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蓝色三部曲》阿朱有张大饼脸

7、第七章『重生』 魔法部强迫

　　乱菊收到苏语落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的消息，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冲到蓝染面前，要求把苏语落救出来。蓝染慢悠悠地品着红茶，表示要从印尼警方手中救一个人很容易，但虚夜宫没理由浪费资源。乱菊当场就拍了桌子，说蓝染要是见死不救，她就自己动手。蓝染笑而不语。市丸银赶紧将乱菊拉走，劝她不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跟蓝染闹崩。
　　“你不明白，是我将苏语落送回她母亲身边的。我以为那样对她会比较好，可她却因此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认识的苏语落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绝不会杀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乱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我真的好后悔，当初不该不告而别，更不该把她交给她母亲！我无论如何都要救她，不管你们帮不帮我！”
　　市丸银听乱菊说完，沉吟片刻，留下一句：“我明白了，你等我一下。”
　　不知他跟蓝染说了什么，蓝染不但同意营救苏语落，还破例允许她进入Hollow Wode培训。乱菊不等市丸银说完，就扑上去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吻。
　　市丸银在乱菊耳边笑道：“亲爱的，咱们再亲下去，你那个可怜的小朋友恐怕就要一命归西了。”
　　乱菊立刻松手，风风火火地跑开，路上还不由分说抱了一下刚好路过的葛力姆乔，让他等自己的好消息。葛力姆乔一头雾水，瞪着市丸银：“你老婆又在发什么疯？”
　　“她要去救你的……”市丸银双手抄在宽大的袖子里，笑眯眯地说，“一位旧相识。”
　　“哈？”葛力姆乔眉头拧得更紧，但想从这头狐狸嘴里问出究竟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有哪个旧相识，值得乱菊如此激动。
　　◇◇◇
　　当丹尼尔·雷迪克得知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并未责怪对方刻意隐瞒，反而带着姚希芸，开着豪车，将苏语落从雅加达的医院接回雷迪克庄园。
　　虽然没有母女重逢的感人场面，但苏语落确实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富家千金待遇——出入有专车接送，就读贵族学校，穿不完的漂亮服饰和背不完的名牌包包。
　　然而好景不长，半年后，法院宣判苏语落故意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按照官方媒体的说法，苏语落从一介贫民摇身变成千金大小姐，被奢华的生活冲昏头脑，不但挥霍无度，还沾染上不良嗜好。一次嗑完药，她恬不知耻地勾引继父，遭拒绝后胡乱挥刀，终于酿成悲剧。
　　雷迪克家族是雅加达的名门望族，在整个东南亚都很有影响力，因此几乎全印尼的人都在唾骂苏语落忘恩负义，死有余辜。
　　然而乱菊了解到截然相反的事实：丹尼尔觊觎自己的继女年轻貌美，意图不轨，几次尝试都讨不到便宜，便在水杯里下药。然而药物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苏语落在激烈反抗中失手将一把水果刀扎进丹尼尔的腹部。救护车还没来得及抵达医院，丹尼尔就一命呜呼。雷迪克家出了这样的丑闻，害怕外界得知真相。丹尼尔的大哥鲁伯特，利用金钱和人脉，买通当地司法系统，将罪名全部扣在苏语落头上。
　　在巨大的利诱面前，没人在乎真相，更没人在乎一个小姑娘的死活。就连姚希芸，也丝毫不念旧情，在法庭上担保丹尼尔是个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而自己的女儿确实在吸食毒品。苏语落百口莫辩，崩溃大哭，被媒体解读为铸成大错后，追悔莫及。
　　等死期间，她哭累了，便只是安静地坐着。关押她的房间朝南，入夜后，透过狭小的窗户，能看到半挂天边的南十字星，像这个世界留给她最后的温柔。
　　现在想来，假如当初和同事们一起死在超市里，或许倒是个不错的结局。
　　◇◇◇
　　苏语落觉得有些刺眼，抬手挡住眼睛。
　　「天堂这么亮吗？」
　　意识逐渐清醒后，她满腹狐疑地从一张窄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的死囚装不知何时被换成纯白色的运动衫。如果不是胳膊上依然残留着注射致命毒药留下的针孔，她几乎要以为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呆坐片刻后，她开始打量周围环境——房间非常明亮，却看不到一盏灯，仿佛整个天花板都是一个巨大的光源。除了一张床，室内再没有其他物件。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四处搜寻，发现墙上有一道很不显眼的门。她刚要尝试开门，房门突然向内弹开。还好她闪得快，门板没有拍在脸上。
　　“小语落，你已经醒啦？”一个褐色长卷发的身影飘进来，一见面，不由分说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苏语落愣了很久才叫出她的名字：“乱菊姐？！”
　　乱菊越抱越紧，自顾自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回到家人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没想到竟会让你遭遇这种事！”
　　苏语落震惊地望向乱菊，终于缕出一点头绪：“……你是说，姚希芸之所以会找到我，是因为你？”
　　“是我考虑不周，没发现那个丹尼尔·雷迪克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乱菊眼眶泛红，眉头微蹙，“都是我的错！”
　　而苏语落此刻只想弄清眼前的状况：“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什么地方？乱菊姐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乱菊松开手臂，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这里是虚夜宫直属培训机构——Hollow Wode。我是虚夜宫的成员。我发现你被人陷害，就把你救了出来。”乱菊说得轻飘飘，好像她只是去买了个菜。
　　苏语落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你、救了我？……怎么救的？！”
　　乱菊高兴地拍着她的肩：“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安全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Hollow Wode的学员。只要努力学习，通过考核，就能晋升为正式成员！”
　　苏语落拦下跟自己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乱菊：“等一下，乱菊姐，什么‘Hollow Wode’、什么‘虚夜宫’？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阿斯兰联邦政府设立的反恐组织，Hollow Wode就是专门为虚夜宫培养特工的部门。”乱菊轻描淡写地说。
　　苏语落以为自己听错了：“反恐组织？！你是说，让我在这儿学习当一名特工，将来去反恐？！”这种天方夜谭，和魔法部要把一个麻瓜培养成傲罗，然后去对付食死徒有什么区别？！
　　乱菊却理所当然、信心满满地点头：“对呀，你这么有天赋，将来肯定会是一名出色的特工！”
　　苏语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搞错了吧，我哪儿来的天赋？”
　　乱菊抄起手，扬了扬眉毛：“别忘了，你小小年纪就能徒手打败一头大白鲨，这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吗？不是天赋异禀是什么？”
　　苏语落转开视线：“那不是大白鲨，是虎鲨，而且我只是侥幸，也没有打败它……”当时要不是某人及时出手，她早就被鲨鱼拿去塞牙缝了。
　　乱菊见她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泛起红晕，笑嘻嘻地探了探身：“怎么，小语落，是想到小葛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没这回事！”苏语落一个激灵，差点咬到舌头。
　　乱菊砸了咂嘴：“小语落啊，你也太不会撒谎了！”
　　“都是因为你提起鲨鱼我才……”
　　乱菊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有我给你做主，想见小葛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没有想见……”
　　“我当时都看到了哟，”乱菊打断她的话，“你追着我们一路跑下山，找不到人，还坐在地上哭呢！”
　　“你都看见了？”苏语落抬眼望着乱菊，“那你为什么不出声？我一直叫你的名字，可你都不答应我……”
　　乱菊清了清嗓子，躲开苏语落的视线：“我是打算出来见你一面，是小葛拦着不让……哎其实他也是不想把你卷进来。你知道，我们身份特殊，不方便和普通人有太多牵扯。”
　　苏语落垂下眼睛：“我没打算纠缠你们，只想道声谢，再道个别而已。”
　　乱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我们现在不是又见面了！至于道谢，等你见到小葛，亲口和他说吧！”
　　苏语落脸颊一赧：“都说我没有想见……”
　　乱菊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好了，见不见小葛都是后话。现在，跟我去见见这里的负责人吧！”
　　◇◇◇
　　苏语落跟着乱菊左转右拐，穿过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长廊，感觉像在走迷宫。几分钟后，她们来到一处摆放各式运动器材的开阔地带。高高的穹顶似乎同样自带光源，照得整个空间毫无死角。正在此处锻炼的人，绝大多数和苏语落一样，穿纯白运动衫，年纪看起来不大；少数人穿浅灰运动服，年长一些，且颇具威严。
　　苏语落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其他人同样用好奇的目光望着她，窃窃私语。但乱菊只是一个劲往前走，并没有要停下解释的意思。苏语落真是佩服她，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还可以步履如飞。
　　二人穿过大厅，来到一间玻璃围成的房间门前。面部识别系统确认过身份后自动开启，乱菊便带着苏语落走进去。
　　房间中央一张又长又宽的办公桌上，摆放着许多看起来非常高科技的电子设备，一侧的墙壁嵌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分成很多小窗口，显示着不同的景象：有全是电脑的机房，有射击场，有枪械室，有游泳池，还有些地方没来得及看清，画面就切走了。所有画面里的人都穿白色和灰色衣服，应该都是这个空间里的不同地点。苏语落不明白，乱菊带她来监控中心干什么。直到乱菊对着角落喊道：“阿西多，我把人带来了！”
　　顺着乱菊说话的方向望去，苏语落这才发现房间角落的阴影里竟然一直坐着一个人！
　　“麻烦你了，松本小姐。”对方缓缓起身，走出阴影，是一个红褐色头发、眉毛笔直、长相俊朗的男人。尽管看起来很年轻，却给人感觉异常老成。男人穿一身黑色西装，明明不冷，脖子上却围着厚厚的毛皮围巾。
　　苏语落有些胆怯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阿西多，犹豫片刻，鞠躬道：“您好！”
　　“就算是松本小姐带来的人，也不会有任何特殊待遇。”阿西多没有理会她的问候，用一成不变的语气对乱菊说。
　　“好了，谁不知道你向来铁面无私，我压根也没指望特殊待遇！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要整天板着脸行吗？白白浪费了那副好皮囊！”乱菊抄起胳膊，叹了口气，“一个个的都是这样，不是面瘫就是自恋狂，还有些人成天臭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得罪他似的。真是受够你们这些臭男人了！”
　　话音一落，乱菊就转身朝门口走去。苏语落见状，赶紧上前阻拦。她还没搞清状况，乱菊可不能如此轻率就把她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然而乱菊只是回头示意她待着别动，就踩着锥子般的高跟鞋踏出房间。苏语落咽了咽口水，回过头，望向阿西多。
　　阿西多依然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地吩咐道：“苏语落，去上课吧。”
　　“诶？”苏语落一头雾水。现在就开始上课吗，上什么课，在哪里上，需要准备什么吗？然而阿西多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房门再度打开，一个灰衣男人走进来，看了苏语落一眼，走到阿西多面前，毕恭毕敬道：“长官。”
　　“带苏语落去上课吧。”阿西多说完就消失在阴影里，像变了个魔术。
　　灰衣男人朝阿西多“消失”的地方鞠躬道别后，转身冷漠地对苏语落说：“跟我来。”
　　苏语落乖乖跟着灰衣男人走出玻璃房，来到大厅一隅。这里从刚才就聚集了一批人，正在一个很大的擂台上做一对一格斗练习。见灰衣男人回来，众人停下手上的动作，自觉围成半圆形队伍。灰衣男人将苏语落带到队伍前，介绍道：“这是新来的苏语落。”
　　人群一阵交头接耳。苏语落下意识攥紧拳头，站得笔直，微微冲大家点头致意。灰衣男人又转过来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格斗教练——席恩。”
　　苏语落赶紧鞠躬：“教练好！”
　　“叫‘长官’！”
　　苏语落一愣，连忙改口：“是，长官好！”
　　席恩朝人群中喊道：“濑户雪绪！”
　　一个跟苏语落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立刻应声：“是，长官！”名字虽然是日本人，雪绪的五官却非常立体，一头利落的栗色短发，很明显是个混血儿。
　　席恩吩咐道：“你跟苏语落一组。”
　　“没问题，长官！”雪绪笑眯眯地答应，然后冲苏语落挤了挤眼睛。苏语落一猫腰，钻进队伍，站到雪绪身边。
　　“现在继续训练。”席恩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