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待》轩赫

93、第 93 章 痹论1

　　陆北辰进入仙境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与经络闭阻、疼痛麻木密切相关的殿堂中。殿堂的四壁绘着十余幅壁画，分别对应行痹（游走性疼痛）、痛痹（剧烈固定痛）、着痹（沉重麻木），以及五体痹（骨痹、筋痹、脉痹、肌痹、皮痹），还有五脏痹（肺痹、心痹、肝痹、脾痹、肾痹）和六腑痹（肠痹、胞痹等）。每一幅壁画都生动地描绘了患者疼痛、麻木、活动受限的典型姿态。殿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痹”字模型，周围环绕着代表风寒湿三气的蓝色（寒）、白色（风）、黄色（湿）光带，交织在一起。穹顶上写着两个大字——“痹论”。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黄帝从行痹壁画前走来，“《黄帝内经》素问的第四十三篇——《痹论》。”

　　“‘痹论’，”岐伯从痛痹壁画前走来，“‘痹’是痹证，指经络闭阻、气血不通引起的疼痛、麻木、活动障碍。翻译成现代文，就是‘痹证的专门论述’——或者说，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的病因病机，以及行痹、痛痹、着痹、五体痹、五脏痹、六腑痹的分类与治疗。”

　　“在前面的篇章中，”黄帝说，“我们讲了风邪致病的多种表现。但有一个更专门的疾病谱系还没有深入讨论：痹证。为什么风寒湿三气杂至会形成痹证？行痹、痛痹、着痹有什么区别？五体痹如何内传五脏痹？痹证为什么有的痛、有的不痛？有的寒、有的热？有的多汗？怎么治？”

　　“答案在‘痹论’。”岐伯说，“《痹论》告诉我们：风寒湿三种邪气混合侵袭人体，导致经络闭阻、气血不通，形成痹证。风气胜者为行痹（游走性疼痛），寒气胜者为痛痹（剧烈固定痛），湿气胜者为着痹（沉重麻木、固定不移）。在不同季节感受邪气，会侵犯不同组织（骨、筋、脉、肌、皮），形成五体痹。五体痹久不愈，邪气内传相应五脏，形成五脏痹。五脏痹还可传至六腑。痹证有痛（寒气多）、不痛（病久入深，经络不通而麻木）、寒（阳气少）、热（阳气多，阴气少，从热化）、多汗（湿气盛）等不同表现。治疗要根据病位，五脏痹刺背俞穴，六腑痹刺下合穴，调其虚实，和其逆顺。”

　　陆北辰看着那十余幅壁画和光带，若有所思。

　　“用现代语言说，”他说，“‘痹论’对应的是‘风湿免疫性疾病、骨关节病、神经病理性疼痛的系统分类与阶梯治疗’——风寒湿三气杂至：相当于感染、免疫、代谢、环境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行痹（风胜）：游走性关节痛→类风湿关节炎早期、风湿性关节炎。痛痹（寒胜）：剧烈固定痛→骨关节炎、强直性脊柱炎、腰椎间盘突出症急性期。着痹（湿胜）：沉重麻木、固定不移→纤维肌痛综合征、慢性肌筋膜炎、神经卡压综合征。五体痹（骨、筋、脉、肌、皮）：不同组织受累（骨质疏松/骨关节炎、肌腱炎/韧带损伤、血管炎/雷诺现象、肌炎/肌筋膜痛、皮肌炎/硬皮病）。五脏痹：风湿免疫病的内脏损害（肺间质纤维化、心肌炎/心包炎、肝炎/血管炎、肾损害/淀粉样变、神经系统受累）。六腑痹：消化系统（肠痹）和泌尿生殖系统（胞痹）表现。治疗：药物（NSAIDs、DMARDs、生物制剂、激素）配合物理治疗（电磁波、针灸）、康复训练。电磁波治疗仪：行痹用中高频祛风通络；痛痹用低频温热散寒；着痹用中频化湿通络；五体痹取相应经脉穴位；五脏痹取背俞穴；六腑痹取下合穴。**”

　　“对。”黄帝说，“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解析这个痹证的系统论。”

　　“《痹论》开篇，”岐伯念道，“‘黄帝问曰：痹之安生？岐伯对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着痹也。’”

　　“翻译：黄帝问：痹证是怎么产生的？岐伯回答：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一起侵袭人体，合起来就成为痹证。风气偏胜的叫行痹，寒气偏胜的叫痛痹，湿气偏胜的叫着痹。”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痹证的病因分类：”

　　“风寒湿三气杂至→多种致病因素共同作用（感染、寒冷、潮湿、免疫紊乱、代谢异常）。”

　　“行痹（风胜）→疼痛游走不定，部位变化→对应风湿性关节炎、类风湿关节炎早期、游走性关节痛。”

　　“痛痹（寒胜）→疼痛剧烈，固定不移，得热则缓→对应骨关节炎、强直性脊柱炎、腰椎间盘突出症急性期、痛风的剧烈疼痛。”

　　“着痹（湿胜）→疼痛不剧烈但沉重、麻木、固定不移→对应纤维肌痛综合征、慢性肌筋膜炎、神经卡压综合征、骨关节炎晚期。”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痹证的循环-免疫-神经机制：”

　　“行痹：免疫复合物沉积、血管炎→游走性炎症→局部循环障碍→疼痛。”

　　“痛痹：寒冷刺激→血管收缩→组织缺血→致痛物质（乳酸、缓激肽、前列腺素）释放→剧烈疼痛。”

　　“着痹：湿邪相当于组织水肿、代谢废物堆积→压迫神经→沉重麻木；微循环缓慢→营养障碍→活动僵硬。”

　　“讲三个对比的案例。”陆北辰调出记录。

　　“小张，30岁，女性，风湿性关节炎。她的关节痛游走不定：今天左膝，明天右踝，后天左腕。典型的行痹。治疗：抗风湿（青霉素）、抗炎（布洛芬）、电磁波中频（8-12Hz）游走关节。4周后缓解。”

　　“老李，50岁，男性，腰椎间盘突出症急性期。腰痛剧烈，固定不移，得热敷缓解，遇冷加重。典型的痛痹。治疗：卧床休息、非甾体抗炎药、肌肉松弛剂、电磁波低频（2-5Hz）温热腰部（肾俞、大肠俞）。2周后疼痛减轻。”

　　“老王，60岁，女性，骨关节炎、纤维肌痛。双膝沉重麻木，不剧烈但僵硬，固定不移。典型的着痹。治疗：氨基葡萄糖、康复训练、电磁波中频（8-12Hz）膝部（犊鼻、足三里）和腰部（肾俞）。12周后改善。”

　　“这就是‘三气杂至，合而为痹’。”黄帝说，“风、寒、湿各有侧重，治法不同。”

　　“‘帝曰：其有五体痹何也？岐伯曰：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

　　“翻译：黄帝问：五体痹是什么？岐伯回答：在冬天感受邪气形成骨痹，春天形成筋痹，夏天形成脉痹，长夏形成肌痹，秋天形成皮痹。”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五体痹的季节与组织对应：”

　　“冬→骨痹（骨关节炎、骨质疏松、骨折后遗症）。”

　　“春→筋痹（肌腱炎、韧带损伤、腱鞘炎）。”

　　“夏→脉痹（血管炎、雷诺现象、动脉硬化闭塞症）。”

　　“长夏（至阴）→肌痹（肌炎、肌筋膜炎、慢性疲劳综合征）。”

　　“秋→皮痹（硬皮病、皮肌炎、皮肤感觉异常）。”

　　“‘帝曰：内舍五脏六腑，何气使然？岐伯曰：五脏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故骨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肾；筋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肝；脉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心；肌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脾；皮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肺。所谓痹者，各以其时重感于风寒湿之气也。’”

　　“翻译：黄帝问：病邪内入五脏六腑，是什么气导致的？岐伯回答：五脏各有外合组织，病久不去，就内入于相合的内脏。所以骨痹不愈，再感邪气，内入于肾；筋痹不愈，内入于肝；脉痹不愈，内入于心；肌痹不愈，内入于脾；皮痹不愈，内入于肺。所谓痹证，都是在各自相应的季节重复感受风寒湿邪。”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五体痹向五脏痹的传变：”

　　“骨痹→肾痹（骨质疏松→肾性骨病？或骨关节炎晚期影响肾？更多是风湿免疫病如强直性脊柱炎可导致IgA肾病）。”

　　“筋痹→肝痹（肌腱炎/韧带损伤→肝病？现代较少直接对应，但某些风湿病如系统性红斑狼疮可同时影响筋脉和肝脏）。”

　　“脉痹→心痹（血管炎→心肌炎、心包炎、心内膜炎；雷诺现象→系统性硬化症心脏受累）。”

　　“肌痹→脾痹（肌炎→消化不良？但脾主肌肉，现代：多发性肌炎/皮肌炎可伴有消化道症状）。”

　　“皮痹→肺痹（硬皮病、皮肌炎→肺间质纤维化）。”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五体痹传五脏痹的机制——风湿免疫病的系统受累：”

　　“类风湿关节炎：滑膜炎（筋、脉）→可伴发心包炎、肺间质病、肾损害。”

　　“系统性红斑狼疮：皮、脉、筋、肌、骨均可受累→可累及心、肺、肾、脑。”

　　“硬皮病：皮痹→肺间质纤维化、肾危象。”

　　“治疗：早期阻断传变——在五体痹阶段积极抗炎、改善循环、使用免疫抑制剂，防止内脏损害。”

　　“‘肺痹者，烦满喘而呕。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喘，嗌干善噫，厥气上则恐。肝痹者，夜卧则惊，多饮数小便，上为引如怀。肾痹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脾痹者，四肢解惰，发咳呕汁，上为大塞。’”

　　“翻译：肺痹的症状，烦闷、气喘、呕吐。心痹的症状，脉不通，心烦，心下鼓动，突然上气而喘，咽干善噫，厥气上逆则恐惧。肝痹的症状，夜间睡卧易惊，多饮、小便多，腹部胀大如怀。肾痹的症状，易胀，脚不能行（以尻代踵），脊柱弯曲（脊以代头）。脾痹的症状，四肢怠惰无力，咳嗽呕吐清汁，上腹痞塞。”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五脏痹的现代对应：”

　　“肺痹→肺间质纤维化、肺动脉高压→烦满、喘、呕吐（缺氧、右心衰）。”

　　“心痹→心肌炎、心包炎、瓣膜病→脉不通、心下鼓、暴上气喘、嗌干善噫、恐。”

　　“肝痹→肝淤血、肝硬化？或自主神经功能紊乱→夜卧惊、多饮多尿、腹大。”

　　“肾痹→肾衰竭、尿毒症→善胀（水肿、腹胀）、足畸形、脊柱畸形（肾性骨病）。”

　　“脾痹→肌炎、消化功能紊乱→四肢怠惰、咳呕汁、上腹塞。”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五脏痹的循环-代谢机制：”

　　“心痹：风湿性心瓣膜病、病毒性心肌炎→循环障碍。”

　　“肺痹：间质性肺炎→低氧血症→肺动脉高压→右心衰。”

　　“肾痹：狼疮性肾炎、硬皮病肾危象→肾衰竭→水钠潴留、贫血、骨病。”

　　“肝痹：心力衰竭肝淤血、自身免疫性肝炎→门脉高压、腹水。”

　　“脾痹：多发性肌炎→肌肉无力；消化道血管炎→吸收障碍。”

　　“‘帝曰：内舍五脏六腑，何气使然？岐伯曰：五脏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已述）”

　　“‘肠痹者，数饮而出不得，中气喘争，时发飧泄。胞痹者，少腹膀胱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涩于小便，上为清涕。’”

　　“翻译：肠痹的症状，多饮但小便不利，腹中气喘争鸣，时常泄泻。胞痹的症状，小腹膀胱按之内部疼痛，像浇了热水，小便涩滞，上有清涕。”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六腑痹的现代对应：”

　　“肠痹→炎症性肠病（克罗恩病、溃疡性结肠炎）可伴发多饮、小便不利、气喘、腹泻。也可能是肠系膜血管炎。”

　　“胞痹→膀胱炎、间质性膀胱炎、盆底疼痛综合征→小腹痛、排尿涩痛、可伴有上呼吸道症状（清涕）。”

　　“治疗：肠痹治大肠（曲池、上巨虚），胞痹治膀胱（委中、中极）。”

　　“电磁波：肠痹用中频腹部（天枢、大肠俞）；胞痹用低频下腹部（中极、关元）。”

　　“‘帝曰：痹，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已者，其故何也？岐伯曰：其入脏者死，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留连皮肤间者易已。’”

　　“翻译：黄帝问：痹证有的会死，有的疼痛持久，有的容易好，是什么原因？岐伯回答：侵入内脏的会死，留连在筋骨间的疼痛持久，留连在皮肤间的容易好。”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痹证的预后分级：”

　　“入脏者死→风湿病累及内脏（心、肺、肾、脑），预后差，死亡率高（如狼疮危象、硬皮病肾危象、心包填塞）。”

　　“留连筋骨间者疼久→骨关节炎、类风湿关节炎关节破坏，慢性疼痛持久。”

　　“留连皮肤间者易已→轻度风湿病、荨麻疹、皮肤血管炎，容易缓解。”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预后判断：”

　　“早期诊断、早期治疗（抗风湿、免疫抑制剂、生物制剂）可以阻断向内脏传变，改善预后。”

　　“电磁波治疗仪作为辅助，缓解疼痛、改善循环，但不能替代免疫抑制治疗。”

　　“‘帝曰：其客于六腑者何也？岐伯曰：此亦其食饮居处，为其病本也。六腑亦各有俞，风寒湿气中其俞，而食饮应之，循俞而入，各舍其腑也。’”

　　“翻译：黄帝问：邪气侵入六腑是什么原因？岐伯回答：这也是饮食居处不当，是发病的根本。六腑也各有俞穴，风寒湿气中了俞穴，加上饮食不当，邪气循俞入内，留居于各腑。”

　　“强调饮食起居在痹证发病中的重要性。”

　　“‘帝曰：痹，或痛，或不痛，或不仁，或寒，或热，或燥，或湿，其故何也？岐伯曰：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其不痛不仁者，病久入深，荣卫之行涩，经络时疏，故不痛；皮肤不营，故为不仁。其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与病相益，故寒也。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阴，故为痹热。其多汗而濡者，此其逢湿甚也，阳气少，阴气盛，两气相感，故汗出而濡也。’”

　　“翻译：痹证有痛，有不痛，有麻木，有寒，有热，有燥，有湿，原因是什么？岐伯回答：痛者，寒气多，有寒故痛。不痛不仁者，病久入深，荣卫运行涩滞，经络时疏，所以不痛；皮肤得不到营养，所以麻木。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与病邪相加，所以寒。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遇阴，所以痹热。多汗而濡者，是湿气重，阳气少，阴气盛，两气相感，所以汗出而湿。”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痹证不同表现的机制：”

　　“痛（寒气多）→寒冷刺激、血管收缩、缺血→致痛物质释放。”

　　“不痛不仁（病久入深）→神经受压或变性→感觉减退、麻木。”

　　“寒（阳气少）→循环功能低下、代谢低下→畏寒、肢冷。”

　　“热（阳气多）→炎症反应活跃→局部红肿热痛（热痹）。”

　　“多汗（湿气重）→自主神经功能紊乱、交感/副交感失衡→多汗。”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治疗：”

　　“痛痹：温热电磁波（低频）扩张血管、改善循环。”

　　“不痛麻木：中频刺激神经肌肉、促进神经修复。”

　　“寒痹：低频温阳、艾灸。”

　　“热痹：中高频清热（非热模式），冷敷，抗炎药。”

　　“多汗：中频调节自主神经（复溜、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