界这事不能再拖,若是不及时补上,夜里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摸进来。”
季向宁动了动胳膊,勉强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被子从他肩头滑下来,露出颈侧和锁骨上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他像是想起什么,又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也要去。”
温瑜拧干帕子,坐回床边,拉过他的手腕继续替他擦:“你去做什么?闹了一通还有力气?”
季向宁瞪了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我手酸死了。”
“好好好,都怪我,先去吃饭。”
等两人到前厅的时候,沈沐风和白渊呆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桌子上的饭菜被盖子盖着,还没凉透。
沈沐风:“你们俩在房里磨蹭什么呢?那么慢,小安都睡下了。”
季向宁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别处:“我换个衣服嘛,不得收拾收拾啊。”
沈沐风怀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在他耳根未褪的红意上停了一瞬,到底没多问,只嘟囔了一句:“大晚上的换什么衣服,怪讲究的。”
温瑜面色如常地拉着季向宁坐下,顺手把盖子揭开。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白渊:“今日在竹林里碰到的怨灵,你详细说说。”
季向宁:“就是个普通的怨灵,不过怨气很重,我用了三张黄符设困灵阵,又用剑才把它打散。那片竹林离府邸这么近,按理说结界完好时不该有这种东西混进来。”
沈沐风:“城里的结界对人没什么影响,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进城把怨灵带进来的?”
白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感觉大概率是王从文干的。”
季向宁脸色有些差:“他到底想干嘛,明明我们跟他无冤无仇的,我甚至觉得爹娘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温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王从文对我们太了解了,你的中毒也是他干的。”
沈沐风皱眉:“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在明他在暗,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白渊:“先去看看结界怎么样,温瑜等会去城里安排一下,别把城外的人放进来。”
温瑜点点头,几人快速吃完了饭。
季向宁放下筷子也要跟着去,温瑜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留下。”
季向宁皱眉:“竹林里那东西我都能解决,去查看结界能出什么事?”
温瑜看着他,语气难得有些严肃,“王从文既然能放一个怨灵进来,就能放第二个。你身上的毒最忌灵力波动,更何况王从文还有能诱导毒发的药粉,你去了更危险。
白渊:“向宁,他说得对。你现在跟去,若真遇上什么,我们还得顾着你。你留在府里,沐风和小安都在,比外面安全。”
沈沐风跟着劝:“就是,你好好歇着,等我师父他们去查清楚,回来告诉你。”
季向宁见三人都这么说,只好闷闷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