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比格耶

19、第 19 章 解

　　解剖室。
　　扣扣扣。
　　门口传来敲门声，刚忙碌完正坐下休息的金十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溪棠与张星悦两人，金十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金十：“溪棠，小星悦怎么来了？”
　　张星悦：“金十姐，我们来拿判断报告。”
　　金十有些惊奇：“又拿？”
　　张星悦：“又？我们才刚来。”
　　溪棠：“还有谁来拿了吗？”
　　“偶像啊。等会你们不知道？”
　　金十不假思索的回答，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的地方。
　　张星悦摇了摇头，诚实回答：“不知道。”
　　金十的眼珠子看着溪棠与张星悦来回转动。
　　“你们三解绑了？咋不通知我一声？”
　　张星悦无奈：“别开我玩笑了，金十姐。”
　　金十又仔细瞧了瞧溪棠那张臭哄哄的冰块脸问：“真解绑了？”
　　溪棠面无表情，简易回答：“没有。不说她。说案子。”
　　金十点点头八卦的心思收了回去，走到电脑前打开。
　　“异能者死于失控，水库的死者，被异能杀死后丢入水中。”
　　黑白的图片，一个人躺在草地，旁边一台娃娃机。而附近的每一处都有着异能痕迹。
　　“不过死者白庆生身上只有异能者诸英韶的异能痕迹，没有指纹，也没有脚印。”
　　金十切换下一张。
　　娃娃机里的场景，一只肚子破了个洞棉花到处都是的倒地棕熊与坐在中间的白熊。
　　“这两个娃娃就有相同异能痕迹。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加油干吧。”
　　溪棠：“去检测科。”
　　张星悦点了点头。
　　“不用。”
　　解剖室的人纷纷朝门口看去。
　　张星悦：“韩涵姐你怎么在这里？”
　　韩涵走了进来：“路过，恰好看到你们在，就干脆进来说事。”
　　韩涵双手插兜：“附近的异能是失控而死的异能者。但他不完全是杀人凶手。”
　　“什么意思？”
　　韩涵对金十说：“借用一下电脑？”
　　金十让出身位，大手一挥：“用吧用吧。”
　　韩涵登录工作系统，输入自己的工号与密码。
　　在搜索栏输入骑士，一直往下拉找到优秀退休员工。蓝澜。
　　“自己看。”
　　韩涵起身让出工位。
　　蓝澜。女：48岁，已退休。
　　异能：娃娃机大乱斗。
　　张星悦：“这个娃娃大乱斗什么意思？”
　　韩涵：“把贴身衣物塞入娃娃，人娃合一。再放到娃娃机里。你动娃娃也动，娃娃动你不动，但娃娃受到伤害你也跟着。娃娃死你也死。”
　　韩涵：“两头熊相遇会发起攻击。也可以通过激怒娃娃让娃娃打起来。按理来说娃娃打完后应该一生一死才对。但也有例外。不过...”
　　韩涵对上溪棠与张星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蓝澜早就没有异能了。也就是她退休的原因。”
　　“娃娃机的异能有她？”
　　韩涵：“有。但不是娃娃有，而是娃娃机有。”
　　韩涵问：“你们查监控查到什么？”
　　张星悦：“死者是自己跑出学校的。并且有意识的避开监控。自己走到案发现场。”
　　溪棠：“异能者也是。我查过手机有一通异能者跟死者通话。”
　　张星悦：“也就是说他们是约好的。”
　　张星悦：“只是为什么要约在半夜。除非...”
　　溪棠：“他们想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会是什么？霸凌？”
　　韩涵：“那个异能者退学后才有的异能。凭借着异能比普通人赚了不少。”
　　张星悦：“总不能是在半夜炫耀自己的异能吧！”
　　金十：“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普通人转学后在那所学校里，遇到了一个看不上眼的人，他再给异能者抱怨后，两人一拍即合出来商量，怎么整蛊那个人呢？”
　　溪棠：“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娃娃机该怎么解释呢？在场的还有第二个中年女性脚印又怎么解释？”
　　张星悦：“处于一些事情，比如车抛锚了？没有油了？在打完电话后，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人鬼鬼祟祟走入林中。前骑士队的蓝澜出于职业习惯。就下车查看。结果听到两小孩的霸凌计划。然后就...”
　　张星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韩涵摇摇头：“太小看骑士队了，她们很少会意气用事。更多的是逮捕归案。除了兔子。”
　　一条藤蔓从天花板爬了进来，四处的观望，目标准确的将溪棠与张星悦两人强行拐走。
　　金十：“诶？还回来吃饭不？”
　　金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兔子真是唯我独尊。”
　　韩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你还崇拜她？”
　　金十：“啧啧啧你不懂我崇拜的是她的厉害她的传说。人总是会对强者产生慕强心理的。”

　　-

　　周不凝曲起一条腿，斜靠在审讯室门口。低下头目视着中灰色的地板。偶尔抬起头看向连廊。等待着藤蔓把溪棠他们带来。
　　脚步声响起，周不凝抬起头。
　　“好慢啊，你们两个去哪了？”
　　藤蔓离开溪棠与张星悦手腕回到周不凝的腰间。
　　张星悦：“拿报告去了。”
　　周不凝点点头，抬起四指虚握的右手，拇指指了指审讯门口。
　　“去审讯室吧。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溪棠整理一下衣角，正面对上周不凝。
　　“你...下次做事前能不能先告知一声？”
　　周不凝皱着眉头：“告不告知有什么关系，事情不对，监控室那边自然会有人阻止我。”
　　溪棠：“可目前来说我们跟你才是一伙的。”
　　溪棠顿了顿：“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伙伴了。”
　　周不凝：“哈？开什么玩笑？伙伴？你们？能打么？就伙伴你们对伙伴的定义是不是有点过于简单？”
　　溪棠：“那我们这几天的相处算什么？”
　　周不凝放下腿：“算被迫。”
　　张星悦试图制止：“诶，前辈、溪棠都别吵别吵。都先冷静冷静。”
　　“我明白了。难怪你做事从不跟我们说一声。”
　　溪棠点了点头，说完最后一句进了审讯室。
　　周不凝：“哈？你什么级别啊？”
　　张星悦安慰道：“前辈前辈。别气。溪棠他只是担心。”
　　周不凝：“我没事，你进去吧。”
　　张星悦：“没关系吗？”
　　周不凝：“工作要紧，去吧去吧。”
　　张星悦进入审讯室，坐到溪棠旁边。他们看着周不凝逮捕回来的蓝澜。
　　溪棠：“蓝澜。”
　　蓝澜：“做什么？”
　　溪棠：“昨天晚上你在哪？”
　　蓝澜：“在家。”
　　溪棠：“有没有人证明？”
　　蓝澜：“我一个独居女性哪来的人证明？有人证明很奇怪吧。”
　　溪棠：“你跟白庆生和诸英韶什么关系？”
　　蓝澜：“谁？白什么什么和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
　　溪棠：“昨天晚上你去了尚未开发的空地，在那里把白庆生与诸英韶杀了对吧。”
　　蓝澜：“我吗？怎么你们被上面压力了迫不得已找人顶罪？我记得以前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兔子？还是宫灵？”
　　溪棠：“你少胡扯。”
　　蓝澜。“胡扯？胡扯的难道不是你吗？这位...男警。”
　　张星悦：“蓝澜，我们在娃娃机中发现了你的指纹，娃娃机的白熊与棕熊也像你的异能。”
　　蓝澜：“娃娃机？我确实在海鲜市场卖出去过一台娃娃机。然后能证明什么？”
　　溪棠：“卖家是谁？”
　　蓝澜：“ID叫什么白毛蓝眼还是蓝毛白眼吧。”
　　溪棠：“什么时候卖的？”
　　蓝澜：“昨天上午，自提。不过你确定能证明是我卖出去的那台？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可不只有我再卖，也不是只有我有娃娃机。”
　　溪棠：“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
　　在单向玻璃盯着的周不凝，对带着耳机审问的两人说：“问问她想，为什么昨天九点整才上架娃娃机。01分就卖出去了。”
　　溪棠对蓝澜复述问题：“昨天九点整上架娃娃机，01分就卖出去这个世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蓝澜：“啧。那个人跟我说想给他孩子一个惊喜。从八点多开始一直说说说，又加上娃娃机比较多，最近生意惨淡。于是我同意了不可以吗？”
　　溪棠：“那个人是谁？”
　　蓝澜：“问你隔壁的女警好吗？我刚刚才回答过的问题，又问。”
　　溪棠：“请你配合。”
　　蓝澜：“诶不是现在是谁不配合？你自己说说我有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拜托我只是卖一台娃娃机不是卖危险品也不是宠物领养，不需要知道对方的身份证OK？”
　　张星悦：“你先别激动。”
　　蓝澜：“哈？谁激动了？换人，我要求换兔子。”
　　溪棠：“没有。”
　　蓝澜：“你说没有就没有？”
　　溪棠：“我说没有就没有。”
　　蓝澜：“你这样玩是吧，OK啊，那你别想从我口中听到一个字。有种玩阴的啊。”
　　张星悦。“我们是正规的，不会玩阴。”
　　蓝澜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
　　封闭的空间与功率极大的led灯，封锁了人对时间的感知。
　　张星悦与溪棠继续发问，蓝澜一字不发。
　　溪棠：“蓝澜，请你配合。”
　　蓝澜：“呵。”
　　周不凝通过广播：“蓝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