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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的开始
八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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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最后一周，梧桐树的叶子依然翠绿，但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傍晚的风吹过，带来一丝秋天的气息。
暑假即将结束，高二即将开始。
晏温家的工厂危机，暂时得到了缓解。
李进军借到了一笔钱，发了工人的工资，还了部分贷款。虽然压力依然存在，但至少暂时喘了口气。
家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叶之美不再整天愁眉苦脸，开始有笑容。李进军也不再早出晚归，偶尔会在家吃晚饭。
晏温也恢复了笑容。
不是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笑，而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更加成熟的笑。
亓兮罕看着她的变化，既心疼，又欣慰。
心疼她经历了这些，欣慰她成长了。
文理分科的选择，两人都确定了。
晏温选文科，亓兮罕选理科。
这个决定，她们没有再争吵，而是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你真的想好了？”晏温问。
那天下午，两人在晏温的房间里，填写分科志愿表。
“想好了。”亓兮罕说，“理科，金融方向。”
“不后悔？”
“不后悔。”亓兮罕说，“这是我的选择。”
“那...”她说，“我也选好了。”
“文科，历史方向？”
“嗯。”晏温说，“考古学。”
亓兮罕笑了。
“好。”她说，“我支持你。”
“我也支持你。”晏温说。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低下头，填写志愿表。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填完后，晏温放下笔，看着亓兮罕。
“亓兮罕。”
“嗯？”
“谢谢你。”晏温说。
“谢什么？”
“谢谢你理解我。”晏温说。
“也谢谢你理解我。”她说。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晏温握住了亓兮罕的手。
“我们...”她顿了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对。”亓兮罕说，“一直在一起。”
“无论文理分科，无论未来怎样？”
“无论文理分科，无论未来怎样。”亓兮罕重复。
晏温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那就好。”她说。
志愿表交上去的第二天，学校通知分班结果。
晏温被分到了文科（1）班，亓兮罕被分到了理科（1）班。
两人不在同一个班级了。
这个消息，让她们都有些失落。
“以后不能天天在一起了。”晏温说。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学校的天台上，看着夜空。
“但还在同一个学校。”亓兮罕说。
“嗯。”晏温说，“还在同一个学校。”
“还可以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一起...”亓兮罕顿了顿，“一起做很多事。”
晏温笑了。
“是啊。”她说，“还可以做很多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夜空。
夜空很黑，星星很多，一闪一闪的，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们。
“晏温。”亓兮罕突然说。
“嗯？”
“我...”亓兮罕犹豫了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很重要的话。”亓兮罕说。
晏温转过头，看着她。
“现在说？”
“现在说。”亓兮罕说。
“好。”晏温说，“我听着。”
亓兮罕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但她知道，她必须说。
必须现在说。
必须告诉晏温。
“晏温。”她又叫了一声。
“嗯。”
“我...”亓兮罕看着她的眼睛，“我想亲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
风停了，虫鸣声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等亓兮罕主动，等亓兮罕勇敢，等亓兮罕亲吻她。
现在，她等到了。
“真的？”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亓兮罕说，“我想亲你，很久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她问。
“因为...”亓兮罕顿了顿，“因为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亓兮罕说，“我爱你，我想亲你，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晏温笑了，擦掉眼泪。
“那...”她说，“你还等什么？”
亓兮罕愣住了。
“我...”
“亲我。”晏温说。
亓兮罕看着她，心跳如鼓。
她慢慢地靠近，一点一点，慢慢地。
晏温闭上了眼睛。
亓兮罕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晏温的嘴唇。
很软，很暖，带着一丝颤抖。
像是试探，像是确认，像是承诺。
晏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她伸出手，抱住了亓兮罕，回应了这个吻。
很轻，很柔，但很坚定。
像是等待了很久的，终于到来的，第一次亲吻。
风又吹起来了，吹起了她们的头发，吹起了她们的衣角。
星星在夜空中闪烁，月亮在云层中穿行。
时间仿佛停止了，又仿佛在加速。
她们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她们分开时，彼此的脸都红了。
“亓兮罕...”晏温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吻。”晏温说。
“嗯。”亓兮罕说，“第一次。”
“感觉很好。”晏温说。
“嗯。”亓兮罕说，“很好。”
“晏温。”亓兮罕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
“我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晏温说。
“永远？”
“永远。”
从那天起，她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不再是暧昧，不再是试探，而是明确的，坚定的，恋人关系。
她们会在没人的地方牵手，会在没人的地方拥抱，会在没人的地方亲吻。
每一次亲吻，都让她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每一次拥抱，都让她们的心更加贴近。
每一次牵手，都让她们的未来更加清晰。
她们知道，这条路不容易。
知道会有压力，会有困难，会有挑战。
但她们不怕。
因为她们有彼此。
因为有爱。
开学前一天，六人组聚在一起。
“明天就开学了。”林晓薇说。
“是啊，高二了。”王竹说。
“时间过得真快。”李菊说。
“感觉昨天才刚上高一。”刘庄如说。
晏温和亓兮罕相视一笑。
“你们俩...”林晓薇看着她们，“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晏温问。
“说不上来。”林晓薇说，“就是感觉更亲密了。”
晏温和亓兮罕又相视一笑。
“可能吧。”晏温说。
“是不是...”王竹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晏温看着亓兮罕，亓兮罕点了点头。
“我们...”晏温说，“我们在一起了。”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晓薇笑了。
“恭喜！”她说。
“真的恭喜！”王竹说。
“早就看出来了。”李菊说。
“就是，早就看出来了。”刘庄如说。
晏温和亓兮罕相视一笑，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谢谢。”晏温说。
“谢什么？”林晓薇说，“我们是朋友，当然要支持你们。”
“就是。”王竹说，“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朋友。”
“永远的朋友。”李菊说。
“永远。”刘庄如说。
陈薇薇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陈薇薇，你呢？”林晓薇问。
“我？”陈薇薇说，“我也支持。”
“真的？”晏温问。
“真的。”陈薇薇说，“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无论对方是男是女。”
晏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感激的感觉。
“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陈薇薇说，“我只是理解。”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因为我也有喜欢的人。”
“谁啊？”林晓薇好奇地问。
陈薇薇笑了笑，没有回答。
“秘密。”她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夜深了，宿舍里安静下来。
“晏温。”亓兮罕轻声说。
“嗯？”
“明天我们就不在同一个班级了。”亓兮罕说。
“嗯。”晏温说，“但还在同一个学校。”
“你会想我吗？”
“会。”晏温说，“每时每刻都想。”
“我也是。”亓兮罕说。
“那我们约定，每天都要见面。”晏温说。
“好。”亓兮罕说，“每天都要见面。”
“一起吃午饭？”
“好。”
“一起回宿舍？”
“好。”
“一起...”晏温想了想，“一起做很多事。”
“好。”亓兮罕说，“一起做很多事。”
“亓兮罕。”晏温又说。
“嗯？”
“我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亓兮罕说。
“永远？”
“永远。”
暑假结束了，高二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