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糟糕滴很 校长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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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站在监控屏幕前，听完顾寒城和沈清御的推断，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迟疑。
“所以……张君那孩子是自己主动跟她走的？”
顾寒城靠在监控台边上，偏头看了校长一眼，露出一种“恭喜你答对了”的表情：“没错。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还不能确定。”
“那这个女的……”校长指着屏幕，声音放低了些，“你们能查到是谁吗？”
“正在查”顾寒城把手机收起来，刚才那几帧关键画面他已经存了截图发到群里，“校长，如果你发现有学生家长反馈过类似情况，麻烦记得要联系局里。”
校长点头，把他们送到监控室门口。早操的音乐已经停了，校园里恢复了上课的安静，此时五小只的群里也聊的热火朝天。
【燕晖】：“顾队你那个手机像素居然让我看出了一种清朝老照片的感觉。”
【顾寒城】：“少来，分明是那个监控屏幕的问题。”
【燕晖】：“我这边只能看到那辆黑色SUV的后三位车牌，学校附近的摄像头也有点久，没法看到完整车牌。”
【沈清御】：“所有监控都这样吗？再远一点的呢？”
【秦宇昊】：“远的能拍全，但是太糊了，周围大部分都是老小区，监控都不是高清的。”
【沈清御】：“把全的那部分视频发给我，我来搞定。”
【秦宇昊】【燕晖】；（震惊.jpg）
【江淮琳】：（吃瓜中.ipg）
......
下午两点刚过，宋晓兰就到了，挑了靠里的一张卡座，她坐下来后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宋晓兰深呼吸了一下，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发抖：“不能慌不能慌。露馅了指不定被那兔崽子嘲笑一顿。”
高跟鞋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宋晓兰放下杯子，目光转向门口。一个穿墨绿色风衣的女人走进来，头发挽在脑后，妆容利落，手上拎着一只深棕色的爱马仕铂金包。
宋晓兰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鼓了个劲。
“你是宋女士吗？”女人在桌边站定，语气里带着一点客套的询问。
宋晓兰OS：这么快？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同归于尽。
宋晓兰抬起头，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笑，站起来伸手：“是的，你是程萍？”
“我是，幸会幸会”程萍客气的握了下手，走到对面位置坐下。
程萍把包放在身侧，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看着宋晓兰，笑了笑：“宋女士约我出来，是想谈什么合作呢？”
“听说程女士是合伙人，正好我们这边打算在南区那块地皮处开出一条新的商业街，不知道程女士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
程萍端着红茶的手停在半空：“南区？”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审视，“那块地不是去年就被人拿了吗？”
宋晓兰依旧面不改色：“拿地的是我朋友，资金链出现问题后就让给我了。程女士你渠道广，我们家人脉多，要是能一起把这盘棋撑起来，后面分成好商量。”
“......”
“宋女士看得起我我很高兴”程萍重新开口，“不过我这人做生意有个毛病，不太喜欢跟不熟的人搭伙。南区那块地的底细我多少也听过一些，不干净。”
“不干净？”宋晓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生意场上的玩笑，“程女士这话说的，做买卖哪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的，有钱流入就是好地。”
“那得看赚的是什么钱。”程萍放下茶杯，神色冷淡了许多，“宋女士，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约我出来，不单是为了南区那块地吧。”
宋晓兰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动，状态轻松 ：“程女士这话说的，我大老远跑这一趟，总不能就只为了跟你喝杯茶吧。南区那边是个由头，但我确实是奔着你这个人来的。”
“我这个人？”程萍笑了，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宋女士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合伙人找不到，偏偏找我这个做小买卖的？”
宋晓兰：“程女士太谦虚了。我听说你前两年在南湾这边发展得也不小，跟人合伙做了好几个项目。怎么，现在收手了？”
“宋女士消息很灵通。不过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就管管自己手里的那点东西，别的......懒得碰。”
“是吗？”宋晓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倒是挺清闲的。不像我，家里那个儿子，二十多了，整天不着家，想管都管不住。还是你好，儿子才八岁，正是好玩的时候，天天能见着。”
程萍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宋晓兰一直盯着她的反应，根本看不出来。
“孩子还小，平时也不怎么在家。”
“八岁，上二年级了吧？我家那个外甥，一周排得满满当当，看着都累。你家孩子报班多不多？”
“......还行吧，孩子好学我也没什么办法，全力支持就好。”
“孩子好学是好事，但也不能学这么多你说是吧？”
“是......”程萍看了下手表，“不好意思，我等下还有工作会议就先走了，您的那个合作邀请我会在实地考察后慎重考虑的，如果前景确实不错我会安排助理发邮件给你们。”
“没问题，那我就静等佳音了。”
“下次见。”
“再见。”
宋晓兰等程萍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从包里摸出那支录音笔。她按停录音键，把文件导到手机上，打包压缩发给了顾寒城。
顾寒城收到文件的时候还在开车，手机在中控支架上震了一下。他扫了一眼屏幕，让沈清御帮忙点开：“妈永远是妈，效率就是高。”
沈清御把文件录音内容转换成了文字，大致扫了一眼：“那个张君确定是她亲生的？”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张君像是捡来的。”
“捡来的？我看看。”
“开你的车”沈清御把顾寒城的脸掰了回去，并把页面切回到了导航界面。
“还有多远到？”沈清御把手机搁回支架上。
“最多二十分钟。”
“燕晖那边车牌比对有结果了吗？”
顾寒城趁灯火绿灯的间隙翻进群聊。燕晖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截图：黑色SUV，车牌号为南A·9D823。车主登记信息显示在“南湾市恒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租车人登记的名字我记得叫周海。”
“周海......”沈清御重复了一遍，“身份证信息呢？”
“燕晖在查，秦宇昊说租车公司的复印件照片和在大数据网上找到的周海面容不一样。”
“别人假冒的？”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因为租车公司的展厅监控里确确实实拍到了周海的踪迹。”
“？？？”南湾果然处处都是人才。
车子驶入汽车城的大门。
“恒达汽车租赁”沈清御指着右手边一条岔路口的蓝色招牌。
顾寒城把车拐过去，停在了公司门口的停车位上。两人推开玻璃门，里面不大，展厅一旁的墙上挂着几排车钥匙。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电脑后面，正低头刷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
“两位租车？”
顾寒城亮出证件：“市局刑侦队的，想了解一下你们这边租出去的一辆黑色SUV，车牌南A·9D823。”
“好的，请稍等”年轻男人在搜索栏上输入车牌号，表情僵了一下：“那个……我还是帮你们叫一下我们经理吧。”
他起身往后面那间用玻璃隔出来的小办公室走，敲了两下门。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工装外套。
年轻男人：“经理，这两位是警察，想问你之前的那辆黑色SUV的事。”
“知道了，工作去”刘经理把年轻男人赶走，“那......两位警官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姓刘。你们说的那辆黑色的SUV确实是我们公司的车，大前天下午租出去的，租期为一周，现在还没到还车时间。”
“租车人叫周海？”顾寒城问。
刘经理点头，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张复印件递出来：“这是当时的复印件和驾照复印件。租金是网上付的，押金也是线上，人没来第二次。”
顾寒城接过复印件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偏胖，短头发。
“交易记录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好的这边请。”
刘经理带着顾寒城进了后面的办公室，年轻男人又坐在电脑后面，眼神一直往两人这边飘。沈清御靠在前台的桌沿边，还在研究那段提车监控，但奈何视线太明显，沈清御无奈转头：“你一直看我是几个意思？”
年轻男人没想到沈清御会回头，脸上那点偷看的尴尬一下子挂不住了，手指在键盘边上搓了两下，挠了挠后脑勺：“也不是什么……就是觉得比较奇怪，想问你但我又不知道怎么说。”
沈清御换了个姿势继续靠在桌沿上：“什么比较奇怪？”
男人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用词不太准确，摆了摆手重新组织语言：“就是那个周海，来提车的时候一直在催，催得特别急。那天是我给他办的手续，他站在前台这儿。我说得核对信息，他就不耐烦的把身份证和驾照掏出来。全程不到五分钟，但他问了我十几次什么时候好。”
沈清御把复印件放下，看着他：“他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
“往哪个方向开的？”
男人指了指门口那条路：“出门右拐，应该往主路那去了。”
沈清御把这一点记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间玻璃隔间。顾寒城正站在刘经理的电脑旁边，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屏幕上的交易记录。
“这笔是大前天下午一点十分下的单，线上支付，押金一千，总共三千三百八”刘经理把页面缩小，点开另一个标签，“这个手机号我打过了，每次打都是关机。”
“......”这事整的，糟糕滴的很，抓到这个周海时，我保证不展开爱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