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蓝色三部曲》阿朱有张大饼脸

11、第十一章『指令』 “既然你和

　　房间大得惊人，高高的穹顶仿佛古老静谧的教堂。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更显得整个空间广袤而深邃。
　　苏语落原本以为只是觐见蓝染，没想到大厅里却聚集了一屋子人。大家都穿着款式类似的白色外套，围坐在一张椭圆长桌前，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如果不是气氛压抑，很容易会让人以为这里在开茶话会。
　　圆桌尽头坐着一位戴黑框眼镜、五官俊朗、一脸和蔼的男人，正是传说中的虚夜宫大Boss——蓝染惣右介。他正在品茶，即使有人进来，眼睛也未曾离开茶杯。
　　蓝染一侧，是一位留脏辫、戴运动墨镜、看起来很潮的黑人。但他坐得笔挺又不苟言笑，感觉十分严肃。一进门，苏语落就感到黑皮男墨镜下咄咄逼人的视线，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他该不会像《X战警》里的镭射眼一样，摘下墨镜，眼睛就会射出两道激光束。
　　蓝染另一侧，是个拥有初雪般漂亮发色的男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苏语落立刻确定，他就是葛力姆乔口中那只“死狐狸”、雪绪口中虚夜宫模范夫妻档——松本乱菊的男友市丸银。这已经不是像不像的问题，市丸银活脱脱就是一只眯着眼睛的大狐狸。如果不是他唇角带笑，微微点头示意，苏语落还以为他睡着了。
　　至于其他长桌旁高矮胖瘦、风格迥异的人物，苏语落还不及依次看清他们的模样，就听葛力姆乔用刚好压过现场窃窃私语的音量说：“人我带回来了。”
　　语气随意，没有敬语，甚至没有将双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葛力姆乔说完后，不等蓝染发话，自顾自朝圆桌旁的空座走去。
　　突然被撇下的苏语落有些手足无措，朝葛力姆乔投去求助的目光，后者却没有回头。
　　蓝染似乎并不介意下属目中无人的态度，依然面带微笑，优雅地品着茶，还十分客气地对葛力姆乔说了声：“有劳了。”
　　苏语落还在心里感叹大Boss情绪稳定，蓝染叫住已经回位的第六刃，语气没有丝毫变化：“葛力姆乔，既然你和这孩子是旧识，那么处决她的工作，就交由你亲自执行好了。”
　　偌大的会场顿时鸦雀无声。片刻后，苏语落溢出一声惊呼。蓝染依旧面带微笑，轻抿着杯中红茶。
　　◇◇◇
　　葛力姆乔瞪向蓝染，几秒过后，收回视线，转身走过来。苏语落看到他眼中似曾相识的冰冷，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葛力姆乔盯着目标，有些兴奋地咧了咧嘴。还没靠近，苏语落已经那股气息压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向后退去，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葛力姆乔响转到跟前，大手一伸，抓住衣领，将她拎起来，居高临下拖长语气冷笑道：“不好意思啊，小丫头。”
　　“为什么……？”苏语落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葛力姆乔微微皱了皱眉，刚要开口，东仙接过话题：“今晚是虚夜宫对你们的考验。凡是能熬过酷刑，至死都不肯吐露半点消息的学员，就可以晋升为正式成员。”
　　“我没泄露半个字，你们可以去问 ……”苏语落望着东仙的方向。
　　“但你只身逃走！”东仙厉声打断，“Hollow Wode学员私自外逃就是死罪！”
　　苏语落跟着提高音量：“我怎么知道那是测试？我以为真的遇袭才拼命反抗！再说这些技能不都是你们教的！真要追究起来，难道不是这个局设的不够完善？凭什么要惩罚我？这不公平！”
　　她的抗议只换来一片寂静。
　　她又望向葛力姆乔，却只在对方脸上看到满不在乎的冷漠，和迟迟不能动手的不耐烦。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话一出口，她立刻后悔了。她不该问的。
　　葛力姆乔也果然没有回答，掏出腰间配枪，抵住她的额头：“公平？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吧！”
　　是啊，她的好运终究还是用完了。兜兜转转一大圈，终究难逃一死。不久前的怦然心动，此刻看来既可悲又可笑。
　　她放弃挣扎，不再说话，低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缓缓松开手。葛力姆乔的手腕虽然带着人类的体温，此刻却比没有生命的机器更加冰冷。
　　“放心，这么近的距离，你还来不及感到疼，脑袋就会被整个轰下来！”说完，葛力姆乔拉动保险栓，咔哒声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形成空洞的回响，恰好盖过那一声微弱的抽泣。
　　“再见了，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