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老不正经 秦宇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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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昊和燕晖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开会，挂了电话就提前开溜往剧院赶。江淮琳比他们晚到了几分钟，拎着法医箱走进道具间的时候脚步陷入了沉思。
她站在那具被钉在墙上的尸体前面，拉开拉链，一边戴手套一边开口：“死的真有创意。”
秦宇昊站在她身后，探着头看了一眼那支巨型箭，又看了看死者的面部，啧了一声：“这什么路子，舞台剧杀人事件？”
江淮琳检查了箭杆的材质和固定方式，指尖在尸体皮肤上轻轻按了两下，翻看了一下眼睑：“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没有明显的大出血迹象，我们科的实习生呢？来几个人把这个玩意搬回局里。”
“那她怎么发现尸体的”沈清御敲了敲模型箭。
顾寒城：“她说她打算去排练，但把水杯忘在道具间了，就过来拿，推开门就看到了。”
“那个小助理呢？”沈清御开口。
“也在休息室”秦宇昊把本子合上，“我让吕主管看着门口，没人出去。”
沈清御点了点头，转身往休息室走。顾寒城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休息室。里面坐着五六个人，惠雅靠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杯没喝的水，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没完全缓过来。
沈清御拉了把椅子在惠雅对面坐下，顾寒城站在他旁边。
“你刚才进道具间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惠雅：“我推开门，就看到那个人挂在墙上，全是血。我当时吓懵了，就叫了一声，然后就跌在地上了。
“门是关着的？”
“关着的。我推开的。”
“道具间平时锁吗？”
“不锁。白天排练的时候都开着，晚上才锁”惠雅顿了一下，补充道，“但今天上午没有排练，道具间应该是空的。我以为里面没人。”
“你为什么去道具间。”
“我水杯忘在里面了”惠雅指了指自己那个搁在茶几上的保温杯，“昨天下午排练完收东西时放在那儿了，今天想起来了去拿。”
“......”
门被敲响，警备人员把休息室里的人挨个叫出去做笔录，吕主管在旁边点头哈腰地配合，休息室里空了下来。顾寒城往沙发上一靠，松了松领口，偏头看向沈清御：“对比过了衣服都是一样。哎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租车店的那个假‘周海’？”
沈清御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手机：“不是没这个可能。”
“你觉得哪里不对？”顾寒城问。
“这个猜想还需要验证”沈清御迅速发了条信息给一个备注叫“姓林的”。
【沈清御】：把你的高清辅助系统拷贝一份链接指令发给我。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回复就弹了回来。
【林深】：要我帮忙了就想起我了？没有什么好处吗？
【沈清御】：少废话，快发。
【林深】：行行行，你赢了。给我两分钟，我加密一下。
顾寒城看他手指敲得飞快，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弹，跟对面那个人聊得跟打电报似的。他眯了眯眼，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陈年老醋的酸味。
“宝贝可真受欢迎啊……”
沈清御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怎么了？”
顾寒城往沙发靠背上一倒，手搭在胸口，表情摆得跟真的一样：“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现在应该去医院了。”
沈清御这才抬起头看他，微微蹙眉：“去医院？”
“心疼啊”顾寒城叹了口气，语气拖得又软又委屈，“宝贝都不理我。跟别人聊得那么起劲，对我就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沈清御看着他这副演出来的委屈样，表情好气又好笑。
“找林深帮个忙。”
“我就知道”顾寒城把手机拿过来，语气里的酸味还没散，“你俩又不是牛郎织女，干嘛每次聊都聊那么久。”
“你吃醋了？”沈清御撑着桌子凑近看他。
“没有”顾寒城答得很快，但找补的那句有点打脸，“就是超级不爽。”
沈清御把手机搁到旁边的茶几上，侧过身看他：“他那有好东西，不用白不用。”
“我知道......我不是不让你找他帮忙。就是......”顾寒城停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重新整理了一下词汇，“你跟他说话的方式，跟对我说话不太一样。”
“怎么了就不一样了？嗯？”
“就....就.....反正我就是不乐意。”
“啾！”沈清御凑近他，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低头又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个非常标准的小草莓。沈清御抬起头，嘴角带着点得意：“乐意了没有？”
顾寒城僵了一下，手还搭在沙发扶手上，热血上脑，耳尖红的像是情窦初开。他清了清嗓子，嘴硬道：“我……我是不会吃这一套的。”
沈清御没说话，在他另一边锁骨上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回比刚才还慢了点。咬完退开，眼睛弯弯的，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顾寒城透过镜子看着自己两边的红印，深吸了口气，忍住不在这里收拾沈清御的冲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行。”
“我什么时候不行了？”沈清御接得顺口。
顾寒城被他这句话噎得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就不行，只要我在，你就永远不行。”
“哼！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不吃醋了还不行吗。”
沈清御总算满意了，他从顾寒城身上下来，点开林深发来的那个系统，语气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你把在租车店的‘周海’和到大剧院的截图发给我。”
“你这个人啊”顾寒城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了？”沈清御没抬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在一块儿，一天能换好几个心情。”
“是嘛......那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顾寒城轻笑了一声，指尖意味不明地蹭过他的手背：“现在是想把你按在沙发上亲到喘不过气的心情。”
沈清御抬脚踢了一下顾寒城的小腿：“不要脸。”
顾寒城手没撒开，笑得没半点收敛：“脸的作用早结束了。”
“什么时候的事？”
“把你抓到手里的时候啊。”
沈清御瞥了他一眼：“老不正经。”
“你就吃这一套”顾寒城说得笃定，嘴角那点笑都快压不住了。
沈清御正要反驳，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燕晖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看见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从“有事汇报”切换成“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又切换到“我就当个现场电灯泡照亮你们吧”。
“那个……”燕晖清了清嗓子，把电脑往前递了递，“沈哥，你要的电脑我拿来了。”
沈清御跟顾寒城拉开距离，伸手接过电脑：“放桌上吧。”
顾寒城看着到嘴的天鹅肉飞了，心里更不爽了，抓着“罪魁祸首”的后领就拽了过来，燕晖懵逼的坐在顾寒城边上。
“你没觉得你来的很不是时候吗？”顾寒城凑到燕晖耳边。
“刚进门就看出来了。”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知道啊，一个为爱发电的霓虹灯。”
“......”我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御把网址打开，输入林深给的链接指令，界面加载成功后沈清御顺利把两个时间段的“周海”图片导入，屏幕上跳出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点和比对标记。
沈清御转头朝沙发那边喊了一声：“你俩别聊了，过来看。”
顾寒城和燕晖一左一右挤在沈清御边上。屏幕上，系统已经把两张图片的体型数据叠在一起做了比对，红蓝两色标记的关节点错位得很明显。肩宽、身高比例、手臂长度，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红色的叉号。
“系统显示这两张图片并不是同一个人”沈清御把数据面板往下拖了一点，“我把租车店和大剧院的两张图片做了体型数据对比，腰宽差了三公分，身高差了四公分。”
沈清御又把已经处理成高清的图片放大：“所以说到大剧院这边时‘周海’已经换人了。”
燕晖摸了摸下巴：“这么说，绑匪从一开始就计划了两个人换身份打掩护，那租车店那个‘周海’现在早就跑得没影了？”
沈清御关掉比对页面，翻出剧院门口的监控截图：“现在这个死者，你们看着像不像？”
燕晖：“看着像。但还得等江姐那边的DNA或者指纹结果才能确认身份。”
沈清御翻开相册，重新拖进系统：“不用，这个系统会自动处理。”
图片导入成功的瞬间，原本模糊的画面立刻变清晰，面部轮廓的细节都一清二楚，沈清御在搜索框里再次输入指令，系统显示：图片对比中，请稍等。
燕晖看到系统如此神奇，眼睛都直了：“这玩意什么玩意这么牛逼？能不能把这个系统借我用用？”
沈清御思考了一下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而后给出了最真诚的感想：“他......应该不会答应借给你。”
“他？谁啊？”
“给我这个系统的人啊”沈清御把界面截图发给了自己，继续补充，“那人不太正常，给东西看心情。你找他要，他大概率会回你一句‘你谁啊’然后把你拉黑。”
燕晖悻悻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那算了”。
顾寒城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慢悠悠地插了一句：“一个天天在红线周围蹦跶的人，脾气好才怪呢。”
沈清御啧了一声，抬眼看他：“还没完了是吧。”
“实话”顾寒城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又没说错。他那系统要是真的啥隐患都没有，怎么不去申报专利呢？”
“给你用就不错了。你要是嫌他脾气不好，下次你自己去跟他要东西。”
“我跟他要？”顾寒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清御的手机，“我连他电话都没有。”
“但是他存了你的电话。给你备注叫什么........哦，叫‘小鱼家那个姓顾的’。”
“？？？”
非常有特色，草率又直接。诶等一下.....小鱼是哪位？沈清御小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