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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清水潭 事实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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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信谁都不能信鬼话,夏露脸色沉如锅底化身黑暗使者,也不用喝孟婆汤了,天知道灵魂怎么就卖给魔主成为它的奴隶。
阴森古堡亮起血光魔阵,俪雅蜂后一身黑丝绒长裙,头披黑纱等待冰魔军团降临世间,
为此,她默许藏匿城堡里的魔鬼干尽一切丧尽天良的事情。
夏露踏破虚空走向旋转楼梯,每下一个台阶就能看到面目可憎的魔物用尽一切办法炼化新鲜生灵,想法设法引诱可怜的灵魂永坠地狱受尽苦难。
一路走下去,终于找到死而复生的景峒。
在旋转楼梯地下负九层,景峒刚刚被恶灵附体强行苏醒,本体灵魂不断被抽走吞噬,痛苦的四肢扭曲做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动作,恐怖而又瘆人。
围观的低级恶魔们终于忍不住的伸出手摁住他的身体,却不想一直无动于衷站在一边的黑暗使徒动了。
低级恶魔怒吼着不肯放手,诅咒道:“你要违抗魔主意志吗?没有彻底堕灵的兽人绝不能离开阴阳界。”
夏露弯腰盯紧低级恶魔的眼睛,冷声质问道:“你瞎吗?如此纯洁的灵魂只能是天使化身,你确定自己可以弄碎他吗?”
低级恶魔被强大的黑暗力量压得喘不过气,也不得不承认新来的黑暗使徒比自己怨力强大。
它阴险而又奸诈,久久不肯离去并且说出更加令人绝望的真相:“
谁都离不开魔堡,而他更不可能离开阴阳界,我可是亲手拉一个士兵跳过窗,结果一出结界他就炸开了。”
说着低级恶魔纷纷动手抓人扔出窗外,尖叫着发出哈哈大笑,手舞足蹈欣赏血红烟花。
夏露不忍再看的走向在台阶间挣扎往上爬的士兵,伸出去的手刚一碰到白色军服,少年挣扎的就更厉害了。
她实在没把握能不能镇住上面的恶魔,只能紧紧抱住景峒的腰,低声说:“
小峒,对不起,但由我摧毁你,总比陌生恶魔要好不是吗?我会下手很快,不让你太痛苦。”
说到最后夏露哽咽的说不去了,强吻少年并且摁住他的双手。
在内心谴责和美色诱惑中反复拉扯,不断吸食干净纯粹的灵魂,直到黑色咒文爬满少年的脸。
景峒残存的意识拼命挣扎着,帽子随着头的晃动掉下楼梯,接着一双雪白兔耳从短发中探出来,没有一根绒毛不在颤抖却又倔强的不肯屈服。
夏露终于摸到小白兔的耳朵,但感觉完全比不上第一次的触碰,冰冷如同尸体硬的硌手。
这时,夏露悲痛欲绝的发现随着灵魂不断被她吞噬,景峒的身体也在不断坏死僵化距离魂飞魄散没几分钟了。
景峒躺在楼梯上,一层层台阶之间的空隙让他只能悬起上半身,远远看去好像主动迎合黑暗使徒,让怪物更方便的食用他的身体和灵魂。
这让景峒挣扎更厉害了,一次次推开压在身上的怪物,却又被炙热的深吻亲到窒息。
他仰头喘息被一阵阵来自身体的刺激,感到头皮发麻和内心无尽恐惧,脖颈的啃咬和被人掐住的感觉,更是让他的意识一度陷入黑暗。
当身体完全失守,景峒身穿的军服也彻底化成黑色,凌乱不堪挂在身上露出惨白如纸的大片皮肤。
他流尽最后一滴眼泪,声音沙哑近乎气音:“夏露小姐,我不想恨你,可你却杀了我。”
不堪受屈的景峒咬唇不去看恶魔未婚妻,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最终审判。
却没想到夏露不仅是恶魔,接下来的行为更是令人发指,禽兽不如。
楼梯里的白兔少年再也承受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凄厉惨叫,引得围观恶魔做出各种恶心动作和欢呼声。
景峒痛得瘫软在地,撞碎的身体如同一件白玉瓷器布满裂纹濒临崩溃。
但黑暗使徒非但没有放过他,反而一遍遍在耳边低吟:“小峒,对不起,快好了,马上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天堂相见好不好?”
粘稠的血顺着彼此纠缠的嘴唇滴落台阶,然后沾到盖住少年身体的黑袍和长裙。
这场无止境的身心凌辱,一直持续到尸体碎成石块才得以停止。
少年的灵魂也因此被黑暗使徒牢牢掌控,永生永世难逃地狱。
低级恶魔没有看到新怪物诞生,又拿黑暗使徒没办法,只能对着少年的残尸泄愤,这也让台阶的碎石彻底碾碎成尘随风消逝。
夏露头也不回的离开负九层,一步步向旋转楼梯最高层走去。
窗外战火纷飞,不断有转化失败的士兵尸体砸破玻璃扔出窗外,带走无数联盟战士生命的同时炸出一朵朵血红烟花。
恍惚间,景峒好像重返人间坐在楼梯扶手往下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夏露,俊美非凡的五官轮廓爬满诡异黑纹。
他身穿黑袍沉默微笑着,无声引诱着看过来的夏露。
但夏露和它擦肩而过丝毫没有停留,这时幻化出景峒模样的魔物气急败坏露出本来面目,咆哮着张开漆黑巨口扑向新恶魔。
却不想夏露的恶魔本体比自己还大,反而被一团黑雾吞噬得一干二净。
这一举动瞬间吓退楼上几层恶灵,它们主动让路幸灾乐祸看着夏露走进最高层的魔主房间。
空旷的客厅站着一个人,居然是常年登报首页的俪雅女王。
她不在是一身黑丝绒长裙,而是换上猩红蕾丝花边裙。
俪雅女王似乎察觉有人来了,只见她随手拉开靠椅坐下喝茶,然后若无其事翻看起一本书。
夏露停住脚步保持着安全距离,面无表情传达天神口令:“
魔主俪雅,异界生灵由正转负,现天神命您立刻撤兵返回地狱,否则后果自负。”
俪雅蜂后的回答是四面八方冒出来的王夫大军,丧尸般姿势扭曲的扑向入侵者。
夏露尝试联系阴差,又自行召唤冥镜开启虚空之门,一一失败后只能苦笑着握住镜片,独自面对困境了。
为了不伤到体内景峒的灵魂,夏露一直处于下风,被敌人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也布满刀痕和枪洞。
俪雅蜂后这时突然叫停攻击,手持茶杯雍容华贵的一步步走向夏露,对她倒地不起的身体猛得一踩。
夏露立刻痛出眼泪,惨叫着,呻吟着感受高跟鞋钉子般的尖跟刺穿胸口皮肤。
这样的画面很大取悦了俪雅蜂后,她用鞋尖揉踩着少女的衣领,肆意将血抹到丰满紧致的皮肤,再不顾脚底人的挣扎,命令王夫撕扯衣服进行羞辱。
夏露拼命反抗着,却没想到蜂后变态到同性也不放过,一巴掌打脸后推倒她。
俪雅蜂后双手捧都捧不住夏露过于丰满的上半身,但腰又细得过分,单手就能摁住,小腹皮肤更是平薄如纸。
不仅能清晰看到肌肉线条,还能看到青紫色的毛细血管。
就在夏露用尽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女王的亲吻和索取,大厅的门突然被联盟军炮火攻破。
不等夏露庆幸自己得救,闯进来的士兵已经杀红眼,他们一波接着一波往前冲,丝毫不惧死亡杀向血腥女王。
哪怕魔主撕开女王皮囊现世也没能让联盟军退缩,他们反而越战越勇,终于在勇士圣团的带领下诛杀魔龙。
夏露欣慰的看着眼前一切,一阵咳嗽后嘴里涌出更多的血。
在地板流窜出更多火焰后,伴随魔堡的坍塌,夏露安心的闭上眼睛长眠火海。
*
阴差噼里啪啦敲打键盘做年终财务报表,激动得连本职工作都忘了。
夏露只好拉了又拉他袖子,然后和身后排队的亡魂一起喊:“天堂名额!”
“什么天堂?”阴差说着拿起毛笔画转世符,匆匆说句:“不就成仙吗?我成全你们!”
然后一个法术让亡灵们集体闪移奈何桥,甚至连孟婆汤都能自动投喂,最后全部推下悬崖投仙胎。
这一世夏露降生天下第一剑宗,父亲是宗主,母亲是已故天界仙子。
因为是生她导致母亲难产而亡,再加上是女孩,所以几百年来一直被亲生父亲罚去天雷崖闭门思过。
全宗上下也没人把夏露当大小姐看待,让她天不亮就起来打水烧柴,一天不得闲干到后半夜。
什么时候洗完衣服,清理好马桶才能回天雷崖。
可回去又有什么好的,夏露握着手腕不敢动,长期劳作导致的关节发炎让她碰都不敢碰一下,肩膀更是疼的厉害抬不起来。
她一步步走完上千石阶,悬崖顶的九重天雷也蓄势待发,在黎明来到的同一时间降落世间。
夏露本以为自己会死在十六岁,却不想在快熬不住雷劈电刑的时候,一位仙君从天而降救她一命。
从未见过神仙的夏露,一时间忘记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抱起她的青年,连身处万丈高空都没有注意到。
神仙被她看笑了,单手掐决御风降落清水潭,放人下来时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单手蒙住自己的眼睛说:“
猜猜我是谁?猜不对,我可要亲你了。”
夏露听得五雷轰顶,脸也瞬间爆红,支支吾吾挤出一句话:“你是景峒?城东头的小乞丐。”
说完夏露一脸惊恐连忙否认,像是要说服自己的喃喃自语:“
不对!绝对不可能!今年我十六,景峒比我小六岁,可仙君您看着比我还高,怎么看也二十多了。”
景峒忍不住勾唇一笑,放下挡住眼睛的手改为搭在夏露肩上,轻声道:“
都说了我不是小乞丐,一切为了斩妖除魔好嘛,下凡历劫你知道吗?”
接着他眼里也带着几分笑意,继续说道:“昨天我找到亲娘了,原来啊,她是五音殿的月琴仙子。
夏露妹妹,娘亲她下手别提有多狠了,好在我体内封印解开了,不然还是个小豆丁被你骗的团团转了。”
夏露被他越说越心虚,弱弱反驳道:“我,没骗人。”
景峒哼了一声,愤愤不平道:“可你要一死百了了啊。”
然后他一边说,一边掰手指罗列罪名:“夏露,你骗我初吻的时候可没说自己是修士,还是天下第一宗的大小姐,用不用我帮你回忆自己当初怎么说来着?”
夏露拼命摇头,但挡不住景峒施法的手速,被迫看十岁的她如何三更半夜不睡觉的强迫六岁小乞丐练杂技和洗衣服。
然后大冬天把小孩摁进深潭洗冰水澡,趁人冻得神志不清硬是逼他献出初吻,并且发誓以后风风光光娶她为妻,一生只爱她一人。
回溯幻境更加荒唐的画面被景峒一手抹去,这时候他也不微笑如清风徐徐,举止优雅玉树临风了。
夏露多年被宗门弟子欺辱,想都不用想的一个无比丝滑跪地磕头,浑身颤抖的匍匐在地,磕磕巴巴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夏露,你别给我耍花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景峒说着捏紧衣领的扣子,实在是打记事起就被此女折磨的够呛,不得不防旧事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