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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被通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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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重刚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哥要出门,风尘仆仆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问,“去哪啊?”
“买个大床。”
汲承令声音远远传来。
“这床坏了吗?买床干嘛?”陈平重把东西往地下一扔,坐在桌子旁拿起茶壶往嘴里倒水。
丛临翻着好久没读过的话本眼都没抬,“听他胡说。”
陈平重挠挠头,“所以他去干嘛了?”
“打探一下皇宫的消息。”丛临轻描淡写,语气简单得好像说的是出去遛弯一样。
“啊……什么?!”陈平重瞪大了双眼。
丛临瞥他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汲承令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四人,一人抬着一个床脚。
进来就指挥着人把床搬进丛临的屋子,丛临冷哼一声没给他好脸色,跟陈平重说道,“我就知道你哥不听话。”
陈平重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反而问:“你屋里床坏了啊?那也不用换这么大的一个吧。”
“我也觉得不用,你想要吗?想要就抬走。”
陈平重嘿嘿一笑,他想念大床已经很久了,这里的床都太窄了,他想伸个懒腰都不行。
“我要!”
过了一会陈平重耷拉个脑袋回来了,蔫巴巴地一屁股坐在丛临旁边。
丛临忍住笑,问:“怎么了?没给你?”
“啊。”陈平重答:“不仅没给我还给我骂了一顿。”
突然他计从心边起,蹭到丛临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丛临哥,你帮我跟我哥说说呗,就说你不要。”
丛临喝口茶淡淡道,“我说不动你哥。”
陈平重坐不住,嘴里嘟囔着一会也要去买个大床。
汲承令刚好出来听到了这句话,瞥他一眼开口,“用不用我提醒你,你不是这家的人,想要大床回丛家去。”
陈平重一听,一拍桌子,要说这人天生神力原来从这一世就已经初见端倪,这一下桌面上器具乱晃,把丛临的茶都拍得洒了出来。
“去买。”丛临打断施法,拿出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扔,发出闷闷的响声。
陈平重拿着银子喜笑颜开地走了。
汲承令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摊开来里面又分为好几张纸。
丛临拿过来,伸手翻了翻,出乎意料道:“呦,还挺看得起我们。”
汲承令笑了,也顺着他话应了,“是啊。”
一共六张纸,每一张都是通缉令。
丛临拿起第一张,是他自己的。
第二张,汲承令。
第三张,司雷。
翻到后面丛临都气笑了,“怎么陈平重也给放里了?”
“嗯?我看看。”汲承令凑过来,整个人都贴在丛临身上,脑袋就塞到他脖颈间,呼吸将呼吸喷洒在丛临脖子上。
丛临感觉有点痒,缩了缩脖子,注意到旁边的大头,往另一边躲了躲。
顺口还呵斥了一句,“起开。”
“看来我们去皇宫必须提上日程了。”丛临说,然后他轻飘飘往人怀里一靠,手里拿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摸来的折扇轻轻摇晃,声音缥缈似叹息一般,“也不能让人当软柿子随便捏啊。”
汲承令伸手揽住他的肩,动了动身子让人靠得更舒服,下巴轻轻搭在丛临头顶,“嗯”了一声。
这一声几乎是汲承令从胸腔发出来的,丛临靠着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汲承令垂眼问。
“我笑……”丛临顿了顿没说出口,转而开启了另一话题,“之前在东北白老太太家,你是故意的吧?”
那次他们一同骑一头骡子,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那是骡子,这人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困在他怀抱里,两人前胸贴着后背,闷笑声就算嘴巴忍住了,也会从胸膛前穿出来,然后透过他轻薄的身体钻进他心中。
“什么故意的?我不知道。”
汲承令不承认。
丛临笑得眉眼弯弯,反正他知道了。
陈平重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他俩这个样子,撇了撇嘴,“能不能避着点人?这还有别人呢。”
“你也知道你是别人。”汲承令反问,语气颇凉。
陈平重向来对上他哥都是落不到一点好处的,遂换了一种方式,阴阳怪气道:“大白天做少儿不宜的事情,你们也好意思呢!”
“谁是少儿?哪有少儿?”汲承令假装扭头看了看,然后嗤笑一声,“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陈平重看见了他眼睛里明晃晃的几个字,仿佛在告诉他,你早就不是了。
“还有更少儿不宜的……”你要看吗?
后半句汲承令没有说出口,被丛临捂住了嘴拦住了。
“真不要脸。”陈平重小声评价。
“行了。”丛临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是第多少次在这里断他们俩的官司了。
这俩人倒是能吵。
“陈平重回家去,最近都不要过来。”丛临宣布。
果不其然陈平重一听就急了,立刻喊道:“为什么?!”
丛临皱了皱眉。
“你小点声。”汲承令说:“让你回家就回家,看见这个没?”
“什么东西啊。”陈平重降低音量,接过他哥递过来的一沓纸。
几页纸在他手里反复翻阅,沉默了几分钟后,陈平重发出灵魂拷问:“这啥啊?画得也太丑了。”
“……”丛临汲承令双双沉默。
古代的画工确实就是这样,大多数普通人家是用不起彩绘颜料的,只有皇宫贵族才配用彩色作画,所以大多数还都是只有墨汁,画出来的是“黑白照”。
尤其是通缉令,一发要发一大堆,基本每个县都有数十张,要是用彩绘颜料可以说是太奢靡了。
是以,这几张黑白照在不看旁边的配文的前提下,是完全分辨不出来是谁的。
本身这种东西就是只画特点,而他们几人面上没有十分明显的标志,更何况丛临跟陈平重长得又有几分相似,这里面唯一好区分的就是司雷了。
因为她是个女的。
“要我说这东西我们几个根本不用怕,这能看出来谁是谁?就司雷躲着点就行了。”陈平重如是说。
“别小看古代人啊,现代的破小孩。”丛临淡淡道。
“听话回家去,官兵不敢搜丛家的,把司雷带走,她太显眼了。”
听到丛临语气变得严肃,丛临也正色起来,应道:“好。”
至于官兵为什么不敢搜丛家,他也懒得问,他从没有把自己当成这个时代的人,所以他根本不在乎。
丛临点破他的想法,“别再把这里面的其他人都当成是幻境的产物了,只是我们突然进来打破了这个平行时空的秩序。”
陈平重点点头,这里的人早已不能算作是幻境里的假人了,但这是他在见到丛临的父母时才刚刚意识到的。
“好吧,那我走了。”陈平重说,转身刚要走又猛然想起了什么,“我刚才出去订的大床晚点送到,哥帮我盯一下,以后有机会回来我还要睡的。”
“……不帮!”汲承令很无语。
陈平重喊上司雷走了,走得时候还带着司空一起,正是因为司雷这几天都跟司空在一起,并没有留在他们这里。
他仔细想了想,其实司雷跟着司空是比跟着他安全很多的,毕竟司空可以随意到任何时空,就算不想人找到也可以躲进时空隧道。
跟他家相比,一个是不敢去找,另一个是完全找不到。安全程度高下立见。
但丛临哥让他这么做肯定是自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照做就好。
他不知道的是,丛临只是不信任司空,这小子的时空隧道简直太不靠谱,上一次自己一脚踏错就传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这回要是司器再给下个套,把这俩人一锅端了,他们本就残缺的战斗力更是雪上加霜了。
丛临的担忧其实不无道理,因为当陈平重传话给司空的时候,此人正带着司雷在现代南亚的小岛上享受古代完全没有的日光浴加白男/模特按摩。
“男的也不是全让人讨厌啊。”全身都被按爽了司雷穿着比基尼发出深深感叹。
“哎对,就得这么穿,思想要放开一点嘛!”司空用手比划着,拿了一杯现调的五彩斑斓的鸡尾酒递给司雷说:“这里是——新时代!”
司雷一只手接过,“新时代确实不错。”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因为训练而受了一些轻伤的左腿,“按一下这边。”
白男/模特听不懂中文,但能看懂手势,自然而然地滑倒司雷左腿上。
而正当二人享受的时候,陈平重传音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后,立刻起身往回走。
白男帅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人要走他还连忙追上来,还想要挽留,毕竟身材又好脸又漂亮还出手阔绰的亚洲女性,他们很少能接触到。
很遗憾,司雷也听不懂英语。
拿了几张美元大钞,一折叠塞进白男帅哥的内裤边里,一脸不耐烦地对着他挥了挥手。
看见她脸色不太好看,白男也不敢再追了,毕竟按摩时候是感受到了,这亚洲女性看着纤细,实则全身都是肌肉,一绷劲腿上肌肉简直比自己的还大。
惹不起,还是小赚为安。
司雷这么一走,司空一人独自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再加上自己也被通缉了。
思索了不到一秒钟,他说:“把我也带你家去吧!”
陈平重:“行啊。”
反正丛临哥只说了带走司雷,没有交代不让带司空的事情,那就一起都走,还有个伴。
被汲承令知道了肯定会明着讽刺他,他都能想象到他哥的语气,“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找人作伴”。
想到这陈平重打了个寒颤,招呼道:“快快开个时空裂缝,咱们直接钻到我院子的后门去,省着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