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光》一只大锦鲤呀

11、第11章 你不是喜欢好看的男人吗？ 这是gay

　　陈郁情绪内敛，心思鲜少外露，当这人一身休闲装坐在酒吧卡座里时，江淮着实猜不透他意图。
　　这还是家gay吧。
　　陈郁递给他个pad，屏幕上满是各色男人照片，每行有四个，每页有三行，底下还能翻页，一眼望不到头。
　　“你不是喜欢好看的男人吗？”
　　pad差点被江淮掉地上，不知是不是惊吓过度碰到屏幕，有两个照片下面被点了勾，他赶紧取消。
　　陈郁幽幽看过去：“那是我选的。”
　　江淮尴尬地给他选回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原来他喜欢这类型的。
　　转念又想给自己一巴掌，陈郁不是弯的。
　　陈郁微抬下巴：“选你喜欢的。”
　　pad变得烫手，尴尬之后江淮有些难过，他不知对方是否故意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难堪。
　　如果被男人喜欢让陈郁觉得恶心，让他离开就是。
　　“这是gay吧，陈先生。”江淮干巴巴的，盼着陈郁良心发现，放过昌泰股价，也放过自己。
　　上月宋秘刚讲过，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婚姻状况要公开，一举一动都关乎着股票涨跌。
　　“我知道。”陈郁不为所动，拿着酒杯欣赏台上节目。
　　是贯穿在客人间的长条舞台，几个腰肢细韧的男生在跳舞，虽然扭腰摆胯，但表情俏皮可爱，并不艳俗。
　　即便不是江淮喜欢的类型，也得承认赏心悦目，这是他第一次来gay吧。
　　陈郁嘴唇微动，不知说了什么。气氛太热闹，欢呼声嘈杂，江淮听不清，只好依着陈郁示意，坐近了些，听他吩咐。
　　“放轻松，昌泰公关部24小时轮班。”他品了口酒，继续道：“前年去冰岛考察洁净能源项目，回程因为暴雪被延误，当时我正巧犯了胃病，吃不下白人饭。”
　　江淮心头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想退开，却被陈郁按住手臂：“你找了个厨艺不错的留学生美食博主，非要给人家5000元让他帮忙做顿饭，回来后你告诉张助是找中餐馆订的。”
　　“半月后公关部经理拿着那博主发的微博给我看，照片是偷拍的你侧脸，文案是羡慕被有钱帅哥追的人，暴雪天都要给喜欢的人送饭。”
　　“公关部经理去协商删除的时候，被告知你刚联系过要求删除。对方表示马上就删，并道歉以为是有钱留学生追爱，没想到是成年人的职场社交。”
　　“去冰岛留学的家境都不差，不缺那点钱，他说是被你的诚意打动的，你说生病的人对你非常重要，如果实在不行你还可以……”
　　江淮万分尴尬地打断他，希望他不要继续说下去：“陈先生，我……”
　　“哦，不想听这个，那我换一个。”陈郁体贴地拍拍江淮胳膊：“一年前，我去曲云市参加低空经济峰会，用了某品牌的香卡，虽然只是一次性的，但定制品印有我名字首字母，不方便落到别人手里。我扔在了休息室桌子上，会后张助去收拾就不见了。他找主办方调了门口监控，那休息室是单独给我准备的，没有外人进去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江淮：“你有捡到吗？”
　　江淮心脏狂跳，垂眼不敢抬头。
　　“还要继续听吗？”
　　陈郁见他紧张，把酒杯递过去，没再继续。
　　“江淮，你很小心，可我生性多疑，尤其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我不信任任何人，多亲近的都不行。”
　　江淮不说话，陈郁也不逼他，顾自说道：“想让我跌倒的人太多了，他们大多都以无害的姿态来我身边，但是没关系，只要多观察就好，人做事总是有目的的。”
　　他沉吟片刻，声音轻飘飘的：“不像你，命都差点搭进去，还畏手畏脚的，什么都不敢做。”
　　江淮艰难开口：“我没想做什么……”
　　“我知道。”陈郁语气自若：“现在是我想做什么。我有一些事要求证，你配合就好。”
　　江淮不知他要求证什么，更不知如何配合。
　　陈郁点了pad上两个陪侍，又指了台上江淮刚刚看过的两个男生坐过来。
　　台上舞者不陪客，但陈郁不知说了什么，那两人落了座，引得酒吧常客频频侧目，江淮如坐针毡，万分后悔刚才多看了两眼。
　　全程只剩尴尬和沉默，他只好拿着酒杯喝了又喝。
　　熬到11点，没等到陈郁尽兴而归，却等来了成人节目。
　　像是卡着点，台上的灯光变得暧昧，台下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几个衣着暴露的男人上台，随着音乐做出些性暗示意味极强的动作。
　　酒的度数有些高，胃里本就烧灼，被台上节目一刺激，越发不适。
　　江淮撇开头，正好看见给陈郁喂菠萝的青年被他抬手制止。
　　那人长相干净清俊，穿着米白色亚麻衬衫，腰身若隐若现，确实好看。
　　他不愿再看，转回头，就见台上青年跪在另一男人身前，配合对方顶胯做些引人误会的动作。
　　这让他想起很多事，有年幼时的，有监狱里的，忍不住喉口涌上一阵恶心，吐了个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