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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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意思是……”
顾长庚冷笑一声：“看来这位小少爷的娘，投了韩家三夫人的阵营，所以韩大少爷和大夫人急了，想着有个女儿，赶紧拿出来笼络个有分量的女婿。”
他轻轻搭了一下沈砚清的肩：“我就想试试，这位韩大夫人，到底是不是眼里只有儿子，要把女儿来塞我这么一个窟窿。”
“那，先生希望我做什么？”
“你？”顾长庚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配合我就好了。”
前方有一座假山，花木掩映，两人慢慢踱步到此。也不知顾长庚看到了什么，垂眸看了沈砚清一眼，忽然一把将他推到假山上，抬起他的下颌，直接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双唇和齿列，纠缠着夺走了对方的所有呼吸。
顾长庚一只手把在沈砚清的腰上，轻轻摩挲着。
他听到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还有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哼。
果然走了。
没有扣人物符合度，说明这种放诞的行为符合顾长庚的形象。而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系统不管。
顾长庚直起身，手在沈砚清的腰上轻轻一带：“起来吧。该看的已经看到了。没让别人瞧见，你放心。”
沈砚清靠在假山上，浑身发软，低着头，抬手在嘴唇上擦了两下。
“先生……先生好凶。”
“你不喜欢？”
“先生说笑了。刚才来的是谁？”
“应该，就是要说给我的，那位韩家小姐。怕是她娘让她来看一眼吧，啧，没想到看见的是这个。”
顾长庚站在那里，望着逐渐消失在廊下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他看来，要搞男人，就专心搞男人，要成家生子，就老老实实成家生子，如果两个都想要，欺骗无辜的女孩子，就是贪，和贱。
所以他不能，也不会这么做。
哪怕在这个完成任务的时代，都不可以。
看一眼已经把自己收拾整齐的小东西，顾长庚心里又是一叹。
他终究还是做不到一点不动心。
“走吧，去前面，该开席了。”
敬他酒的人太多，所以，顾长庚没有注意到，沈砚清在宴会后半程，注意力有些散，甚至说得上是魂不守舍。
后来，他才感觉到，韩大少爷看这边的目光有些闪烁，尤其在沈砚清那件鸦青色长衫上打了好几个转。
于是，顾长庚遥遥敬了韩大少爷一杯酒，让他迅速收回了目光。
转脸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东西，他才发现沈砚清喝了酒。
席上的酒是青江酒，味道醇厚，后劲儿很大。沈砚清两盏喝下去，已经晕得坐不住了。他慢慢俯身，好像要趴在桌面上一样。
顾长庚心中纳罕。这小子玲珑心肠，如何会允许自己在这种场合喝醉？
恐怕是他心中有事，这酒入口又绵柔，不知不觉下多喝了两杯，低估了这酒的厉害，又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心中有事……怕是假山花木下那一出吧。
啧，成日里乱撩，动真格的了反而受不住，连心神都乱了。真不知道是呆还是聪明。
顾长庚扶了他一把，让他坐稳了，又问仆役要了醒酒汤来。
“来，张嘴，喝汤。”
沈砚清晃了一下，一头栽进汤碗里。
顾长庚又好气又好笑，拿帕子给他擦干净脸，又寻了茶水喂他。见他一口口慢慢饮茶，顾长庚只觉得自己心都软了一片。
见时候不早，他干脆和韩市政告了别，带着小醉猫回家了。
他也懒得管这小东西住哪儿，直接带回了顾公馆。
反正公馆里给这小子留了房间。
沈砚清自己也下不来车了，顾长庚干脆抱着他进了房间。
抱在怀里，小孩儿的一只手松松地垂了下去，跟随着他的脚步晃悠。
嘿，酒品还挺好，醉了就睡。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叫了仆人来照顾沈砚清。
他可没忘，原来的顾长庚是什么人。
让沈砚清活着还能说是要借此掌控纱厂，可要是对沈砚清太亲昵温柔，一定会有人察觉不对。
顾长庚回到房间，解开领带，换下这身沾满酒气的衣服，脑子里还转着事儿。
昨天送来的账目明日让沈砚清帮忙查一遍，这小子眼毒，能挑出错来。还有沈毓清的案子，拖了这许久，也得督促一番巡捕房了，不然当真要把这口黑锅扣在他头上了不成？
巡捕房……赵探长……也不知这个有“神探”知名的探长能查到什么程度。
他没想到，这个念头才落下去不到八个钟头，就应验了。
正吃着粥，顾长庚就听到外头闹挺起来，转瞬已经到了门口
“赵探长！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开枪了！站着别动！”
“有本事你就开！有什么不让我进去的？你们又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你这个人……”
顾长庚不耐烦听，提高声音：“让赵探长进来！别拦了！横竖他不会一枪崩了我！”
大门一开，赵探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顾少，早上好啊，您的那个沈砚清，在哪儿啊？”
“啧，还没起呢，怎么，赵探长大早上踹我的门，就为了这点事儿？”顾长庚挑眉看着一脸严肃的赵探长，“急得和眉毛着火似的，还以为找着凶手了呢。结果就这？”
赵探长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在顾长庚对面坐了下来：“顾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现在你养的这个人，嫌疑非常大。”
“非常大？”顾长庚琢磨了一番这三个字，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赵探长，这就是你的水平？怀疑沈砚清？简直笑死我了。”
“哦？”赵探长不动声色，“何以见得？”
顾长庚笑眯眯地开始给赵探长盘时间：“沈毓清是六月十八号死的，对吧？我十七号上午见了他，十八号下午去找的他，要杀人，也得是这段时间有空的人，对不对？”
“不错。”
“可这段时间，包括睡觉的时间，沈砚清都在我的床上。他怎么杀人？用意念杀人吗？”
赵探长深吸一口气，身体往后靠：“您倒是有十足的把握。”
顾长庚嗤笑一声：“小东西被送到我这儿来的时候，身无长物，衣服都快被扒干净了，他有那个能耐杀人？啧。”
赵探长皱了皱眉，似乎对他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感到不屑，然而为了案子，他还是继续问了下去：“那顾少您呢？”
“我？我要杀他，没必要那么麻烦。找个晚上，把人打晕，用布袋子装了，绑上石头扔永安河里，和现在一样的效果，还少了具尸体让人说嘴。”顾长庚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哦，我明白了，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查他，暗着查我呢，是吧？”
他把茶杯一撂，身体前倾，悄声道：“赵探长，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我给您提个醒吧——”他拿手点了点脑门心，“当中一枪，像什么？”
“什么？”
“枪决！那个人，觉得沈毓清有罪！”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