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17章 以往的 ...
以往的工作日,艾伦会把闹钟定在早上六点半。然而,他往往会连续拍灭它三到八次,并在半梦半醒间祈祷一些意外发生,比如窜出一群挥舞着电锯的变态将他劫持,让他能合法地逃避打卡。
但今天,他在五点五十五分就猛地睁开眼,冲进浴室,甚至没等冷水排尽,就冲完了澡。
他上一次感到如此血脉偾张是什么时候?在更衣室撞见三笠的腹肌?或是看着让·基尔希斯坦栽进香槟塔里……那个混蛋竟然比他还早进FBI。艾伦冷哼一声。就凭那张会被当成嫌疑人击毙的马脸,人事部应该预约个脑部检查。
他继续在衬衫里挑挑拣拣,脑里开始回放改变他命运的那个早晨。
那是洛杉矶案件收尾,你即将飞回希纳的清晨。
临行前,你对他说:
“艾伦,我说你不错,跟你提包买汽水没关系。你的敏锐和直觉远不止于给这群人跑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匡提科没有你理想中的英雄主义,走到更高的地方,也并不意味着真相会更纯粹。”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但你只是揉乱了他的头顶,“所以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就给我发简讯吧。”
艾伦愣愣地看着掌心里的手机,屏幕上安静地躺着一个未接来电——那是你的私人号码。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艾伦的工作热情亢奋得几乎病态,哪怕是整理发霉的旧卷宗,嘴角也挂着充满正能量的微笑,一种仿佛在说“看我如何让你的大脑为之震撼”、“我要让犯罪心理学成为我的工具”的微笑。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嗑药了吧,,,,”爱尔敏捏了捏眼镜,对着艾伦毛骨悚然的表情开口。他是艾伦的警校同学,现在是网络犯罪调查科的技术员。
“不是,只是因为我最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
艾伦故作深沉地转过头,像个哲学家一样给出答复:“衡量自身价值的坐标,从来都不该是外界建立的。”
爱尔敏带着生吞苍蝇般的表情看向三笠:“他真没偷偷吸点了什么吗?”
三笠嚼着口香糖:“没有,他今早从我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瞳孔大小正常,体温和心率也很平稳。”她吹破了一个泡泡糖,“他只是中二病犯了。”
“是这样,我还以为……”爱尔敏怀疑的表情转为的惊恐,“等等!什么叫‘从我床上爬起来’?!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到一起了?!”
艾伦看着爱尔敏疯狂摇晃着三笠的肩膀,无视了这两个没有悟性的凡夫俗子。
他们懂什么?
如果他不曾被确切地注视过,本可以忍受强于自身的羞耻、急于证明的焦虑。可一旦尝过甜头,就再也回不到平庸里去了。就像一只猫从未得到过任何零食,它自然不会觉得那些猫粮有什么难以下咽的,对吧?
前天晚上,他终于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他以案情受阻为由给你发了简讯,在忐忑中等待审判。当屏幕亮起,“好,我会到的”,你的回复简短却充满希望。
艾伦对着镜子扣上最后一颗纽扣。那些他做梦都想触碰的核心,如今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向他敞开大门。
.......
然而仅在几个小时后,艾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扇大门夹住了脑子。
他先是因为亢奋地拉着你讨论案情,直接让你错过了饭点;接着在给你端热咖啡时踩到了鞋带,全数泼在了你的定制大衣上,并在手忙脚乱给你擦拭时,用力过猛扯掉了你大衣的纽扣。
毁灭吧,这简直是一场恨不得把自己抽醒的噩梦。
但这都不算什么。最致命的,是他在你跟利威尔长官视频时破门而入。
当时,利威尔正在对你进行严肃的训话:“都几点了还没吃午饭?你出门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没人盯着,你连按时吃饭的人类本能都退化了?”
“我早上吃得很晚,现在一点都不饿,况且艾伦已经去买芝士汉堡了。”你小声反驳。
屏幕那头传来一声冷哼,“那小鬼只会买一堆反式脂肪酸回来。别忘了你出门前怎么答应的,那种甜得发腻的汽水,每天最多喝一听——”
“前辈!!”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撞开。
艾伦双手举着两个塑料袋,像个打了胜仗的突击队员,“街角超市进了最新款的红樱桃汽水!我把货架全清空了,整整两打,全冰镇过!”
他回来的真是恰到好处,一句话让手机两端同时陷入死寂。
屏幕里利威尔的眉头凝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这让艾伦想起了他在邀请三笠参加毕业舞会时,她父亲盯着他擦拭步枪的场景:那表情与其说是个警告,不如说是一种威胁。
艾伦闭上眼睛,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那扇名为FBI的大门,不仅夹住了他的脑袋,现在更是被他彻底焊死了。
———————
你拧开一瓶惹了祸的红樱桃汽水,冰镇的碳酸气泡很好地安抚了你刚被某人训斥的神经。
坐在你对面的艾伦不为所动。自从刚刚破门而入、引发了后续灾难级别的通话后,他就一直耷拉着脑袋,像叼错飞盘、等待挨骂的大狗。
“你浑身散发着坏心情。”你撑着脸对他说。
“我没有。”艾伦听起来有些愤慨,这反倒让你觉得有点可爱。
“你有啊,看到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我没有。”
“好吧,没有。不过你大可不必这么有心理负担,利威尔没有那么难讲话,就算真的生气也是好哄的。”大不了你回程之后,在夜晚多拿出些予取予求的诚意,他那些坏情绪总会消融在深重的亲密里。
艾伦嘴唇无声地动着,试图找到合适的回应。突然,他垮下肩膀,闷声说道:“我只是担心……给利威尔长官留下了糟糕的印象,我好像总是在他面前搞砸,让他觉得....我根本就不具备独立出现场的素质,是个没有分寸的麻烦....”
“别这么轻易就被别人的反应动摇,艾伦。更何况,他评判一个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武断。”你笃定地告诉他。利威尔只是习惯顶着一张严肃的表情,说些最阴阳怪气的话,但实际是个心思细软的人。
“抱、抱歉,前辈,我不该在您面前这样非议长官……”艾伦的脸有些涨红,“我只是觉得很愧疚,我知道长官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出发来巴尔的摩之前,他特意给我发过简讯确认行动.....”
推论绝非事实,每一个推论都必须由客观证据佐证。听着艾伦低声念着这句准则。你想,他确实非常出色。
那个晚上你跟艾伦聊了很多,车厢里全是热茶蒸腾出的甜意。你很专注地听他说话,很少插嘴。他不再那样紧张,表达不再磕绊相反非常流畅。他说在这半年直面黑暗的过程中,他想让所有人免受罪恶的刁难,他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力量与决心。他已经准备好了。
“我知道前辈的工作已经结束,但明天的抓捕现场....您可以来监督吗,”他的目光灼灼,看你的眼睛像是一簇燃烧的火苗,“你会亲眼看着我的吧,前辈?”
他亮晶晶的眼睛让你心软。
“嗯。”这就是你为此而来的原因。
人总以为机会无限,但不是。机会只有一次,抓住了就抓住了,溜走了就溜走了。
你答应过艾伦,你愿意看着他的。
————————
细密而刺骨的冬雨中,潮湿像一种糟糕的变故的铺垫。
车流凝成一堵墙,警灯在水幕里搅作一片混沌,连带着对讲机的电流指令、四周蹚过积水的凌乱脚步,更显得杂乱无章。
雨滴砸在睫毛上。你费力地眯起眼,视线投向前方,那道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内。
嫌犯挟持着一名女性人质,青筋暴起,托卡列夫手枪抵在她的太阳穴。周围数支枪管对准了他,但没有一个人敢开火——人质和他贴得太近了。
艾伦站在最前方。他脊背挺直的举着扩音器向嫌犯喊话,没有任何退缩或畏惧的姿态。短短几个月,他改变了很多,已不再是随意遣散的信使、毫无主见的孩子、没有发言权的苦力。唯一没变的,是他面对这个世界时一往无前的热血。哪怕直面暴力,他眼底的火未被浇灭,反而燃烧得更加锋利。
他突然将扩音器放下,你在人群中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没人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嫌犯骤然激动起来,枪口猛地从人质身上移开,对准了艾伦。
枪声响起。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凉意来得毫无预兆。
嫌犯的身体向后仰倒。人质尖叫着跌向一边,众警察蜂拥而上。
那是令人叹服的一枪,子弹正中劫持者的颈部中央。
人群边缘,三笠垂下了枪口。你曾在艾伦的钱包里瞥见过三笠的照片,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因为利威尔也用同样的方式,将你的照片护在他的皮夹。
雨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她的表情冷峻到几乎与冬雨融为一体。透过她,你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
隔着茫茫雨幕,她转头与你对视。下一秒,黑色的眼睛骤缩,她的瞳孔从冷静变成了恐惧。
你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
鲜红正从你的胸上洇开,大片地向外扩散。你后知后觉——刚刚有两声枪响,嫌犯也开枪了。
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
你想抬手捂住伤口,却没有力气。倒下之前,艾伦已经冲了过来。他跪在你身旁,一只手护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压住你胸前的伤口。
“前辈!前辈!”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被雨水冲淡成浅红色的水痕,又立刻被新的血染透。
周围陷入极度压抑的嘈杂。你听到谁在声嘶力竭地喊,“有人中枪了!”“急救!急救!”对于正在发生的事,你无法做出反应,只能看到一片灰蓝色的天空。
那种灰蓝深邃得过分,仿佛把浓烈的悲伤调了进去,变成了雨,一滴一滴落在你的脸上。
你的思维变得恍惚。
啊,下周就是圣诞节了。
利威尔前几天才说过,要带你回布鲁克莱恩,那是他的家乡,他的家人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生日礼物。
“是生日礼物,不是圣诞节礼物。”他特意强调过这一点,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你的生日就在圣诞节。在儿童之家,那些没人知道确切生日的孩子,都被院长统一安放在了这一天。她说,让主的降生也分一些祝福给孩子们吧。于是,每一年你都被簇拥在普天同庆的热闹里,产生一种很多人都在为你庆祝的错觉。
可今年,有人执意要把这两个日子分开,想把你从模糊的群体里剥离出来。
像触碰了记忆里巨大的空洞,那些久远的画面像一把撑开的伞,缓缓向你靠拢。
你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那年,你解出了皮克西斯教授登在报刊上的谜题,顺着地址找到了他的家。
新罕布什尔州的冬天很冷,那个圣诞节也好冷,雪下得很大。你穿着大一码的派克大衣,站在气派的红砖别墅门前。门上有冬青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上面的金铃铛摇摇晃晃,叮当作响。你攥着皱巴巴的报纸站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敲门。
门自己开了。
“小东西,站在外面不冷吗?”
皮克西斯教授站在门口,笑起来时皱纹在眼角堆叠着。他的身后,灯光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流淌,肉桂和丁香的暖香混着颂歌也一起涌出来,扑上你冻僵的脸。
那是个很热闹的大家庭。他们接过你沾雪的外套,用厚毛毯裹住你,在你的面前放了一只杯子,橙色的饮料倒进去,气泡咕嘟升起来,你闻到一簇明亮的柑橘香。
那是你第一次喝橘子汽水。
屋里的炉火是暖的,烤好的香料面包是暖的,身上的毛毯是暖的,这些温暖一点点聚拢、覆盖在心上,捂得那里热热的,烫烫的。
没有人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但你认为自己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撑住!探员!”
冷雨越下越大,落进你的眼睛,又顺着眼角流下。
你看着艾伦反复念着你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像在祈祷一样。
你想起了另一件事。
就在上周,圣诞节前夕,除了常规的神秘礼物交换之外,BAU-2还单独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他们推出一块插着蜡烛的蛋糕,拉响彩带拉炮,把一个包装得整整齐齐的盒子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上面签着全组人的名字。他们嚷嚷着马上就要放假了,要赶在节前把这件“正事”提前办完。
你从没想过,在很多年以后,还会有另一群人也记住了你真正的生日。
雨水在眼角源源不断地滑下,你笑了出来。
那些收到的礼物,没收到的礼物,过去的回忆,现在的承诺……它们交错在不同的时空,却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你被在意着,你被保护着,你属于某个地方。
“艾伦……你知道……他们送了我什么礼物吗....”
“……什么?”
“……一件……防弹衣....”
——————————
利威尔接到电话时,正在手机上挑选一棵真正的俄勒冈冷杉。
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节假日植物。干枯的松针会卡细碎的在缝隙里,清理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但前几天路过乔治城时,你的视线一直盯在橱窗的塑料装饰树上。他还注意到,你最近总在亚马逊上浏览那些闪闪发光的小挂件。
你大概从没拥有过一棵真正的圣诞树。
利威尔躺在沙发上,滑动着苗圃农场的图册,眉头微蹙,试图在几十张实拍图中比对出树冠最对称、枝干最规整的一棵。这是你的第一棵圣诞树,他不允许它带有任何敷衍和瑕疵。
他想象着当你推开门,看到一棵带有真实松脂香气的冷杉立在客厅时,脸上会露出怎样一种呆蠢的表情。
利威尔的嘴角极轻牵扯。再过几天,你会跟他一起回到布鲁克莱恩。库谢尔一定会喜欢你,她会热情地端上加了过量迷迭香的秘制牛排,还会从柜子里翻出旧相册,让你看那些他穿着裙子的童年蠢照,拉着你的手讲他青少年时期的混账事。
至于肯尼……利威尔皱了皱眉。希望他别脑子抽风,在你的生日礼盒里塞进什么避孕套或者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毕竟在他成年礼上,那个混蛋往他床上扔了一整箱计生用品,还美其名曰“男人的实战演练”。
他几乎能看到你手里捏着那离谱的礼物,一本正经地对肯尼道谢,点着头评价一句:“谢谢,这很实用”。
想象着你在他那个热情又荒唐的家里,被他毫无边界感的家人包围着,利威尔感受到罕见的松弛感。
他突然很想你。
带着这种安稳又具体的心情,利威尔确认了订单。地址栏的字母还未敲完,屏幕骤然切换——
电话跳了出来。
.......
医疗中心的创伤外科走廊。
艾伦失神地坐在长椅上。在他的耳膜和世界之间,他的手指和头发之间,好像有一层棉絮、毛毡、绒布,时间变成了粘稠的流状物,他难以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创可贴。
对,创可贴。艾伦恍惚的想着。小时候他摔破膝盖,父亲格里沙会给他贴上创可贴。好了,没事了,伤口被盖住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艾伦盯着自己指缝间的暗红,它们在视线里扩张,越过骨节,渗入掌心,吞没了他的整个手掌......可你出了好多血。艾伦竭力忍住从胸腔涌起的啜泣声……你一定需要一个很大的创可贴。
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利威尔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周遭原本低声交谈的警员在看清来人时,立刻停止交谈,“长官。”“阿克曼探员。”几名便衣站直身子。
所有人都认识NCAVC的这位传奇主管,也在此刻从他骇人的低气压里,清晰地意识到:手术室里躺着的,是他的人。
利威尔径直走上前,一把攥住艾伦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拽,提膝,凿上艾伦的胸膛。
艾伦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暴戾的冲击力掼倒在地。
“老大!”
埃尔德从旁边冲上来拦住利威尔的手臂。奥卢欧也在混乱中围上来,照着艾伦的小腿又补了一脚。
三笠攥紧拳头猛地站起身,却被旁边的爱尔敏死抱住肩膀,拦在了原地。
佩特拉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了她面前。如果三笠执意要为了那个惹祸的同伴往前冲,她也绝不需要让利威尔或是奥卢欧对一个年轻女孩动手。
利威尔冷着脸甩开埃尔德的手臂,俯视着还捂着胸口的艾伦。
“这就是你在简讯里跟我保证的安全,”他的声音表面上平静,却无法掩盖他眼中的怒火,“你该庆幸她今天穿了那件防弹衣,否则你们现在站的地方,就不叫医院了。”
艾伦蜷在地上,他想靠意志力支撑,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是他搞砸了。
他越级了。他连同他的上级根本没有权限申请BAU协助,你是他以私人名义委托来的。他只是试着给你发了简讯,一个连正式手续都没走的请求。你也本不需要出现在警戒线最前端,是他太想在你面前证明自己了。他太急于求成,太渴望被你注视了,愚蠢、傲慢又自私的胜负欲让他把一场武装对峙当成加冕礼,把信任他的前辈当做展示功勋的观众。
巨大的愧疚感堵在艾伦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作呕。
那不该是荣耀,更该是责任。
手术室的气动门内。
在监护仪的滴滴声中,你躺在蓝色的无菌单上。主刀正交替使用吸引器和捏镊,在不断渗血的缝隙里游离着脆弱的血管。
由于射击距离过近,防弹衣未能将子弹截停。弹头射入你锁骨与第一肋的间隙,它的正下方为锁骨下动脉。一旦这条血管破裂,胸腔将在几秒内被喷涌的血液灌满,没有任何按压能止住这种级别的出血。
但凯夫拉纤维在被层层贯穿前,卸去了它致命的动能,让那颗本该穿胸而过子弹,停在了距离动脉三毫米的地方。
在弹道学里,这叫动能衰减。但在现实里,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是BAU-2整组人加诸于你身上的绝对保护。
感情不仅是柔软的抚慰,它会在命运扣下扳机的刹那,化作最强韧的纤维,于生死一线的边缘,强横地拉住下坠的你。
而你,会因此活下来。
利在原著中的生日也是1225,但在本文中我没有对他的生日进行设定,圣诞节的生日仅为借用的一个意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第17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