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青春》小桉子

6、正式的上课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陈念芸的浅粉色书包上，晃出温柔的光斑。

　　她站在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眼睛时不时望向学校大门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红晕。

　　今天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她特意比平时早了十分钟出门，就是为了能早点见到沈念桉，还能把外婆一早起来做的冰镇绿豆糕和奶糖带给她。

　　“早啊，芸芸！”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念芸猛地回头，就看到沈念桉穿着干净的白校服，背着黑色书包，正朝她走来。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眉眼间的温柔比清晨的阳光还要动人。

　　“沈念桉，早！”陈念芸连忙迎上去，把手里的小食盒往她面前递了递，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外婆做的绿豆糕，还有奶糖，绿豆糕是冰镇的，快尝尝！”

　　沈念桉低头看向她手里的食盒，又抬头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温柔瞬间漫开，伸手接过食盒，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辛苦你了，小笨蛋。”

　　陈念芸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声说：“不辛苦，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手牵着手，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雪松香混着陈念芸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书页里飘来的墨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她们的气息。

　　“今天要发课本，还有班会课，你有没有准备好？”沈念桉轻声问，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嗯，都准备好了！”陈念芸用力点头，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课本和笔记本，“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封面是你喜欢的桉树图案，还有……我们两个的名字缩写。”

　　她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笔记本，递到沈念桉面前。笔记本的封面上画着一棵挺拔的桉树，旁边是一朵小小的芸香花，中间印着“YN”两个字母，是“芸桉”的缩写。

　　沈念桉接过笔记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的图案，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她抬头看向陈念芸，女孩正低着头，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扇动着，可爱又迷人。

　　“我很喜欢。”沈念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认真。

　　“喜欢就好！”陈念芸抬头看她，嘴角扬得高高的，“以后我们的课堂笔记都可以写在这个本子上，还可以一起写悄悄话。”

　　“好。”沈念桉应着，把笔记本放进自己的书包里，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我们去教室吧。”

　　两人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陈念芸的座位在教室的中间靠后位置，而沈念桉作为班长，座位在第一排的最右边，离讲台很近。

　　原本陈念芸还担心不能和沈念桉坐得近一点，会有点不习惯，可没想到，沈念桉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却转头看向她，轻声说：“芸芸，过来。”

　　陈念芸愣了一下，走到她面前，疑惑地看着她。

　　沈念桉指了指自己座位旁边的空位，小声说：“这个座位没人，你坐这里。”

　　“真的吗？”陈念芸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可是……这个座位不是在第一排吗？会不会太靠前了？”

　　“没关系，”沈念桉摇头，伸手帮她把书包放在座位上，“你坐这里，我可以随时照顾你，而且第一排离黑板近，看黑板也清楚。”

　　她说着，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浅蓝色的坐垫，放在陈念芸的座位上，“夏天坐椅子太凉，这个垫子软一点，坐着舒服。”

　　陈念芸看着她做的这一切，心里甜得像灌了蜜，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点头，乖乖坐在座位上，小声说：“谢谢你，沈念桉。”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沈念桉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同桌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偷偷地看向她们，眼底带着羡慕和好奇，却没人敢多说什么。毕竟谁都知道，沈念桉对陈念芸的特殊，是全班公开的秘密。

　　上课铃很快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开始分发课本。厚厚的语文、数学、英语课本，还有历史、地理、政治、物理、化学课本，一摞一摞堆在课桌上，陈念芸看着就有点犯愁，这么多书，怎么拿得动啊。

　　她刚想伸手去拿最上面的语文课本，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沈念桉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课桌上的课本一摞一摞拿起来，放进她的书包里，动作熟练又自然。

　　“我来帮你拿，”沈念桉的声音很轻，“你的书包小，我帮你整理一下，分开放，这样你拿的时候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把课本按科目分类，放进陈念芸的书包里，还特意把笔记本放在最上面，方便她拿。

　　陈念芸坐在座位上，抬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幸福。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沈念桉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框，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了，”沈念桉把书包整理好，放在陈念芸的腿上，低头看着她，“这样就可以了，拿的时候直接拿最上面的就行。”

　　“嗯，谢谢你。”陈念芸伸手抱住她的胳膊，脸颊贴在她的手臂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沈念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小声说：“上课了，坐好。”

　　陈念芸乖乖松开手，坐直身体，眼睛却一直偷偷看着沈念桉。看着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一副认真又专注的样子，心里的甜蜜怎么也藏不住。

　　班主任在讲台上介绍了新学期的学习计划，还有班级的规章制度，最后，让同学们做自我介绍。轮到陈念芸的时候，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

　　她怯生生地看向沈念桉的方向，沈念桉也正好转头看她，对她轻轻点头，眼底带着鼓励的温柔，还悄悄对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陈念芸的心里瞬间安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大家好，我叫陈念芸，喜欢看书、画画，还有吃甜食。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谢谢大家。”

　　她说完，微微鞠躬，就坐了下来，脸颊通红，不敢抬头看周围的同学。

　　“陈念芸同学介绍得很简洁，”班主任笑着说，“声音也很温柔，希望以后在学习上能继续保持，和同学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自我介绍结束后，开始正式上课。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讲的是新学期的第一课《蜀道难》。

　　陈念芸从小就喜欢文学，对唐诗宋词有着特别的喜爱，可是《蜀道难》这首诗，她之前只在课外书上看过一点点，并没有深入了解过。

　　老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解着，从诗歌的创作背景到诗句的含义，再到情感的表达，讲得细致又生动。陈念芸听得格外认真，手里的笔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点。

　　沈念桉坐在她旁边，也在认真记笔记，偶尔会转头看她一眼，看到她认真的样子，眼底的温柔更浓。

　　下课铃响起，语文老师走出教室，陈念芸刚想伸个懒腰，就感觉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她回头，就看到同桌的女生林晓正笑着看向她。

　　“陈念芸，你好呀！”林晓的性格很开朗，笑着说，“我叫林晓，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多多指教！”

　　“你好，林晓，”陈念芸连忙站起来，对她笑了笑，“我叫陈念芸，以后请多关照。”

　　“不用客气啦，”林晓摆手，凑近她，小声说，“我早就知道你啦，沈班长的小女朋友嘛！”

　　陈念芸的脸瞬间爆红，连忙低下头，小声说：“别、别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呢，”林晓笑着说，“全班都知道了，沈班长对你那么好，谁看不出来啊！对了，我跟你说，沈班长特别优秀，学习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而且还会弹钢琴、打篮球，特别厉害！”

　　陈念芸听着林晓的话，嘴角不自觉扬了扬，心里满是骄傲。是啊，她的沈念桉，就是这么优秀。

　　“嗯，我知道，”陈念芸小声说，“她对我很好。”

　　“那是当然！”林晓点头，又凑近她，小声问，“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有没有什么甜蜜的小事？快跟我说说，我超喜欢听这种！”

　　陈念芸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没有什么小事，你别问了……”

　　就在这时，沈念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温水，递给陈念芸，轻声说：“刚上课的时候你没喝水，现在喝点。”

　　她转头看向林晓，眼神微微冷了下来，语气也淡淡的：“上课刚结束，让她休息一下。”

　　林晓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笑着说：“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啦，你们聊，我去上厕所！”

　　说着，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念芸和沈念桉两个人。

　　陈念芸低头喝着水，脸颊还泛红，小声说：“谢谢你，沈念桉。”

　　“傻瓜，”沈念桉低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晓就是性格太活泼了，你别介意。”

　　“我不介意，”陈念芸摇头，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她跟我说你的事情，我很开心。”

　　沈念桉的心轻轻一颤，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陈念芸的心跳轻轻加速。

　　“我只有你，”沈念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认真，“只有你一个人。”

　　陈念芸的心里瞬间被填满，她用力回握她的手，小声说：“我也只有你，沈念桉。”

　　两人对视着，眼底都闪着温柔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第二节课是数学，老师讲的是集合的相关知识。陈念芸的数学成绩不算特别好，之前学的时候就有点吃力，今天听老师讲新课，更是有点跟不上节奏。

　　她皱着眉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公式，手里的笔停在纸上，不知道该怎么记。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有点失落。

　　沈念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转头看她，看到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轻轻一紧。

　　下课铃响起，沈念桉立刻走到陈念芸的座位旁，弯腰看着她的笔记本，轻声问：“哪里没听懂？”

　　陈念芸抬头看她，脸颊有点泛红，小声说：“集合的交集、并集、补集，有点搞不清楚……公式也记不住。”

　　“没关系，”沈念桉点头，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我再给你讲一遍，用简单的方法记，很好懂的。”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简单的示意图，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交集、并集、补集的范围，讲解得细致又耐心，每一个步骤都讲得清清楚楚，还举了几个简单的例子。

　　陈念芸听得格外认真，眼睛紧紧盯着纸上的示意图，原本有点迷糊的知识点，在沈念桉的讲解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是这样，”陈念芸的眼睛亮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我听懂了，谢谢你，沈念桉。”

　　“小笨蛋，这么简单的知识点都听不懂，”沈念桉笑着说，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上课要是没听懂，就偷偷告诉我，我下课给你讲，不许一个人闷着。”

　　“嗯，我知道了！”陈念芸用力点头，伸手抱住她的胳膊，脸颊贴在她的肩膀上，“有你在，真好。”

　　沈念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有我在。”

　　第三节课是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讲课风格很活泼，还会和同学们互动。陈念芸的英语成绩还不错，加上有沈念桉在旁边陪着，听得格外认真。

　　老师让同学们分组对话练习，陈念芸和沈念桉分到了一组。两人站起来，面对着彼此，按照老师的要求，进行对话练习。

　　“Hello, my name is Chen Nianyun. What's your name?” 陈念芸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害羞。

　　“Hello, my name is Shen Nian'an. Nice to meet you.” 沈念桉的声音清冷又温柔，和平时的样子很像。

　　对话练习结束后，老师让她们展示一下，陈念芸紧张得手心冒汗，沈念桉却很从容，还主动拉着她的手，对老师说：“老师，我们想展示一下。”

　　老师笑着点头，沈念桉就拉着陈念芸走到教室中间，两人面对面站着，进行了一段完整的对话，发音标准，表达流畅，还带着一点自然的亲密。

　　同学们都纷纷鼓掌，老师也笑着说：“很好，沈念桉同学和陈念芸同学表现得非常棒，发音很标准，对话也很流畅，希望大家向她们学习。”

　　陈念芸的脸瞬间爆红，拉着沈念桉的手，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的时候，心跳还在疯狂加速。

　　沈念桉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轻声问：“紧张了？”

　　“有一点点，”陈念芸点头，小声说，“不过有你在，就不紧张了。”

　　“以后多练习就好了，”沈念桉说，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的英语本来就很好，只是有点害羞。”

　　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到了午休时间。沈念桉牵着陈念芸的手，走出教室，朝食堂走去。

　　食堂里人很多，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沈念桉让陈念芸在食堂门口的树荫下等着，自己去排队打饭。

　　陈念芸乖乖站在树荫下，看着沈念桉挤在人群里，身姿挺拔，即使在嘈杂的人群里，也格外显眼。不少女生都偷偷看向沈念桉，眼底带着爱慕的目光，可沈念桉却丝毫没有在意，目光一直落在陈念芸的方向。

　　很快，沈念桉就打好了饭，端着餐盘走到陈念芸面前。餐盘里有陈念芸喜欢的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份清蒸鱼，都是清淡又有营养的菜。

　　“快吃吧，”沈念桉把餐盘放在石桌上，拉着陈念芸坐下，伸手帮她把筷子拆开，“我特意跟阿姨说，少放一点盐，清淡一点，适合你吃。”

　　陈念芸看着餐盘里的菜，心里暖暖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番茄炒蛋放进嘴里，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

　　“很好吃，谢谢你，沈念桉。”陈念芸小声说。

　　“喜欢就多吃点，”沈念桉说着，夹了一块清蒸鱼，小心翼翼地把鱼刺挑出来，放进陈念芸的碗里，“这个鱼没有刺，你放心吃。”

　　陈念芸看着她挑鱼刺的样子，动作细致又认真，心里甜得像蜜一样。她低头吃着饭，嘴角一直扬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旁边有同学路过，看到她们喂饭的样子，都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打扰。毕竟谁都知道，沈念桉对陈念芸的特殊，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

　　午休结束后，下午的课程是历史和地理。陈念芸从小就喜欢历史，对古代的朝代、人物、事件都有着浓厚的兴趣，听得格外认真。

　　历史老师讲的是唐朝的历史，从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从武则天称帝到安史之乱，讲得波澜壮阔，生动有趣。陈念芸听得入了迷，手里的笔不停地记录着重点，还时不时抬头看向沈念桉，看到她也在认真听讲，眼底的温柔更浓。

　　地理课上，老师讲的是中国的地形地貌，从青藏高原到黄土高原，从长江中下游平原到四川盆地，从东北平原到东南丘陵，讲得细致又全面。

　　陈念芸看着课本上的地图，对各种地形地貌的分布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心里充满了好奇。她转头看向沈念桉，小声问：“沈念桉，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