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如何爱上一颗圣女果》般若尘

8、任务&呛声 辅助监

　　辅助监督带他们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荒无人烟。
　　天空阴沉，从远处看像是有一层死气笼罩了整个工厂。

　　虽然已经把大致内容发给了他们，但作为辅助监督，该尽的职责和流程还是不能忘。
　　清了清嗓，回国后莫名变得更加沧桑的辅助监督说道：“近半个月来十几人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失踪，据「窗」调查，这些失踪的人全部被聚集在这，原因不明，初步推测为一级咒灵。”

　　“咒灵也在这吗？”乙骨忧太问。

　　澄野拓海注意到辅助监督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抱歉，”辅助监督顿了顿，“事实上，这个任务之前也派过别的咒术师，但都一并失踪了。”
　　“咒灵似乎仍旧活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你们的任务只要把失踪的人带回来就行。”

　　“不用拔除吗？”
　　澄野拓海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蹙着眉。

　　“如果咒灵就在里面的话，可以进行拔除。”
　　辅助监督犹豫再三，看了看乙骨忧太的脸，凑近澄野拓海，微微压低声音，“拓海君，你们小心。”
　　“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你们的性命最重要。”

　　他只能把话说到这了。

　　辅助监督说这话时虽然有意控制，但也没有避着乙骨忧太。一黑一白穿着高专校服的人对视一眼，心中多少都有点数了。

　　辅助监督说的都是资料上没有提及的事。

　　上面只说推测咒灵能够干扰人的精神和认知，还有来自「窗」的调查报告，并没有提到过在他们之前总监会也派出过其他咒术师。

　　比起救援和拔除任务，这更像是一个半吊子的调查任务。

　　澄野拓海不提，乙骨忧太也不是当初刚入高专什么都不懂的人了，总监会的心思在现在的他眼里就跟透明的一样，一目了然。

　　刚回国的澄野拓海和失去里香的乙骨忧太……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跟咒术界之间的联系都是五条悟。

　　所以这是一个测试。

　　辅助监督不再多言，往后退了几步，闭上眼睛。

　　「生于黑暗，比暗更黑」
　　「残污垢秽，尽数拔除」

　　帐落下，乙骨忧太压下心绪，对着澄野拓海开口说道：“我可以模仿别人的术式，棘的咒言也可以用。”

　　“好的，我明白了。”
　　澄野拓海回答到，见乙骨忧太还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他恍然大悟道：“忧太是想模仿我的术式吗？”

　　乙骨忧太没说是，只说想要再了解一下。

　　“这个……可能有点不太行。”
　　澄野拓海想要跳过这个话题：“我的术式有些特殊。”
　　“我们等下分开走？时间紧迫，我怕晚了那些失踪的人会有生命危险。”

　　他试图跳过这个话题。

　　两人都知道澄野拓海这话是瞎扯的，快半个月过去了，就算咒灵没有对那些失踪的人下手，不吃不喝也撑不下去。

　　于是澄野拓海眼睁睁看着乙骨忧太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沉思变到恍然大悟。

　　澄野拓海：……

　　“总之，我们先分开吧。”他拒绝去思考其中的深意，“随时保持联系。”

　　澄野拓海相信乙骨忧太，就算暂时被降为四级咒术师，单独行动时也能处理好突发状况。

　　“拓海同学是怕了吗。”

　　澄野拓海无视脑中苍月卫人的声音，很认真地看着乙骨忧太：“五条老师让我照顾好你，千万要小心。”

　　苍月卫人的声音与他同时间响起：“放心好了，如果他们是真正的同伴，绝对不会被拓海同学吓到的。”
　　“还是说……拓海同学觉得他们不是真心的？”

　　乙骨忧太看着澄野拓海的表情变来变去，有些担忧地想要开口，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我明白了，拓海。”

　　为什么一直不肯说起自己的术式呢，五条老师明明说过拓海很厉害，他们都要向澄野拓海学习。

　　虽然很疑惑，但乙骨忧太不会主动去问。

　　乙骨忧太抽出武器，示意了一下后孤身进入暗处，不一会儿便看不见背影，留澄野拓海继续待在工厂门口。

　　见周围终于没有其他人，澄野拓海叹了口气，说道：“苍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话吗。”
　　“你明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
　　苍月卫人的声音飘了一瞬，“但拓海同学说得没错哦，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可是你们是同伴吧，同伴就要接受所有不是吗。如果他们会被拓海吓到，就不算是合格的同伴。”
　　“用来检测刚刚好哦。”

　　澄野拓海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他总觉得那里又开始疼了：“打住好吗，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论这个。”
　　“我得先做任务。”

　　“不用做了。”苍月卫人说道。

　　澄野拓海愣了，手停在空中。
　　“为什么？”

　　“已经想到的事情就不用在问我了。”苍月卫人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拓海同学如果把重心放在这种事情上面的话，是永远都找不回记忆的。”
　　“你应该能分清先后主次吧。”

　　注意到了苍月卫人称呼的变化，澄野拓海咬了咬唇，没有理会，朝着跟乙骨忧太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

　　“咒灵不在，人也救不回来。”
　　“拓海同学总是这样呢。”
　　苍月卫人根本不在意澄野拓海的想法，依旧在他的脑海中喋喋不休，“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回学校帮忙。”

　　冷静，冷静。

　　澄野拓海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深呼吸。

　　这是他的第二人格，要忍耐。

　　不是说人格都是会保护主人格的吗，他怎么感觉苍月卫人尽跟他对着干呢？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澄野拓海并没有注意外界的变化。

　　“小心脚下。”
　　苍月卫人突然提醒。

　　但他还是说晚了，脚下一个踉跄，澄野拓海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水管。他这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工厂深处。

　　巨大的熔炉，无数密密麻麻的管道交错在一起，上面的漆早已脱落，一块又一块的锈迹映入眼帘。

　　澄野拓海感觉指尖处传来丝丝痒意。
　　低头看去，手指因为刚才的行为被突出来的尖刺划破，冒出一滴血珠。

　　楼梯的扶手早就断裂，坑坑洼洼，澄野拓海踩在楼梯上产生一瞬间的晃动，整个空间只剩下脚步的回声和暗处液体滴落在钢板上的声音。

　　没关系的，百鬼夜行刚结束，总监会是不会立刻对咒术高专下手的，只有正在做任务的他和乙骨忧太需要担心。

　　没关系的。

　　前面的路早已坍塌，澄野拓海只能在旁边只有手臂粗的链条上行走，小心翼翼地越到另一端，一抬眼，他的表情就凝固住了。

　　无数尸体横在地面，脸颊凹陷，面露恐惧。

　　他甚至在地面上看到了一把咒具。

　　以及被扔在最上面，双眼紧闭胸膛有着微弱起伏的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