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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心扉尽诉 赵沁凝视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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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沁凝视着李纾,一字一句追问那“安瑜”二字来历。
她眼中灼灼光芒,似要看穿李纾心思,可心底深处又藏着几分怯意,怕问得太急,反将人推远;
怕问得太深,捅破这层薄薄窗纸,便再也回不到从前。
李纾迎上她目光,沉默良久。
她忽然轻叹一声,不是用言语回答,而是踮起脚,送上了自己樱唇。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
赵沁先是一怔,随即脑中“轰”一声,这些日子的克制,全都被这柔软触感击得粉碎。
她所有定力,在这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李纾的吻只是蜻蜓点水,可赵敏哪里抵得住这般撩拨?
她收紧双臂,将人紧紧箍在怀中,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这吻缠绵悱恻,要将这些年思念,尽数倾注其中。
两人唇齿交缠,呼吸渐重。
李纾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攀住她肩头才勉强站稳。
她抬起迷蒙的眼,望着眼前这张脸,心中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管她赵玉儿还是李纾,管她前世今生,此刻她只想顺从本心。
李纾伸手,解开了赵敏玉冠。乌黑长发如瀑散落,披散在肩头。又去解她腰间束带,动作熟稔。
赵敏浑身一震,眼中迸出狂喜光芒。
她不再迟疑,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书房内侧的软榻前,轻轻放下。
李纾躺在榻上,青丝散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娇弱。
她身上衣衫已被赵敏解开大半,露出圆润肩头和精致锁骨。
赵敏俯身看她,眼中情意翻涌。
李纾抬起双臂环住她脖颈,将她拉近。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敏儿…”李纾在她唇边轻唤,这一声唤得千回百转,情意缠绵。
赵敏眼眶一热,低头吻住她唇。
两人如干柴烈火,待云收雨歇,外间天色已昏黄。
赵敏将李纾搂在怀中,两人汗水淋漓。
她细细吻去李纾眼角泪痕,又查看她背上伤口,确认未裂开,这才松了口气。
“姐姐…”她将脸埋在李纾发间,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李纾累极,连手指都抬不起,却轻笑着在她腰间拧了一把:
“现在知道问了?方才怎么不见你收敛?”
赵敏被她拧得一缩,笑得更开心。
她将人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我忍不住…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李纾听着她这般告白,心中又甜又涩。
她闭上眼,在她怀中寻了个舒服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赵敏久久未眠。
她借着月光,细细端详怀中人睡颜。
怀中这人,刚才热情似火,像是将压抑的所有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是我的姐姐」赵敏心中柔软,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赵敏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仍保持着昨夜睡前姿势,将李纾紧紧搂在怀中。
李纾贴着她,睡得正沉。
赵敏低头看去,只见她身上斑斑点点,皆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颈间、胸前、腰间,处处红痕,像极了雪地上盛开的红梅。
赵敏咧嘴笑得开心,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李纾主动投怀送抱,很是热情,迷得她停不下来。
可随即又心疼起来。这人身子还未好全,背上鞭伤才结痂不久。
她想起李纾昨夜模样,还主动配合她节奏…
赵敏心头一热,又有些自责。
她轻轻挪动身子,想下榻去厨房煮些吃食,再给李纾煎药。
可她才一动,怀中的李纾便醒了。
不是完全清醒,而是半梦半醒间,她下意识地搂住赵敏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撒娇似的嘟囔:“敏儿…别离开我…”
赵敏浑身一震。
这声音,这语气,这称呼…
她心跳如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探:“姐姐…你说什么?”
李纾似未听见,仍闭着眼,在她怀中蹭了蹭,声音更软:
“我想你…好想你…你不许喜欢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这话说得含糊,但字字清晰。
赵敏听得真切,心中欣喜,差点跳起来欢呼。
可她生生忍住了,怕惊扰了这难得梦境。
她紧紧抱住李纾,在她耳边不停低唤:
“姐姐…姐姐…敏儿永远是姐姐的,永远是姐姐一人的,只有姐姐才能拥有敏儿…”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湿了。
三十多年等待,三十多年寻找,三十多年对着画像诉说思念…此刻终于有了回应。
她搂着李纾,将脸埋在她颈窝,压抑地哭了起来。这一次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
李纾是被颈窝的湿意弄醒的。
她睁开眼,便见一颗毛茸茸脑袋,伏在自己颈间,还有压抑的啜泣声。
她怔了怔,情绪复杂,既心疼赵敏这些年受的苦,又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在意识模糊时泄露心事。
可转念一想,如今这般也好。
她伸手轻拍赵敏的背,柔声安慰:
“怎么又哭了?这么大个人,还像个孩子似的。”
赵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那眼神中有狂喜、有期盼、有不安,还有深深的爱恋。
“姐姐…”她声音哽咽,“你方才…方才…你说…”
李纾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软成一片。
她不再隐瞒,抬手为她擦去眼泪,轻声道:“你是我的敏儿。”
赵敏浑身剧震,眼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你…你承认了?”她声音颤抖,“你真的…真的是姐姐?”
李纾点头,眼中也泛起水光:“是,我是李纾,是李予安。是你的安姐姐。”
赵敏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头。
她怔怔看着李纾,许久,忽然“哇”一声大哭起来,她紧紧抱住李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次,她哭得毫无顾忌,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尽数哭了出来。
李纾任她哭着,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待赵敏哭声渐歇,李纾才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又去亲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缠绵,有无尽歉疚。
赵敏回应着她的吻,双手又开始不安分。
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暖洋洋的。
赵敏先起身,去厨房煮了粥,又煎了药。
她将粥和药端回房中时,李纾也醒了,正拥被坐在榻上发呆。
“醒了?”赵敏放下托盘,走到榻边坐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起来吃点东西,再把药喝了。”
李纾点头,任由她伺候着穿衣洗漱。
两人用过午饭,又睡了个午觉。
午后阳光正好,李纾懒懒地不想动。
赵敏便从衣柜中取出一件自己的道袍,递给李纾:“穿上这个,我们去院里坐坐。”
那道袍是赵敏平日清修时所穿,月白色,料子柔软舒适。
李纾接过来穿上,道袍对她来说过于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更显纤弱。
她没穿肚兜和中衣,只穿了底裤。
赵敏搂着她走出房门,在院中的软榻上坐下。
李纾斜靠在榻上,道袍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肌肤。
赵敏搂着她,低头就能看见里面风光。
她忍不住伸手探入衣襟。
“没以前大,”赵敏在她耳边低笑,
“现在就是个小馒头,以前我都握不住呢。”
她说的是前世李纾身体。
赵玉儿这身子本就羸弱,又才十六岁,尚未完全长开,自然不及前世李纾那般丰盈。
前世李纾是修士,经过洗筋伐髓,身材匀称丰润,让赵敏迷恋至极,爱不释手。
李纾在她腰间拧了一把,嗔道:
“既然殿下嫌我身材不好,就去找别人,别来碰我。”
赵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她越说越急,越说越说不清楚。
李纾看着她这般窘迫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殿下真可爱。”
赵敏这才明白她是故意逗自己,哭笑不得地摇头:“这哪儿是赵玉儿,分明是我的安姐姐。”
她说着,将人搂得更紧,“玉儿在我面前沉默寡言,骨子里怯懦。
姐姐就不一样,我在姐姐那儿,从来都是被‘欺负’的份。”
李纾挑眉:“怎么,殿下觉得委屈了?”
“不委屈,”赵敏笑着亲她,“我甘之如饴。”
她顿了顿,正色道:“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李纾冷哼一声,伸手戳她脑袋:
“你个臭流氓,我刚有意识,你就压在我身上,我想推开你,你握着我手腕不让我动。”
赵敏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想起那次。
那日她在外面喝酒,有人投怀送抱,她被撩起火。回来见到赵玉儿,便将人压在床上。
现在想来,那时李纾的意识可能已经苏醒…
李纾见她神情,更来气了,伸手拧她耳朵:
“混蛋!你老实交代,这些年到底有多少风流韵事!”
赵敏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只能连声求饶: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姐姐你信我…”
李纾这才松手,仍板着脸:“哼!”
赵敏举手发誓,“姐姐若不信,可以去查。汴京城中虽然传言我风流,可谁又真见过我与谁同寝同眠?
那些传言,大半是我放出的,为的就是让人不敢轻易提亲。”
李纾看着她这般认真模样,心中又甜又涩。
在现代名誉都是头等大事,何况在古代。
然而赵敏却为了避婚等她,自污名节。
赵敏见她这般吃醋模样,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好笑。
她想起前世李纾总是淡然从容,何曾有过这般小女儿情态?
如今装在这十六岁身体里,心智似乎也受了影响,变得爱吃醋、爱撒娇,更让她痴迷。
她搂紧李纾,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放心,敏儿从来只属于你一人。”
李纾垂眸,压下心中情绪。
两人在院中坐了许久,赵敏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姐姐,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何会化名安瑜?”
李纾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狡黠:“殿下猜不到么?”
赵敏一怔,随即恍然:“姐姐用这个化名,是不是在暗示我?”
李纾不答,只伸手环住她脖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殿下说是,那便是了。”
这一吻轻如羽毛,让赵敏心头一热。
她将人搂紧,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她听见李纾在她耳边低语:
“敏儿,前世是公主,这世还是公主。如今我没修为,只能依靠长公主殿下了。”
这话说得绵软娇嗔。
赵敏哪里抵得住这般模样的李纾?
她心头一热,将人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姐姐放心,敏儿会一直护着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我终于等到你了…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些年,我对着你画像说话,想象你在身边。
有时候半夜醒来,伸手摸不到你,我会慌得整夜睡不着…”
她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
“我不敢想,如果你再也不来了,我该怎么办。幸好…幸好你来了。”
李纾听着她这番倾诉,心中酸楚难当。
她捧起赵敏的脸,望进她眼中,一字一句道:
“敏儿,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赵敏摇头,眼泪又落了下来:“不要道歉…姐姐在我身边就够了。”
两人相拥着,在院中说了许久的话。
赵敏将这三十几年经历,徐徐道来。
李纾听着,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只能抱着她,一遍遍柔声安慰。
夕阳西下时,两人才相携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