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比格耶

17、第 17 章 空

　　空调的风吹得有些冷，手臂冷得起了鸡皮疙瘩。溪棠看了眼睡梦中周不凝，打开闪送软件。
　　女生依旧哭诉着，张星悦仍然安慰着。不知是不是考虑到在场有个睡着的周不凝，还是说女生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两人的声音小了许多。
　　溪棠不好参与情感话题，索性就把昨晚的事情在脑海中捋一遍。
　　偏僻地方的娃娃机，与死去的异能者。再往前一点的水库旁也有他的异能痕迹。
　　当时他在想干什么呢？
　　溪棠想着，一抹蓝色的身影占据眼底。
　　“你的外卖。”
　　闪送小哥拿着购物袋到达面前。
　　“尾号7063，谢谢。”
　　溪棠起身接过袋子，把里面的午睡毯拿出去盖到周不凝身上。
　　藤蔓挺起身子阻拦溪棠的动作。
　　溪棠想了一会，轻笑着说：“被子。防冷的被子。”
　　溪棠把毛毯两边一一向藤蔓展开，让它仔细瞧。
　　藤蔓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垂落地面。
　　溪棠把被子盖到周不凝身上。
　　张星悦：“还以为她们骑士队的都很能通宵来着。”
　　溪棠：“任务比起她们骑士所要干的也不算重，只是繁杂，睡就睡吧。”
　　“你不是兔子？”
　　女生问张星悦，张星悦摇摇头。
　　“不是，前辈她才是。”
　　女生：“真是人不貌相，如果不是那条藤蔓的话，真是看不出来呢。”
　　“前辈她超能打的。”
　　老板端着面放到女生面前：“面好了。”
　　女生有点懵：“我没点。”
　　绿色的围裙擦了擦手，老板笑着解释：“这位小哥给你点的。已经付过钱了。吃吧。”
　　“呃...”
　　溪棠：“空调可以低一点么？有些冷。”
　　“可以可以。”
　　得到老板的应允后，溪棠拿出自己的工作牌放到女生面前。
　　“异能事务管理局，溪棠。编号：92698。有问题的话找我就行了。”
　　“呃...不是这个。”
　　溪棠：“吃吧。”
　　“吃吧吃吧。”
　　溪棠从口袋里拿出周不凝在酒吧时扔给他的胸针，摊开手掌向女生展示。
　　“兔子的胸针在我手里，有录音录像功能，刚刚点的时候把声音录下了，放心吃吧。”
　　女生：“呃...谢谢你啊。”
　　溪棠：“小事。”
　　“兔子，周兔子，周大明星，周周周周~比~格。接电话啊比格。”
　　溪棠手掌中的胸针不断蹦出纸鸢的声音。
　　尴尬的气氛被纸鸢的不听的喊叫所打破。
　　女生：“原来传说也会被起外号啊。”
　　溪棠边用手拍周不凝的肩膀边说：“她睡了。”
　　纸鸢带着几分骇人的敌意：“你谁？”
　　“异能事务管理局的溪棠。”
　　周不凝：“唔...怎么了？”
　　毛毯随着周不凝的动作滑落，溪棠跟藤蔓同一时间借助毛毯。
　　周不凝诧异的看了一眼毛毯，目光迷茫地在众人面前流转。
　　张星悦指了指溪棠，暗戳戳提醒。
　　溪棠：“骑士的..你的伙伴找你。”
　　纸鸢：“哦，她小弟啊。不用叫她了。”
　　藤蔓从溪棠手中拿过胸针，放到周不凝面前：“起了，什么事？”
　　纸鸢：“昨天你...”
　　周不凝余光瞥一眼女生制止了纸鸢。
　　“等等，电话说。”
　　藤蔓缠上周不凝手臂，周不凝起身，低头看一眼溪棠的腿，溪棠默契让开。
　　周不凝走了出去。
　　“我去结账。”
　　溪棠：“结过了。直接去接就好。一会楼下等你。”
　　周不凝点点头离开此处，走到无人的天台。
　　周不凝：“说吧。”
　　太阳高挂空中，藤蔓组成遮阳棚为周不凝遮挡阳光。
　　纸鸢：“警惕心那么低，想死？”
　　周不凝：“太困了。”
　　纸鸢：“你没事吧？身体没事吧？”
　　周不凝：“能有什么事？说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纸鸢：“警局，负责普通人的那个警局。前几天有老师报警，说有个高三的小孩失踪了。他们在找监控的时候，发现那小孩在下晚自习后消失了。找了许久没找着报警。警察查了监控，找了很久终于在刚刚，一条水库发现小孩的尸体。”
　　纸鸢：“好巧不巧，在水库附近还发现了异能痕迹。他们听说你在向阳，就让高昂转给你。结果打了你电话没接。胸针也没发送危险信号，加上监控室那边没情况。就托我找你了。”
　　“直接转给异能事务管理局不就得了。”
　　纸鸢：“话是这样讲，但你级高先，优先通知你。”
　　周不凝：“搞那么多形形色色的规矩干嘛？麻烦。”
　　纸鸢：“麻不麻烦你别管，事情做到位了，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
　　纸鸢：“诶，说真的，要不要我过去帮你？反正我最近也挺闲的。”
　　周不凝：“你想吓死谁？骑士队两人都在，本来我在就够吓人的了，好不容易用不咋管非职业以外的事，让他们正常正常。现在还多一个人，他们又得矜矜业业了。”
　　纸鸢：“啧啧啧。护着他们做什么。我就说说，再说高昂包不批的。”
　　纸鸢有些阴阳怪气：“到时候又要来她是传说，不能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文武双全呢。”
　　周不凝不服：“什么意思？”
　　纸鸢：“意思是你武力太强，但脑子还差点。”
　　想起杂七杂八的各类知识，周不凝老实承认：“这到也是。”
　　想到最近的事情，叹了口气脚踢在空气。
　　“这个世界有异能，怎么没有魔法。让死人开口说话的魔法在哪？怎么这些事比那么多又那么麻烦？”
　　“在法医跟异能检测师手里。他们会让尸体说话，让异能无处遁形。”
　　“开玩笑的吧。”
　　纸鸢：“没有开玩笑。我学妹水平虽然比不上我，但也不差。你可以去问问。”
　　纸鸢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过几天向阳市那边异能普查完后，要给新异能者上课你要去给他们教学吗？”
　　“哈？谁？我吗？”
　　周不凝怀疑自己听错了，用尾指掏了掏耳朵。
　　“不然还有谁？”
　　“宫灵啊。”
　　周不凝顿了顿补充：“我去说什么？来学第一课，哇什么东西啊太简单了，自行领悟。第二课？写得不对吧。第三课第四课第五课，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拿出来教学？回家自己学得了。”
　　“嘶...你到时候报宫灵的名字，别报我的。”
　　周不凝被逗笑了，笑着骂道：“有病。”
　　“我们是一伙的，我有你也有。”
　　“我们不是一伙的，我跟宫灵才是一伙的。我的上司是高昂，宫灵是你的上司，而我跟宫灵同级。”
　　“切，很了不起吗？”
　　“一般般啦，也就比某人了不起一点点啦。”
　　“呵，工作去吧你牛马人，姑奶奶要放假了。”
　　“哎呀，有人恼羞成怒了啊。”
　　“恼羞你个头！再见再见。”
　　纸鸢快速挂了电话，周不凝在原地笑了一会下楼。
　　周不凝下楼后，溪棠第一个发现周不凝。
　　溪棠提着购物袋向前几步，迎接周不凝：“你伙伴找你是发生什么了？”
　　周不凝：“高三小孩失踪，尸体在昨晚死去的异能者附近的水库。”
　　溪棠：“韩涵姐在不久前跟我说水库附近也有异能痕迹。”
　　张星悦也走了上来：“我们现在过去么？”
　　周不凝点了点头。
　　三人上了车，齐刷刷出发前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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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能事务管理局b组的成员：“你们来了？”
　　周不凝点了点头：“韩涵跟金十呢？”
　　“前边的水库呢。”
　　溪棠：“她们有交代什么吗？”
　　“你们来后，赶紧过去。”
　　三人向水库走去。
　　“来了？”
　　金十和韩涵两人站在尸体旁。
　　金十看着兔子：“敢看尸体么？”
　　周不凝淡淡的回答：“看过的比你吃饭还多。”
　　“不愧是兔子。”
　　金十眼里发光，一把揭开盖在尸体身上的摆布。
　　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金十：“记得娃娃机那只棕色的熊不？就那只头埋地，棉花到处都是的熊。”
　　韩涵：“找到他的时候，尸体是头埋在水面。他皮肤因常年暴晒的关系偏棕色。”
　　“顺带一提b组的人扒出来小熊的原版与名字，这娃娃是背着蓝色书包，叫同学你好。”
　　韩涵：“尸体身上没有异能痕迹，而娃娃机的异能跟草地里反噬而死的异能者的异能是同一种。”
　　金十：“他的死亡时间推测，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半左右。”
　　韩涵：“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溪棠：“三彩吗？”
　　金十：“什么三彩不三彩的？就是他本身的异能痕迹。”
　　“去去去，赶紧干活去。对了兔子有空约架不？”
　　周不凝单手插兜，冷酷拒绝：“不推从暴力。”
　　“什么暴力不暴力，只是对力量的喜欢与崇拜，因此想亲眼见证见证而已。”
　　周不凝：“那也不行。我们该推举和平。”
　　金十：“你被附身了？”
　　金十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这里是白天。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
　　溪棠想了想问道：“想睡觉了？”
　　周不凝对上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老实承认。
　　“嗯。”
　　金十：“……想睡觉就直说，至于兜辣么辣么大的圈子么？你们城里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娃娃机里那只完好无损的小熊，会不会是第二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