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甜美小妻子 样子非常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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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引山踮起脚，手背贴上陆明生的皮肤，他的眼睛恬静如水，闪眨着无穷无尽的星和月，陆明生想啄吻他，可是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做了一条狗，佝偻着脊柱，让林引山去抚摸。
“陆明生，你发烧了。”林引山拉住他的手，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去医院。”
陆明生没动，垂下的目光落在他轻轻拧着的眉头，抬手小心地抚平，“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林引山摇头，唇瓣微抿，可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陆明生又抱住了他，单手搂着他的腰，从玄关处，一路抱至客厅，轻飘飘的小白鸟懵懵懂懂地从他臂弯的方寸之间探出头，陆明生俯视着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见到你我很高兴。”
林引山愣了一下，他微微地笑:“我也很高兴。”
太阳黄烫烫的，林引山的笑明晃晃的。
陆明生昏沉又清醒，繁杂的情绪对上林引山的笑就被软化成了一滩温水，他问林引山:“我生病了，你要照顾我吗？”
林引山说:“我们去医院。”
陆明生拒绝:“不要医生，要你。”
林引山的手推了推他:“我不是医生，我不能治病。”
“但你是林引山。”
林引山垂下眼，有些生气:“原来我是药吗？”
陆明生松开他，屈膝弯腰，仰头静静望着他，他的眼睛在看林引山的眼睛，恶鬼坠入到月亮的湖泊中，贪婪地俯瞰着湖水从他的指缝钻过。
林引山的皮肤很嫩很滑，带着湿而甜的柔润，陆明生的手指碰上他的手腕就能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印，他想，林引山是毒药，是良药，毒杀坠落的灵魂，拯救早夭的生命，所以他的魂散了，只能活着去恨他。
他悠长地逡巡着林引山因为担忧而散得很快的笑容，林引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抬起，又摸了摸他的额头，陆明生微微侧头，想要就此陷眠在他的手中。
他对生病没有什么感觉，他知道他的胸腔在灼烧，但那是因为林引山的靠近。
他突然希望自己可以多生几场病，他泥塑的菩萨，会为此而将心绪倾倒在他的身上，抚摸，拥抱，林引山都会给他，如果他重病难愈，是否有机会能看见林引山从神龛里走下来，让自己伏在他的腿上死亡。
嘴唇苍白，然后落泪在他的骸骨上。
堕落的神明还会悲悯哭泣吗？陆明生想起自己要拉林引山共沉沦的恶意，他会因为死亡而兴奋，那被推倒了圣像的林引山就不该再有难过这种情绪。
林引山让他坐在沙发上，问他体温计在哪，又问他有没有退烧药，陆明生不回答，留他焦急打转，只是剥开他带来的那颗橘子，他咬破挤满汁液的橘瓣，甜醺醺的。
林引山来时，钟敲在清晨的那几个时刻，他走在路上，捡起路边挑篮姑娘散落一地的橘子，姑娘送给他最好的一颗。
他决定带给陆明生，带着它去见面。
这颗橘子，让陆明生重获嗅觉和味觉，橘皮的气味很青涩，像林引山，内里熟烂透了的蜜，也像林引山。
他只咽了一瓣，抓住林引山的手，让他低头，捏着两瓣橘子塞进他的嘴中，“林引山，我不是三岁小孩，我会自己吃退烧药。”
林引山缩了缩手，却连陆明生罩在他发顶的阴影也无法搅动。
他的唇瓣被橘瓣的汁液吻过，湿淋淋的，陆明生的目光游过时，好像品尝到了薄荷和橘子汽水的味道。
好想吻他，一个颤抖的吻，在他唇齿间攒着、藏着自己咸腥的血。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
陆明生静观他纤窄的脖颈因苦恼而垂下去，像苦海里的莲花，裹着莹白的纱，很可爱，纯真又愚蠢，总在想着要为旁人做些什么。
世界充满烂泥，向旁人伸手的林引山，可否想过自己会一身泥泞，当然，也可能是一身吻痕。
“你可以在这坐着。”
林引山觉得他应该照顾生病的陆明生，他在太多人的怀抱里游过，只知道自己要去爱，但从不明白别人对他的欲想。
陆明生的看他时眼睛影沉沉的，他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够去在意陆明生手掌的温度。
林引山问:“你吃过早饭了吗？空腹吃药会难受的。”
早饭？
作为生活习惯糟糕到能几度让自己病倒的大反派，一日只需要有陪着林引山的那一餐就够了，反正饿不死就行。
如果林引山不来，他这一天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食物上的。
于是他选择沉默，林引山轻声叹气。
“你要喝粥吗？我去给你做。”
一碗水掺一碗米，虽然林引山连厨房都从未走进去过，但是他自觉煮粥并非难事，自告奋勇地要向陆明生展示自己的厨艺。
陆明生微微愣神，松开他的手，见他自信满满地系上围裙，细白的手指抓着系带，将自己捆缚在一块黑布中，皱了皱眉。
他靠在厨房门口，懒懒地看从他怀里飞出的小鸟如何去捡拾米粒。
不对，还没有找到装米的盒子。
嗯，他打开了洗碗机，那里没有他要找的米，抱着洗干净的便当盒发呆。
笨的，蠢的，自己就是食物，要被人一截一截咬的，却要去尝试烹制，也不怕被明火给烧了。
林引山看着各式各样的便当盒，手指搅弄着围裙的裙边，他转过头去看陆明生，在光下他的眼很淋漓，清澈又朦胧，因为羞耻，眼尾随着眨眼翕动着红。
样子非常甜美，像绝对依恋着丈夫的小妻子。
林引山跟陆明生说过，阿姨会给他准备便当的，可陆明生总是冷冷哼一声，不答应也不拒绝，只减去了便当盒的饭菜，满满都是鲜果和小点心，而后在午间的时候塞给林引山。
做哥哥的，却被自己的弟弟投喂，林引山不敢再看陆明生了，别过头，专心对付眼前的厨具。
他拿起菜刀，在想白粥里或许可以放些蔬菜，还没有找到米的林引山举着刀就转去开冰箱门了。
陆明生凝视着林引山，侧目凝望他的背影，无人能懂得他的腰肢上，散落颤抖的蝴蝶，陆明生的眼睛被钉在那里。
蝴蝶还是停在人的指骨上好了，立在刀刃上，是会渗出暗红色的花露的，林引山蹲下去时，他将他搂近，腰侧被箍在手臂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甜美小妻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