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比格耶

18、第 18 章 张

　　张星悦看着尸体若有所思。
　　金十：“那台娃娃机确实有第二个人的指纹。”
　　溪棠紧跟着推理：“他把第二个人骗到空地，第二个人看着娃娃机，异能者发动了异能，还没对第二个人做什么。异能就先把他自己给弄死了？”
　　周不凝：“第二个人呢？是跑了还是死了？跑了死了也得报案吧？毕竟一个要把ta杀了，ta侥幸逃离总得报警吧？死了的话家人朋友什么的也会报警吧？”
　　溪棠：“我打电话问问警局那边。”
　　张星悦：“如果是一起做坏事呢？或者说这个人也想把失控的异能者给杀了呢？”
　　金十：“第二个白熊叫独眼白熊。它介绍是：我既不臣服于社会，又不向世界低头。我既是我，我只为自己做事。你们查吧。”
　　张星悦：“两头熊的名字叫法差别好大啊。”
　　金十：“不是同一个系列的，当然大了。”
　　周不凝拇指与食指比了个枪放在下巴，摩挲着脸：“推理一下？”
　　韩涵突然发言：“你不会查案？”
　　周不凝看向韩涵坦然回答：“不会，怎么了？”
　　“步骤没齐。”
　　周不凝：“有什么关系，只是推理一下杀法而已。”
　　韩涵：“你喜欢。”
　　金十：“不是困了吗？不睡吗？兔子。”
　　周不凝：“睡前也得先完成工作。”
　　金十夸赞：“敬业，可以不愧是偶像。”
　　周不凝似笑非笑：“你才是我的偶像吧？深情的挑战书。”
　　金十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齿地说：“不要说黑历史。”
　　张星悦开怀大笑。
　　金十：“小星悦不要笑！”
　　韩涵：“需要陪你推理吗？”
　　周不凝大手一挥：“你忙你的。”
　　周不凝走到阴凉处坐下，也没了推理到性质。时而看向异能事务管理局与警察之间的对接，时而看向正各忙各的金十与韩涵。时而看向在各地轮着帮忙的张星悦。
　　周不凝手搭在屈起的腿上，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算了。反正也不在职业之内。
　　“比格。周比格。”
　　冷淡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
　　“嗯，做甚？”
　　周不凝目视前方应允一声，溪棠屁股往前挪几步坐到周不凝旁边。
　　“思考什么？”
　　周不凝随口回答：“思考这水真水啊。”
　　溪棠笑了一声：“忙个忙？”
　　“做什么？”
　　“我觉得你很厉害。”
　　周不凝感到莫名其妙：“谁不觉得我很厉害？”
　　金十插话：“我。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很厉害。来证明一下？”
　　“还是不要了吧。”
　　周不凝打量了一下金十的身板，委婉拒绝。
　　“什么意思？就算你是我偶像也不能看不起我。我可是脱衣有肉的唔唔唔....”
　　韩涵捂着金十的嘴：“干活。别吵。”
　　“能用藤蔓找找附近有没有第二个人吗？”
　　溪棠按了按手机，打开图片。
　　一个落脚均匀，偏窄而短的脚印。
　　“或者看看森林里有没有这个脚印。看看方向在哪。”
　　周不凝拿过手机，仔细看了一会。
　　“中年女性？35码，身高155左右？”
　　溪棠夸赞：“都看出来了？很厉害嘛。”
　　周不凝：“我又不是傻子。”
　　溪棠：“如果有脚印，不要弄乱，第一时间告诉我。尽可能让你的藤蔓在树上走。”
　　周不凝：“行。”
　　溪棠点了点头：“我先工作了。找到告诉我。”
　　周不凝：“去吧去吧。”
　　溪棠离开后，周不凝起身，响指一打。
　　几条藤蔓破土组成椅子，周不凝走到椅子坐下。
　　椅子带着周不凝升到半空。阳光直射着周不凝的眼，灼热的光芒让周不凝眯了眯眼睛。
　　二十多条七米长的藤蔓凭空而现，在空中等候着周不凝的命令。
　　“去吧。”
　　一声令下藤蔓离开原地，分散在各个树梢。如一条条绿瘦蛇在树中爬行。
　　周不凝闭着眼感受着每条藤蔓，藤蔓边飞快地爬行，边看向地面。
　　几只鸟被爬行中的藤蔓吓得飞往空中。
　　周不凝不断的找着，过了许久。
　　“溪棠。”
　　溪棠昂头看周不凝，周不凝指着一个方向。
　　“那边。”
　　溪棠立马拿起呼叫器：“b、c两组派人过去。”
　　搜寻于各个角落的藤蔓消失于空中，又重新出现在周不凝面前，它们组成几个十分明显的大箭头。指挥着异能事务管理局的人，前往脚印的方向。
　　脚印来到马路消失，周不凝等人先回异能事务管理局中。

　　-

　　周不凝问：“接下来要干嘛？”
　　溪棠：“看监控，等指纹，等死亡判断，等信息。你要不要先睡一会？”
　　周不凝咬着棒棒糖：“不了。一起干就是。”
　　周不凝左顾右盼一番：“我做什么？”
　　溪棠：“暂时用不上你，睡觉吧。”
　　周不凝：“不。”想了想补充，“那玩意我可以控制。”
　　溪棠点点头。
　　周不凝：“现在是看监控吗？”
　　溪棠：“是。”
　　“但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扔给宫灵那边就是。”
　　溪棠：“不行，这是管理局的事。不能偷懒。”
　　周不凝：“张星悦呢？”
　　溪棠：“警局。去看失踪记录与跟警察交接。。”
　　溪棠：“睡吧。”
　　怎么老催我睡觉？
　　周不凝想着，突然想到一件能干的。
　　溪棠与其他人在监控室里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线索。
　　拿着资料回来的张星悦走到他身旁。
　　张星悦：“信息确认了。死在水库的人跟死去的异能者是同学关系。准确来说是前同学。”
　　“嗯？”
　　“三个月前死者跟异能者因霸凌事件，一个转校一个被退学。”
　　张星悦拿出一份报告。“两人害死了单亲家庭的秦慧玉。消息闹得很大。”
　　溪棠：“秦慧玉的监护人带回来了么？”
　　张星悦：“死了。在事情不久后自杀了。”
　　溪棠：“b、c组的人呢有什么发现？”
　　张星悦：“没有。第二个人有意避开监控。韩涵姐那边倒找了些异能痕迹，正在排查登记在目的异能元素。”
　　溪棠点了点头：“兔子呢？”
　　张星悦脸上出现空白：“呃...不知道。”
　　“我找找。”
　　同事起身活动活动说：“兔子？下班了。”
　　溪棠与张星悦的眼睛双双看去，三人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双迷茫，一双情况外。
　　同事：“呃...你们不知道？”
　　“呃哈哈哈哈。”
　　张星悦尴尬得笑了几声，看起来有些命苦。
　　张星悦转头问：“溪棠，现在咋办？”
　　溪棠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鼻梁骨。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案子要紧。”
　　张星悦：“不...管了吗？”
　　溪棠反问：“怎么管？”
　　张星悦有些小心翼翼：“你别生气。”
　　溪棠：“没气，她没来之前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溪棠：“快点，干完下班。”
　　“我去，兄弟姐妹们有没有看到我的手铐？”
　　c组的其中一人大声的询问向每个人询问。

　　-

　　工作日的下午三点，市中心一楼的客流量少之又少。在最里头的一家店铺。
　　“小朋友快来玩啊。”
　　从门口望去，娃娃机整齐排列的放在墙边。乍眼看去店铺的娃娃机像一个山字。
　　店铺的外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收银台玩着手机抖着腿。
　　藤蔓从腰间爬到地面，向着妇女的方向前行。
　　妇女抬起头正好看见迎面而来的藤蔓连忙逃跑。
　　周不凝双手抱胸，将附近的出入口堵上。这才不紧不慢地陪着妇女玩你追我赶的小游戏。
　　纸鸢抱怨的声音从胸针传来：“真的是，这么~小的事情就该自己干啊，这样整得我们骑士像反派一样。”
　　周不凝：“群里最积极的就是你。”
　　纸鸢：“要走楼梯了。我这叫乐于助人。只是没想到你搞这种。”
　　“难道你不想？”
　　纸鸢：“废话，这种同流合污的事情，我纸鸢肯定不参加。但我的异能—千纸鹤参加。”
　　“有病。”
　　清脆的娃娃音从胸针传来：“黑个监控，叫什么反派叫什么同流合污？还有干活的是我！”
　　藤蔓挡住妇女的去路，妇女向后转身。周不凝已来到她面前。
　　周不凝单手插兜，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勾起狂妄的嘴角“初次见面，前、辈。”
　　妇女：“你就是这样对前辈的？没点规矩。”
　　周不凝摊开手，笑吟吟的：“不好意思没人没教过，不如前辈跟我去异能事务管理局教教我？”
　　周不凝收起笑意，正经的说：“异能事务局周不凝，现怀疑你涉嫌异能杀人。请跟我走一趟。”
　　“你有工作牌吗？你有证据吗？你有逮捕令吗？三无产品，小心我投诉你。”
　　周不凝：“投，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纸鸢。不投不是异能者。”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我好歹也是从上面退休的。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官方目前三大化石叫什么，其中两大的特征是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周不凝：“哦哦随便，跟我走一趟。”
　　“我又没犯事。抓我做什么？”
　　“你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而是证据。”
　　周不凝说完以最快的速度闪现到妇女面前，妇女用手臂抵挡。
　　周不凝顺势抓过手臂，试图反剪到伸手。
　　妇女后撤踢被藤蔓挡住。藤蔓将她的腿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