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嘿！赛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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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赛尔！”
细剑带着风声，一把挑飞了金发青年手中的武器，咣当落地。
“你发什么呆啊！”艾薇儿叉着腰，小脸气鼓鼓，“跟我练剑就这么没劲？嫌我菜带不动？”
“……对不住。”塞尔彼高回过神，弯腰捡剑，“走神了。”
“你最近怎么了？干啥都像丢了魂儿似的，”艾薇儿凑近一步，歪着头打量他，“连最爱的烤小羊排都只啃了一口！病了？要不……”话到嘴边，想起宫里那群“神医”，又改了口，“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歇着吧。”
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清香，淡淡的汗意，混合成一股鲜活又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塞尔彼高侧身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这过于亲昵的距离。
艾薇儿愣了愣，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你都三天没烦我了。”没唠叨她坐没坐相，没数落她甜食当饭吃，连她提出“把训练场改成迷宫”的馊主意，居然也闭嘴当哑巴！这家伙肯定在生闷气，可她最近没干啥缺德事啊？
……怪不习惯的。
艾薇儿抿了抿唇，把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落感归结于“犯贱”。她甩手把毛巾糊过去：“算了！自己擦擦吧。今儿收工！”
柔软的毛巾落在头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塞尔彼高指尖收紧，喉咙动了动。
“殿下……”
“嗯？”艾薇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阳光给女孩的身影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塞尔彼高心里“咯噔”一下，花园里那一幕——她与那人相拥，低头耳语的亲密姿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心口闷闷地疼。
那只白鹰……危险，耀眼，与她站在一处，竟也……那般相称。
能说什么呢？质问？他有什么立场？提醒？她精着呢，哪儿轮得到他多嘴。
“……没什么。”金发青年耷拉下眼皮，把满肚子酸水儿硬压下去，只剩下一板一眼的恭敬，“您慢走。”
等那蹦蹦跳跳的影子消失在拱门后，他才松开攥出印子的拳头，盯着毛巾发了会儿呆，最后叠得整齐，揣进怀里。
阳光亮得刺眼，训练场空得能听见回声。风“呜呜”钻过廊柱，像谁在偷偷哼哼。
……
艾薇儿哼着小曲儿往回溜达。虽然最近被某人啃了一口挺膈应，但转念一想——又没掉块肉，还意外达成了初步战略合作意向：鹰之团这把剑，以后也能名正言顺用用了，仔细一盘算，好像还赚了？
至于那野心家到底图啥……反正她这个香喷喷的“肉包子”是绝对不能喂狗的！对了，还得找机会再给姐姐敲敲警钟：那家伙看着人模狗样，骨子里就是个海王！暗地里指不定忽悠了多少姑娘，就比如那个倒霉催的晚上……
啧！火又上来了。打住！艾薇儿晃晃脑袋，肯定是气他敢骗老姐！对！就这个理儿！
回到自个儿地盘，她习惯性拉开抽屉，想盘盘那几颗“宝贝蛋”（贝黑莱特）解解闷，结果一眼瞥见底下压着那封差点长蘑菇的信。
皱着眉头打开。
“见信如见面……”开头又是一大串酸掉牙的问候和彩虹屁，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探讨一些“学生实在搞不懂”的玄学问题，什么“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仙妖怪啊”之类的。
“呼……还好还好，”艾薇儿拍拍胸口，“没啥试探，就是日常的‘十万个为什么’环节。”她心情多云转晴，决定大发慈悲回一封。
眼角一斜，扫到随信送来的那个小盒子。学生孝敬老师的特产？她随手捞过来，漫不经心地打开。
里面躺着个小士兵玩偶，做工还挺精细。
拿起来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眼熟。这造型，这颜色……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手一哆嗦，东西差点砸脚面上。
这，这不是姐姐的宝贝吗？
不，准确说，是老妈留下的传家宝！她记得清清楚楚，有一对儿，磁石做的男女小人，当年都给了姐姐！ 莎尔露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连她这个亲妹想摸一下都得打报告！这男款的……咋会跑那王八蛋手里？
好家伙！他不仅撩了老姐，连老妈留下的遗物都……顺走了？
把这东西转送给我，是想暗示他和姐姐关系铁到不行？还是想用这个拿捏我？不对不对，脑细胞不够烧了！更可怕的念头也跟着冒出来了——难道姐姐把这当定情信物，送给了他？！
不可能！绝对不肯能！把这个吓人的想法摁死在心里，她一把抄起那个烫手的小玩偶，转身冲向莎尔露特的寝宫。
照例不走正门，翻窗进去——屋里空荡荡的，没人。艾薇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有好几天没逮着姐姐了，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随手揪住几个路人：“我姐呢？”
侍女们眼神乱瞟，支支吾吾老半天，才挤出哼哼：“大、大公主殿下……最近心情不大好，出门参加小姐们的茶会散心去了……”
“茶会？”艾薇儿眯起眼，挨个扫过她们的脸。“哪家的茶会？啥时候去的？怎么不带我玩？嗯？” 她声音放软——这招对喜欢她的人向来好使，问啥答啥。
可这次对方彻底当起了鹌鹑，死活不吭声，看来是真不知道。
艾薇儿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赛尔最近躲她跟躲瘟神似的，姐姐也神神秘秘玩消失……这俩人，该不会背着我搞事情吧？
她捏紧了手里的小人。
——事儿没完，得好好查查！
…
气哼哼转身，蔫头耷脑滚回自己老窝，艾薇儿决定先干点正事——给某人回信。她大笔一挥，开始瞎扯（划掉）科普这个世界的“常识”：幽界啊、怨灵啊、长得磕碜的鬼怪啊……至于神之手和使徒这种硬核内容？糊弄过去！贝黑莱特？提都没提！只在信尾巴上假惺惺（实则幸灾乐祸）地叮嘱：好奇害死猫！以后见着那种一看就不是好鸟的主儿，撒丫子跑！有多远跑多远！
写完信，她“啪”地扔下笔，顺手又从抽屉里摸出一红俩黑三颗宝贝蛋，嘴角一撇：“哼，这宝贝？才不可能告诉你！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
我的东西，我做主！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磕牙的。她到现在也没开发出这玩意儿的其他用途。之前当文玩核桃盘？盘到包浆也没反应！拿铁匠铺的大锤子敲？纹丝不动！丢炉子里当炭烧了三天三夜?取出来冰凉梆硬，连个黑印子都没留下！气得铁匠老汤姆直骂娘，差点砸了祖传铁砧！
“啧，看来物理攻击彻底歇菜了……”艾薇儿托着腮帮子，瞪着那三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蛋蛋，“难不成……真得找个懂行的法师？或者……找个勉强能说人话的使徒？毕竟他们是‘资深用户’，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问题是——上哪儿抓壮丁去啊？法师们个个跟修仙似的，猫在幽界犄角旮旯里闭关；使徒？那更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总不能满大街贴招聘启事吧：“高薪诚聘使徒一名，待遇从优，五险一金，主要负责解答贝黑莱特激活与功能咨询？” NO! NO! NO!这帮家伙没人样更没人性，搞不好哪天心情不好，就把雇主当零食嘎嘣脆了！
说到现成的怪物……父王手里的确还拴着一只猴子——从死囚堆里扒拉出来的。
当年她可亲眼看着这家伙把竞争对手当羊肉串，直接挂塔尖上风干了！简直疯得没边儿！所以只能常年散养在边境祸害邻居。
问它？拉倒吧！她可一点儿也不想被当磨牙棒嚼了！
艾薇儿苦着脸，把蛋蛋重新塞回抽屉，目光一扫，又落在梳妆柜上那个玻璃瓶上。
“心想事成”的妖精精油也快空了，用一次少一次。更烦人的是，马尼柯夫这奸商还没回信，据说又满世界浪去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要不要……跳过中间商赚差价，直接向制作者本人订购？比如再去那个童话小屋碰碰运气，找找那个女法师？可惜上次误打误撞进去，梦里的风景连个路标都没有，就听了个名字，叫……灵树之馆？得想办法再挖挖这地方在哪……
查这查那，哪件事不得有跑腿的啊！她掰着手指头一算——暗影在父王身边当钉子，轻易不能动；塞尔彼高魂儿都丢了，指望不上；至于手下三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派出去纯属添乱！
——得，又卡壳了！
唉，人生啊，总有种“知道宝库在哪儿，却摸不着钥匙孔”的蛋蛋忧伤。
艾薇儿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唰唰”两下折好信，封好口。先打发眼前这个祖宗再说！
“安娜！”她扬声喊来侍女，把东西递过去，“拿着这封信给诺顿伯爵，让他转告那人——这是最后一封！”
没错！
本宫不伺候了！
某人翅膀硬了，飞出了新手村，不需要她这个‘人生导师’兼‘天使投资人’了。这两个捂得提心吊胆的小马甲，终于可以光荣退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