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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反转 丹药之力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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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之力彻底席卷周身,凌羽周身凝滞的力量尽数复苏,断裂的羽翼虽残留血痕,却再无半分滞涩。
她足尖轻轻一点残破石壁,身形骤然腾空,身后洁白羽翼彻底舒展张开,莹白银光裹挟着未散的血气,在漫天烟尘与崩塌的废墟之上,撑开一道耀眼的光翼。
羽翼轻扇,狂风自她周身掀起,吹散漫天尘土与血腥气,断裂的羽根在力量滋养下微微颤动,圣洁银光与凌厉妖气交织,将她衬得如同临世的修罗,再无方才奄奄一息的孱弱。
她悬于半空,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混战的废墟、肆虐复仇的妖兽、仓皇逃窜的残兵,清冷的声音带着涅槃后的睥睨,缓缓响彻全场,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该换个玩法了。”
话音落下,羽翼再振,银光顺着羽翼席卷而下,原本混乱的妖兽厮杀瞬间被一股温和却强势的力量稳住,镇妖卫残存的抵抗之力被瞬间瓦解,满地狼藉的斗兽场废墟,彻底落入她的掌控之中。
此前是被动厮杀、绝境求生,
从今往后,生死棋局,由她执掌。
凌羽悬于半空,白羽完全舒展,银辉顺着每一根羽毛流淌,将漫天烟尘都镀上一层柔光。
她眸光冷冽,抬手结印,指尖泛起层层叠叠的圣洁光纹,与羽翼之力相融,化作漫天细密的光丝,从半空倾泻而下。
“以我羽翼之力,筑封禁之界!”
清冷喝声落下,光丝瞬间落地,以斗兽场废墟为界,交织成巨大的透明禁制光罩,轰然笼罩全场!
光罩之上符文流转,既带着压制妖力的纯阳气息,又有着禁锢凡人的柔劲,将所有厮杀之人、妖兽尽数困在其中,半步不得出圈。
下方正疯狂复仇的妖兽们,骤然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制,挥舞的利爪、迸发的妖力尽数被定格,满腔戾气被强行压制,纷纷停下动作,仰头看向半空的凌羽,虽有不甘,却无法再发起攻击。
那些残存的镇妖卫、虎妖管事,同样被禁制之力牢牢困住,身形僵在原地,挥舞的兵器停在半空,连挪动分毫都做不到,满脸惊恐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原本震天的嘶吼、兵器碰撞、建筑崩塌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所有杀伐、复仇、逃窜,都被这一道禁制彻底叫停。
凌羽垂眸俯瞰全场,羽翼轻扇,周身气息沉稳而强势,她缓缓收回结印的手,禁制光罩愈发稳固,将这片废墟彻底化为封闭之地。
此前的混乱厮杀、万妖复仇、侍卫顽抗,尽数归于平静。
她悬于白羽光影之中,彻底掌控了整场局势,再无分毫被动。
笼中困兽,天道轮回
凌羽悬于半空,白羽染着未干的血痕,银辉流转间尽是掌控生死的睥睨。
她冷眼扫过禁制光罩内的每一个人,那些还在惊慌失措的权贵看客、面色惨白的虎妖管事、瑟瑟发抖的残存侍卫,尽数落入她的眼底。
这些人,此前坐在高台之上,以看生灵厮杀取乐,把妖族与人族囚徒当作玩物,冷眼看着无数生命惨死,享受着居高临下的快感。
而现在,禁制封死所有出路,他们再也逃不掉,再也做不了冷眼旁观的看客。
凌羽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穿透死寂,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你们不是最爱看笼中厮杀,最爱看生灵困兽相搏吗?”
她羽翼微振,禁制光罩光芒骤盛,一道道泛着银光的锁链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毒蛇般缠上权贵、管事与侍卫的四肢,将他们强行拖拽至场地中央,牢牢捆在曾经囚禁妖兽与囚徒的铁环上。
“今日,便换你们来做这笼中兽。”
一语落地,场内瞬间炸开崩溃的哭喊。
平日里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们发髻散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瘫在地上拼命蹬腿,声音尖利嘶哑: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夫君是朝中重臣,你们动我一根手指头都死定了!”
可无论她怎么嘶吼挣扎,禁制锁链纹丝不动,往日的娇贵与嚣张,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恐惧。
肥头大耳的富商们浑身肥肉乱颤,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对着半空的凌羽不停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渗出血迹: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看了!我给你钱!给你无数珍宝!求你放我出去!”
曾经吆五喝六的侍卫们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一旁龇牙咧嘴的妖兽,吓得几乎晕厥。
他们往日里手持兵器镇压囚徒,如今自己成了待宰羔羊,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虎妖管事被锁链勒得浑身剧痛,妖力被彻底压制,再也没有半分管事的威风,双目赤红地嘶吼:
“你这个妖女!不得好死!斗兽场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可话音刚落,禁制便收紧几分,疼得他当场惨叫出声,再也骂不出来。
有人吓得失禁,有人疯了一样用头撞铁栏,有人瘫在原地喃喃自语,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曾经看着囚徒与妖兽厮杀时欢呼鼓掌,如今自己被困在笼中,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凌羽悬于高空,白羽轻拂,彻底加固禁制,没有半分怜悯。
一报还一报,这世间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冷眼。
他们昔日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今日,便要亲自尝遍。
下方的妖兽们静静伫立,看着这反转的一幕,戾气渐渐平息;被释放的人族囚徒也愣在原地,望着半空的凌羽,满心复杂。
这座吃人的斗兽场,终于彻底颠倒了乾坤。
狂言反噬,自寻死路
禁制之内,哭喊求饶声乱作一团。
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锦衣男子,发髻散乱,却依旧强撑着倨傲,抬手指着半空的凌羽,厉声嘶吼:
“妖女休得放肆!我乃城中镇守使之子,身份不凡!你若敢动我分毫,等我府中高手闻讯赶来,必定将你挫骨扬灰,全城追杀,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以为搬出身份便能震慑一切,如同往日一般,只凭一句话便能叫人俯首帖耳。
周围几人也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跟着叫嚣:
“我乃商会会长亲弟!”
“我家族与宗门有交情!你惹不起我们!”
“放我们出去,一切好说,不然你必死无疑!”
他们越喊越凶,试图用身份压人,用威胁逼退凌羽,全然忘了自己早已是笼中困兽。
凌羽悬在半空,闻言只是淡淡垂眸,羽翼上的银光微微一冷。
她看着这群还在做着权贵美梦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
“身份?”
她轻描淡写一句,下一刻抬手一挥,禁制之力骤然收紧。
那名镇守使之子瞬间被银光勒紧脖颈,面色涨得发紫,嘶吼声戛然而止,只剩痛苦的闷哼。
凌羽声音清冷,一字一顿,传遍全场:
“进了我的笼,
不管你是镇守之子,还是豪门贵胄,
统统——都是猎物。”
“你们的后台,尽管来。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追杀我快,
还是你们,先死在这斗兽场里。”
话音落下,男子彻底发不出声音,满脸惊恐,再也没有半分威胁的气焰。
其余跟着叫嚣的人瞬间噤声,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此刻他们才终于明白——
在这片被她封禁的天地里,身份一文不值。
昔日的靠山,救不了他们的命。
新局开杀,困兽相搏
凌羽羽翼一振,周身银光骤然变得凌厉,居高临下,扫视着禁制内瑟瑟发抖的众人。
方才的叫嚣与威胁,此刻尽数变成死寂的恐惧。
她薄唇微启,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像一柄重锤,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既然这么喜欢看斗兽……”
“那今日,新的斗兽,现在开始。”
一语落下,禁制光罩骤然亮起刺目银光。
捆缚众人的锁链应声松开,却也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没有兵器,没有外援,没有规则,更没有怜悯。
只有一群昔日高高在上的看客,沦为了今日赤手空拳的笼中兽。
贵妇尖叫,富商瘫软,侍卫面如死灰,虎妖管事目眦欲裂。
方才还在搬出身份威胁的镇守之子,此刻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凌羽悬于半空,白羽轻垂,眼神淡漠如冰。
“你们当初怎么看别人,
现在,我就怎么看你们。”
场内一片绝望的哭喊。
而属于他们的困兽之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禁制之内,一片死寂的恐慌。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身份、扬言要全城追杀凌羽的人,此刻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互相推搡着缩成一团,谁也不敢先动。
凌羽悬于高空,白羽无风自动,银光淡淡笼罩全场,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只静静俯视着他们,像在看一群待审的牲畜。
“怎么?”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讥诮,
“坐在看台上的时候,不是很会喊、很会笑吗?现在让你们亲自上场,反倒不敢了?”
没人敢应声。
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捂着脸崩溃痛哭,有人恶狠狠地盯着旁人,眼神里已经露出了求生的凶光。
虎妖管事最先按捺不住,他毕竟有妖力底子,虽被压制,依旧比普通人凶悍。他猛地转头,盯着离他最近、吓得浑身发软的镇守之子,目露凶光。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他嘶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镇守之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躲闪,肥胖的富商被两人撞倒在地,惨叫连连。
恐惧一旦被撕开缺口,兽性瞬间爆发。
有人为了自保,开始推搡身边的人;有人捡起地上碎石,胡乱挥舞;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公子老爷,此刻面目狰狞,如同疯狗。
贵妇互相撕扯发髻衣饰,侍卫为了活命互相下死手,方才还称兄道弟的权贵,转眼便扭打在一起。
哭嚎、怒骂、骨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荒诞又血腥的闹剧。
曾经的斗兽场,如今彻底颠倒。
凌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羽翼缓缓收拢。
下面这群人,比妖兽还要丑陋。
狼王与众妖兽站在禁制边缘,沉默地看着场内自相残杀的人类,没有插手,也没有一丝同情。
这是他们曾经日复一日经历的绝望,如今,原封不动还给了施暴者。
凌羽闭上眼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决断。
“这才只是开始。”
冷眼观仇,罪有应得
禁制外,众妖兽与人族囚犯分立两侧,目光死死盯着禁制内疯狂厮打的众人,原本沉寂的眼底,尽数翻涌着解气与畅快,再无半分同情。
那些被囚禁多年的妖兽,一个个弓着身子,兽瞳紧盯场内闹剧,低吼声声带着压抑的快意。
它们曾被这些人当作玩物,逼入绝境拼死厮杀,每一次伤痕累累、每一次濒临死亡,换来的都是看台上肆意的欢呼与嘲讽。
如今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作威作福的管事侍卫,褪去光鲜外皮,露出丑陋自私的本性,为了活命互相撕咬、狼狈不堪,积压多年的恨意终于得以宣泄,只觉得眼前一幕大快人心,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一旁的人族囚犯也看得目不转睛,眼神复杂却满是解气。
他们也曾和场内众人一样,被困在牢笼里,被迫上场搏命,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而这些看客却举杯取乐、冷漠旁观,从未有过半分怜悯。
此刻看着施暴者沦为困兽,体验他们曾经的绝望与痛苦,没人觉得残忍,只觉得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有人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满是释然:“活该!当初他们看我们死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狼狈!”
“这都是他们欠我们的,欠所有死在斗兽场里的人命!”
妖兽们低嚎附和,人族囚犯们眼神冷峻,没有一人上前劝阻,全都冷眼旁观着场内的自相残杀。
凌羽悬于半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羽翼微垂,神色依旧淡漠。
这本就是施暴者该付出的代价,
而这些看客的快意,不过是迟来的公道回响。