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如何爱上一颗圣女果》般若尘

7、解释&打断 “等等

　　“等等！五条老师！”
　　见五条悟下意识想要后退关门，澄野拓海心头一紧，赶紧阻止。

　　澄野拓没看见五条悟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五条悟误会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管怎样先叫停总没错。
　　而且那个了然的笑容是什么意思，真的很诡异啊！

　　“我刚才是在和苍月说话，他说只要取悦他就可以告诉我之前的记忆。”澄野拓海干脆利落地解释，坦度坦荡又诚恳。

　　苍月卫人的声音又消失了。

　　他每次说话的时候，澄野拓海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脑中出现了什么，不疼，但是存在感极强。
　　这就是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格的感觉吗。

　　方才五条悟进来的时候，那种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就好像苍月卫人把自己隐匿了起来，躲在他的意识深处。

　　澄野拓海心知肚明，苍月卫人又开始装神秘了。

　　每次说话就跟谜语人一样，好装。
　　但为什么不肯告诉他呢？

　　澄野拓海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明明他们用的都是他的身体，不是吗。

　　苍月卫人作为他的人格不应该跟他在同一个立场吗？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澄野拓海悄悄把心中的酸涩压下，表面上一切正常。

　　“嗯哼，原来竹马君叫苍月啊，”听完澄野拓海的话，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头，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过，拓海的用词是不是有点不对啊，这个情景下我们应该用愉快或者高兴。”

　　“可是苍月是这么说的，他说要取悦他。”
　　他复述了苍月卫人的话，蹙着眉，眼底盛满纯粹的困惑，“五条老师，我以前有不对劲的时候吗？”

　　五条悟微微顿了顿：“拓海指哪方面？”

　　哪方面？
　　这一句反问，让澄野拓海愣了一下。

　　他有些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要这么说，他身上难不成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吗？

　　可是他觉得自己很正常。

　　虽然失去记忆，但澄野拓海自认为在咒术高专的这些时间，他待人温和，处事稳妥，情绪稳定，拔除咒灵和调查任务也都能很好完成，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咒术师。

　　除了触发术式的方式有点怪。

　　但也这不是澄野拓海能够决定的，他只能尽量避着些人。

　　澄野拓海收敛了纷乱的心绪，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晰：“既然苍月是我的另外一个人格的话，他以前有出来过吗？”

　　这是他在知道自己可能是双重人格后最担忧的事情了，苍月卫人会不会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五条悟他们接触过了？

　　"嗯……老师觉得没有呢。"
　　五条悟回忆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至少跟我相处的时候，拓海永远都是拓海。”

　　闻言，他心里的悬着的巨石总算落了地，紧绷的肩线也缓缓放松了下来。

　　“我知道了，谢谢五条老师。”看了下时间，澄野拓海决定先回宿舍，继续待在这里纠结也没用，还会麻烦家入硝子。

　　虽然很想知道自己以前的记忆，但澄野拓海并不清楚苍月卫人的性格，目前所了解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澄野拓海总觉得苍月卫人对他存在一丝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但他又不觉得对方会害他。

　　他暂时分析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情，直觉告诉他不会有事。

　　取悦啊……
　　澄野拓海想，只能慢慢来了。
　　总会有那一天的。

　　总算是让他找到恢复记忆的方向了，剩下的就是循序渐进。

　　*

　　“双重人格！这也太酷了吧，拓海。”
　　澄野拓海借着一起吃饭的时候把苍月卫人的事情跟所有人都说了。

　　骤然安静半秒后，熊猫见不得澄野拓海说话时犹豫的样子，毫不犹豫地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恰到好处，稳稳地将少年有些退缩的背部拍直，“放心好啦，我们不会因为这个就疏远拓海的。”
　　“再特殊的人我们都可以接纳，来吧，让拓海享受一下温暖的怀抱。”

　　不等澄野拓海反应，熊猫抱住了他，澄野拓海措不及防地和站在熊猫身后的狗卷棘对上了眼。

　　不能正常说话的咒言师冲着他弯弯眼，眉眼干净，眼神温柔又真挚，无声传递着善意与安抚。

　　感觉最近总是被人理解错啊……
　　而且明明他才是前辈。

　　澄野拓海在心里叹了口气，但面上不显，也不准备继续做多余的解释了。

　　他只是担心苍月卫人会不会突然接管他的身体，如果是在高专内又或是做任务的时候，‘澄野拓海’的性格突然大变样应该会吓到其他人的吧。

　　所以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话说回来，苍月卫人会拔除咒灵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沉寂许久的苍月卫人就在脑中回答了澄野拓海的想法，

　　“完全不会哦，”

　　甜软的语调裹着淡淡的戏谑，虽然看不到脸，也不知道苍月卫人长什么样，但澄野拓海就是觉得他在笑，

　　“所以拓海同学要好好努力，不要让我在战斗的时候出来。”
　　“丑陋肮脏的……实在是太恶心了，我是绝对不会帮拓海同学完成任务拔除咒灵的。”

　　……总感觉苍月是在逗我玩。
　　不过咒灵长得确实恶心。

　　澄野拓海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咒灵的时候，那种心理上的不适感他到现在仍旧记忆犹新。

　　“既然恢复好了，我们等下练一练？”
　　禅院真希清亮的声音骤然打断了澄野拓海和苍月卫人的交流，女生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跃跃欲试的战意，“五条说你也用刀，我们交流一下？”

　　见澄野拓海彻底恢复，禅院真希提出了切磋的提议。

　　澄野拓海面露犹豫，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迟疑：“我平常用的武器是术式自带的……”

　　高专提供的木刀他不是没有使用过，手感很奇怪，总觉得有些笨拙滞涩。再加上高专平日提倡和自己的武器多多磨合，他一般都是使用术式后再进行练习。

　　嗯，单人练习。

　　除了五条悟之外，澄野拓海的对练对象只有咒灵。

　　如果真的用木刀……虽然澄野拓海没对比过，但说不定效果还不如那把短刀。

　　可真的要在同期们面前使用术式，澄野拓海又怕吓到他们。毕竟他之前就吓到过五条悟，连最强都对他的术式使用方式感到震惊，同期们也不会例外吧。

　　澄野拓海一直都明白，他的术式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其实澄野拓海打心底不认为这是术式，但其他人都这么说，他也就认了。

　　五条悟跟他说过，既然他能拔除咒灵，这样的术式对他身体也没有什么影响，那就不用太过在意。
　　但澄野拓海总是在担心。

　　没来由的担心着一切。

　　听到这话，禅院真希不以为然：“没事，我用的也是咒具，这很公平。”
　　她看出了澄野拓海的犹豫，稍微加重语气，略带几分佯装较真的压迫感：“我可没这么脆弱，还是说……看不起我？”

　　见人已经眯起眼睛，澄野拓海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

　　禅院真希板着脸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唬人的，至少澄野拓海真的以为对方有些生气了。

　　熊猫在他身后偷偷戳了戳乙骨忧太的手臂，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用气音打趣道：“看吧，跟忧太你当初一模一样。”

　　乙骨忧太有些无奈，笑了笑没说话。

　　“那我们走吧，一直坐着有什么意思。”禅院真希一锤定音，“就当是饭后消化了。”

　　澄野拓海阻拦失败，只好跟在禅院真希的身后，一行人结伴起身往训练场走去。

　　不巧的是，他们刚走没几步，澄野拓海就收到了来自辅助监督的消息，有一个任务指定他完成。

　　几乎同一时间，乙骨忧太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低着头打了几个字，接着看向澄野拓海，二人对视后他抿嘴笑了一下：“我们现在出发？”

　　“嗯。”
　　澄野拓海重重点头，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转身看向禅院真希，语气带着真切的歉意，“我和忧太刚刚接到了任务，我们改天再练吧。”

　　澄野拓海在心底默默致歉。

　　对不住了，他实在没做好让同期看到他术式的准备。

　　想到这，澄野拓海不免看了一眼乙骨忧太，幽幽地叹了口气。

　　对不住了忧太，这次就辛苦你了。

　　对上澄野拓海略显沉重的眼神，乙骨忧太疑惑地歪了下头，没有说什么，默默走到澄野拓海身边，开始跟他核对此次任务细节。

　　他们只知道这次要和对方一起完成任务，但具体内容是不同的辅助监督发过来的，为了防止纰漏，对一遍比较稳妥。

　　等了两天的切磋就这么泡汤，禅院真希想要抱怨，但碍于任务的优先级只好作罢。
　　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禅院真希把手中的长柄刀对准了熊猫和狗卷棘，往上挑了挑：“你们两个来陪我练。”

　　“还有拓海，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她的语气带着笃定的宣告。

　　澄野拓海尴尬地笑了笑，和乙骨忧太确认完消息后不敢多做停留，默默加快脚步，离开了训练场。

　　此时，澄野拓海的辅助监督早已等候在高专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