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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我们美好的生活干杯 总裁的岳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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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岳母穿着一席长裙,她坐在草坪内坐着听演奏,她瞥见姜鸣提着礼物过来,轻声说:“放那儿吧。”
她说的是旁边空闲的桌子,姜鸣放上,他打算再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你觉得你需要解释东西的来历,这没必要。”
她转过身看着他:“你在想我为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你们总是需要照顾别人的感受,我这个人比较我行我素……”
“夫人,”有个黑白裙裤的女生过来,汇报道,“少爷还是没回消息,手机关机了。”
她翘起二郎腿,不耐烦地叫停了小提琴手,抬手让他离开。
等人清退,余剩他们三人。
“我看他心甘情愿待在那儿了,这样吧,给他发最后的通牒,他再不回来,我就把继承权给蕖黎,你……”她眼睛微眯,盯着姜鸣。
“回去告诉荀绮,给他三天时间让少爷回消息,找不回来他也滚。”
姜鸣低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得到命令即刻履行,说:“好的夫人。”
“等等。”她叫住姜鸣,收起二郎腿,利落地从椅子上起来,站在姜鸣跟前反反复复打量他,她身高约莫一米六,站在一米八六的姜鸣跟前,气场强大。
“你叫什么名字。”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算了,话就不必传达了,荀绮给你开工资是吧?”
“是的。”
“今天起,每周六,你同荀绮一起过来,我有事情要交给你们做,我按三倍工资给你。”
姜鸣的犹豫被她看穿,夫人反问:“怎么,有事?”
“这周六要去趟医院。”姜鸣要带俞佯回去复诊,并且他不打算把俞佯交还。
“那就周天吧。”夫人豪横定了时间。
这次,夫人没给他时间找理由拒绝,不过她让佣人拿了很多高档点心,就当他答应了的礼物。
姜鸣忐忑的心情缓和下来,跟着来时路一路出了大门,走到车前,为他领路的西装男人小声说:“我们夫人说话向来说一不二,您周末一定早点来。”
“麻烦透露一下是什么事情吗?”姜鸣口气谦虚询问他。
“这个,我们猜不透夫人的心思的。”西装男人保持微笑,将糕点放进后座,“资料我拿了文件袋放在副驾了,先生慢走。”
能做首富家的佣人,自然有过人之处,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姜鸣没再打听,悻悻然开车离开。
他对周天要遭遇的事情并不抱期待,魏夫人洞悉人心,她会掐住人的死穴,看清姜鸣的确缺钱,提钱姜鸣不会拒绝的。
首富么?
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会落难到这种地步,果然手机还需要打开才是。
回到公司,姜鸣将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连糕点都说是给荀总的,荀绮抱臂没说话,只在最后抽出手推了推眼镜。
“就按她说的来,周天我让司机去接你,另外,那些点心你拿回家去吧,我让刘助给你准备袋子。”
他说完就让姜鸣出去了,姜鸣回到工位,刘助走过来问他:“怎么样,很大吧!”
“嗯,对了,荀总是不是有个大舅子?”姜鸣瞥见荀绮在奋笔疾书着什么,关注点没放在这边。
“是啊,长得和荀总夫人很像呢,我就见过一次,是个大帅哥。”刘助对荀总的八卦总是乐于分享。
“你不会看见他了吧!”刘助惊讶。
“没,看见照片了。”姜鸣扯了谎。
“我也是陪荀总过去,才知道夫人有个兄弟,国内顶尖学府出来的,真是优秀呀。”
“那个……他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吗?”刘助回忆了一下,忽然茅塞顿开,“他叫……”
“魏明什。”
俞佯醒的时候,姜鸣不在家,留了张字条说他上班去了,锅里留了饭,舀起来就能吃。
他瞄了眼床头的闹钟,上午十点,真是睡了好久。
他从橱柜拿了碗,抽出夹在旁边的饭勺,从电饭锅里舀饭,居然是土豆饭,把碗搁到一旁,他掀起灶上紧盖的锅盖。
鲜嫩多汁,唾液说时迟那时快。
是红烧排骨。
俞佯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香味。
他拿碟子装了一小盘,饭碗连同菜碟一起拿到客厅茶几上,他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个节目准备下饭。
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细嫩的肉质,可口的味道。
“真好吃啊。”俞佯边吃边夸,吃了一块,再吃一块,又吃一块。
一盘精光。
俞佯还想吃,想了想还是留一点吧,这一锅还够两个人吃,不然姜鸣上一天班回来还要炒菜,俞佯乖觉地把碗拿去洗了,今天天气不热,好像没必要把东西装进冰箱,他只断了电饭煲的保温功能。
他走到洗手台前,看着自己包扎着纱布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熬到下班时间,姜鸣从荀绮车上举着高过头顶的点心出来,刘助帮他一起拿到了负二楼。
“谢谢,你也拿几盒吧。”姜鸣毫不吝啬这些礼物,立马就借花献佛。
刘助笑着说:“那我不客气了,我就拿两盒,有事微信上聊!”
“好。”姜鸣摇上车窗,开车走人。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姜鸣开车往回赶,车一路行至停车场,他抱着一堆糕点往电梯走,旁边的女生见他不方便,帮他按楼层,问他:“几楼?”
“20楼,谢谢。”
“真巧,我也是20楼。”这话的语气淡淡的,并不袒露意外,而是一道简单的陈述。
这时候姜鸣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职业工装,简单的单马尾,年岁上看着比姜鸣大好几岁。
很快,电梯在一楼上了不少人,到20楼时,两个人分道而走,姜鸣住在电梯左边的2号,而女生在电梯右边的3号。
姜鸣按下指纹解了锁,想先放下糕点,是一只白净的手接过来,俞佯把东西放到桌上,姜鸣带上大门,脱鞋换拖鞋。
“你怎么在门口?”姜鸣意识到门口小沙发有一道印子,俞佯在此等候很久了。
“没什么事情做,等你不好吗?”俞佯的目光放在那些糕点上。
姜鸣笑笑,从兜里拿出一板糖,逗他高兴:“糕点不喜欢的话,吃糖吧。”
脸上没什么精神的俞佯接过糖,稍缓和了些,轻轻说:“嗯。”
紧接着,他问:“这些东西是你公司发的奖品吗?”
“嗯,老总的岳母魏夫人送的,说每周末去一趟。”姜鸣脱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理了理身上盖下的褶皱,去洗手池洗了手。
“那你还陪我周六去换药吗?”俞佯跟过去,语气急切。
“当然。”姜鸣用毛巾擦手,他拉着俞佯的手坐下来,他坐里面,俞佯坐在他怀里,姜鸣手拆绷带,替他换绷带。
俞佯背对着他,手指向后捏住他的衣角,手发着抖,看来挺疼的吧。
姜鸣换完纱布,这次却没有立马放开俞佯,他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肢,脑袋放在他肩窝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哥?”俞佯深陷在这个怀抱里,他的手捂在姜鸣的手背上,感受到姜鸣的体温延续过来。
姜鸣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要把俞佯继续藏在这里,多久会被发现,如果不回去的话,他的继承权就会给他妹妹。
首富……
谁会和数以万计的钱财过去呢?
可他转念一想,短短两天,他已经不想让俞佯走了,这可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要占有他,拥有他,支配他。
世间那么大,少一个魏明什怎么了?
在这里,只有一个乖乖地等待他回家的俞佯,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不要走,好不好。”姜鸣说这话时,隐约有咬牙切齿的趋势,他在挣扎什么。
俞佯拢紧他的手,那个拥抱越来越紧,紧到他难以挣脱开,他闭上双眼。
“好,我哪儿都不会去,所以,轻一点好不好,哥。”俞佯哄着他,这一刻,俞佯占据了主动权,牵住了那根理智的绳子。
姜鸣如梦初醒,放开了俞佯,俞佯松了口气,双腿移动过去,横过坐在姜鸣身上,微微侧身,一只手拥住了姜鸣。
姜鸣顺着他最初原始的欲流,捧住俞佯的脸吻了下去,渴求地夺舍他空闲的区域,手指巧妙地扯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啊,这里!”
小孩儿摇晃着胳膊,等着姜鸣停车到他面前,姜鸣降下副驾驶的车窗,招呼他:“快上来吧。”
小孩儿一上车就很兴奋,今天是他工作满一个月,工资发下来了,连上次打人的事,经理没有责怪他,反倒夸他维持秩序,维护了贵客,还多给他发了些。
他知道这肯定是姜鸣帮了忙,那经理是认识他的,姜鸣住那么敞亮的地方,是个大人物吧。
他插上安全带,这座椅一看就是真皮的,这车一定很贵很贵。
姜鸣问他去哪儿,小孩儿嘿嘿笑着报了个中餐馆的名字,姜鸣搜索名字,打开了导航。
“谢谢你!”
这是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收到小孩儿的道谢,每次他深夜下班就给姜鸣发消息,聊天记录就跟鸡汤语录一样,姜鸣看一眼都觉得一天疲惫一扫而空。
小孩儿跟个小太阳似的。
“啊,一想到认真工作就是能坐上这么好的车,工作就更有干劲儿了呢!”小孩儿没有自卑,反而还在鼓励自己。
姜鸣笑笑,说了个令小孩儿心动的打算:“那可要更努力一点哦,我们每个月都可以一起吃饭。”
“真的?”小孩儿收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他很敬佩姜鸣,每次和姜鸣聊天就能学到好多新东西,因此,与姜鸣相处永远是新鲜的。
“当然。”姜鸣认真开着车,小孩儿默默看着他,觉得他开车的姿势都很帅,与他不同世界的人干什么都很有趣。
小孩儿定的位置是这段时间最出名的中餐馆,还好提前一周订了桌,不然一座难求,订的是个包房,大厅里人满为患,欢谈的声音与火燃烧的铁锅升起的热气弥漫着活跃的生气,包房的门隔绝了细碎的吵闹。
小孩儿让姜鸣先点,姜鸣按小孩儿喜好点了菜,不明就里的小孩儿看见菜单还颇为意外。
“没想到姜哥你口味和我这么像啊。”
姜鸣没有解释,笑着点点头。
小孩儿进社会进得早,却一直保有诚挚的天真,姜鸣喜欢这小孩儿,不免就放松了精神,没有喝酒气氛惹人醉,他讲起了自己家的事情。
“我爸妈早在我小学时就离婚了,两个人都没开始新生活,说为了孩子,就每周约好在家吃一次饭,两个人一见面就阴阳怪气,接着就开始争吵,最后,一顿饭以其中一方摔烂饭菜结束,你说,不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强扭在一起呢?”
小孩儿眼睛忽闪忽闪的,可能涉及到他知识盲区了,但他慢慢地、一针见血地说:“可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吧,不过,我爸妈也这么自私。”
“自私?”
小孩儿提出了一个令他意外的词汇。
“嗯,难道不是吗?明明也不会问你的意见,还说为了孩子什么的,可不就是自私?”小孩儿言之凿凿说出依据。
姜鸣愣住,随后松了口气,用公筷夹了一筷子鱼肉到小孩儿碗里。
小孩儿拿碗接下,说了句谢谢,自顾自继续说起来:“不过,我爸妈肯定跟姜哥你的爸妈没法比啦,你的爸爸妈妈可能小事上不合,大事上不会含糊,但我爸妈自我出生就把我丢在爷爷奶奶家。”
“一直丢,丢到我上高中,奶奶生病治不好,很快就走了,爸妈没回来,爷爷因奶奶去世太伤心也跟着去了,这时候爸妈才回来,是为了分爷爷奶奶的遗产,拿到钱立马又走了,还说什么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管我了,我明明考上了大学,想着没钱就没念了,这么一想,我从爷爷去世那会儿就是一个人了。”
“他们自私到根本没拿我当人,有时候也会想依靠他们,可他们从来没养育庇佑过我,别的小朋友从小都有的东西,我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到现在没想明白我到底算什么。”
眼看着小孩儿说着伤心之语,他的脸上还撑着强颜欢笑,毫不在意地说:“姜哥你别可怜我,你也很需要人心疼不是吗?”
“没关系,为我俩美好的生活干杯!”小孩儿不想话题这么沉重,转移了话题,举起装着果汁的杯子到姜鸣跟前。
“嗯,干杯!”姜鸣举起杯子同小孩儿胡闹,哪怕小孩儿没学过礼仪,他的杯子竟然高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